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从水柱继子成为妻子》 1. 第 1 章 天马上要亮了。 雨下得越来越大,雨水淋在肩上的伤口上,火辣辣的疼。 现在是冬天,我穿上了棉服,衣服被雨水浸湿,浑身都沉甸甸的,更是加重了我逃命的负担。 没错,是逃命。 我捂着肩,转头看向身后追着我的人。 确切地说,应该是鬼。 早在搬到这个村庄里时,我就听说过晚上有鬼的传言,本以为是骗小孩的怪谈,但没想到真让我遇见了。 我并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但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村子里的人都被鬼杀了,就剩下了我。 这只鬼追了我一晚上,似乎不打算放过我。 而我现在身受重伤,已经没有力气了。 就在我转头的一瞬间,身后那只鬼哗的一下弹射起身,扑向我的后背。 背后灌来的巨大的重量让我直接摔在了水坑中,泥水呛进了我的嘴里,泛着一股腥。 “咳咳……”我连忙吐出口中的泥水。 而身后,那只鬼已经抓住了我。 它兴奋的发出“嗬嗬”的声音,踩着我的后腰,掐住的我肩膀,似乎要将我的身子掰过去。 它长而尖锐的指甲扎进肉里,疼得我浑身发抖。 我胡乱挣扎,眼睛嘴巴里都呛着泥水,看不清也叫不出声,更挣扎不开。 我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轮廓,伏在我跟前,正在靠近我。 近到我甚至能看到它反光的尖牙。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上心头,我知道,我今天可能要死在这了。 我此刻的第一反应是生气。 ......真该死啊。 我不难想到那些村民被鬼杀时,肯定也是像我这样挣扎无望。 也可能是因为愤怒,导致我突然有了力气,挣脱了身后的鬼的束缚。 但鬼的力量远比我大强大,眼看他又要朝我扑来。 “唰———” 一道光刃闪过,利落又干脆。 随着声音落下,我背后的重量陡然一轻,耳边也传来嘶哑的尖叫声。 是鬼在惨叫。 我连忙抬起头。 ……是有人来救我了吗? 我摸了把脸上的泥,想要起身看清来人。 但肩上的伤已经麻木,我刚撑起身,却又再次摔在了泥坑之中。 眼里视线被泥水淹没,模糊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昏沉。 而这时,天际泛起了一抹亮色。 趁着那道微弱的熹光,我看到有人向我靠近,他穿着束腰的黑衣,外面罩着绛色和黄绿相间拼成的羽织。 我朝他抬起手,张嘴呼唤道:“救……” 但使不出力气,连声音也喊不出来。 很快,那人便走到了我的跟前,蹲了下来。 在他蹲下的瞬间,我的手如抓救命稻草一般,用力的抓住了他羽织的一角。 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 再睁开眼,我看到了一面雪白的墙,和窗外被风吹动的绿植。 “哇!你醒了!”耳边是兴奋的声音。 光太刺眼了,我睁开眼又闭上,这么反复几次,才适应了过来。 我转过身去,发现床边齐刷刷的站了三个豆豆眼的女孩。 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凑上前,摸了摸的头,“你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个短发刘海的女孩又凑到了另一边,眨巴着豆豆眼看着我,“你昏迷了整整两个星期,肯定饿了吧!” “来了来了!”另一个短双马尾的女孩端着托盘噔噔噔的跑了过来,“小葵刚做好的乌冬面!” 我看着那个端着乌冬面的女孩。 ......但是,她刚刚不是在床边吗,什么时候又出去端饭了? 三个人太热情了,我一时有些难以招架。 不过她们也看出来了我刚醒,有些不适应,先让我吃了饭。 在我吃饭的时候,她们做了自我介绍,又向我介绍了当下的情况。 麻花辫的女孩叫高田菜穗,短发刘海的女孩叫寺内清,短双马尾的叫中原澄。 她们告诉我,我是在一个雨天,被一个叫富冈义勇的水柱给带回来的。 寺内清攥着拳头:“你当时被富冈先生扛着回来的,浑身上下裹得只露出了双眼,我还想,不管怎么样,富冈先生也不能这么给伤员包扎啊!” 中原澄立刻接话:“谁知道解开绷带后,发现你竟然全身都是伤,富冈先生帮你把身上的伤口都给止住了血呢。” 她们口中的富冈先生,应该就是在我晕倒之前,看到的那个穿着红黄绿拼接羽织的人。 不过她们说的水柱,又是什么? 菜穗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就是杀鬼的队员,柱是鬼杀队里级别最高,也是最厉害的。” 我点点头:“这样啊。” 怪不得一挥刀就把鬼杀了,确实厉害...... 她们还说,我疗伤的地方是蝴蝶屋,是特地给队伤员疗伤修养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话,我再修养半个月,身上的伤应该就痊愈了。 离开之前,小清还给我塞了个果盘,叮嘱我:“要按时吃饭哦,这几天不要轻易下床,再过两天就才可以哦!” 我点点头,听话的又缩回了床上。 我暂时在蝶屋住下了。 也很快和那三个女生混熟了,从一开始客气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小清、小澄,和菜穗。 哦对,还有小葵。 和小清她们不同的是,小葵是鬼杀队的成员,穿着和富冈义勇同样的黑色束腰队服。 等我能正常下地走路后,我就会帮小清她们三个做一些蝶屋的杂活,有时候还会去厨房帮小葵打下手。 偶尔蝶屋也会被隐背回来一些不同级别的队员,我也就帮着她们一起照顾队员。 当然,我也干的很起劲,毕竟这些伤员都是杀鬼的大功臣。 就这么不知不觉,我已经在蝶屋呆了两个月。 倒也不是要硬着头皮留下来的意思。 我身上的伤刚好就打算离开的。 毕竟我也独自生活了十七年,有手有脚的,也不好意思赖在蝶屋蹭吃蹭喝,这些都是要花钱的,更别说我压根不是鬼杀队的成员。 但当我提出的时候,小葵义正辞严的拒绝了我。 她跟我说,我是富冈义勇带回来的人,也就是他负责的伤员,如果我要走,最好跟他说一声,经过他同意。 原来还有这一说? 我一脸茫然:“那他为什么不同意我走?” 小葵连忙摆手:“不是啦,是富冈先生太忙了,好像出任务一直都没有回来呢,等富冈先生回来,聆雪告诉他一声就好。” 我大概也能理解这个规定。 毕竟蝶屋真的很忙,每天都会有伤员,既然人都救了,还是要对性命负责的,更别说,我是被柱带回来的,要是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万一人家回来问了我一句,发现人不在,岂不是不太好。 我点了点头,暗自决定,留在蝶屋等救我的富冈义勇回来。 期间,小葵问我,要不要加入鬼杀队。 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很怕自己通过不了选拔死在那里,摇头拒绝了。 之后,我又陆陆续续见到了一些柱。 小葵她们跟我介绍,有岩柱,风柱,音柱,霞柱,还有虫柱,也就是蝶屋的主人。 不过我跟她们也都没什么交集,对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33|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唯一的印象也都是很和善。柱们也只是偶尔来到蝶屋议事,或者说看伤员,也轮不到我跟他们说话。 唯独虫柱蝴蝶忍和我还算熟悉,毕竟我住在她这里。 她听说我是富冈义勇救回来的人,也只是弯眸笑了笑,用很温柔的声线开口:“这样啊,那就先暂时留在这里吧。” 大概在我在蝶屋住的第三个月。 那天,隐又背回来一大批的鬼杀队伤员。 听小葵说,是出任务的队员误入下弦鬼的领地,最后柱去支援了,才救回来一些。 我连忙接过隐背来的伤员,陆陆续续把他们扶上床。 等把大家安顿好后,外面也下起了雨。 