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看得出来富冈义勇是铁了心的不想让我看。
我只好讪讪的把手抽回,老老实实走到了原来的位置——也就是富冈义勇的右侧。
我就这么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我觉得还是得解释一下,毕竟晕着还能咬人的行为,确实有些离谱。
“那个,师兄,虽然很抱歉,但我真不是故意咬你的。”我尬笑了两声,继续道:“我当时在做梦呢,梦里我记着去参加选拔,但鬼拦着我不让我走,我没招了,才凑上去咬的。”
“嗯。”富冈义勇应了一声,但没再多说什么。
态度淡淡的,但我已经习惯了他这副不爱说话的样子。
甚至大概能猜的出他在想什么——应该也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既然他不在乎,我也没再惦记。
我一路跟着富冈义勇回到了蝶屋,或者说,应该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我虽然在蝶屋住了三个多月,但并未外出,更别说去见主公了,因此周围的环境我并不熟悉。
富冈义勇把我送到蝶屋后,并未立刻走。
而是向小葵询问了我伤势恢复的情况,小葵说我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再修养半个月就能离开。
我愣了一下,看向小葵:“离开干什么?”
小葵笑着说:“你当然还要回去跟你的师父道别呀。还有,锻刀的师傅已经去了狭雾山,你要赶在他之前回去拿你的刀。等你拿到刀之后,就要接任务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蝶屋。”
待在蝶屋这几天,我已经把富冈义勇救我,以及他把我推荐到鳞泷先生那里学习杀鬼的事都告诉了小葵她们。
小葵和我的想法一样,都觉得富冈义勇人很好。
之后,我又在蝶屋修养了半个月。
把我所有想吃的都给一次性吃了个满足,这才恋恋不舍的背着包袱离开。
走的那天,我没见到富冈义勇。
介于我第一次被富冈义勇救,他在我走之前特地见我一次的先例,这次我走时没见到他,我心里稍微有点小不爽。
好歹我和他也是师兄妹的关系,怎么说也得送送我吧?
不过,想到他那个性格,大概也不是能够送人的。
于是我决定,亲自去他家给他告别。
当然还有别的事。
我想不通,为什么我明明照着鳞泷师父给我画的地图跑,但还是找错了地方。
我没好意思跟小葵她们说我拿着地图都跑迷路了,更没好意思把地图拿给她们看,这种迷路的丢人的事,我希望最好就只有我和富冈义勇两人知道。
当然,回到家后我也是不会告诉师父的,他真的会嘲笑我!
我照着小葵给我说的路线,来到了富冈义勇家门外。
敲了敲门,又喊了两声,没人理我。
但我知道他肯定在家,因为在我出发之前,小葵说了,富冈义勇没有任务,而是在家待着。
我不停歇的敲门:“师兄,我知道你在家,你要是不给我开门,我直接翻墙进去了哦。”
刚说完,门就被拉开了。
富冈义勇站在门内,没有走出来,当然也并没有让我进门的意思。
他看着我,淡淡问道:“什么事?”
我对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师兄,我今天就要走了,所以特地过来和你道别。”
说完后,我明显看到,富冈义勇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侧挎着的包袱上,最后又看向我,平静开口道:“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嗯嗯,我会的。”
我又问:“我要回狭雾山找师父,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探望他嘛?”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我还有工作要做,不方便回去。”
倒也是,从这里回去一趟狭雾山,我就算用呼吸法,走走停停休息着,估计也得两三天。
富冈义勇的工作很随机,要是去狭雾山的时候突然来任务,还要临时再赶去任务地点,如果到的晚了,恐怕会死伤很多人。
他们柱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知道了。”我点头,表示了解。
说完之后,富冈义勇见我还没走的意思,估计想赶我走,但他没好意思说。
大概我在他门口停了一分钟左右,他才忍不住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肯定是有的。
这一分钟我都在心里组织语言,怎么让富冈义勇帮我看,为什么我对着地图还会跑错。
我自认为我肯定是没跑错的,那么问题肯定就出在鳞泷师父画的地图上。
“师兄是这样的。”我直接从包袱里拿出鳞泷师父给我画的地图,十分自觉的上前一步:“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其实师父给我画了地图,但我还是走错地方了。”
我把地图递给他,挠了挠脸颊问道:“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吗?是不是师父地图画错了?”
富冈义勇接过我手里的地图,仔细看了一遍。
——他真的看的很仔细,垂着眸,视线沿着每一个鳞泷师父画的方向陆续看过去,最后把地图给我。
他眼神平静:“地图没有问题。”
?
什么?
没有问题?
所以我对着地图也跑错了?
......这绝对不可能。
我一把接过地图,拿在手里,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遍,心里回想着我路过的所有师父标注的地点。
我明明也跟着地图跑的啊,既然富冈义勇说地图没错,我也照着地图跑,怎么可能会找错位置。
我实在是想不通,又转过身,高举着地图对着太阳看,以至于开始怀疑这个地图上是不是暗藏了我没注意到的玄机。
但地图就算是对着太阳看,也没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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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我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向富冈义勇:“那我为什么会迷路啊?”
我还是不信邪,直接凑到富冈义勇身边,从狭雾山的出发点,一一给他指着我陆续走过的位置:“你看啊,我明明就是从狭雾山走的,路过这两个村庄,然后......”
话还没说完,我就见富冈义勇伸手,拿过我手里的地图。
他当着我的面,把我原本拿着的正向的地图,颠倒了个方向,重新塞到了我手里。
之后,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我陷入了有史以来最久的沉默。
这已经不能用沉默来表述我的心情了,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脑子嘭的一声炸开,心里瞬间窜上一股极度的尴尬。
尴尬到我想丢下地图就跑。
谁敢信,我拿着反向的地图,跑了一个晚上,以至于我走错路的结果都摆在我眼前了,我却对自己没有丝毫的的质疑,甚至觉得是地图画错了。
最后,发现是我地图拿反了。
“哈哈,”我尬笑了两声,快速的把地图放下,看向富冈义勇:“我不太会看地图,没想到地图居然看反了。”
其实鳞泷师父给我画地图那天,我应该去看一眼的,但我刚穿上新羽织,太喜欢了,就光顾着看新衣服,压根没注意鳞泷师父画的方向是什么。
关键他也一个字都不写,狭雾山和藤袭山这两个位置只标了三角,其他的都是单纯的地图线,不管是正着看,还是反着看,都是成立的。
......也不能怪我!
富冈义勇倒也没嘲笑我,他拿过我手里的地图,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同时提醒我:“先进来。”
他没说要做什么,但我还是听话的跟着他进去了。
随便还把大门给关上了。
我跟着富冈义勇来到了中堂,然后就看到他坐在一个小木桌前,拿出笔,在地图上画了几笔,我探头看过去。
发现他在地图上加了蝶屋的位置,特地用红笔标注了出来。
估计是想让我按照地图再回到狭雾山。
我心里一暖,正感激着呢。
然后,我看到富冈义勇放下笔,正要拿给我,手又一顿,在地图左上角,用红笔画了个上箭头,在旁边写了一个——北。
......我服!
这也不至于吧!
我都知道我看错地图了,就绝对不可能再看错第二次,他竟然还特地又写个北,难道把我当笨蛋吗?!
......简直就是在挑衅啊!
富冈义勇把他补了“北”的地图给我时,我看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还是双手接过来,规规矩矩的开口:“谢谢师兄。”
但是在心里已经又默默的给富冈义勇更新了印象。
......谁说这个人是大好人?
明明心眼也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