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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怀里温软

作者:万般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早上九点,邹今越来到越见。庄子恒大老远便朝她挤眉弄眼:“小越姐,黎哥在里面等你。”


    本来还有点困意的邹今越闻言立马醒了,故作轻松:“我知道啊,我现在就进去了。”


    帘子掀开,黎时谦半个身子被冰箱门挡住,只能看见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扒在门边。


    邹今越伸手取出包里的支架,三两下把相机架起来按下开机,对准自己。


    这次她打算拍一个幕后花絮版本。


    邹今越转身取下围裙,背过手去将它系在腰间。


    手指灵活地环绕,她眼睛随意落在墙上贴着的透明挂钩上,突然动作一顿。


    这次拿围裙,她好像没踮脚。


    邹今越凑上前仔细观察。她看见挂钩上方的墙上,似乎残留了一点点纳米胶的痕迹。


    还没完全系好的围裙带子在手指间无意识地绞着。她盯着那一点点不明显的痕迹,思绪早就飞到千百里外。


    挂钩的高度......


    难道是为了她而调整的吗?


    “啧啧啧啧。”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邹今越猛地转过头去。


    庄子恒靠在门边,看看她,又看看墙上的挂钩,拖长声音“哦”了声。


    他嘿嘿笑:“小越姐,新挂钩还是黎哥让我买回来的呢。我就说他莫名其妙地换位置干嘛,原来......”


    黎时谦关上冰箱门,发出一声轻响。


    他不敢把视线落在女孩身上,只好对庄子恒发难:“很闲?”


    庄子恒见机行事,点头哈腰:“还行还行。”


    “看来很闲,”他朝邹今越背后背着的拍摄设备扬扬下巴,“还不帮你小越姐把其他东西准备好?”


    庄子恒脚跟一碰,朝他敬了个礼:“遵命!”


    他招呼了外面偷偷犯困的何柏,两人一个负责架起灯光,一个负责调整打光板。


    何柏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一个没留意,折叠的反光板从包里弹出来,朝他脸上扇了个大嘴巴。


    庄子恒爆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


    何柏狂怒:“别笑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闹嬉笑中,邹今越抬起脚步,自以为不明显地一点一点挪到黎时谦的身边。


    她悄悄扬起小半张脸,用眼角去瞄他,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操作台。


    台上工工整整摆着各种各样的碗盆、称重专用的小称、木制擀面杖......


    邹今越伸手去拿过擀面杖,握在手中,模仿长剑往旁边一挥,划开空气声音。


    耳边传来轻笑。


    她抬头斜了他一眼。


    黎时谦垂着眼,好像刚刚出声的不是他一样,嘴角却残存一抹可疑的笑容。


    邹今越鼻子里哼哼两声,收回视线,目光从桌上的食材和工具上慢慢移向那两只忙着收拾的手。


    宽大,骨节分明,手指一根一根的很长,指甲修剪得短短的。微微用力时,手背上青筋凸现。


    好......性感。


    邹今越吞了口口水,将擀面杖随手放在手边,又十指张开,把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铺在操作台上,认认真真地对比起来。


    感觉黎时谦的手指头比自己的长一倍!手掌也比自己大一倍!


    邹今越忍不住想,是不是手指更长的人,操作东西起来会更灵活?


    所以黎时谦才那么会做甜品,做饭也好吃!


    红烧肉好吃,嘿嘿嘿。


    邹今越回味起美味红烧肉,转过头看向黎时谦,眯起眼笑:“黎老板,手真好看。”


    黎时谦手上动作一顿。


    他扭头看去。


    邹今越双手乖巧地放在台上,皮肤很白很嫩,像一块吹弹可破的豆腐。


    黎时谦感觉嗓子有点干。


    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低声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拍?”


    不远处的门口,庄子恒和何柏头碰头,叽叽喳喳地研究另一台摄像机。


    邹今越把手收回来,放在身前的围裙上蹭了蹭,转身说:“我去看看他们......”


