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你叫什么名字?”林靖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男人轻笑一声,清秀的脸上洒满了热情的微笑“我叫阿清,很高兴认识你们。”
“咚咚咚……”楼梯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风老板缓步走下来,看了眼站在大厅里的一群人目光直直看向阿清。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阿清在看到风老板的一瞬间笑容消失,惊恐的后退准备跑路。
身体被定住,抬起的一条腿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怎么不走了?还有事吗?”林靖北看向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阿清,抬眼就对上他那一副完了的表情。
怎么回事?林靖北的手还没碰到阿清,身后响起风老板低沉的声音:“过来。”
阿清挣扎着身体抵抗着命令,身体微微发抖。“没听见?”身后魔音贯耳,阿清小声嘟囔:“药下少了,下次就该多加点。”
窝窝囊囊的走到风老板,风老板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玩野了?”
“没,我可想您的,吃不下睡不着的。”阿清换上从容的笑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风老板,舌头轻轻舔了舔那根挑着他下巴的手指,眼神挑衅的看向风老板。
风老板冷笑一声,大力将阿清按在自己怀里,猛的吸了口气,贪婪的摩挲着阿清的脖颈“还是熟悉的味道。”
阿清没敢乱动,内心吐槽“老男人,死变态。”在风老板看向他的瞬间又换回标准的微笑。
“骂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阿清没敢说出来,但大大的眼睛暴露了他的内心想法。
“哈哈哈……”风老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阿清,阿清清晰的感受到危险的气息,抖着声音“你别笑了,我害怕。”
这是阿清惯会用的套路,每次风老板都会宠着他,放过他。
这次也不例外,风老板朝他吐了口烟圈,呛得阿清想咳嗽又不敢出声,硬憋的满脸通红。
莳也几人还在从这么多信息量中猜测两人的关系。
“那是他爸吗?看着不像啊?”林靖北摩挲着下巴一脸好奇。
“怎么可能?风老板看着三十多岁,那人看着也有二十几岁了,要我说他们可能是亲戚吧。”裴牧云拍了一下林靖北的脑门。
“不不不,看他们相处的关系比正常亲戚关系亲密多了,要我说他们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伪骨科!真香。”宁师师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两人。
“少看点小说吧,要我说他俩像是死对头,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那种,你看,动手动脚的,说不定下一秒谁的脑袋没了呢。”宁师师白了宋粹一眼“你也少看点小说吧。”
“你们都小点声,让人家听到了。”裴牧云小声的说。
“你们声音再大点整个楼都挺到了!”阿清在风老板的怀里挣扎出声,转头怒火就撒在风老板身上了“你怎么当老板的?我名声都被你毁了你也不管管!”
风老板掐着阿清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你还要名声?你要什么?我的老板娘?”
听到风老板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张着嘴巴试图用大脑处理这个信息。
阿清的笑容消失,面无表情的挣脱风老板的束缚站起身。风老板看到他的白眼反倒没有生气,笑着帮人拍拍灰,“生气了?还真是难得。”
阿清一掌拍掉风老板的手,“你非要把我的朋友都弄走?”
“朋友?你是说这几个刚认识一分钟不到的人?”风老板手指缓缓指向林靖北他们。
“你管我?我说是就是。”阿清梗着脖子朝风老板叫嚣,有意跟他对着干。
但下一秒整个人被摔在唯一幸存的椅子上。阿清扯了扯被拽歪的衣领,好心情的翘着二郎腿。
气氛一时僵持不下,“那个,我们就不打扰了,有事先走一步。”裴牧云打了个招呼就要带着几人离开。
“朋友就这么走了?不解释一下。”在说朋友的时候风老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二楼摇摇欲坠的牌子不合时宜的掉了下来。
整个大厅被毁的快看不清原样,楼上无一幸免。尽管刻意躲避他们睡觉的房间还是肉眼可见的凄惨。
“偶遇风老板你的店里面似乎是有怪物,我们顺便帮您解决了。”裴牧云上前一步礼貌的说。
“对啊对啊,你不用感谢我们的。”宋粹欢快的语气在大厅里回荡。
“感谢?我有说需要你们帮我解决了吗?”风老板手指轻轻碾过地上的灰烬,目光冰冷的看向他们。
“你知道?那你还让宜君他们住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死了好几个人了!”宁师师一听风老板非但不感谢还反过来指责他们的话气不打一处来。
“对啊,风老板,怎的当的?闹出人命啦。”阿清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风老板,语气调侃。
风老板的目光移到阿清脸上,大手将阿清的两条胳膊擒住。“你干什么!”阿清感受到冰冷的手戳了戳他的肚子。
抬头对上风老板的眼睛,“不留着他,怎么喂饱你?”阿清瞪着眼睛看着风老板,“谁要你管!”
