有裴淮州辅导她高考,姜念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中,压根想不起还有白心柔这个人。
但白心柔一直记恨着姜念,要不是她,她怎么可能会上报纸,丢了那么大的脸,医院同事都开始排挤她了!
无奈她只能装病不去上班,天天躲在家里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苟活!
白心柔妈妈贾婉茹担心敲开她的门:“心柔,妈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鸡丝粥,你都两天不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吧。”
贾婉茹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当,气质婉约,风韵犹存,白心柔长相十有**都随了她,在部队也算出类拔萃。
白心柔看到妈妈就忍不住红了眼睛:“你们都要把我嫁给一个老光棍了,还管**什么,让我**好了!”
贾婉茹嗔怪她一眼:“你忘了妈妈怎么跟你说的?女人不能这么疾言厉色,咱们女人天生就要依附男人过活的,得软些。”
“我还能怎么软,都怪那个**,我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就是可怜了我的明明,那么小就没了爸,我一个带娃的离婚女人,还怎么活?”
“明明在咱们家养着,能缺什么?更何况,顾向南说不定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妈?你怎么还为他说话啊!他骗了我整整三年啊!害我不明不白的成了报纸上的小三!我都恨死他了!”
“可你再想想,这三年他不都在部队吗,连过年都没回家,他心里只有你一个,那姜念就是被他骗回去伺候老人的,要不是他这么做,你不就要去他家看他爸妈的脸色了?”
贾婉茹苦口婆心,“你冷静点,你爸昨晚跟我说了,顾向南在回去路上救了一村人,怕是又要酌情减刑了!”
“他救了一村人?”白心柔猛地睁大眼,“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在大地震前夕提醒了那村子的人,震后还参与了搜救工作,救出来了十几个人,其中有个最隐秘的角落,要不是他坚持,那家人都得死!这可是大功绩!”
“你爸已经去给他周旋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功绩,你爸跟我说,这顾向南经此一事成长了不少,他还是很看好他的。”
白心柔被安抚住了:“妈,你和我爸不会是想让我再跟顾向南重归就好吧?”
“为什么不呢?你们还有个儿子呢,顾向南离开时跟你爸保证过他会重振旗鼓,卷土重来,更会好好对你们母子,这都没回去呢,就救了一村人,等送回去时,真不好说。”
白心柔被说动了,其实她虽然怨顾向南,但顾向南对她是真的好,说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长得还俊朗,在床上也很合她的心意。
他如果真能再立起来,那她……
她犹豫:“那我爸给我介绍的那个老光棍?”
“你不好拒绝,但若是他看上别人了呢?比如有人先勾引了他呢?我听说过那个姜念虽然胖了点但长得很漂亮?”
“这男人啊,都喜欢有肉的女人了。”贾婉茹笑的意味深长。
白心柔眼睛瞬间一亮:“好啊,可姜念不是裴淮州的未婚夫吗?”
“裴淮州?一个普通研究员而已,你爸会怕他?”
裴淮州的身份要保密,白振国在贾婉茹旁敲侧击时含混过去了,所以她并不知情,才敢想出这方法给女儿出气。
“妈您忘了啊,姜念还有个得了国家勋章的姥姥护着呢。”
“姥姥?”贾婉茹眼底闪过一丝毒辣,“老人老了,身体不好就管不了小辈的事了……”
“顾向南真的救了一个村子的人?”裴淮州缓缓放下了实验器皿。
小赵点头:“您不是让我时刻关注他的动态吗,刚开始还正常,但押送他的车辆在经过一个村子时,顾向南突然不住的上吐下泻,怎么治都治不好,车子只能停下来先过一晚。”
“可就是那么巧,当天晚上那附近就地震了,他居然还提前判断出来,救了不少人,怕是是要减刑了。”
裴淮州脱下了白色的手套,沉声:“这么巧?”
小赵倒是没觉得没什么。
“他是军人嘛,肯定知道地震来临之前的预兆,说不定就是让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毕竟这地震谁也说不准会什么时候来,啧,这小子运气倒是好,有了救人这大功,怕是要减不少年。”
“地震的村子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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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说了一个名字。
裴淮州瞳孔猛地一震。
“什么?”
小赵又重复了一遍,裴淮州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对这个村子有印象,上辈子这个村子的确地震过,伤亡大半,连续一个月各地的电视台报社广播台都在播报这件事。
他几年后才在一个电视栏目上偶然看到过这次的报道,并没有听到地震发生的时间。
这是巧合,还是顾向南也有了奇遇?
“阿嚏!”
姜念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不由地趴在了桌子上,视线不由落在了旁边戴着金丝眼镜专注看书的裴淮州的身上。
外头阳光正好,金灿灿透过窗户洒到男人俊美的侧脸上,轮廓分明的眉眼,半垂的睫毛仿佛都在发光。
姜念忍不住感慨,这裴淮州是怎么长得啊,怎么感觉越来越帅了啊,这犹如中世纪优雅贵族的视觉盛宴,看的她不由地心跳加速,都不想读书了啊。
“念念,小州,吃饭了。”
裴淮州那修长的手指才缓缓合上厚重的原文书,仿佛才看到姜念似得询问:“我脸上有东西吗,怎么这么看我?”
姜念猝不及防被抓包,下意识的擦了擦嘴巴:“……没事,走,先去吃饭了。”
看她落荒而逃,裴淮州这才动了动发僵的脖颈,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正午的阳光。
比他预料到的晚了几分钟,但还好,没白费。
姜念小时候就是个小花痴,上幼儿园时喜欢一个漂亮大哥哥,放了学不回家,屁颠颠跟着人家回了家。
叔叔阿姨赶过去的时候,这小妮子差点把口水糊到那男孩脸上。
后来那小男孩就搬到了他们家对面,以后小姜念就成了他的跟屁虫。
裴淮州现在有些后悔了,当时姜念跟他回家的时候要亲他,他为什么要躲呢?
现在他想亲都亲不着,只能这样馋她,勾引她……
“裴淮州走啊,你愣着干啥呢?”
“好。”
饭桌上,姜念举手:“这都学了好几天了,裴教授裴老师,我能请几天假吗?”
裴淮州眼眸一深:“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