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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骄奢淫逸

作者:似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如悄回到屋内时,才发觉小小的房间里已经被放好了炭盆,深吸一口气,暖乎乎的。


    打开衣柜,里面又多了好几件厚衣,另有几件内衬被叠好放在一旁。


    ……怎么还有亵衣。


    如今身上的几件衣物都是遇见葡萄后一同去买的,贴身的衣物也的确没来得及置办。


    好周到,但她想当没看见。


    如悄红着脸,侧身过去缓缓将柜门合上。约莫过了两秒钟,还是咬着唇把柜门又扒拉开。


    她认真地将这件亵衣从里面摸了出来,展开看来,是一件腰间小衣,布料揉起来偏软,尺寸很小,但她能看出是合适的。


    凑近了触,绣花是湖蓝色的,不同于市面上多见的粉黛正红,显得内敛许多。


    如悄有些犹豫。


    犹豫着将脸蛋埋在自己的小臂上嗅了嗅,是香的,可是如今身上的亵衣在沐浴后定然是要换下的。她劝慰自己,既然已经被安排好,不如便享其成了。


    反正也没人看得见。


    她大义凛然地走出房内。


    阿满正好回了,进内室帮如悄的衣物放到篮中,在院内握着盏烛灯,刚望过去,不免也被素衣娘子月下明眸给痴住。


    恍似神仙。


    她怔然地低了头,便领着如悄往浴池走,知她脸皮薄,并没有再多言什么,强行把这座浴池是何模样给咽了下去。


    于是乎,留得如悄惊讶地看着眼前。


    竟并非是她所预想的那样、浴桶宽大而称池,而是一座真正的浴池。池壁与池底砌有玉石一般,水雾作为天然的帷幕,另有屏风切实隔开。


    更重要的是,浴池全在楼宇之内,刚步入内里进去便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阿满道:“娘子放心,汤泉水都是今日方才填满的,我伺候您去洗浴吧。”


    如悄没见过这样的浴池。


    或许京城里的帝王侯爵也不过如此了吧,她这东家可真是……


    骄奢淫逸。


    她望着那旁已经被挂好了的衣物,白皙的脸蛋被热气融得像池中花瓣一般,坐在一旁的榻上,乖顺地待着满姨告诉她沐浴时莫要做什么,长发被解开,百齿梳从上而下用之。


    “娘子稍后歇息好了,摇起池边的铃就成。”


    如悄点了点头,待阿满离开后,撑着手坐到池边,脚趾好奇地碰了下池水。


    很烫。


    这样的温度是本身便如此,还是有其他持温的法子,她不知道,试探着想浸进去时,忽然听到屏风外有脚步声,吓得腿一滑就坐了下去。


    水花“扑腾”了一阵,如悄迷茫地将脸蛋从水中浮上来。


    周遭却霎时安静。


    水波涟漪一层一层荡出,刚才的脚步声仿佛只是幻觉。


    或许真的是这些天紧张过度。


    如悄任由自己闭上眼,肩膀靠在暖玉上。


    水珠沿着肌肤滑落留下一道道细腻的痕迹,有些痒,她用手往颈窝那里扑了点水,让心静下来。


    一旦放松,脑海中总是要闪过许多名字的。


    可如今身处在这样的园子里,如悄又好像只能在意这一个人。


    孟声平。


    他为什么要把她安排在这个地方,他为什么对她厌恶又纵容,他为什么……


    初见时看见他面具时那股熟悉感到底是被什么冲淡了,还是说,相似的根本不是那张面具,而是面具底下看不真切的眼眸。


    洗净了。


    “琅——”


    摇铃时,被浸得酸软的手抬起时都显得有些无力。


    确实很舒服诶。


    阿满走进来时,屋内的热气已经淡了许多,可切实看见正垂眸擦身的娘子时又再次被惊艳到,连呼吸都放轻。


    眼前女孩半垂的头发上还留了一片花瓣,白皙的肩上披着湿透的薄衫,本来清冷的模样,此刻却是面若桃李,仰面瞧见她来还弯了弯眼睛。


    她便是来照顾她用巾擦拭头发。


    怀中的娘子眼底有些湿润,嗓音轻轻:“多谢满姨,也多谢东家。”


    如悄在尚书府中长大,虽说府中样样都是怜惜照顾小姐的,可小姐若是犯了错,尤尚书那边便是第一个知道。


    自然,她也能明白这偌大的园林里,她得到的所有照顾都应是孟声平点过头的。


    她说罢,感觉满姨的手忽然顿了顿。


    阿满有些笑,也没什么好瞒的:“方才东家来了趟,还险些走了进来,不过娘子放心……”


    话意未尽却不点明。


    “东家是不是眼睛不好?”