“你都是我的,我不管谁管?”风老板抬起压着阿清的腿,转过身对着几人面露微笑。
“几位既然知道了,就都留下来吧。”拍拍手整个大厅的灯光熄灭,看不见一丝光亮。
六个人围成圆圈警惕的观察四周。歘的一声,一团火苗在黑暗中亮起。
“小心!”林靖北惊呼一声,面前一团黑影将裴牧云扑倒,火苗熄灭。“好讨厌有亮光。”阿清的声音几乎在耳边响起。
莳也的手腕被拉住,大力扯向墙壁,身体砸在墙上,耳边的碎发被手指轻轻的别到耳后。“莳,也。我记住你了,一起玩啊。”阿清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绿色的亮光。
“阿清。”不远处风老板的声音响起。阿清轻啧一声,偷偷摸摸骂了风老板几句。下一秒整个人被掀翻,双手背在身后脑袋紧贴地面。
莳也轻声在他耳边说“好巧,我也能看到。”在黑夜能看清任何东西是莳也从小就知道的,这也为她在之前走镖的时候出了不少力。
沉闷的砸地声引起几人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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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火焰再度亮起,几人就看到莳也一只手压的阿清起都起不来。
林靖北轻轻啧了两声,“哎呦,你惹她干嘛?”
莳也朝黑暗中某个方向道“风老板,还不出来吗?”
灯光应声亮起,晃得众人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风老板站在原地看着地上一点都不挣扎的阿清。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么一个荒芜的地方开了这么一个店吗?”话虽是对着阿清说的,但目光死死盯着莳也。
“为了吃饭,我饿啦我要吃饭了。”阿清笑着试图挣脱莳也的束缚,挣扎两下发现动不了,手掌伸向莳也,“给我吃点。”手指在莳也面前轻轻挥了几下,目光在莳也身上来回打量。
莳也被恶心的松开手,趁着空隙阿清翻身跑回风老板身旁,回味无穷的舔了舔舌头,一脸遗憾“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少了。”
林靖北冲到莳也面前,来回扒拉她检查,“哪里被吃了?哪呢?”莳也奇怪的看着林靖北满脸紧张的表情。
“没有。”林靖北松了口气,“那他说什么好吃?”
裴牧云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会吃掉我们的情感。”宋晚榆比划着手势,林靖北似懂非懂的看向趴在风老板腿上一脸兴奋的阿清。
“吃情感?有什么用?”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什么,阿清在听到林靖北的话的一瞬间站起身朝他们走进。
“你别过来,再走进一步我们就动手了。”宋粹的话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面前是一片荒芜的村落,四周断壁残恒,不少烧成焦炭的肢体混杂着烟味充斥众人大脑。几人站在土堆上能俯瞰到整个地狱般的村子。
“这是?哪里?”林靖北扭头没看到莳也的身影,刚想去找她就听到一阵马蹄声。
村口排着一列人马,穿着古代的服装,身披铠甲,半张脸被白布遮住。领头的那人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走到地上爬着的两个人面前。
一剑刺穿一个女人的心脏,又将她的头颅砍了下来,飞的不远,滚到小土堆后面。
剩下的一个孩子在失去遮挡后露出惨白的脸,身上爬满了红色的斑点,虚弱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没有脑袋的妈妈。
来不及发出哭喊声就被一剑刺穿身体,手臂垂下。
在男人刺向女人的第一时间,裴牧云就试图阻拦他,当手指穿过那人的剑的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为什么他们说话没人听到了。
男人呸了一声,翻身上马,“走着兄弟们,回去复明。”马蹄声渐渐远去,一把火将整个村子点燃。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地上还剩一口气的尸体被活活烧死,尸体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味道。
大火烧了很久,也许没有多久,终于熄灭,留下一片灰烬,此时应该生机勃勃的春天,村子外面树枝抽出绿芽。整个村子普通一幅黑白色调的画,突兀的插在其中。
在众人还在惋惜这么多条人命都没了的时候,脚下土堆伸出一双小手。众人听见动静低头就看到一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