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布莱克塔楼与时间扭曲
时光飞快流逝,万圣之后,一场大雪将整个城堡封印。
艾登似乎忘记的时间,他太忙了,白天的课程,晚上的巡逻与训练。
直到周五的魔咒课,弗立维教授宣布了一个特别活动,他才意识到已经进入十一月的深冬。
讲台上弗利维教授,正兴奋的开口。
“同学们!”他站在书堆上,声音因兴奋而更加尖细,“下个月,圣诞节霍格沃茨将举办四学院联合的魔法技艺展示赛。
这不仅是展示你们所学,更是培养跨学院合作精神的绝佳机会!”
教室里一阵骚动。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学生交换着目光——有期待,有竞争,也有对“跨学院合作”这个词的本能怀疑。
“规则如下,”弗立维挥动魔杖,空中浮现发光的文字,“至少四人一组,必须包含至少两个学院的学生。
项目主题自选,但必须展示魔咒的创新应用或组合。
第一名将为学院赢得一百分,并有特别奖励——在校长图书馆选择一本稀有魔法书为期一周的借阅权。”
特别奖励让艾登抬起了头。
校长图书馆,那是哈利提到过的、收藏着霍格沃茨最隐秘文献的地方。
如果他能进去,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观察者、萨拉查、缄默的资料。
“组队时间一周,”弗立维说,“下周五前把名单交给我。现在,回到今天的课程:软化咒。谁能告诉我这个咒语最常见的错误是什么?”
塞缪尔举手:“过度软化导致物体失去结构完整性,教授。”
“精确!拉文克劳加五分。现在,两人一组练习……”
下课后,艾登自然地和阿不思、斯科皮聚在一起,但塞缪尔也走了过来,怀里抱着频率谐振器。
“组队的事,”她说,没有寒暄,“我们需要一个理由一起工作。展示赛是完美的掩护。”
“至少四个人,”斯科皮计算,“我们已经有三个斯莱特林,一个拉文克劳。满足需要至少包含两个学院的学生。好吧,但是我们具体做什么要做好保密。”
西奥多布莱克从旁边经过,听到了最后一句。
他停下脚步:“需要能保密的人?布莱克家族精通此道。而且,我猜你们的‘项目’不会只是软化咒的创意应用。”
艾登看着他。
西奥多布莱克的灰色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评估。
自从魔药课那次谈话后,他一直在边缘观察,等待邀请。
“你有兴趣?”艾登问。
“如果我拒绝,现在就会去找弗立维教授报告可疑活动,”西奥多布莱克说,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但我没去。所以,是的,有兴趣。而且我的魔药知识可能在‘创新应用’中派上用场。”
小组就这样确定了:艾登、阿不思、斯科皮,塞缪尔,西奥多。
“我们需要一个项目主题,”塞缪尔说,拿出笔记本,“既要足够有趣赢得比赛,又要能掩盖我们真正的研究。”
“魔法频率可视化如何?”艾登建议,“表面上是展示魔法的可视化技术,实际上我们可以研究缄默残留的结构。”
“太明显,”斯科皮摇头,“如果我们的设备能检测缄默,有心人会注意到。需要更……普通的主题。”
“植物魔法共鸣呢?”阿不思提议,“斯科皮对植物有研究,西奥多有魔药知识,艾登有感知天赋,塞缪尔有仪器。
我们可以研究魔法植物对特定咒语的共鸣反应,表面上是为了改良温室种植技术。”
这个提议获得了赞同。