毫无预兆,从零星一点,瞬间变成了瓢泼大雨。 我看着屋檐下连成线的雨幕,松了一口气:“还好动作块,赶在下雨之前把大家都扶进屋里了。” 刚说完,我突然大叫一声。 菜穗被我吓了一跳,头发都竖起来了:“怎么了?” 我连忙往外面跑:“我还有床单没收!” 蝶屋救治伤员,医疗用具肯定要清洗,洗床单这种杂活,我也有帮小清她们分担一些。 虽然这不是件大事,但洗床单真的很累,我肯定是不愿意多洗一遍。 万一明天再有伤员来蝶屋,床单不够更是麻烦。 我快速背上衣篓,又快速的朝着院外跑去。 我跑的很急,一股脑冲出了门,根本没注意外面有人要进来。 如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狠狠地撞上他。 我瞪大眼,知道自己冒失,提前大声喊了一句“对不起”。 但那个人反应很快,以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立刻闪到一边,避开了我。 身前没有了遮挡,由于惯性,我控制不住的往前摔去。 “哎——”我惊呼出声。 本以为又要摔一身泥时,却没想到,身后有一股力道拉住了我——背着的衣篓。 我整个人倾斜着悬在地面,离眼前的水坑只有一臂的距离。 回过头,那个人拉住我的人站在屋檐下,一根手指勾着背篓边沿,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我。 我连忙站起身,对他说了句谢谢。 他只是短促的嗯了一声。 我道谢时语气真诚,眼神也诚恳的望向他。 ——神色冷漠,但眼睛细长,瞳孔是晶莹的蓝,看起来非常漂亮。 他也淋了雨,扎起的长发发尾蓄着水滴。 往下看,束腰的黑色队服外面,绛色和黄绿拼接的羽织湿漉漉的,颜色都暗了一些。 等等...... 他穿的是黄绿拼接的羽织! 这不是我被鬼追杀时,救我的那个人穿的衣服吗? 是富冈义勇! 我很激动,刚想开口,就被院子里传开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小葵人还没到,话先传了过来:“对了聆雪,忘了告诉你,这批伤员就是富冈先生救的,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说话时,小葵已经跑到跟前了:“你要是着急见他,可以去他家——” “等……他……”看到门口的富冈义勇和我后,小葵声音也逐渐弱了下来。 信息已经给的很明显了。 我要找富冈义勇。 而当事人富冈义勇,听了小葵的话,这才转头看向我。 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但与方才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很久,应该是在辨认什么,我甚至能看到他思忖时微蹙起的眉。 很快,他眉头舒展开来,似乎有了结果。 富冈义勇语调缓慢,但语气笃定:“是你啊。” 顿了顿,他又慢吞吞问道:“找我有事吗?” 2. 第 2 章 富冈义勇能认出我,我第一反应是吃惊。 逃命那天我很狼狈,听小葵说,拆开绷带时我脸上都是浅浅的抓痕。 更别说那天我满脸的泥水,肯定血淋淋的,更是看不清相貌。 ……不愧是柱啊,记性这么好。 我频频点头:“对对对,是我!” 我期待的看着他,满脑子都在感慨他还记得我,完全忽视了他的问题。 或许我的眼神确实太过于热烈,看样子真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富冈义勇真的默默的等了很久。 我、小葵,还有富冈义勇在门口安静的站了好一会,富冈义勇似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我好像在愣神。 “你......”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我一眼,又瞥向我身后,视线落在了我身后更远的右侧,眼神有些犹豫,似乎也有话要说。 我下意识跟着转头看过去,看到了不远处搭在竹架上,早就被雨水浸湿的床单。 !! 我怎么把收床单这件事给忘了! 我惊呼一声,二话不说先跑过去,手忙脚乱的把床单给收起来。 当然床单已经湿透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再洗第二遍。 我把这些淋湿的床单收起来,在雨水淋不到的房檐下搭上,再把水拧干,最后才回到房间。 富冈义勇已经等了我很久。 他跪坐在矮桌前,面前的茶水已经见底,腿边放着叠的很整齐的手巾——那是小葵拿来给他擦拭头发的。 我在他对面坐下,对他扬起一抹并不算熟络但相当热情的笑。 确实不太熟,甚至可以说得上根本不熟。 但毕竟是他救了我,面对救命恩人,热情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又为他加了点热茶:“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富冈义勇说了声“多谢”,端起茶水,动作很轻的喝了一口,又放下茶杯,安静的坐直了身子。 很礼貌,又客气。 这是我对他的第二印象。 第一印象就很简单——救命恩人。 不过我也知道,让他等这么久不太好,于是我直接开门见山,说等他的原因。 “那个,是这样的。”我同样也坐直了身子:“很感谢富冈先生救了我,这段时间留在蝶屋也是为了等你,向你道谢。” 我尽可能的让自己一口气把话说完。 因为仅仅只是这一会儿相处,我发现面前这位叫富冈义勇的先生,似乎并不太爱说话,就算开口也很言简意赅。 “我两个月前就养好了伤,本来是要走的,但是小葵她们说,我是你救回来的,离开的时候,最好要告诉你一声,免得让你担心,所以我就留了下来。” 富冈义勇没什么表情,听我说完,只是点了点头:“这样啊。” “对的对的!”我也点头,“不过既然你回来了,我应该也很快就要走了!毕竟这里是鬼杀队,我只是个普通人,留下来也会给大家添麻烦。” 小葵她们听说我要走的意愿,也很尊重我。 当然,眼前的这位富冈先生也很尊重我。 他依旧面色平静,淡淡的“嗯”了一声。 老实说,这个场面其实有点诡异。 我等了一个可以算得上陌生的人三个月,快速的向他申请了离开,然后这个人毫无波澜且很客气的同意了。 有一种都在互相敷衍对方的感觉。 当然我肯定是没有敷衍的意思,毕竟我等了他三个多月! 但富冈义勇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我的想法,我就连忙岔开话题。 我站起身,一脸歉意开口:“抱歉富冈先生,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 我指了一下门外:“你来蝶屋应该是有事做的吧?是要找什么人嘛?用不用我告诉小葵一声?”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也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平淡开口道:“不用。” 他朝着门外走:“我先告辞了。” “哦哦好。”我也没多想,直接跟上去,和他一起走到门口。 外面还下着雨,雨势比刚刚小了一些,但如果就这么淋雨回家的话,身上肯定会湿透的。 眼看富冈义勇又要走进雨中,我连忙跑回去拿了一把伞,追上去。 “富冈先生等等!”富冈义勇停了下来,转头看我。 我把伞递到他面前,为他遮住雨水,“雨下得太大了,打着伞吧。” 富冈义勇接过伞,同样用着平淡的声音说了句“多谢”,转身离开了。 送走富冈义勇后,我就开始继续收拾被淋湿的床单。 小葵路过时,看到我在房檐外面摆弄床单,又看了眼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吃惊问了我一句:“富冈先生离开了?” 我点点头:“对啊,刚离开没一会儿。” 小葵哦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竟然只是过来一趟而已吗。” 