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末的江南,春雨淅淅沥沥,打湿了古镇的青石板路,却浇不灭音乐王国里的火热气息。苏晓晓正忙着筹备首届“乡音杯”非遗民谣大赛,办公桌上堆满了报名表和各地寄来的民谣录音带,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场大赛,是苏晓晓酝酿已久的心愿。她想借着这个平台,面向全国征集散落民间的非遗歌谣,让那些藏在深山里、田野间的乡音,被更多人听见。大赛的规则很简单——不限年龄、不限地域,只要是传承三代以上的民间歌谣,都能报名参赛。
陈峰是最早站出来支持她的人。不仅以个人名义全额赞助了大赛,还主动请缨担任评委,和几位民俗音乐专家一起,为选手们打分点评。“乡音是一个地方的根,守住乡音,就是守住根。”这是陈峰在大赛宣传片里说的话,朴实却有力,瞬间戳中了无数人的心底。
大赛的消息一发布,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湖面,激起了千层浪。报名表从全国各地雪片般飞来,有年过八旬的老人,抱着收音机录下自己唱了一辈子的渔歌;有背着吉他的年轻人,翻山越岭去寻访村里的老艺人,学唱快要失传的山歌;还有少数民族的姑娘,穿着盛装,用母语唱出祖辈传下来的歌谣。短短半个月,报名人数就突破了数千人。
苏晓晓和评委团们,每天都要听几十首录音带,从清晨忙到深夜。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本就有些虚弱的身体扛不住了,决赛前夜,她发起了低烧,嗓子也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团队成员劝她休息,换个人主持决赛,她却摇了摇头,固执地说:“这场大赛,就像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它圆满落幕。”
决赛夜,舞台搭在了古镇的百年戏台上,红灯笼高悬,台下坐满了观众和媒体记者。苏晓晓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化了淡淡的妆,遮住了脸上的倦容。她握着话筒,声音虽然沙哑,却依旧清亮有力:“欢迎大家来到‘乡音杯’非遗民谣大赛的决赛现场,今晚,我们将听到来自全国各地的乡音,也将见证民间音乐火种的点燃。”
陈峰全程守在后台,手里拿着保温杯和纸巾,目光寸步不离地追着台上的苏晓晓。看到她抬手擦汗的动作,立刻快步走过去,递上温水;听到她咳嗽的声音,又心疼地皱眉,轻声叮嘱:“撑不住就说,别硬扛。”
苏晓晓冲他笑了笑,眼里闪着光:“没事,我能行。”
决赛的选手们,一个个都带着故事而来。有来自西北黄土坡的汉子,唱着苍凉悲壮的《走西口》,歌声里满是对故乡的眷恋;有来自岭南茶园的姑娘,哼着轻快婉转的《采茶调》,甜美的嗓音里带着茶香;还有来自西南苗寨的小伙,用苗语唱出《敬酒歌》,悠扬的调子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当一位来自西北的选手,抱着三弦琴,弹唱完一首《信天游》时,苏晓晓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歌声里的豪迈与苍凉,那藏在旋律里的岁月痕迹,瞬间击中了她的心底。她想起自己去西北采风的日子,想起那些坐在黄土坡上唱歌的老艺人,想起他们说的“歌不死,根就不会断”。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苏晓晓回头,看见陈峰站在她身后,眼里满是心疼和温柔。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了过来,瞬间抚平了她心底的波澜。
苏晓晓吸了吸鼻子,对着话筒,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这位选手,你的歌声,让我们听到了西北的魂。”
决赛落幕时,十位选手脱颖而出,其中有十多位是隐匿民间的非遗歌谣传承人。音乐王国当场宣布,与所有获奖选手签约,为他们量身打造个人专辑,还会安排他们去全国各地巡演,让乡音传遍大江南北。
这个消息,让全场沸腾了。台下的观众们站起身,热烈地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庆功宴上,苏晓晓终于撑不住了,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陈峰坐在她身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轻声说:“辛苦了。”
苏晓晓摇了摇头,眼里闪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不辛苦,你看,我们做到了。那些藏在民间的音乐火种,终于被点燃了。”
陈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你做到了。你就像一个摆渡人,把乡音从彼岸,送到了此岸。”
那晚的月光,格外皎洁。古镇的街巷里,还回荡着选手们的歌声。那些歌声,带着江南的烟雨,西北的风沙,岭南的茶香,还有西南的苗寨风情,交织成了一曲最动人的乐章。
而音乐王国的故事,也因为这场大赛,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苏晓晓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陈峰在身边,她就有勇气,去收集更多的乡音,去点燃更多的民间音乐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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