植物研究足够安全,也足够复杂,可以解释他们长时间呆在一起、使用奇怪仪器、甚至夜间活动(“某些植物只在月光下显示特性”)。
“主题有了,”塞缪尔记录,“现在需要研究地点。
温室是显然的选择,但斯普劳特教授会随时出现。
我们需要一个更私密的空间。”
“我知道一个地方,”西奥多说,声音压低,“布莱克家族在霍格沃茨有一个……传统。每一代都会发现或创造一个秘密空间,作为紧急避难所。
我父亲把他的空间告诉了我,在城堡北塔的废弃钟楼里。
那里已经几十年没人用了。”
秘密空间。
又一个秘密。艾登感到霍格沃茨仿佛一个层层嵌套的谜题,每一代学生都在墙壁和地板上添加自己的隐藏维度。
“今晚去看看,”他决定,“但先,我们需要应对另一个问题。”
“什么?”阿不思问。
艾登从书包里拿出通信徽章——它在振动,DA一面字母有微微银色波动,发出只有佩戴者能感觉到的微弱脉冲。
哈利。
“基地集合,紧急,”哈利的声音通过徽章传来,简短而紧迫,“现在。”
几人火速赶到。
有求必应屋的基地里的气氛明显紧张。
哈利站在地图前,手指按在刚刚出现的三个新红点上——都在城堡内部:一楼走廊靠近门厅,三楼魔法史教室外,以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
“昨晚午夜到今晨三点,这三个地点检测到短暂的魔法真空,”哈利说,眼睛下有深深的阴影。
“每次持续时间不超过三十秒,范围直径约两米。没有目击者,没有物理痕迹,但频率检测器捕捉到了典型的缄默特征。”
“它们在城堡内部移动,”塞缪尔低声说,仪器上的水晶在闪烁,“而且越来越深入。”
“更重要的是,”哈利指向斯莱特林地窖附近的点,“这个位置距离艾登的宿舍只有两条走廊。如果它们能进入公共休息室……”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斯莱特林地窖在黑湖之下,防护理论上应该更强。
如果缄默人能穿透那些防护,那么没有地方是安全的。
“防御加强了吗?”斯科皮问。
“加倍了,”哈利说,“我和弗立维、斯普劳特、麦格教授昨晚整夜都在布置额外的防护咒。
但问题在于,我们不知道缄默人如何穿透现有防御。
城堡的防护系统设计能抵御已知的威胁:黑魔法、入侵者、危险生物。但缄默不是攻击,是……侵蚀。
它们不打破防护,它们让防护暂时失效,像在魔法场中制造短暂的真空。”
艾登想起萨拉查书中的描述,缄默的本质是“吞噬”,是魔法存在的“饥饿”。
它们不主动攻击,只是经过,经过之处魔法被暂时吸干。
就像火经过氧气,水经过海绵。
“我需要加快训练,”他说,“书里有‘稳定场’的构建方法,如果能小范围应用,或许可以保护关键区域。”
“需要多久?”哈利问。
“不知道。理论部分我已经读完,但实践……萨拉查警告需要大量练习,而且有风险。
如果构建失败,反而可能制造更大的魔法波动,吸引更多缄默人。”
“风险必须承担,”哈利说,“从今晚开始,你用全部时间练习。
其他巡逻任务暂时由阿不思和斯科皮承担。
塞缪尔、西奥多,你们辅助研究。我们需要在一个月内至少掌握基础防护。”
一个月。
艾登感到时间压力。
一个月后是圣诞魔法技艺展示赛,也是……月圆之夜后的第二个满月。
萨拉查的书提到,连续两个满月期间是“魔法共振高峰期”,魔法活动最活跃,缄默也最活跃。
“还有一个发现,”西奥多布莱克说,“我分析了不同地点的魔法残留,发现成分有微妙差异。
尖叫棚屋的样本最‘古老’,有更多生物成分。