我也不太懂小葵为什么疑惑,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小葵告诉我,像我们这种打杂的末级队员,一般很难见到柱,除非是蝶屋的主人蝴蝶忍。 而且柱来到蝶屋肯定有事要做,他们时间都很宝贵,经不起浪费。 见我瞪大了双眼,小葵又立刻安慰我:“没事啦,富冈先生人很好的,可能有别的事走了也说不准。” “好吧。”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明明来蝶屋有事,还被我耽误了很久的时间,而这个人竟然默默地坐在屋里等我,什么都没说。 ......那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可下一秒,我突然瞪大眼。 既然过来一定有事,却又只是来一趟就走。 难道说......他是专程过来看我的?! 那一瞬我真的激灵了一下,头皮也有些发麻。 明明,当事人什么都没说。 只是安静地来,默默地等候,又平静地离开,好像连痕迹都没留下。 对他来说,可能只是在结束任务后,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救过一个伤员,于是冒雨来探望一眼,仅此而已。 但我回过神来后,竟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与我之前被邻居关照的感受到的温暖不同,是很难形容的一种触动,不掺杂任何情愫的、令人心软的奇异的感受。 这场雨来得很应景,像他一样。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34|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是我对富冈义勇最后的印象。 - 之后,我又在蝶屋呆了两天,才收拾东西离开。 毕竟被单被淋湿了,我肯定要等洗干净,总不能把这些活扔给小清她们。 豆豆眼三小只拉着我不舍了好久,无非都说一些不想让我离开的话。 其实我也挺不舍的,但我总觉得这样是在麻烦大家。 同样是那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并非鬼杀队的队员。 我逐个和三小只以及小葵郑重道别后,带着她们给我准备的零食,离开了蝶屋。 第一站,我需要回到我原来住的地方。 我一边赶路一边找人询问,最后才找到了明确的方向。 我在那里住了至少有十多年,邻居们也很照顾我,我是唯一活下来的,哪怕以后我会换个地方定居,也要回去一趟,帮大家都安顿好。 我赶了十多天的路,终于到了村子。 三个月不见,村子已经破落的不像样,根本不像荒废三个月,像是三年都没住过人,房梁上蛛网都结了好多层。 我循着记忆回到家里,已经不能说是家了。 ——墙壁倒塌,房梁也没了一大半,完全是废墟的程度。 天黑了,我无处可去。 今晚肯定要住在这里,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我找了个还算完整的墙角,用扫帚把灰尘扫干净,然后堆柴生火。 刚点燃火,我就听到房顶窸窸窣窣的传出来哈气声。 我举着火把起身,一抬头,发现房梁上爬着一只长相狰狞的鬼。 和上次追我的鬼不同,这个鬼有很长的舌头,也比之前的更强壮,估计吃了不少人。 我吓了一跳,后退着险些摔倒。 我快速跑出院子,来到空旷的地方,那只鬼也一个弹跳,挡在了我面前。 与此同时,周围废弃的院子里,有很多双猩红的眼睛也一并亮起。 ......好多鬼,看来那些鬼应该是把这里当成窝了。 我举着火把的手在发颤,腿也有些发软。 我真的很害怕,甚至快要吓哭了。 上次是一只鬼,还有人救我,这次一群鬼不说,怎么可能会有人救我啊! 我怎么这么倒霉,难道我必须要死在这里吗?! 这么想着,那只鬼已经逐渐逼近我,它舌头甩的很长,口水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见我不停的后退,便猛地扑向我。 我尖叫一声,立刻躲开。 “唰——” 是利刃划过的声音。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子便一轻,似乎被拽了起来,凌空后掠了一段距离,脚才着了地。 黄绿相间的羽织拂过我的脸,我抬头,看到了扎起的黑发和熟悉背影。 而这时,那些藏在院子中的鬼已经完全围住了我们。 黑压压的鬼一同扑来,挡在我身前的那人松开我,纵身挥刀一斩,一道光刃划过,那些鬼瞬间化作灰烬散开。 我立刻认出了来人,想要上前,惊喜道:“又是你!” 富冈义勇闻言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淡淡开口:“后退!” 3. 第 3 章 富冈义勇刚说完,我便感觉眼前唰的飞过来一道黑影,再然后刀光一闪,黑影化作了灰烬。 紧接着我觉得头发一松,好像被鬼抓断了,直接散在身前。 鬼和富冈义勇速度都很快,我根本没时间反应。 为了不给富冈义勇添麻烦,我回过神来后,便十分听话的快速后退,但富冈义勇似乎也发现,给我口头上下指令我再去执行,似乎要更费事。 他掠到我跟前,把我挡在身后。 然而富冈义勇没再拔刀,只是刀尖往地上一抵,一股莫名而来的风从他身上震开,之后所有扑向我们的鬼,还没触及,便顷刻化作灰烬。 ?我是出现了幻觉吗。 刚刚周围黑压压的鬼,就这么直接消失了。 我难以置信的眨了眨了眼,又扫视了一圈,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应该是富冈义勇做的。 ......太夸张了。 我还在震惊中,挡在我身前的富冈义勇已经转过身来了,他把刀收进刀鞘,看了我一眼,平静问道:“有事吗?” “没、没事。”我连忙摆了摆手,但是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没事才怪,吓死我了。 上次遇到鬼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晕了过去。 这次我目睹了全程,虽然有富冈义勇救我,但也是很惊悚,心里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我坐在地上缓了会儿,心跳逐渐平稳后,才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富冈义勇,“非常感谢!你居然救了我两次。” 我满心都是感激,忍不住多问了两句:“你怎么过来了啊?是因为出任务吗刚好路过吗?如果不是你这次来的及时,我可能真的要被鬼吃了。” 说到这,我又想到刚刚那些鬼同时消散的画面,忍不住惊叹道:“你太厉害了!怎么做到动都没动,就把鬼全杀完的?” 我一连串问了好多句,问完我自己都愣了。 坏了,我怎么忘了这人好像不太爱说话的。 “那个......”我刚想说不好意思,富冈义勇也开口了。 “是鎹鸦的消息,说这里有大量的鬼聚集。”富冈义勇说的很简短,但我听懂了。 上次我逃命也在这附近,鎹鸦说这里有鬼,他知道路,所以赶了过来。 说不定是怕我再次遇到鬼。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这里啊?”我的感激更多了。 这地方我自己还问了很久,才找到方向,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富冈义勇顿了顿,平静开口:“不知道。” 哦好的。 也是哈,毕竟杀鬼是他的责任,救人什么的他就是顺带,怎么可能特地跟过来啊!! ......但是这也太尴尬了,我怎么就脑子抽了敢问出口的? 我一尴尬,就会装作很忙,挠了挠脸,又挠了挠耳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余光里我只能看到富冈义勇的双腿。 然后,他动了身,朝我走了过来。 