    如悄问。


    “娘子聪慧。”阿满微垂着睫,像是替了谁伤心一样,“我是园子刚置办下来时便跟着来的,东家眼疾说是出生时便有的,左眼没了眼球,而右眼也近乎全盲。”


    如悄怔了怔,比她想的要严重许多。


    她有些后悔起给他做油泼面的“报复”,整张小脸都闷了下去。


    屏风那边忽然传来女声传唤的声音,如悄见满姨起身,拿了块新的巾布擦拭起自己的发尾。


    阿满走了出去,阿满走了回来。


    水声平稳后,脚步声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如悄微顿,轻轻闭上眼,是了,刚才那个声音应该是在这个地方。


    再睁开眼的时候,阿满端着碗水正站在屏风以内,距离浴池不过半步。


    这么近……


    “娘子,我们先回去吧,回了溪阁再用暖炉热热发,稍会东家要来沐浴。”


    如悄闻言,暂时将疑虑压了回去,点点头,将衣物添好后望着眼前的浴池,花瓣的香气仍然在空气里蔓延,可是这样多的花瓣,这样多的汤泉水。


    若是现在要更换一次得有多少工序。


    心中藏着事,总又是忘记看夜路,那边阿满正提着旁边送来的糕点。


    这边如悄就撞进了个人的怀里面去。


    抬眸时倒吸一口气。


    东家。


    他是一直没走,在这个亭子里等着吗。


    如悄堪堪反应过来,像是猫遇到了老虎,整个身子本能地往后退。


    一点也不想挨着他是真的。


    男人本来就只是站在那里,未曾看得见她的身影,不躲。


    这如悄可以理解。


    可他浑身硬邦邦地有人撞上来他反而背过手去,让她跌倒在地,本来就被养护得通红的脸颊,抬眸望过去时带了些暗戳戳的委屈。


    阿满看到她坐倒在地上去,哎哟了声。


    孟声平此时脸上才有些表情,头都未曾低下分毫,道:“如悄,我不过是让你用一次浴池,你就着急投怀送抱了吗。”


    如悄本来是要道歉,闻言,撑着手站起来时只低声:“多谢东家。”


    女孩本能地直着背,像是想要在他的面前不落下风。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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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轻笑。


    “谢我?你怕是在心中觉得,这些就是你该有的。”


    孟声平仍是在临水榭前那副模样,只或许是夜深天寒,领口前加了一件黑色绒裹。


    方才如悄知道他的确是有眼疾,对他的恐惧平白无故依旧消散了不少,可此时,对视着他那张左眼的面具时,她又觉得不敢多看,更无甚再去探究的意思。


    他说的话很恶劣。


    如悄以为自己会难受,可她没有,只是摇了摇头,又意识到他看不到。


    “夜已经深了,东家若没有其他事情,可否让我先行一步。”


    “不允。”


    孟声平嗓音淡淡。


    如悄有些无助地和他“对视”,这根本不算对视!她完全没办法在他眼里看见任何情绪,也无法把自己的抵抗表达回去。


    她捏紧自己的袖口。


    “那我要做什么?”


    “你头发未干,进来,弄好再走。”


    如悄又必须得问:“进哪里?”


    另一个问题还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男人往前走,径直往着前面浴池的方向走去,她回头求助一般看着满姨,满姨也没办法,她只好问葡萄去哪了。


    话问完又觉得自己是脑袋乱了,葡萄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跟着过来。


    那边门口的男人似乎刻意停下脚步在等她。


    如悄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


    浴室门口候着的几个婢女也是怔忡的模样,看着她同他进来,很贴心地将帘幕关上。


    “东家怎么知道我头发未干。”


    如悄还是问了。


    她猜测答案兴许是因为她刚从里面出来,算着时间,便是很难干,但她心中隐隐想要听到的却是另一个秘闻,孟声平作为商会东家,有眼疾,如何管束得了那些账目,且这园子内就算是再熟悉,也不会这样如履平地径直走入。


    如悄觉得孟声平有隐瞒。


    她刚说完,就看见男人依旧顾自开始解外衣。


    等等、等等啊,如悄胡乱问:“东家做什么。”


    “哦?来浴池,不沐浴,你想我做什么。”孟声平嗤了声,将自己的里衣解开,另将下身脱了干净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入水声响起。


    如悄那边才试探着从屏风那转过身,看见他已经浸在池子里,方才松了一口气。


    “我头发已经干了,我可以走了吗……”


    任谁看,她现在就像一只兔子,眼睛通红,身上穿的又是白粉色的衣物,垂着的发丝缓缓从后背晃动,捏紧屏风的手指还因为紧张而泛白。


    她听见他又笑了起来。


    如悄是怕的,要是他现在真的……真的要做什么,她好像没办法全身而退。


    好在男人只是接着嘲道:“身上一股子味道,谁闻到了都知道你头发还湿着,滚过来,把头发捂干再走。”


    行吧。


    行。


    如悄缓缓朝着浴池的方向走过去,坐到一旁的小榻上,用一旁换好了的手巾再使劲擦着自己的头发,想早些逃走。


    浴池里的热气萦绕在眼前。


    如悄有些晕乎乎的,因为是坐在浴池的旁边,男人撑开手坐在花瓣中,胸前的肌肉被打湿的里衣弄得颇显硕大。


    她看着他并未打湿多少的黑发。


    是她的错觉吗?


    沐浴的时候,倒长得,有些像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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