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助理,怎么了?”宣传处的王处长出来了,因为他的办公室和贾玉峰的办公室是邻居。
“王处长,这只癞蛤蟆是什么情况?哪里来的这么他玩意儿?真他妈恶心人”贾玉峰指着在地上的田吉问王处长。
“贾助理,这是新来的田副厂长,分管组织和意识形态方面的东西”王处长看了看贾玉峰,过去把田吉给拉起来了。
“分管他妈逼,狗东西”贾玉峰骂了一句后,又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二楼很多工作人员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当然看到了鼻子焴血,弯着腰的田吉,田吉感觉特别的丢人,便扶着楼梯去了三楼,他必须得去告状,自己是去沟通问题的,结果补姓贾的给打了,姓贾的简直是无法无天。
“杨厂长,我只是去和贾玉峰沟通一下他上班早退的事情,还有办事处账目的问题,他上来就打,我感觉他肯定有问题”田吉来到了杨保华的办公室。
“他账目有问题?厂里又没有给他拨过款,他从来没有花过厂里一分钱,有什么问题?”杨保华反问田吉。
“办事处不花厂里的钱吗?怎么可能?他好好的说不行吗?为什么要动手呢?”田吉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情况,人家从没花过厂里一分钱,自然不需要对厂里交代,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生活的呢?
“他为什么打你,不打别人呢?你有没有从自身考虑过问题?你有什么权力去和贾玉峰沟通之方面的问题?上级安排你来是干什么的?你的工作职责是什么?你做到位了吗?自己的事情不干,天天瞎扯淡,你算那根葱?”杨保华一直很儒雅,但是对着田吉破口大骂。
“我也出于公心,厂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田吉非常的不理解杨保华为什么骂自己。
“你出于公心,出你妈逼,我要不是厂长,我也打死你,你这是给厂里添乱,我现在代表组织和你谈话,你暂时停止手里的工作,我会向部里建议将你调走”杨保华的态度很坚决,和田吉说完话,马上拿出了电话打给了时部长,说出了田吉不团结,工作能力不行、工作方法不对,在班子里搞不团结,这个人不适合在红星轧钢厂工作,希望部里马上调走他。
时部长说知道了,然后挂了电话,田吉认为杨保华疯了,我被打了,你不管,反而要求把我调走,你算什么厂长?还对部领导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你好吗?你合格吗?
“厂长,开会的时间到了”秘书进来了。
“田吉,我希望你自己现在申请调离,这是为你好”杨保华劝了一句,拿起了笔记本,田吉没有听进去,认为杨保华在排除异己,自己也不是没有关系,要是没有后台也不会调到这里来。
“杨保华,我是部里派我来的,我现在还是厂班子一员,你无权阻止我参加中层干部会议”田吉回了杨保华一句。
中层干部会议也是在大会上举行,厂里的副处级以上的干部也有一百多人,参加了这一次会议,厂领导班子在台上就坐,贾玉峰的位置也在主席台上。
还别说,这种感觉还不错,俯视的感觉,贾玉峰坐在最左侧,因为他在班子中排名最靠后,杨保华和李怀德两人进来了,李怀德看了看,就田吉还没到。
李怀德打开笔记本,刚要发言,田吉匆匆的来到了会场,然后走向了主席台,快走到主席台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那里。
“老田,都是一个班子的同志,有问题直接说问题,不用行大礼”李怀德听说了刚才贾玉峰和田吉的事情,李怀德当然会护着自己的战友,姓田的是死是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台下的干部本来很安静,田吉搞的这一出,让大家讨论了起来;田吉自己感觉特别的尴尬,他努力的站了起来,刚要走,结果又跪下了,头还碰到了地下。
“德发,把田副厂长拉起来,老田有问题开完会再说,现在是新社会,不用行大礼,你也是太客气了”李怀德调侃了一句,台上、台下的人都笑了起来,田吉恨不得有条地缝能钻进去。
王德发把田吉扶上了台阶,田吉感觉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便想快步两步回到座位上,结果走急了,一步踩空,来了一个前空翻,但是没翻好,又跪下了,不过面向的下面的中层干部。
“田副厂长,你到底有啥事,你先说吧,你动不动就磕头,谁能受得了?我们都是你的下属,你行这么大的礼也不合适”宣传处副处长许大茂站了起来。
“老田,你说说吧,同志们有要求,你先说”李怀德笑不活了,姓田的天天装逼,这下装过了。
“我,我,我……”田吉心一横,便想把贾玉峰不遵守厂里的纪律,还有打自己的事情,杨保华袒护他的事情说出来,结果嘴张开了,说不出话来。
“这是大公鸡吗?在打鸣”不知道谁来了一句,大家都笑坏了。
“开会了,同志们,我们红星轧钢厂……”李怀德收敛了一下笑容,开始发言,今天的会议主要有几个议程,介绍一下新任的领导班子,杨保华厂长总结一下前面的工作;生活厂长说一下生产的大好形势,分管后勤的王振华说一下员工福利改善的情况,李怀德说一下后面的工作,总结一下会议。
没有管田吉,他跪在那里,想站也站不起来,想走也走不掉,这么多人在寻里看着,他一着急,晕了过去,王德发喊了两个人过来,把田吉抬出了会议室。
会议结束后,田吉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厂,他在工人中一点威信也没有了,田吉自己也感觉真不该去开会,自己只是想打击一下贾玉峰,然后树立一下威信,这是做错了?
没有人告诉他答案,因为他的调令来的很快,当天下午他就调走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