接着他递了一张干净的纱布给我。 是专门用来包扎伤口的纱布,应该是他随身备用的。 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给我。 下一秒,我脖子后面便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我下意识抬手去摸,湿漉漉的,竟然满手的血。 我连忙低头看,发现衣领肩上的位置已经被血浸染了。 头发也散在跟前,耳边的位置断了一截,刚好露出颈间的伤口。 原来刚刚头发之所以散开,是因为被鬼伤到了脖颈。 “......谢谢。”我道了谢,接过富冈义勇递过来的纱布,开始包扎脖颈上的伤口。 富冈义勇则是在旁边生起了火,堆柴,点火,一气呵成,动作很利索。 生完火后,我见他迟迟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心里有些不安。 我又看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富冈先生,你等会儿要走吗?”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 虽然在富冈义勇来之前,我确实是有想过自己单独住一晚,但前提是我不知道这里有鬼啊。 被鬼这么一搅和,谁还敢在这荒山野岭自己呆着? “那个。”我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接下来我的请求可能有些冒昧失礼,就是能不能、能不能就是......” 我抿了抿唇,尽可能的让自己表现得足够诚恳,“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一晚,等天亮了再走?” 富冈义勇听完沉默了。 这一沉默,我更是心惊,连忙开口解释。 “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真的有点害怕,万一你走了,我又遇到了鬼怎么办?”我双手合十,对着他恳求:“麻烦你了......” 富冈义勇依旧没说话。 但我不敢再问了,只能等他开口。 良久,富冈义勇才慢慢吞吞开口,语气里被我听出一丝诡异的僵硬:“......我没想丢下你,我是说,这里不适合过夜。” 我心里一松,连忙感激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 “我回来是想安葬我的邻居,我们去的地方会很远吗?” 如果我跟着富冈义勇去的地方太远的话,第二天再回来安葬邻居就不太方便。 富冈义勇抬头看了看天,“时间还早,安葬完也来得及。” 现在是冬天,我刚刚到村子里确实天还亮着,加上那些鬼的袭击,时间说不定也才七八点。 村子里的人也不多,我忙完估计也就一个多小时。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进邻居的院子。 三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没有尸骨了,也可能是被鬼吃干净了。 我只能找些遗物,挖出一个土坑,把遗物都埋进去。 不管时间是否充裕,我都不准备每户都挖土坑把遗物放进去,当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只挖一个坑,每户都立一个碑。 挖坑太麻烦了,会耗费我更多的时间,有可能是一周。 但仅仅只是立碑,也远比我想象中的更浪费时间。 富冈义勇全程都在帮我,可等我全部收拾完,立好木碑,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背上包袱,这才跟着富冈义勇离开。 他说附近四公里的位置,有一个旅馆,我可以去那里休息。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把我送过去,然后离开。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还会走吗?” 富冈义勇嗯了一声,这次他似乎又怕我理解错误,补了一句:“那里很安全,在鬼杀队的保护范围。”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他要走,就非常没有安全感。 可能是每次都遇到鬼这种倒霉体质,但我也不可否认,他救我的这两次,确实让我对他有些依赖。 我很少依赖一个人。 由于我是孤儿的缘故,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 我不知道父母是谁,从我有记忆起,我都在四处漂泊。 我遇到坏人也遇到过好人,所以只要有人帮我,我都会非常感激。 但我没想到,我站在刻着每一个村民名字的木碑跟前时,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心脏也有些刺痛,而且空落落的。 是我对赖以生存的环境和熟悉的友人不在了而感到痛苦,以及我对要面临的新环境感到不安。 这也是我对富冈义勇感到依赖的原因。 而我很清楚,造成这种情绪的原因是什么。 ——我很弱小,对他们的遭遇无能为力 。 一直以来,我对自己要求都不高,只要健康活着就行。 哪怕在今天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35|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抬头,前面走着的,是腰间别着佩刀从鬼的手中救了我两次的富冈义勇。 我回头,身后是渐行渐远,立着无数碑的埋着曾和我生活了很久的友人的土堆。 但是,在这一刻。 我觉得,这要求对我来说,似乎太低了。 我跟着富冈义勇走了很久才到旅馆,他给我安排好了房间就要离开。 我连忙跟上去,喊住他:“等等!富冈先生。” 他应声停下,转头看向我。 我迎上他的视线,语气真诚:“我可以加入鬼杀队吗?我想跟你学习怎么杀鬼。” 富冈义勇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我了,才听他淡淡开口:“先休息,明天再说。” -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富冈义勇给我安排的旅馆是独立的,还有个宽阔的院子。 我起床收拾好,推开门时,富冈义勇正在院子里站着,似乎听到了声音,他才转头看向我。 这次是他先开口,“你要加入鬼杀队?” 我连忙点头,生怕迟疑一点就被他拒绝。 当然富冈义勇没有拒绝我,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根木棍,递给我,淡声开口:“不要被我打掉。” 我很快反应过来,富冈义勇似乎要跟我“过招。” 我立刻双手握紧木棍,聚精会神的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拿出腰间的佩刀,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用刀鞘,对着我的木棍反手一打,我躲过了第一下,可第二下时,手中的木棍便被他轻松击飞。 随之而来的,是腕处传来的剧烈的刺痛和酸麻,我甚至都没站稳,往后踉跄的两步,才站稳了身子。 我愣了一瞬,有些尴尬的抬眸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收回佩刀,看着我:“我没有用力。” ......这还没用力啊? 刚刚感觉被他打了一拳。 富冈义勇顿了顿,又开口道:“想加入鬼杀队,不仅只是这个程度,甚至有可能会死,我希望这是你深思熟虑的决定,现在你还可以反悔。” 怪不得他昨天听我说完后,说要等今天再说。 原来是想用行动告诉我,加入鬼杀队要做好吃苦和必死的决定。 我没有迟疑,依旧快速点头:“我是认真的,也不会半途而废。” 