    步子还没迈出去,黎时谦在身后喊住她:“等等。”


    邹今越扭头。


    黎时谦指了指她身后,轻声说:“你围裙散了。”


    邹今越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光顾着看挂钩,围裙才系了一半就松手了。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身后被什么一拽,腰侧的系带蓦然收紧了些。


    黎时谦在帮她系腰带。


    意识到这个事实,邹今越的眼睛慢慢瞪圆了。


    衣服在后腰处摩擦,轻轻的有些痒。


    黎时谦指尖划过的每一处,都像是一把烈火烧过去,透过薄薄的衣物,在她腰间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炽热。


    摄像机被咔哒一声卡进支架,上面的红点亮了起来,屏幕显示“开机成功”。


    庄子恒“哎”了一声,凑近了些,将镜头对准操作台前的身影。


    女生身板娇小,眼睫轻颤,双手搭在胸前,胡乱缠绕着耳侧垂下来的长发。


    身后,高大的身影足够将她整个人包裹。此刻他正低着头,眉眼温柔,耳尖却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把手探到她腰后,灵活地操作,替她系上围裙。


    “咔嚓”一声,眼前一幕被记录下来。


    何柏在一旁看呆了:“黎哥也太敬业了,入戏好快。”


    庄子恒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嫌弃地看他一眼:“他俩结婚你坐小孩桌。”


    何柏飞快转头抗议:“凭什么!”


    庄子恒探身,接连按了几下快门,才直起身子,双手抱臂,慢悠悠地摇头:“别的我先不说,反正黎哥绝对有问题。”


    “问题?”何柏认真观察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难道是哥今天......戴的透明口罩?”


    庄子恒不想被他的傻气沾染,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


    调整好围裙以后,邹今越立刻进入状态,双手合十,活泼地对录像镜头打招呼:“哈喽大家,现在我正在越见的后厨,我是小越,站在我身边的是黎老板,来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黎时谦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小幅度点点头。


    邹今越看着镜头笑:“黎老板话少,大家谅解。”


    “今天咱们要做的是千层蛋糕!”


    小锅烧热后,一层金黄的面糊被均匀地倒上去。黎时谦动作娴熟地单手拎锅,旋转,离火。


    邹今越在一旁看得屏息。她捏着牙签,小心地将成型的面皮挑起,铺在晾架上。


    有一下她不甚用力过猛,牙签从表面划过去,将摊好的面皮直直戳了个大洞。


    邹今越傻眼:“怎么办?”


    黎时谦温声:“送你吃了。”


    邹今越眼前一亮,凑上前问:“那我可以再多不小心几次吗?”


    她眼睛眨巴眨巴,像蝴蝶扇动翅膀。俏皮又可爱。


    黎时谦瞳孔晃动几下,移开视线,看向手中的锅把,低声说:“......可以。”


    一张,两张……饼皮渐渐垒成小山,直到最后一张饼皮盖上。


    黎时谦拿起装着奶油的裱花袋,一层一层将奶油往上挤,重复铺平奶油的动作,最后进行修整。


    一个完美、光滑的原味千层蛋糕雏形出现。


    昨天邹今越虔诚祈祷的流量之神像是真的眷顾了他们,整个制作和拍摄过程都极其顺利。


    奶冻凝固完毕的原味千层蛋糕从冰箱里端出来时,邹今越往前俯身,真情实感地“哇”了一声。


    庄子恒像是在后厨安装了摄像头。他踩着点掀开帘子,从前台跑到后台来,水灵灵地入镜。


    庄子恒两眼放光地搓着手,看清蛋糕口味后又泄了气:“黎哥,你们怎么不做芒果味的?”


    邹今越刚要回答,便听见黎时谦十分自然地回:“她芒果过敏。”


    “哇哦。”庄子恒笑容立刻扭曲起来,他捂着嘴,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连。


    邹今越刚要疑惑,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的一对一暗恋培训。


    是了是了。


    黎时谦的记忆力真的太强了,连她都忘记了自己昨天的培训内容,他竟然还一直记得,并且完美发挥!


    邹今越瞄了眼远处的镜头,确认自己在框里后,突然捂上嘴,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天哪!”


    庄子恒被吓了一跳,黎时谦也停下手上收拾桌面的动作,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邹今越情感充沛地冲他说:“黎老板!你怎么知道我芒果过敏的?真是太让人震惊和意外了!”


    庄子恒:“......”


    小越姐这是,疯了?


    黎时谦只觉得好笑。


    这就是邹大树口中的绝佳演技?


    还真是......


