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以为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睡的会不安稳。
可外面是裴淮州,旁边是姥姥,她上床刚沾着枕头就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姜姥姥年纪大了睡觉少,第二天天没亮就起床准备给这俩孩子做点早饭,可谁成想裴淮州早从食堂打来了饭菜,这会儿正扛着锄头在翻院子的地,身高腿长的还是公狗腰……
姜姥姥都愣了愣。
小州这孩子气质咋都变了呢?
“姥姥起来了?”
“嗯,我觉少,你怎么起的也这么早?”
“昨晚上听您说想在院子里种些菜,反正我闲着没事干就起来翻翻地您想种什么就种什么,”裴淮州笑容腼腆,“我还托人弄来了不少菜种子,长得快的一个月就能吃了。”
裴淮州边说边给姜姥姥看种子。
“还真有种子,不过这大冬天的,这地该怎么种?”姜姥姥不可谓不震撼,她昨晚上就是随口一说,谁成想裴淮州行动力这么强,一早就给她准备好了。
“冬天也能种的,我今天出去买些钢丝,弄个简易大棚,里头温度高,还能种草莓呢。”
“您和念念都爱吃草莓,我刚好路过农业基地,要来了两盆草莓秧子,教授说都是新品种,口味甜个头还大,种下一颗能接不少果子。”
农业基地研究的新品种不用想也知道多宝贝,裴淮州肯定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要过来的。
偏偏他半点都没邀功的意思,说的这么风轻云淡,姜姥姥这颗心啊,真是软的一塌糊涂:“你,你可真是……”
“什么草莓?”
姜念打着哈欠出来:“姥姥,你们都起来了啊,咦,裴淮州,你干嘛呢?”
她还是第一次见裴淮州扛锄头,别说,平时看着挺瘦挺斯文的,脱去了厚重的大衣,身材还不错嘛,该有的肌肉还都有。
裴淮州没错过姜念眼底的惊艳,勾了勾嘴角:“给你种草莓。”
“嗯?”
姜念瞬间醒了,等裴淮州又解释了一遍,激动的差点蹦跶到他身上去:“裴淮州你真厉害,等草莓熟了,我给你做草莓小蛋糕。”
裴淮州发现自从解决了顾向南后,姜念像是脱离了某种枷锁,重新活泼起来,越来越像小时候那么灵动调皮。
裴淮州乐见其成:“好,做小蛋糕吃。”
姜念精神饱满,吃了热气腾腾的早饭就跟着裴淮州一起去了……
“这里是集市?”
姜念趴在车窗上新奇地看着前方。
“嗯,这是当地人以物易物的集市,前几年管得严只敢偷偷开,最近好多了,货物比供销社还齐全。”
集市上人来人往,裴淮州趁机牵住了姜念的手。
姜念奇怪抬头,裴淮州淡淡解释:“这里人多地广,省的走丢了,要是走丢了,可不好找。”
男人的大掌干燥又温暖,让姜念很有安全感:“好,那你可得抓紧我。”
他们先是找人去打了一组柜子桌椅,再去找了些做大棚的材料,正好遇见有人在卖毛线,姜念买了两团红色的。
“姥姥喜欢红色,一个给姥姥织围巾,另一个就给姥姥织点手套和袜子,戴上去肯定很暖和。”
姜念偷偷付了钱,没用票,像做贼一样的拉着裴淮州走。
但没拉动。
裴淮州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鼻头红彤彤的,脖子上也光秃秃的。
见姜念看过来才说:“没事,我不冷,阿嚏。”
小赵哎呦一声:“裴处你可得悠着点,千万别感冒了,以后也别大早上那么冷还巴巴的爬起来给姜同志种草莓了……”
姜念:……
裴淮州也淡淡扫了他一眼。
意识到弄巧成拙的小赵连忙缩了脑袋。
但这些话到底是提醒了姜念,她犹犹豫豫选了两团灰色的毛线团:“要不,我也给你打个围巾吧?”
“没事,我不用,阿嚏。”
姜念连忙付了钱:“这得有,得有。”
瞧瞧,这冻成啥样了都。
裴淮州嘴角勾了勾:“那就多谢念念了。”
然而姜念是高看了自己。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点亮织毛线的技能,第一次织,就把毛线打成了结差点解不开。
她哭唧唧去找姜姥姥,姜姥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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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啊。
以前都是她老伴给她织的,现在是大舅妈几个晚辈给她织。
于是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好几天了,硬是一点都没弄出来。
“姥姥,念念,洗手吃饭了,”
裴淮州从灶房里端了大骨头炖酸菜出来,酸菜还是他托队友从东北带回来的,专门买回来给姜念开胃。
最近她吃的不多。
裴淮州在饭桌上说了个好消息:“念念,明天会有调查组的人来询问你顾向南的事,你把你知道的如数说出来,他就可以定罪了。”
“这么快?”这才几天。
“嗯,这件事闹得很大,被上头当了典型办。”
裴淮州没说他在背后做了最大的推手。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惩罚,但他会被开除军籍,在档案上记大过,遣返回乡,还要被关个五六年,等他出来,原本的前途彻底碎成了渣渣,好一点的单位也不会再要他。”
“白家不会再保他,白心柔已经跟他离了婚。”
至于**,顾向南被关进去第二天就有了重大表现,很难实行了。
裴淮州眼底划过一丝可惜。
“只是关个三四年?不会**?”姜念暗恨,“可真是便宜了他!”
裴淮州眼底冰冷:“放心,我会让他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他声音很轻,姜念抬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点吃,饭菜都凉了。”
姜念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姜念总觉得顾向南还有后手。
说她狠毒也好说她疯狂也罢,她想的都是彻底弄死顾向南。
毕竟他是男主角,万一得了什么机遇岂不是还会威胁到她和她的家人?
姜念也没心情织毛衣了,早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眼到天亮,刚有点睡意就被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惊醒。
裴淮州去工作了,家里就姜念和姜姥姥在,姜念留了个心眼,让姥姥待在屋里不出来,警惕地没开门:“谁?”
外面传出顾晴哭天喊地求饶声:“嫂子嫂子,救命啊,你快写个谅解书,让他们放了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