说要为我邻居报仇这种话可能有些难以启齿,但我的确是这么想的,同样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安心的活着。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看了我一会儿。 似乎看出了我的坚定,他这才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我。 他说,让我拿着这封信去狭雾山找一位名叫鳞泷左近次的老者,他会教我怎么杀鬼。 我接过信,有些疑惑:“你不能教我吗?” 富冈义勇淡淡开口:“我没空。” 好吧。 我点点头,对着富冈义勇鞠了一躬,语气感激道:“很感谢你,帮了我这么多次。” 富冈义勇没说什么,而是嗯了一声。 我收好信,转头立刻回屋里收拾东西。 背着包袱出来时,富冈义勇还在院子里站着,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犹豫,似乎有话要说。 我直接走上前:“富冈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 但富冈义勇没说话,而是对着我摊开了手。 他手心里,放着是一个黑色的发绳。 我一愣,下意识摸向自己散着的头发。 从昨天鬼划断我的头发后,我没有新的头绳,就一直散着头发,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 我小心的拿过他手心的发绳,当着他的面,把头发编了起来。 然后对他笑着点头:“谢谢你,我出发了!” 富冈义勇依旧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我不再停留,背着包袱走出了院子。 4. 第 4 章 狭雾山比我想象的还要远,这一路上,我竟然生生走坏了三双鞋。 等到了狭雾山,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天已经黑了,山脚下更是连一户人家都没有,看不到一丁点光亮。 我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正思考要怎么休息一晚。 前面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 我快速拿出背着的铁棍横在身前。 这一路上,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有随时遇见鬼的可能,我找到了一根很细不易折的铁棍用来防身。 “你很灵敏。”有人在说话。 声音好像从前面传来的,我下意识后退两步,双手握紧了棍子。 很快,眼前的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 大概是个老者,他穿着蓝色的云团羽织,带着天狗面具,头发花白,面具猩红的像泼了血...... 看到这里,吓得我一下子往后蹦了好远。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声音有点发抖。 虽然不是鬼,但这荒无人烟的山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带着血红面具的人也很诡异。 天狗面具人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停了下来,“你就是富冈义勇介绍来的人吧?” 富冈义勇介绍? 是了!我来狭雾山就是找人的! 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戴着面具的老者,应该就是富冈义勇引荐的,能教我如何学习杀鬼的鳞泷左近次先生。 我当即松了一口气,语气都轻快了很多,“是我!我叫音羽山聆雪。” 我立刻上前,从怀里抽出信,双手递到鳞泷左近次先生面前,然后郑重喊了一句:“师父!” 鳞泷先生正要接过信,听到我开口,手突然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 ——虽然他带着面具,但我就是能感觉到,他好像愣了一下。 但他还是接过我递过去的信,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收起来,看向我,“现在叫师父还为时过早,先通过我的试炼再说。” 我也没多想,立刻点了点头:“没问题!” 但我开始训练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话是真说早了。 当我追着鳞龙先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里穿梭时,我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富冈义勇在耍我。 该不会这两个人合伙串通好的让我知难而退吧? 我正想着,一个没留神撞到了眼前的树干上,额头明显传来一股刺痛。 我摸了一下,湿漉漉的,应该是流血了。 但我掩下根本顾不着这些,因为我听到鳞龙先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再慢一点我恐怕就跟不上他了。 我用袖子胡乱抹了一下额头,继续追赶鳞龙先生的脚步声。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追着追着,就觉得鳞龙先生的脚步声突然有些杂乱。 时而前时而在右,不一会儿,突然又出现在了身后。 我立刻掉头往后面追过去,但走了两步,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鳞龙先生脚步没有这么重,而且越来越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眼前的事物也逐渐清晰。 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过来,同时,我看到眼前突然亮起好几双猩红的眼睛。 ?怎么是鬼啊!! 鬼吼叫一声,直接扑向我,我也尖叫一声立刻跳开,“师父!救命啊!!!” 话音刚落,眼前便暗光一闪,鬼惨叫一声,倒下再也没了动静。 下一秒,眼前突然亮起了一团火。 是鳞龙先生点起了火把,他手里拿着的,是我用来防身的钢棍…… 动作好快,我甚至连他什么时候拿走的都不知道! 鳞龙先生朝我走过来,视线落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瞬,他才开口道:“你是稀血?” “......啊?”我挠了挠头,没明白什么意思。 鳞龙先生解释:“稀血会对鬼有一定的吸引,同样也会对鬼造成影响。” ……我懂了。 怪不得这几次我老是遇见鬼,第一次我受伤后,被鬼追了好久,估计就是因为稀血的缘故。 第二次回到村里打扫房间,不小心手也被划烂了,刚好这里还是鬼窝,就又惊动了鬼。 我捂着额头的伤口,看向鳞龙先生:“那怎么办?是不是以后鬼要一直追着我了?” “只要你不受伤就没事。”鳞龙先生举着火把,走在我跟前带路:“走吧。” “哦好的。”我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突然想到试炼的事,小跑追上前,走到鳞龙先生旁边:“对了,鳞龙先生,那个......试炼还继续吗?” 鳞龙先生:“不用了。” 我一惊,心想难道是没通过吗,就又听到鳞龙先生开口:“明天你可以正式训练了。” 我面色一喜,忍不住惊呼:“好耶!谢谢师父!” 这次,鳞龙先生没有再纠正我的称呼。 我一路跟着鳞龙先生穿过密林,走了好久,才到一个小木屋前停下。 他熄灭火把,走进屋里,点上煤油灯。 我也跟着走了进去,卸下包袱,锤了锤自己的跑酸的腿。 