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终于**,吴桂花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但没人在意。
所有人五雷轰顶,**,这是什么意思?
顾向南这是在部队娶了别的女人?
众人震惊到面面相觑,同情地看向姜念。
姜念瞳孔张大,身形晃了晃,欲语泪先流。
部队。
顾向南回去后眼皮子就一直跳,不放心赶回来听到姜念打过来的电话,后背惊出了一阵冷汗。
身体比脑子还快的抢在接线员前面挂断了电话。
他心乱如麻但在对上接线员两人震惊的目光时,强撑着解释:“这是我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脑子不好使,天天想当新娘,但她是个姑娘家,两位同志帮帮忙,别说出去坏了她的名声。”
顾向南长得完全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
国字脸,浓眉大眼,剑眉星目,一脸的正气样,再加上他是部队里出了名的兵王,仅仅三年就立了不少奇功,马上要晋升为副团长,能力和人品都没的说。
最主要的是人家可是娶了师长的千金,两人恩爱着呢,他们可不敢瞎说触霉头。
所以他们俩点头:“放心,我们都明白的。”
顾向南松了口气,周全道:“今天起我要去执行任务,如果我这个亲戚再打电话过来,你们直接挂了就好,我回来会跟我爸妈说的。”
“好。”
顾向南放心了,大步离开,他得求岳父再把他派出去出任务,躲一阵子。
两人这么说着,可在顾向南走了之后,接线员就小声嘀咕了:“脑子不好还能准确说出顾营长是哪个团哪个营的啊,该不会他在老家真跟别人结婚了吧?”
“嘘,这话自己想想就成了,不该管的事咱们别管。”
“说什么呢?偷偷摸摸的?”
他们正说着话,跟师长千金不对付的女同志推门进来,似笑非笑:“我刚在门口可都听到了,还不从实招来?”
……
姜念哭着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却被一遍又一遍的挂断,话筒脱手,偌大的办公室内,针落可闻,只剩下她低低的抽泣声。
“呵呵,怪不得三年不回家一次,原来他早在外头有了别的家,”姜念软倒在地,低低笑着,如泣如诉,声音悲凉的让大男人看了都揪心。
姜念缓缓看向吴国强,讽刺一笑:“舅舅堂堂一个邮局主任居然利用职位之便用假信件蒙骗我三年,跟旧时代拉皮条的老鸨有什么区别?”
被小辈说成老鸨,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吴国强气的脸色涨红:“你放肆,我可是你的长辈!”
“狗屁的长辈!”姜念激动起来,“县长,局长,吴国强能骗我就能骗其他人,能伪造信件就能篡改信件,咱们松山县这么大,说不定受害者不止我一个人,求你们一定要严查他!但凡他有一点以权谋私的行为,一定要当成典型去办!狠狠地办!”
“姜念你疯了,居然敢命令县长局长!”吴国强这下是真的慌了,帮外甥瞒外甥媳妇的事顶多算是家事。
可要是真查他,这么多年他做过的事……哪一点能经得起细查!
刘局长犹豫,毕竟吴国强是他手底下的兵,牵一发动全身,要真拔出萝卜带出泥岂不是他这当局长的没用?
可县长就在旁边看着,他……
看出他的犹豫,姜念刚要说话,几个县报和小报的记者硬是闯了进来。
“刘局长,听说你们邮局的领导居然篡改部队信件还帮着当兵的外甥抛弃糟糠另娶她人,这是真的吗,我们要求见当事人!”
“对,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们一定要见当事人!”
“他既然敢篡改部队的信件就能篡改我们平头老百姓的信件,我们广大群众的切身利益正遭受着严重的威胁,我们十分质疑你们邮局的公正性,刘局长,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吗?”
好几个记者跟闻见了腥味的猫一样激动兴奋,七嘴八舌,一句又一句的质问刘局长。
对着记者们的**大炮,刘局脸色漆黑,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了,事到如今,他没了一点退路!
“查,我一定会严查到底!诸位稍安勿躁,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吴国强还想求饶却被人拖了下去。
县长本来就得了裴淮州的示意,又看到这一出,直接动了:“刘大头,我只给你三天,这三天你要是查不明白,就给我滚蛋!”
“是,您放心,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刘局长咬牙,吴国强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不会放过他!
吴国强以前仗着有个好岳丈一直作威作福,提携溜须拍马的,打压不服他管教的,如今树倒猢狲散,还没出去这个屋子,刘局长就听到了好几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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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行。
众人边说边往外走,顾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带着吴桂花跑了,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屋子很快就只剩下姜念一个人。
姜念还跌坐在地上,低低地垂着睫毛,看起来可怜极了。
吴国强这一栽,名声彻底臭了,哪怕他岳丈再为他奔走,可有县长压着,他也起不来了。
她这一招,不仅报复了吴国强,揭穿了吴桂花顾永福的伪善,在顾向南部队那点了一把火,埋了雷,还断了他一条有力的臂膀,姜念本该畅快的,可却是恍惚居多。
欺负了她一辈子的人,就这么轻易被她拔除掉了,原来,他们也没那么不可战胜……
外头的小赵看到姜念一动不动,忍不住跟一直都在的裴淮州说:“您不跟姜同志说邮递员和记者都是您安排的吗?”
裴淮州一身驼色大衣,身姿笔挺,矜贵淡漠,惹得众人纷纷看过来,可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只在姜念身上。
“不用。”裴淮州声音嘶哑,心疼的看着姜念,微微抿紧了嘴。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却在怕。
若是让念念知道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让她认清了顾向南的真面目,她会怨他。
哪怕只有一点,他都承受不住。
“那您不进去陪着点?趁虚而,哦不,爱人就是常陪伴,您得抓紧机会啊。”
“不急,她需要缓一缓。”
理智告诉他要给姜念缓一缓的时间,可下一秒他就走了出去。
他不允许姜念再想那个狗东西哪怕再多一秒钟。
小赵欲言又止。
行,只有他是个小丑。
姜念目光中多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然后男人半蹲下,与她视线齐平,然后缓缓将她纳入怀抱,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小心。
明目张胆拥她入怀,裴淮州发出一声喟叹:“念念。”
姜念一愣,随后也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了他清冽好闻的颈窝中。
是温的。
是啊,她能改变原书中的既定轨迹,也能改写裴淮州和爸妈他们的结局啊。
得到姜念回应,裴淮州眸色幽深加大了力道,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咆哮着舒爽,血气翻涌,只有努力克制才没做出更吓人的动作。
然后他就听姜念说:“裴淮州,我要去部队找顾向南了。”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裴淮州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