城堡内部的样本更‘纯净’,几乎是纯粹的魔法真空。这可能意味着……”
“它们在进化,”塞缪尔接话,“或者适应。在城堡内部,它们不需要保留生物特征,因为这里魔法浓度高,它们可以更有效率地吞噬。”
“或者,”艾登沉思,“城堡内部的样本是‘新生代’。尖叫棚屋的可能是古老的、萨拉查时代的遗留。而新的……可能是被我的觉醒‘孵化’出来的。”
这个想法让房间陷入寒冷的沉默。
如果他的天赋不仅是吸引缄默,还在创造新的缄默……
“不要自责,”哈利看着他说,“萨拉查的实验失败不是你的错,缄默的存在不是你的错。你的天赋是武器,不是原罪。现在,学习使用它。”
几天后。
废弃钟楼在北塔的最高处,需要爬上一段几乎垂直的螺旋楼梯。
楼梯的木板腐朽,踩上去发出危险的吱呀声。
西奥多领路,魔杖尖亮着稳定的光。
“我父亲在学生时代发现这里,”他一边爬一边说,“当时他在躲一群格兰芬多,他们因为他家族的过去找他麻烦。
他说钟楼那时就已经废弃了,大钟在十八世纪的一次暴风雨中坠落,砸穿了下面两层楼,之后这里就被封存了。”
他们到达顶层。
空间比想象的大——是一个圆形的房间,直径约十米,高天花板,墙壁是石头,但一侧完全敞开,曾经挂钟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巨大的缺口,能看到夜空和远处的禁林。
风从缺口灌入,吹得长袍猎猎作响。
但房间内部保存完好。
有废弃的工作台,布满灰尘的书架,甚至还有一个完整的炼金术装置——铜锅、玻璃管、冷凝器,虽然锈蚀但结构完整。
“布莱克家族的秘密实验室,”西奥多说,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骄傲,“我父亲在这里做了他的第一个独立魔药项目。我祖父在这里研究黑魔法防御——真正的防御,不是攻击。每一代都添加一些东西。”
艾登环顾四周。
在感知中,这个房间充满了层叠的魔法印记:几十年来布莱克家族学生留下的魔法印记、情感残留、秘密的窃窃私语。
有些是黑暗的(纯血统的傲慢、对黑魔法的迷恋),但有些是光明的(对知识的渴望、对家族诅咒的反抗、孤独中的坚持)。
“这里可以用,”塞缪尔说,放下她的仪器,“稳定,没有近期干扰。
而且高度足够,如果我们需要观察星空或月相……”
“观察星空?”斯科皮问。
“萨拉查的训练有一部分涉及星象校准,”艾登解释,“星辰的排列影响魔法场的潮汐。为了构建稳定的频率场,我需要参考天体基准点。”
他们开始清理空间。
斯科皮用清洁咒处理灰尘(小心地控制强度,避免留下明显的魔法痕迹),阿不思检查结构安全,西奥多整理炼金术装置,塞缪尔设置她的仪器。
艾登则走到敞开的那面墙前,望向夜空。
满月已经过去,月亮现在是下弦月,但依然明亮。
星辰在清澈的秋夜天空中格外清晰。
艾登尝试萨拉查教的第一个星象练习:
--------识别主要星座的频率。
起初只是视觉——猎户座的腰带,北斗七星,仙后座的W形。
然后,转换到感知。
每一颗星星,无论多远,都有独特的频率振动,像宇宙中的音符。
这些频率穿过时空,微弱但持续,影响着地球上的魔法场。
他找到了天狼星,最亮的恒星,频率明亮而稳定。
然后是北极星,指引的频率。
慢慢地,他在脑海中绘制星图,不是视觉的图,是频率的网。
那张网以他为中心,连接星空,连接大地,连接霍格沃茨古老的魔法。
然后他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在星光中,有干扰。