    他看向她。


    邹今越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她手掌上方露出来的小鹿一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眉头也蹙了起来,一副真情实感的好奇与感动模样。


    黎时谦低头轻笑。


    ......演技精湛。


    于是他扬起唇:“随便猜的。”


    拍摄终于收工,补完一些特写以后,她和黎时谦一起忙活着切蛋糕,张罗着送给外面坐着的顾客们吃。


    门外的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店里坐着的什么样的顾客都有。


    打扮精致的女生朋友在互相为对方拍照;


    带着小孩子来的家长满眼爱意地看着自家孩子,温声让他们吃慢一点,不要狼吞虎咽;


    情侣们彼此依靠着,互相给对方喂一口,又相视一笑。


    每一位接过他们送的千层蛋糕的顾客们,无一不是惊喜地扬起脸说“谢谢”。


    送完了最后一块,邹今越叉着腰看着氛围融洽的店里,突然小声叹了口气。


    黎时谦没说话,却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掀开帘子走进后厨,打开冰箱,提出一只精美的蛋糕盒子,拿到邹今越眼前晃了晃。


    邹今越扭头:“嗯?”


    黎时谦说:“工作辛苦了,奖励。”


    邹今越双手捧过来,扒着盒子的缝隙往里瞄了一眼,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什么时候留的!你怎么知道我也想吃......”


    黎时谦还是笑:“猜的。”


    邹今越低下头看向手里的盒子,又抬起头看向身边站着的黎时谦。


    他没在看她。


    他抬着头,双手随意插在腰间,微微眯着眼睛看向面前安静品尝千层蛋糕的顾客们,表情放松而舒适。


    店里的暖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将他黑色的短发照成了棕黄色。


    光影和人的气质氛围融合在一起,留下一片美好与和谐。


    她心底突然生起了一阵冲动。


    小皮鞋往前一小步,邹今越张开双臂,身子往前探,轻轻环住了黎时谦的腰。


    手臂之下,刚刚还松弛着的人瞬间变成铜墙铁壁,完完全全僵在了原地。


    越见店里,顾客们细细碎碎的聊天声音从未禁止。大家都在沉浸干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前台的情景。


    何柏老老实实站在洗手台上洗杯子,庄子恒也正低头吭哧吭哧擦台面。


    余光中似乎瞥见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他抬起头,直接被面前的情景给炸了。


    小越姐!竟然!主动!抱上了!黎哥!


    庄子恒眼疾手快,把抹布一丢,赶紧掏出手机偷摸拍照录视频。


    一旁的何柏注意到庄子恒突然的动作,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脸色瞬间爆红,拽着他的袖口小声问:“子恒哥,这也算是演戏和剧本的一环吗?那黎哥和小越姐实在太牛......”


    庄子恒眼睛聚焦在手机上,腾出嘴来说:“咱俩是他俩play的一环。”


    何柏反应了半天,才迟钝地点点头:“play,动词。表演,演戏。那咱俩确实是他们演戏中的一环。”


    庄子恒:“......”


    他默默转头看了身边的呆子一眼,从牙缝里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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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柏。”


    “啊?”


    “他俩以后办婚礼......”


    庄子恒看向他,一字一顿:“你连小孩桌都、别、坐!”


    何柏又急:“凭什么!”


    他们的争论声音算不上小,却完完全全被相拥着的两个人屏蔽忽略掉。


    山茶花香扑了个满怀,在鼻尖萦绕不休。黎时谦只感觉腰间一整圈的皮肤,都在衣服下止不住地发热、发烫。


    他的手臂就悬在她腰间,却因为紧绷着在用力,爆出一条一条明显的青筋。


    怀里温软。


    黎时谦却不敢回抱住她。


    幸福和一切都来得太过轻易与顺利,让他忍不住怀疑,这会不会是上天故意给他布的一场局?


    如果他回抱过去,幸福会不会化作幻影,最后轻蔑地告诉他:


    “连她都敢肖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心里还在犹疑时,怀里的邹今越已经松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邹今越的脸颊泛着不明显的红,却依然笑得坦坦荡荡。她挥挥手说:“谢谢你,黎时谦。我先回去剪视频啦,拜拜~”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跑出去,消失在门口的黑夜当中,像只花精灵,一晃眼便消失在花丛的深处。


    腰间微不可察的温度仍然存续着,黎时谦成了只会升温的雕塑。手臂还悬在空中,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


    庄子恒收起手机,在他身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啧啧:“黎哥,你是真不行。”


