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才没有难受呢,他只是担心小黑泽而已。
这位牛郎先生单独和小黑泽呆在一起——很大可能是图钱吧?毕竟这位“甚尔君”在牛郎圈都声名远扬呢,出了名的“只要给够钱什么都接”。
哪怕萩原研二只是当了几天牛郎都知道这件事情。
琴酒摇摇头,整个人冷漠得像月光,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他还以为不会遇到这个警察了呢,居然还能碰到,甚至不是因为□□,而是在牛郎店?命运的讽刺未免太过刻意。
他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声音冷淡而疏离:“萩原警察,我也很震惊遇到你。我还有事,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松田阵平倒是皱着眉头,直球出击:“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们啊?上一次也是,上上一次也是——黑泽,你对我们有什么意见吗?”
萩原研二立刻挂起那副招牌甜笑,但眼底没有笑意:“没有哦,只是关心小黑泽而已。顺便提醒一下,你旁边这位牛郎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离对方远一点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黑雾岛,语气更加微妙:“另一位先生是小黑泽的朋友吗?研二酱也想认识一下呢~”
伏黑甚尔来了点兴趣,毕竟这种好戏可是非常少见的。
他微微直起身,那双绿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玩味的光。
“小哥,”伏黑甚尔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沙哑,“刚才那位富婆姐姐被你抢走就算了,这位先生你也想要吗?”
他指了指琴酒,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这位可是大老板呢——出手阔绰,要求也高。我接他这单生意,赚得可比陪富婆姐姐多多了。”
这话没说错。琴酒有需要,黑雾岛就会给他找最好的渠道;这把“血狱”咒具让伏黑甚尔大赚了一笔,足够他去赌场挥霍好一阵子了。
伏黑甚尔不是没看出来这位小警官的意思。虽然很神奇,但的的确确,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是对这位银发杀手的喜欢,甚至……爱慕之情。
有趣。太有趣了。
警察爱上杀手?
萩原研二“哦”了一声,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某种刻意的天真:
“研二酱不是想赚小黑泽钱哦~只是想当小黑泽的朋友而已。只是小黑泽每次见研二酱都跑得非常快,十分让人感觉苦恼呢~”
伏黑甚尔差点笑出声。
琴酒冷漠地“摁”了一声。
他还没准备在这地方杀人,主要是没必要,他又不是做任务被碰到了。
于是他十分耐心地找了个借口:“之前我有事情,所以走了。”
松田阵平在一旁“啧”了一声,墨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刀:
“黑泽,你上上次,你和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打架,然后骗我们车震,又是怎么回事?”
琴酒冷声道:“只是在因为朋友做了错误且愚蠢的决定,于是十分生气,想给他一拳而已。”
他说这话时,目光上下扫视松田一番,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带着调侃意味的弧度:
“松田警官先生,两年前不也因为萩原警官做了蠢事——不穿防暴服就冲进现场,而和他打了一架吗?”
松田阵平愣住了。
听完解释后松田阵平“哦”了一声,居然点了点头,表情是罕见的认同:“有道理。是该打。”
如果是那种性质的原因的话。
萩原研二有些破功。
“不要再说黑历史啦!”他哀嚎一声,那股危险的气场瞬间荡然无存,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会撒娇的“研二酱”,“研二酱以后再也不会不穿防暴服了!小阵平你不要附和啊!”
但说完之后,他又低下头,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真实的、近乎委屈的情绪:
“人家一直很想和小黑泽做朋友啦……但是小黑泽好像很讨厌研二酱呢。”
琴酒在心底冷笑。
为什么要和条子做朋友。他可没有兴趣做那么可爱的事情。
但现实是,如果他不给出一点“让步”,这两个警察——尤其是萩原研二,恐怕会一直纠缠下去。而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额外的关注。
况且……一个警察,或许也不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
虽然爆破处能拿到的情报,估计只有炸弹型号,或者说炸弹犯,但是琴酒只能安慰自己总比没有强。
琴酒叹了口气,然后他拿出手机,给了私人号码。
“联系方式。”琴酒说,声音依旧冷淡,“有事发信息。我很忙,不一定回。”
萩原研二的眼睛瞬间亮了。
松田阵平的反应更快。
几乎在琴酒话音落下的同时,松田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手机迅速的把那个联络号码加入手机——“滴”。
申请发送。
通过。
松田阵平收起手机,推了推墨镜,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搞定。”
萩原研二这才反应过来,气得跳脚:
“诶!小阵平你怎么先动手了!是研二酱先要加的!你怎么可以抢跑!”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你太嫩了”的嘲讽:
“这种时候发什么呆啊hagi。这种时候就应该踩油门啊——犹豫就会败北,懂吗?”