不是缄默的那种虚无干扰,是某种……人工的干扰。
像有人在星空的乐章中加入了不和谐的音符。
干扰来自禁林方向,来自地面。
“那里,”他指向禁林深处的一片区域,“有东西在发射频率,干扰星象基准。”
塞缪尔立刻调整仪器方向。
水晶开始疯狂旋转,铜环共振发出低鸣。
“确认干扰源,”她报告,眼睛盯着读数,“位置……禁林深处,靠近中心。强度中等,但持续。特征……不是自然,不是标准魔法。”
“能追踪具体位置吗?”阿不思问。
“需要三角测量,需要至少两个观测点。但现在只有一个。”
艾登思考。
萨拉查的书中提到一种“回声定位法”:
发送一个稳定的魔法脉冲,测量回声的扭曲,从而绘制隐藏的结构。
但那是高级技术,需要精准控制。
“我可以尝试,”他说,“但需要安静,需要时间。”
“我们给你时间,”斯科皮说,走向楼梯口,“我们在下面守着,防止有人上来。
西奥多,你和我一起。
阿不思、塞缪尔,你们留在这里辅助,但不要干扰。”
他们离开了。
钟楼顶层只剩下艾登、阿不思和塞缪尔。
风继续吹,带着秋夜的寒意和远方的森林气息。
艾登坐在地板上,背靠石墙,闭上眼睛。
他先建立边界——稳固的、多层的精神围墙,保护自己不被外部淹没。
然后,从边界内部,他构建一个简单的魔法脉冲:
一个纯净的魔法震动频率,稳定、持续、容易识别。
他“发射”脉冲,不是物理发射,是意志的投射。
脉冲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穿过钟楼,穿过城堡墙壁,穿过禁林的树木,触及干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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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等待回声。
起初只有寂静。
然后,回声回来了——扭曲的、破碎的、像通过破碎镜子反射的光。
艾登专注分析扭曲的模式:延迟时间、频率偏移、谐波变化。
在他的意识中,图像开始形成:禁林深处,地下约十米,有一个结构。
不是自然洞穴,是建造的——石头墙壁,拱形天花板,中央有一个……装置。
装置的形状难以描述,非欧几里得几何,在不断变化但保持某种核心稳定。
它正在发射魔法脉冲,但那些脉冲不是信号,更像是……呼吸。
装置的“呼吸”在干扰周围的魔法场,像石子投入池塘的涟漪。
而且,装置周围有生命频率。
不是动物,不是植物,是别的——模糊的、边缘的、痛苦的震动。
缄默人?
可能是。至少有五个,围绕着装置,像卫星围绕行星。
“我看见了,”艾登睁开眼睛,喘气,“地下结构,古老,有装置,有缄默守卫。位置……我能在地图上标出来。”
塞缪尔递给他羊皮纸和羽毛笔。
艾登凭记忆绘制:禁林,中心区域偏东,靠近一个古老橡树(他能“看见”那棵树的独枝丫)。坐标大致确定。
“这是什么地方?”阿不思问,看着草图。
“萨拉查的另一个实验室?”塞缪尔猜测,“或者是他关押失败实验品的地方?”
“或者,”艾登想起书中的一段模糊记载,“是他的‘最终解决方案’的遗址。
书里提到,在意识到无法完全消灭缄默后,他尝试建造一个‘稳定器’,将缄默限制在特定区域,防止扩散。
但他没写是否成功,也没写位置。”
如果那个装置就是萨拉查的稳定器,那么它可能还在运作,限制着缄默的活动范围。
但为什么现在出现干扰?
因为年代久远而故障?还是因为什么触发了它的变化?
