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裴淮州的声音!
看着姜念不顾一切往火场里冲,裴淮州简直目眦欲裂,手上的力气用的不小。
姜念吃痛,终于恢复理智,看到裴淮州还活生生站在她面前时鼻头一酸,眼泪瞬间冲出了眼眶:“裴淮州!你跑哪去了,我以为你还在屋里!吓死我了呜呜!”
姜念边哭边气的打他。
裴淮州却怔住了……姜念是去找他的,哪怕拼了命也要去救他?不是为了顾向南那些该死的信?
裴淮州猩红的双眼慢慢褪色,心也被她打的越来越软。
他一躲不躲地任由她打,要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克制着,他都想把人死死抱在怀里。
“哎呦我的屋子,你们快点救火啊!里面都是好东西啊!”吴桂花心疼地直抽抽,被人拦着也止不住她哭天喊地的嚎,可这火势太猛,无论怎么扑都无济于事。
村里人忙活了半天,等终于灭掉最后一丝火星子,昔日的茅草屋已经成了废墟。
吴桂花捂着胸口跌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看着这一幕。
她的新棉被新衣裳新柜子新家具啊,都被这场火给烧没了啊!
“冬天冷,你先披着我的衣裳。”
“不用了,这会儿挺暖和的。”
吴桂花回过神,双眼爆发怒火死死瞪着姜念,他们顾家屋子都烧没了,她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吴桂花眼神仿佛都淬了毒,爬起来咬着牙质问她:“姜念,你跑哪鬼混了,要是你在家里,屋里根本不会着这么大的火!”
“我去鬼混?”这么多人呢,姜念立马戏精上身,委屈又害怕的小声说,“不是妈你让我去给公公洗衣裳的吗?我不在家,可你和小晴不都在家里吗,我房子都烧没了,你还要把这事都安在我头上,我……”
姜念哽咽着说不出话,抽泣着红了眼,她皮肤白,泪眼朦胧的跟个小兔子一样,众人都看不下去了。
“向南媳妇说的对啊,你们一大家子都在家里,火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着起来的,跟向南媳妇有什么关系?”
“幸亏她没在里边,要不然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真是奇怪,这吴桂花不是最疼向南媳妇了吗,怎么一上来就是指责?”
“啧,你寻思呢,都让儿媳妇洗自己男人裤衩子了,能是什么好婆婆?”
“什么裤衩子,谁让你洗裤衩子了?”吴桂花忽然反应过来,“你出去洗的衣裳?”
她把衣裳扔给姜念就没管了,本来因为她是偷懒跑出去了,可,可她居然大冷天跑去外头洗了!
姜念委屈地说:“不是妈你说的吗,家里的柴火得留着给爸熬夜,我只能去河里洗了,可我一不小心把爸爸的衣裳都掉进河里,水又太凉了,所以……”
姜念歉意地看向脸已经黑了的顾永福:“爸,你没衣裳穿了。”
顾永福:……
起火的匆忙,他裹着棉被出来的,里面光溜溜的,所以,他以后连个裤衩子都没得穿了?
吴桂花猛地捂住胸口,眼前一黑,心疼地差点气出血来:“你疯了啊,那可是你爸所有的衣裳,你全丢了,让你爸穿什么!”
她存了心折磨姜念,让她洗的衣裳肯定是越多越好,反正顾永福腿伤了躺床上养着就行,索性把两身棉衣也丢给了姜念。
原本以为她会跟以前一样傻乎乎的费劲洗干净,可谁成想她居然把衣裳都扔了啊!
姜念吓得缩了缩脖子:“我又不知道你要我洗我爸所有的衣裳……”
其余人听到这话,立马撇嘴:“我看吴桂花这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不是她想磋磨儿媳,自己男人怎么可能光着腚连个裤衩子都没得穿?”
“就是,这大冷天的在家里洗衣裳都受罪,你还让向南媳妇跑去河里洗那么多衣裳,真是丧心病狂!”
顾晴看着姜念三言两语就煽动大家都替她出头,恨得牙痒痒:“姜念,你就是个扫把星,自打你嫁进我们家,我家就没一个好日子,我哥常年在外不回来,我……”
顾晴到底把自己给摘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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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爸摔断了腿,屋子着了火,要不是我们福大命大早就葬身火海了。”
“见了面你对我们一点不关心还嘲讽我妈,要是让我哥知道你还这么跟我妈说话,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吗?还不赶紧跟我们道歉!”
“否则就别怪我跟我哥告状!”
又提顾向南,裴淮州眼底一沉,直接打断她的话:“这火到底怎么烧起来的,我想没人比你更清楚,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姜念一愣,其余人也竖起耳朵,顾晴眼里闪过一丝心虚:“你跟姜念是一伙的,说出来的话谁信啊,别想冤枉我!”
“冤枉你?”裴淮州呵笑,“你家的灶房跟我表妹的屋子那么近,我亲眼看见你在烧火,要不是你粗心大意,房子怎么可能被烧?”
顾晴心一提。
她的确是去烧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睡了过去,再醒来就看到柴火全都烧起来还蔓延到了隔壁茅草屋,她怎么扑都扑不灭,只能装什么都不知道跟爸妈一起跑了出来。
难道,她睡着的时候被裴淮州看见了?
顾晴一脸的心虚,结巴:“你说看见就看见了,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没证据。”
众人咦了声。
姜念也有点失望。
转而裴淮州讥笑:“毕竟我又不能未卜先知算出这房子着火,但这屋里就你们三个人,谁在厨房,你们心知肚明。”
这话简直比拿出证据还要让人信服。
果不其然,包括吴桂花两人在内,所有人都认定了是顾晴纵火。
顾晴气的不轻,急切地解释了半天也没人肯信。
反而看她这么急,都认为她是心虚。
远远藏在石头后的小赵:……
裴处这张嘴呦,除了不会哄媳妇,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姜念叹了口气:“没想到爸妈和小姑子你们是这么对我的,这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还是去找向南吧,他会信我的。”
裴淮州:……
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