    黎时谦像是没听见,收回手臂,眼神胡乱飘忽。


    这种状态持续到“越见”打烊,他回到家里坐下,仍然没有回复正常。


    循环往复,在心头回甘。


    怀中的一点点温度,和她唇边羞涩却毫不掩饰的微笑弧度,都在他头脑里挥之不去。


    手机在口袋里响起的瞬间,黎时谦条件反射般伸手摸出来点亮屏幕。


    【庄子恒:黎哥[阴险]有一份大礼你要不要......】


    不是她啊……


    刚刚还鼓起来的满腔期待成了漏气的气球。黎时谦突然提不起兴趣回复。


    但他还是点进聊天框,随手打了几个字:


    【有事说事。】


    对面秒回:【我靠!这么冷淡!这可事关你和小越姐,哥你要是拒绝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看见“小越姐”三个字,黎时谦感觉瘪下去气球又被重新充进一些空气。


    庄子恒知道他这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性格,也不打算再卖关子,干脆直截了当甩过去几张图片。


    黎时谦手机连声响起,他点进图片。


    网络不佳,手机屏幕上只留下一个灰色的加载小圈在转动。黎时谦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侧脸脸颊,静默地看着黑屏中的自己。


    雪饼审时度势,又来他腿边蹭。黎时谦将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伸手揉着它脑袋的毛。


    雪饼很享受地眯着眼睛,头顶的动作却毫无征兆地顿住。它睁开眼,疑惑地顶了顶脑袋上的手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黎时谦早已经怔住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的手也渐渐变凉,指尖一阵一阵地发麻。


    手机屏幕里,他和邹今越的身影一高一低站着。一个踩在前台台阶上,一个在台阶下,似是踮了脚。


    女孩细细的手臂围在他腰间。男人的手臂则停在空中,微微低下头,从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漆黑的后脑勺。


    照片是偷拍的,能看出庄子恒已经尽可能地在找角度拍到两个人的脸。但黎时谦身材高大,几乎能够将邹今越小小一只整个包裹在身前。他竭尽全力,也只能拍到邹今越挺翘的鼻尖。


    头顶的灯边环绕着空气中的细微灰尘。整张照片色调昏黄,并不清晰也不明亮,却给这一幕添加了无尽的氛围感。


    朦朦胧胧的、模糊不清的氛围感。


    黎时谦手指一动,长按。


    手机底部随即弹出一句“已成功保存至相册”。


    照片里的另一个人,同样心里晃荡如满满当当的水。


    邹今越不清楚,这种让人心痒痒的感觉,是否已经存在一个确定的名词去形容。


    心里烦乱无比时,邹今越动用了她的常用手段——


    工作!搞钱!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一骨碌爬到电脑前,顺手牵猫把雪糕拐进怀里,开始剪视频。


    好在,白天她和黎时谦演戏的片段真是够尴尬的,成功淡化了她心里那点浮躁的情绪。


    邹今越脚趾抓地,强撑着剪完“芒果过敏”的那一part,实在忍不住赏赐自己一段工伤后的短暂休整。


    演的都什么玩意啊?


    好刻板的惊讶,好刻板的感动!


    本人都不敢看第二遍的程度......


    黎时谦真能忍。


    面对这么浮夸的演技,竟然还能镇定自若,真情实感地笑得出来?


    邹今越把上半身往身后的沙发上一躺,双臂张开,指尖突然碰到一个硬纸壳。


    她偏过头,是她的“暗恋培训”专用笔记本。


    邹今越把本子摊开,双臂平直,举在眼前翻了起来。


    看完“饮食篇”的最后一个字,某些迟来的违和感凑上来,轻轻扎了下邹今越搭在纸张上的手指尖。


    她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某种不对劲,却说不清这种感觉来自哪里。


    应该是想多了吧?


    邹今越直起身子,把本子“啪”的一声按在电脑键盘上。不知误触到了哪个键,屏幕前的视频突然一跳,她刻意拔高的夸张声音回荡在房间:


    “黎老板!你怎么知道我芒果过敏的?真是太让人震惊和意外了!”


    邹今越脑子里的那根无形的弦,“铮”的一声,蓦然断裂开来。


    她强迫自己聚精会神,将面前摊开的“暗恋培训”笔记本一字不落、认认真真看了一遍。


    至此,邹今越基本可以确信一个事实:


    她从未告诉过黎时谦,关于自己芒果过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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