“我们需要告诉我爸爸...告诉哈利。”阿不思说。
“但首先我们需要更多信息,”艾登站起来,走到敞开墙边,再次望向禁林,“如果我靠近,或许能感知更多细节。”
“太危险,”塞缪尔立刻反对,“五个缄默守卫,地下结构,未知装置。你需要至少一支傲罗小队。”
“傲罗的魔法可能干扰装置,或者激怒守卫,”艾登说,“但观察者……萨拉查在设计这些东西时考虑到了观察者。或许装置对我不会有敌意。”
“或许,”阿不思强调,“也可能把你吸干。我们不知道。”
争论被楼梯上的脚步声打断。
斯科皮匆忙上来,表情严肃。
“有人来了,”他低声说,“不是教授,是学生。两个,格兰芬多,往这边走。可能是巧合,也可能听到了什么。”
“我们能藏起来吗?”塞缪尔问,环顾空旷的房间。
“书架后面,工作台下,或者……”西奥多也上来了,指向天花板,“上面有阁楼空间,通过活板门进入。我父亲提到过。”
他们迅速行动。
艾登、阿不思、塞缪尔爬上工作台,推开几乎看不见的活板门,钻进低矮的阁楼空间。
斯科皮和西奥多清理痕迹,熄灭灯光,然后也爬上来,关上门。
阁楼里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空间狭窄,五人必须挤在一起。
通过木板的缝隙,他们能看到下面的房间。
几分钟后,两个人进入钟楼。
魔杖光扫过房间。
“我说了,这里什么都没有,”一个女孩的声音,不耐烦,“皮皮鬼在骗你,乔治。”
“皮皮鬼从不说谎,安吉丽娜,他只是扭曲事实,”另一个声音,男孩,更年轻,“他说
北塔高处有秘密聚会,在别的时间,或者……”
“或者他只是在打发你,好继续他的恶作剧。”女孩叹气,“我们回去吧。明天还有魁地奇训练,伍德会杀了我们如果睡过头。”
“再检查一下,”乔治坚持,魔杖光扫过书架、工作台、炼金术装置,“看,这些仪器。有人在用这里。”
“可能是教授做研究,或者家养小精灵储藏东西。走吧,乔治。费雷德还在休息室等着,他可能会着急。”
“弗雷德不会着急。我们从出生起就在一起,还有一辈子时间。”乔治打趣。
“那好吧,想想伍德会发飙。”安吉丽娜再次说。
最终,脚步声离开,下楼,逐渐远去。
阁楼里,五人松了口气。
“乔治·韦斯莱,”阿不思震惊低声说,“我舅舅,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创始人之一,但年轻的多,他看起来好像才十五六岁。”
“安吉丽娜·约翰逊,格兰芬多追球手,”斯科皮补充,“我听我爸爸提起过。但那可是大约二十年前的事情和人。现在的格兰芬多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
“皮皮鬼提到了秘密聚会,但在别的时间,”塞缪尔思考,“皮皮鬼知道城堡里的一切。这是时间扭曲吗?我们刚刚和二十年前的时间重合了。”
几个人警惕交换眼神。
艾登总结,“我们需要更小心。而且,我们需要加快。如果连时间都开始异常,危机恐怕马上就要爆发了。”
他们爬下阁楼。夜已深,该回去了。
离开钟楼前,艾登最后看了一眼禁林方向。
那个地下结构在他的感知中像黑暗中的灯塔,微弱但持续地发射魔法脉冲。
它在呼唤,或者说,在等待。
等待观察者。
等待萨拉查遗产的继承者。
等待那个能理解、能修复、或者能关闭它的人。
半个小时后,几人回到斯莱特林地窖时(他们先护送塞缪尔回拉文克劳塔楼),公共休息室已经空无一人。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低声噼啪,窗外黑湖的深处有发光生物缓慢游过。
艾登躺在床上,但没有睡。
他在脑海中复习萨拉查的稳定场构建方法:需要七个基准点(对应大熊七星),需要观察者自身的频率作为核心,需要精确的时间校准(最好在月相变化的特定时刻),需要……
他睡着了,在思考中滑入梦境。
但不是平静的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禁林的地下结构中,那个装置在他面前旋转,发出彩虹般的光。
缄默守卫围绕着他,但不是攻击,是观察,是等待。
装置的中心打开,露出一条通道,通向更深的黑暗。
一个声音从深处传来,古老,破碎,充满悔恨:
来,完成我未完成之事。
修复,或终结。
但选择,必须由血裔做出。
艾登醒来,浑身冷汗。窗外,天空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