鳞龙先生问我吃饭了没,我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点火架锅,给我烧了一顿蔬菜汤饭。 由于今天消耗了太多体力,加上晚上又冷,我一口气吃了两碗,身体才彻底回温。 吃完后,我打了个饱嗝,捧着碗,看向鳞龙先生,“师父,之后训练我就住在你这里吗?” 鳞龙先生点点头:“我给你准备的有单独的房间,等你训练合格,就可以参加藤袭山的选拔。” 这个小葵跟我说过,想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就要参加藤袭山的选拔,只要活着度过七天,就算成功。 我点头,继续问道:“那我需要多久能训练合格,参加藤袭山选拔啊?” 鳞龙先生道:“这要看你的努力了。” 好吧。 我埋头又喝了一口汤,暗自下决定绝对要再一年内参加选拔! 之后,我就开始了训练。 我每天不仅要从山下跑到山上两个来回,还要每天挥剑三千下,每当我哀嚎着说练不动了,想要偷懒的时候,鳞泷先生就像鬼魅一样突然出现,拿着木棍狠狠地敲在了我要松懈的部位。 脑袋、脖子、手臂,后背等等,只要是能感觉到疼的地方,都被鳞泷先生“鞭策”过。 有时候我挥剑突然睡着,他都会毫不客气的把我敲醒。 ......富冈义勇还是说的保守了,这简直比死还痛苦! “啊!”在我又一次犯困,被鳞泷先生敲醒时,我忍不住捂着额头埋怨道:“师父,你能不能轻点,我现在被打的满头包!” 鳞泷先生无动于衷:“也有一部分是蚊子叮的。” “打到蚊子包上更疼了好吗!” 鳞泷先生又敲向我的手,“少废话,赶紧训练!照你这个速度,两年都合格不了。” 我只好双手握剑,继续凝神挥刀。 在之后半年训练里,难度每天都在提升,当然我也很快就适应了。 唯一不变的,还是每天上下山,但这对我来说也逐渐变得简单了,于是,鳞泷先生开始在山上设立机关。 上山时,他严肃的跟我说:“由于体质不同,你要尽量避免受伤,一旦被机关伤到,你的血就会引来鬼。而在你山上训练的时间,我不会出面救你。” 鳞泷先生曾说,我对声音很敏感,我也清楚,他这是按照我的优势为我制定的训练计划。 我郑重点头,深吸一口气,上了山。 我以为鳞泷先生设置的只是一些小机关,毕竟我这是第一次,但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石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36|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箭羽,总之能用来当做机关的东西,他都没让闲着,甚至还在地上埋了捕猎陷阱。 好在我听力很好,在机关冲向我时,我已经听出了方向,及时躲开了。 避开几个陷阱之后,我才终于明白,鳞泷先生训练我的,是身手灵敏程度。 由于我稀血的体质,一旦受伤,会比普通的鬼杀队队员更麻烦,因此我要尽量避开所有的攻击——而这恰恰需要极为灵敏的身手。 我回忆着这半年来所学的技巧,陆陆续续避开了所有的机关。 最险的一次,是削尖的木剑差点刺破我的喉咙,我虽闪身躲开了,但身后的衣服却被刺破了大半。 等我终于回到山脚下时,刚好是傍晚。 我擦掉额头的汗,别起耳边的碎发,正要回去时,突然一顿,瞪大了眼。 我连忙去摸自己的后脑——我的头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也就是说,富冈义勇给我的发绳丢了。 丢在了我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回想——刚开始的机关没有让我太过狼狈,只有下山的后半段路比较惊险,我好几次都险些中招。 尤其是差点被刺破喉咙那次,发绳很有可能就是在那里断掉的。 我犹豫了一下,果断掉头回去。 ——找发绳。 其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去找丢掉的发绳,白天不行吗? 但我一想,白天我要训练,总不能跟鳞泷先生说,我不训练了我要找发绳......肯定会被他揍的更狠。 当然这个头发也不是一定要扎,但这发绳是富冈义勇送给我的。 是他救了我两次,引导我决定加入鬼杀队,甚至在我出发之前,注意到我散着头发不方便,特地为我编了个发绳。 ......这对我来说很有意义,我也不忍心就这么丢了。 我估摸着位置,来到了设有木剑机关的地方,点着火把,弓着腰一点点去找发绳。 但天实在是太黑了,而且那么一大片森林,我未必就是在这里丢的发绳。 我找很久,久到腰都酸了,也没找到。 我深吸一口气,锤着后腰,正犹豫着要不要明天训练的时候抽空继续找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连忙转头看过去,鳞泷先生停在了在不远处。 他还是带着面具,看不到面容,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生气:“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看着鳞泷先生,一脸为难:“师父,我发绳丢了。” 透过面具,我似乎看到鳞泷先生皱起了眉头。 我连忙解释:“这个发绳对我有很重要的意义......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我一定要找到它。” 我其实是想直接说富冈义勇的,毕竟两人认识。 但我又觉得这么说鳞泷先生肯定会多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才没有说明是谁。 好在鳞泷先生也没有多问。 他点起火把,跟着我在四周寻找。 说起来也奇怪,鳞泷先生似乎有感应一样,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就朝着山上走去。 再然后,他弯腰捡起了一个东西,走到我跟前:“这是你的发绳吗?” 我看了一眼,是富冈义勇给我的发绳,也的确从中间断开了。 “师父,你好厉害!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一边惊讶于鳞泷先生的速度,一边接过发绳,将断面系成了一个结。 我咬着系好的发绳,勾过脑后的头发,开始辫发。 鳞泷先生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我辫发,也没催我。 正当我拿过发绳要扎头发时,他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你说的很重要的人,是义勇?” 我扎发的手一顿,猛的抬头:“……啊?!!!” ……他怎么知道!!! 5. 第 5 章 我反应是下意识的,几乎是大惊失色。 但这恰恰坐实了鳞泷先生的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事后想想应该是本来要隐瞒但却被精准猜到,有点弄巧成拙的尴尬吧。 我连忙摆手,想解释一下:“不是不是。” 说着我一顿,这听起来像否认,既然都被鳞泷先生看出来了,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然后我又摆手:“不对不对,就是他,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师父!” 鳞泷先生难得没有打断我,而是继续问道:“那是什么样?” 看来事关熟人,即便是作为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鳞泷先生,也会好奇。 我就跟他说了我和富冈义勇相识的经过,以及他给我发绳的事,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以免鳞泷先生误会的话:“富冈先生算是我的恩人,我很感激他。” 鳞泷先生听了倒也没再说什么。 但是我要说了。 