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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成为渣男二十三天

作者:江秋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门开的瞬间,琴酒的感官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有人,但是不是看到他的身影,也不是听到他的声响。


    最先抵达的是气味。


    不,不是“气味”——是信息素。


    绿川光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很浓了,像刚出炉的面包房,温暖得令人作呕。


    而现在,从客厅方向涌来另一股信息素,更醇厚,更黏稠,像某种陈年蜂蜜酒,甜腻得发晕,带着酒精般的灼烧感直冲脑门。


    又一个Alpha。


    房间里还有别人。


    琴酒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尽管这个动作让他本就颤抖的身体差点跪倒。他死死抓住门框,指甲陷进木质纹理里。


    绿川光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低声解释:“琴酒大人,那是安室透……”


    安全屋有别人  ,绿川光不是唯一知情者 ,绿川光可能故意带他来有人的地方 ,是背叛还是圈套?


    绿川光还在继续说:“……他是来交接任务的,今天刚——”


    琴酒暴起,那不是正常状态下的攻击。如果是平时的琴酒,他会选择最有效率的方式,扭颈、击喉、或者直接一枪。


    但现在的琴酒,身体被Omega发情期的热潮烧得发软,意识在欲望和杀意之间剧烈摇摆。


    下手狠辣致命,身体却下意识贴近攻击目标,贪婪地汲取着对方散发出的Alpha信息素。


    但是幸好武力值高超,所以局面还控制的住。


    绿川光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上一秒琴酒还靠在门框上喘息,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右腿像鞭子一样扫向他的脖颈。绿川光本能地后仰,但琴酒的左手同时抓住了他的衣领。


    “琴酒大——”


    颈侧遭到重击。绿川光眼前一黑,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掼向地面。


    后脑撞上地板的前一刻,他感觉到琴酒的膝盖压上了他的胸口,那力道足以压碎肋骨,但膝盖接触的瞬间又诡异地放轻了半分。


    然后他看见了琴酒的眼睛。距离太近了,好像是若有若无的一个吻。


    琴酒的银发散落下来,像是幕布一样隔绝了整个世界,只留下两个人,发丝有几缕垂在绿川光脸上,带着汗水的湿意和奇特的味道,清淡的好像是冬天落下的微雪,但是引人躁动,带着些许甜味。


    绿川光恍然发觉自己在一片茫茫然的大雪里,迷失了方向。琴酒是一场雪吗?一场无法走出的,无比浩大的雪,下在他身上,最后将他隐埋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绿川光晕了过去。


    安室透从琴酒进门那一刻就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安室透的大脑也完成了数个神奇的脑回路,但是方向完全错误:


    琴酒现在是典型催情类药物反应(虽然有点暴躁),绿川光带他回两人的安全屋 ,琴酒攻击绿川光并且十分愤怒。


    他得出了一个神奇的结论:hiro为了上位黑麦,给琴酒下了药,现在事情败露。


    Hiro,你究竟怎么回事!为了卧底不能这样啊!


    他冲过去想拉开琴酒,既是救幼驯染,也是控制局面。如果琴酒在这里出事,他们俩都完了。


    然后他遭遇了和绿川光一样的待遇。


    琴酒的反应快得不合理。明明身体在发抖,明明连站稳都困难,但在安室透靠近的瞬间,琴酒从绿川光身上弹起,转身,攻击他。


    安室透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手腕被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往前拽。


    琴酒的脸在安室透眼前放大。然后枪托砸了下来。


    安室透最后看见的画面是:琴酒骑在他身上,银发凌乱地垂落。


    那张总是冰冷紧绷的脸,此刻松弛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像某种濒临爆发又极力克制的火山。


    看到他晕了过去,露出一点残忍而美丽的微笑。


    像海妖,安室透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传说中会用歌声引诱水手触礁的,美丽又致命的海妖。


    琴酒跪在两人之间,大口喘息。


    刚才的爆发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发情期的热潮像海浪一样再次涌上来,这次更凶猛,带着某种尖锐的渴望。


    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酒。


    “琴酒低声用意大利语咒骂起来,骂的很脏。


    他需要确认他们死了没有。如果没死,补枪。如果死了……处理尸体。


    但怎么确认?


    他晕乎乎的。试着去摸绿川光的颈动脉,手指抖得太厉害,根本感觉不到搏动。他又去试安室透的,同样一无所获。


    是因为他们死了,还是因为他自己的感官失灵了?


    琴酒趴了下去。


    先趴在绿川光胸膛上,侧耳去听心跳。脸颊贴上对方衬衫的瞬间,信息素汹涌而来,让他忍不住干呕,但身体却可耻地放松了一瞬,接触Alpha带来的生理安抚。


    听不见。只有自己耳鸣的嗡嗡声。


    他又晃晃悠悠地挪到安室透身上,同样趴下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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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蜂蜜酒的信息素更浓,像掉进了糖浆罐子。身体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在灼热中逐渐融化。


    还是听不见。


    可能死了,可能没死。琴酒不知道。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


    他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他抓住旁边的茶几边缘,一点一点把自己拉起来。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倒地的两个人、暖黄的灯光、简约的家具、远处浴室的门。


    琴酒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准旗而言不是走,是踉跄、是爬行、是扶着一切能扶的东西向前挪动。


    经过绿川光身边时,他的脚踝被抓住了。


    很轻的力道,几乎只是碰触。绿川光没醒,是无意识的动作。


    但那一瞬间,琴酒的反应激烈得像被烙铁烫到。他猛地抽回脚,然后又把胳膊踹了一下。


    他终于挪到了浴室门口。琴酒走进去,反手关上门。没有锁——他试了,但手指拧不动锁扣。


    算了。


    他打开淋浴喷头。冷水瞬间倾泻而下,浇在头上、身上。湿透的衬衫紧贴皮肤,西裤吸水后变得沉重。


    但不够。发情期的热度是从内部燃烧的,冷水只能冷却表面。琴酒跪在淋浴间的地砖上,双手撑地,任由冷水冲刷后背。


    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银发湿透凌乱,白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绷紧的肌肉线条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膛。


    身上的伤口缓缓的往外涌着血,面色潮红未退,绿眼睛在雾气中失焦。后颈那块皮肤在镜中清晰可见,红肿,像被虫咬过。


    琴酒盯着那里,突然伸手去抓。


    指甲陷进皮肤,抓出血痕。疼痛传来,但那种肿胀感、跳动感依然存在。那不是物理的肿块,是系统制造的、概念性的“Omega腺体”。


    琴酒继续低声咒骂起来,声音很低,被水声淹没。


    该死的系统!


    【拒绝。惩罚将持续21小时42分钟】


    【建议:寻找Alpha进行临时标记,可缓解症状80%】


    琴酒把头埋进手臂。冷水继续冲刷,浴室里只有水声和他压抑的喘息声。


    他难道要和人去上床吗?绝对不要!他讨厌讨厌不受控的快感。


    他习惯将一切放在自己手底下,掌控一切,居高临下的俯视和甚至自己是的确带着点傲慢,无论如何他不接受l在一种没有脑子的,和发情一样的样子里□□。


    门外,客厅,两个因为琴酒意识模糊幸运没死的人缓缓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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