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霍格沃茨城堡沉浸在一种异样的寂静中。
不是真正的无声——风依然吹过塔楼,黑湖的水依然拍打石岸,远处禁林的生物依然在夜间活动。
但魔法层面的“声音”变了。
艾登在公共休息室里就能感觉到:城堡的防御魔法在满月下变得更活跃,像涨潮的海水,魔力浓度上升到几乎触手可及的程度。
画像们早早“睡去”,盔甲站得笔直如哨兵,连皮皮鬼都反常地安静,躲在某个角落观察。
“今晚不对劲,”晚餐时,伊莉斯·马尔福经过一年级生的桌子时说,声音压得很低。
“费尔奇加强了巡逻,麦格教授要求所有学生八点前回到宿舍。级长要负责清点人数。”
她看着艾登,灰色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尤其是你,德思礼。如果有人问起,你整晚都在斯莱特林宿舍,明白吗?”
艾登点头。伊莉斯不是建议,是命令。她作为级长需要维护学院的安全,而最安全的就是否认一切异常。
但他们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月圆,午夜,级长浴室附近的密室入口,观察者的血。
回到宿舍后,斯科皮从床下拉出一个旧皮箱,打开。里面不是衣服,是各种奇特的工具:银色小刀(刀刃上有符文),几瓶颜色各异的液体,一卷破旧的羊皮地图。
“我从我爸爸的旧物里拿的,”他简短地解释,“他不知道。至少我希望他不知道。”
阿不思在门边望风,艾登则换上了深色的衣服——不是校袍,是更便于活动的麻瓜服装,外面套上隐形斗篷(哈利的圣诞礼物,去年送给阿不思的,现在暂时借用)。
“地图显示级长浴室在五楼,哭泣的桃金娘盥洗室旁边,”斯科皮展开羊皮地图,不是活点地图,但同样是魔法绘制,显示城堡的移动楼梯和秘密通道,“但密室入口不在浴室里,在通往浴室的一条废弃走廊里。这里。”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标记:一个盘绕的蛇形符号,在五楼东侧的一条死胡同尽头。
“怎么打开?”阿不思问。
“满月,午夜,观察者的血,”斯科皮重复,“但没说具体方式。可能需要血画特定的符号,或者滴在特定的位置。”
艾登看着地图上的蛇形标记。
在他的感知中,那个标记在轻微脉动,像远处的心跳。
它在等待。
萨拉查在设计这个测试时就知道,只有真正的观察者后裔才能感觉到这种呼唤。
“我们十一点半出发,”他决定,“避开巡逻,用隐形斗篷。斯科皮,你需要带什么?”
“银刀,止血剂,还有这个,”斯科皮拿起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银色粉末,“月尘。可以暂时增强感知,但效果只有一小时,之后会有反噬——头痛,视力模糊,可能呕吐。”
“我们需要吗?”
“如果密室里有复杂魔法,可能需要。但由你决定。”
艾登犹豫了。增强感知听起来诱人,但反噬和萨拉查的警告在脑海中回响:过度使用天赋的代价。
“不带,”他最终说,“我想用我自己的能力通过测试。”
斯科皮点头,把月尘放回箱子。
等待的时间过得很慢。西奥多和雨果早早睡了,前者嘟囔着明天有魔药测验,后者则困得睁不开眼。艾登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但实际上在练习感知边界。他需要保持敏锐,但不过度。像走钢丝,太松会掉下去,太紧会断裂。
十一点十五分,阿不思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是时候了。
他们套上隐形斗篷——足够覆盖三个人,但必须紧贴在一起行走,像连体婴。
斯科皮带路,他对城堡的秘密通道了如指掌,这得感谢马尔福家族世代积累的知识。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艾登能感觉到巡逻的频率:
费尔奇和他的猫在楼下,洛丽丝夫人的警惕频率像锐利的小刀;
几个教授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弗立维在批改论文,斯普劳特在温室检查植物,麦格在办公室踱步,担忧的频率明显。
他们避开所有活动区域,走偏僻的楼梯和废弃走廊。
城堡在满月下显得陌生,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扭曲的影子,盔甲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像沉默的守卫。
到达五楼时,十一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
哭泣的桃金娘盥洗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幽灵悲伤的啜泣。
他们绕过盥洗室,进入旁边一条狭窄的过道。
过道尽头是一堵普通的石墙,墙上有污渍和水渍,看起来废弃已久。
但艾登能感觉到。墙后不是实心石头,是空间,是密室。而且墙的频率在变化,随着月亮的升高而逐渐“调谐”到某个特定的频率。
“就是这里,”斯科皮低声说,从隐形斗篷下钻出来。阿不思和艾登也现身。
“现在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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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问,魔杖在手,杖尖发出微弱的光。
艾登走近墙壁,把手掌贴在冰冷的石头上。
瞬间,感知涌入:墙的深处有复杂的魔法结构,像锁的机械装置,等待正确的钥匙。
钥匙有三个部分:满月的频率(正在达到峰值),午夜的时间点(还有七分钟),以及……
血。
观察者的血。
他拿出斯科皮准备的银刀。刀刃冰凉,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需要多少?”艾登问,声音在狭窄的过道里回响。
“书上没说,”斯科皮摇头,“可能一滴,可能一碗。但通常古老魔法只需要象征性的量。”
艾登点头。他割破左手食指,血珠渗出,深红色,在月光下几乎发黑。
他按在墙壁上,在蛇形污渍的中心。
血接触石头的瞬间,墙开始发光。不是整个墙,是血接触的那一点,银白色的光芒以那点为中心扩散,像石头变成了水,涟漪荡漾。光芒勾勒出一个门的形状:高大的拱门,门扇上刻满蛇形图案,和密室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门缓缓向内打开,没有声音。
门后不是黑暗,是柔和的、银白色的光,来自房间自身。
他们走进去,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测试室比艾登想象的小,但更高。
房间是圆柱形,直径大约六米,但天花板消失在黑暗中,可能有十米高。
墙壁是抛光的黑色石头,刻满发光的银色符文——不是萨拉查的文字,是更古老的、如尼文般的符号,每个符号都在缓慢旋转,像星空中的行星。
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台,和地窖密室里的石台相似,但更大,上面放着一件物品:一个复杂的水晶结构,由无数个多面体嵌套而成,中心悬浮着一滴发光的液体。
水晶在缓慢旋转,每旋转一周,就发出一次脉动,像心跳。
“欢迎,观察者。”
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是从房间本身传来,从墙壁,从天花板,从地板,从空气中。
那是萨拉查的声音吗?艾登不确定。声音古老,中性,没有情感。
“我是测试的监护者,”声音继续说,“设计于千年前,存在至今。
你若能通过三项测试,将证明你有资格继承斯莱特林的遗产。若失败,你的天赋将被暂时封印,直到你准备好再次尝试。”
“三项测试?”阿不思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