我真的有点纳闷为什么鳞泷先生拿到发绳,就知道这是富冈义勇给我的,然后鳞泷先生告诉我:“这种发绳的编法,只有义勇会编。” 原来是这样。 在此之前我甚至都想过,这上面是不是被富冈义勇偷偷刻了名字但我没看见来着。 ......等一下,编法? !! 天呐,我以为这是富冈义勇不知道去哪买的,竟然是亲手编的!! 我立刻捂住发尾捆成的结,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更要好好保护了。” 鳞泷先生没接话,而是又拿起火把,对着周围看了一圈,“今天算你通关,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跟了上去。 鳞泷先生又问:“想吃什么?” 我立刻大声报菜:“炒乌冬!玉子烧!天妇罗!” 鳞泷先生脚步一顿,哼了一声,淡淡开口:“一个都没有,只有白菜汤。” 我立刻泄了气:“什么时候能吃上呢?” 鳞泷先生:“等你过了选拔,去到产屋敷就能吃。” 我立刻抬头:“真的吗?” 鳞泷先生:“当然,但你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训练合格,参加藤袭山的选拔,然后活着过关。” 其实鳞泷先生这种话说的不多。 我目前听到过的,他也就说了三次,但每一次,他都会在最后一句补上活着过关。 我知道藤袭山的选拔是要在有鬼的地方,活着渡过七天。 这意味着,我很大可能会遇到鬼,或者说必然会遇到鬼,因为我自认为运气还没好到可以苟着过关的地步。 既然我遇到鬼了,那我就要靠自己这段时间的训练,去把鬼杀掉。 危险程度对于我来说,其实是很高的。 鳞泷先生是培育师,肯定也培育过很多队员,面对这样危险的选拔,他肯定也是希望自己培育过的每个孩子都能活着过关。 也包括我。 这也是鳞泷先生对我训练尤为的苛刻的原因,是为了能够让我遇到鬼能活下来。 我对着鳞泷先生重重点头:“放心吧师父!我一定会活着通过选拔的!” 鳞泷先生没应我,依旧拿着火把走在前面带路。 从这之后。 我每天都在更加努力的训练,基本掌握了水之呼吸的大部分形态,虽然有些并不太熟练,但目前我还没有真正能用得上的地方。 就这样我大概又练了半年之后,鳞泷师父给我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岩石面前,他说只要我能劈开岩石,我就算训练合格,可以参加藤袭山的选拔了。 然后,他给了我一把木刀。 我愣了一下,看向快有我一人高的巨石,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木刀。最后看向鳞泷先生,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师父,这木刀怎么劈开?” 鳞泷先生说:“这就是验证你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说完,鳞泷先生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 在鳞泷先生走后,我试了很多次,把我学会的所有水之呼吸的形态都用了遍,都没能劈开石头。 之后的一个月,都是这样。 但是鳞泷先生再也没有给我制定过任何计划。 我不得已只能自己训练,不停地训练,试图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是两个月过去了,我还是没能劈开岩石,甚至弄断了好多把木刀。 但是在第三个月刚开始的时候,我突然用木刀突然给石头劈开了一个豁口,让我兴奋了好久。 又过了十天,豁口处又被我劈开了更大的裂缝。 十五天后,在我劈断了第十几把木刀后,鳞泷先生给了一把正常的刀。 于是在第二十天,我终于把石头给劈开了。 我看着被劈开的石头,握着刀的手还在颤抖,这个并不算大的石头,竟然让我劈了整整三个月。 我喘着气,又兴奋又激动,手里拿着刀快速飞奔下山,嘴里忍不住的大喊道:“师父!我把石头劈开了!” 推门进屋时,鳞泷先生正坐在床上,拿着针线缝补一件浅绿色的羽织。 我喘着气站在门口,视线落在鳞泷先生腿上放着的羽织,眼睛瞪大:“师父!这是给我做的吗?!” 鳞泷先生收线,然后打了个结,把羽织放在一边。 他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因为一路跑过来而凌乱的头发,语气温和:“对,给你做的羽织,你可以穿着它参加藤袭山的训练了。” 我兴奋的穿上,羽织很合身。 但有些长,衣摆再有两寸就要没过膝盖了。 我忍不住在鳞泷先生面前转了一圈,然后看向他:“很好看,谢谢师父!我很喜欢!” 当晚,鳞泷先生还给我做了我爱吃的玉子烧和炒乌冬,还给我拿了一个他亲手做的消灾面具。 他说他给了每一个孩子都做了这种面具,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37|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危险时可以给我保命。 我接过面具,把它小心的收到包袱里。 鳞泷先生告诉我,这次的选拔在早上举行,我可以提前一天出发,不然夜里走路并不安全。 出发前,我穿上鳞泷先生给我缝的羽织,背上消灾面具,以及鳞泷先生给我准备的刀,正要和鳞泷先生告别时,却发现他并不在家里。 因为时间还早,我以为他有事下山,就准备等他回来,但我没想到,我生生等到了傍晚,鳞泷先生才回来。 看到他后,我正要招手,却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绿衣红发的少年,模样稚嫩,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三四岁。 他身上背着一个背篓,背篓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跟着鳞泷先生一路跑进屋里后,直接摊在了门口。 我吓了一跳,想上前扶起他,却见他自己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鳞泷先生喊我跟他一起进屋,然后,我就看到红发少年从背篓里,竟然抱出了一个......人? 是个长发女孩。 她嘴上衔着竹筒,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但我却从她的气息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同与人类的气息。 她好像......是鬼。 但既然鳞泷先生都没说什么,我自然也不会多问。 安顿好女孩之后,我看外面的天即将要黑了,便和鳞泷先生告别:“师父,我要出发了!” 鳞泷先生点头,叮嘱了我一句:“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也点点头:“我一定会的师父!” 这时,站在一边的红发少年也开口问鳞泷先生,他是否得到了认可。 原来这红发少年跟我一样,也是来学习杀鬼的。 我朝他眨了眨眼:“没那么快,你还没经过考验呢。” 紧接着,我听见了他发出一声破音的吸气声。 这反映跟我当初也是如出一辙。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抬手帮他打气:“加油哦,争取得到师父的认可!” 红发少年也连忙回应我,扬起一抹非常灿烂的笑容:“谢谢你,我会加油的!” 和二人道了别之后,我便拿起佩刀起身。 走出房门时,我听到里面的男孩隐约提到了富冈义勇的名字,我脚步一顿,很快又继续往前走。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富冈义勇了。 算算时间,我竟然在鳞泷先生这里训练了将近有一年左右。 这一年内,他应该也像救我一样,救了更多的人吧。 就比如,眼下的这个红发少年。 富冈义勇甚至也推荐给师父,让他过来学习杀鬼了。 