萩原研二立刻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添加,嘟囔:“小阵平太狡猾了!研二酱明明才是先认识小黑泽的!”
几秒后,申请通过。
萩原研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简单的黑色头像,一片纯黑,没有照片,昵称就是“黑泽阵”,脸上绽放出一个真实的、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小黑泽~研二酱很高兴哦!”
他抬起头,看着琴酒,眼睛弯成月牙:
“以后可以经常找小黑泽聊天了吗?研二酱有很多话想和小黑泽说呢~”
而这时,一直沉默的黑雾岛终于忍不住了。
他冷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随随便便就有了联系方式啊。”
黑雾岛抱着手臂,黄金色的眼睛在萩原和松田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琴酒身上,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酸意和委屈:
“我当初和阵有联系——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呢。”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真在于:当年战壕里,他确实是用“把一切都给你”的誓言换来了琴酒的救助。
假在于:拿到琴酒的联系方式其实没那么难——毕竟他们是上下级,有组织加密通讯渠道。
但黑雾岛就是不爽。
凭什么这两个警察——还是他在牛郎店舞台上见过的警察——就这么轻易地拿到了琴酒的联系方式?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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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私人号码!
虽然只是因为高专教师刚创建的私人号码,但是那也是私人号码啊!
他都没有琴酒的私人号码!只有组织加密号和那个三人小群!
伏黑甚尔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他摸出烟盒,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行了,”伏黑甚尔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戏看完了,钱也收了——我该走了。老板,下次有活再找我啊。”
他朝琴酒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黑雾岛:“黑泽雾生,记得把尾款打过来。”
黑雾岛撇撇嘴,冲着伏黑甚尔懒洋洋离开的背影扬声道:
“什么时候少过你的钱了?你赶紧回家带孩子吧——别一次性都赌完,到时候又得让白野接济你。”
这话说得轻松随意,像在抱怨一个总让人操心的老朋友。
但落在小巷里另外三人耳中,不啻于平地惊雷。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愣住了。
萩原研二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那句“有孩子了?!”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有孩子了?!
松田阵平也明显怔住了,反复在确认自己没听错。
琴酒其实也挺震惊的。但他没表现出来。
黑雾岛似乎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
他转过头,开始说瞎话。准确来说也不是瞎话。
“是啊,有孩子了。孩子母亲去世得早……这家伙原本就是个家庭煮夫,没学历也没技能,除了这张脸和这副身材,啥也不会。”
他耸耸肩,摊开手,一副“生活所迫”的无奈模样:
“家里还有个小的要养,能怎么办?只能干这个来钱快呗。我同事就是刚才说的那个‘白野’,和他有些远房亲戚关系,偶尔会帮忙看看小孩。”
萩原研二听完,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同情、理解,还有一丝……尴尬。
松田阵平则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墨镜后的眼睛里满是调侃的光:
“hagi,”松田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之前究竟在紧张什么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
“担心这位‘牛郎先生’对黑泽图谋不轨?结果人家就是个带娃的单身爸爸,出来赚奶粉钱的。”
萩原研二的耳朵瞬间红了。
“没、没有!”他立刻反驳,声音因为着急而有点结巴,“研二酱只是在关心小黑泽!谁让小阵平总是乱想!”
但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脚趾在皮鞋里不自觉地抠了抠地。
——他之前究竟在想什么啊!
小黑泽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会愿意给小孩当继父的样子吧!
研二酱你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
萩原研二在内心疯狂唾弃自己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重新挂起笑容,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和……自我解嘲的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他轻声说,然后转向琴酒,语气真诚了许多,“小黑泽是在帮朋友忙吗?那位……甚尔先生,看起来确实不容易呢。”
琴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