说不定,除了我和这个红发少年,在此之前,他也给师父送过很多人过来。 想到这,我心里突然浮现一个并不恰当的比喻。 ......怎么感觉像是在捡小孩啊? 捡到一个就往这儿送。 6. 第 6 章 藤袭山和狭雾山相隔有上百公里,鳞泷先生说我一天的路程是刚好可以赶到的。 我算了算时间。 虽然是晚上,但晚上赶路肯定比白天更快,因为晚上没人,方便直接借助呼吸法跑步。 说不定我只用几个小时就能赶到藤袭山。 我拿好佩剑,小跑着下了狭雾山。 天很快就黑了,乡下没有什么灯,好在今晚夜色很好,没有乌云,只有一弯透亮的月。 师父给我手画了地图,想要到狭雾山,需要经过十多个村落,再穿过两个密林。 我将长发挽到脑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呼吸,背着包袱开始赶路。 赶路的时候,我突然有些感慨。 如果说是一年前的我,经过这两次被鬼袭击的事件,我恐怕一到晚上连屋都不敢出,更别说像今天这样,整夜在外赶路。 看来学习杀鬼的选择没有错。 我照着鳞泷先生给我画的路线走,穿过村落再穿过密林,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藤袭山。 我抬头看月亮的位置,估算了一下时间。 从狭雾山离开到藤袭山,我花了将近八小时。 虽然也很累,但借助了呼吸法赶路,已经轻便很多,当然我也有短暂的休息过。 如果我估算的时间没错的话,现在大概在凌晨三点多左右,过不了两个小时,天应该就亮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个石头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甜咸口味的煎饼。 这是鳞泷先生给我准备的干粮。 赶了一晚上的路,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我坐下把煎饼吃完,又喝了点水,这才缓和了一些。 之后我又起身,走向对面的一个树桩坐下。 还剩两个小时天亮,到时候就要参加比赛了,我得靠着树眯一会儿。 谁知道刚坐下,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跑步声。 我睁眼起身,立刻握紧了佩剑。 脚步声很轻,而且每一道脚步声落地间隔时间都很长——要么走的非常慢,要么就是跳的很高再落地。 很显然,这两种走路方式人类都做不到。 来的是鬼。 “哗——” 身侧的足腰高的草丛猛地被撞开,一个黑影朝我扑了过来。 我快速拔出日轮刀,身子往后退,避开攻击,对着黑影一刀劈下。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月光下,我看到手里的刀刃蓝光一闪,精准的切掉了鬼的头。 咚的一声,鬼的脑袋咕噜噜滚到石头边被拦下,开始像灰烬一样消散,眼里还带着猝不及防的惊愕。 说实话,我也愣了一下。 这一年我都在训练,从来没有和鬼实战过。 但我没想到练成之后第一次挥刀,连鬼都没看清的情况下,我就把鬼的头给砍了。 我把刀收起来,看着眼前正在消散的鬼。 气息很弱,我能感觉到,比之前我第二次遇到的鬼要弱很多。 原来是个杂鱼,怪不得被我轻易给杀了。 之后,我没再坐回去,而是动身继续往前走。 为了避免之后还有鬼过来,我决定不睡了,一晚上都熬过去了,也不差这两小时。 我记得鳞泷师父跟我说,藤袭山选拔入口有很多紫藤花。 我决定先到考核场地等着,鬼惧怕紫藤花,我在那休息比在这儿安全很多。 我一路穿过树林,左绕又绕,也没看到哪里有紫藤花,找到最后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色盲,根本辨别不出紫色。 我拿出图纸辨别了一下位置,也没找错,位置是对的,但怎么就是看不见紫藤花? 正想着,我身后突然又窜出来一个鬼。 我闪身避开,再挥刀砍掉鬼的脑袋。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心里有个猜测。 鳞泷师父说藤袭山的选拔里有很多鬼,但实力都一般,没有特别厉害的。 我刚刚找紫藤花的时候,已经遇到三个这种普通水平的鬼了,难道说,我直接进入了选拔的区域了吗?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这种情况很有可能。 反正我已经报过名了,只要我活过七天,到时候通关名单里有我,应该就没问题。 这么一想,我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甚至还有一点兴奋。 原因有很多,但总的来说,还是觉得自己这一年来的训练终于有了可以展示的地方。 以及,当我陆陆续续杀掉那几个鬼之后,心里面多了一些微妙的成就感。 只要我多杀一个鬼,就会少一个人受到伤害。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朝着密林深处走了进去。 但之后我再也没有遇到一只鬼。 我抬头看了一下月亮的位置,时间还早,至少还有一个小时天才会亮,应该不存在鬼躲起来的情况。 我又朝着另外的方向,走了一段路。 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后,我立刻停了下来。 不对劲儿。 我闻到了一股特别浓郁的腐臭味,以至于我刚闻到,就立刻掩住口鼻,干呕了一下。 不仅腐臭,我还闻到了血腥味。 我从背包里拿出手帕,以面罩的方式遮住了口鼻,然后拔出刀。 下一秒,一股更臭的风卷着枯黄的残叶朝我掀来,叶子落下去后,我面前出现了一个很像人的鬼。 和我之前遇到的所有鬼都不一样,他有着人都有的特征,还穿着衣服,唯一不同的,是他额头两边上长了两个青色的角。 看到我后,他立刻咧嘴笑了,露出了两个尖牙。 他似乎很兴奋,声音都带着雀跃:“哦?是个小姑娘啊......” ?? 竟然还会说话! 我第一次遇到会说话的鬼。 青角鬼说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语调勾的很长:“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错吧。” 他伸出舌头的时候,我甚至还能听到他发出的呲溜声。 ......好恶心。 我立刻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向他:“想吃我?你恐怕没有这个本事。” “哦?”青角鬼语调上扬,笑了一声:“可是你的手在抖,好像很害怕呦。” ......我确实在害怕。 这个鬼的气息,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鬼都强大,绝对不是我一刀就能解决的水平。 但我没想到,竟然被他直接看穿了。 青角鬼说完,咧嘴笑的更大声:“只要你乖乖被我吃掉,我保证,会让你死的不那么——” 还没说完,我直接闪身上前,挥刀劈向他的脖子。 青角鬼反应也很快,在我逼近的瞬间,头一偏,避开了我的攻击,但刀尖还是切过他了的脖颈,留下了一道并不浅的伤痕。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突然上前攻击,眼神一眯,摸了一下脖子:“原来是鬼杀队的。” 青角鬼冷哼一声:“那我就更要把你一寸寸吃下去了。” 说话间,他脖子上的伤痕,肉眼可见的已经愈合,恢复如初。 尽管鳞泷师父告诉过我,鬼可以愈合再生,但亲眼看到时,还是有不小的震撼。 ......这公平吗? 我的脖子要是被这么割一下,基本上就没有战斗的能力了。 我看向青角鬼,眼里浮现一抹厌恶,“你别说话了,嘴巴又臭又腥,到底都吃了什么?真恶心。” 本来我以为一开始的腥臭味儿是环境问题。 但后面青角鬼每次开口说话,我就会闻到一股更浓郁的腥臭味,我才知道这是它的口臭。 听了我的话,青角先是一愣,头上的青角颜色突然暗了一些,他指着我,语气里有了点怒意:“你胡说!从来没有谁这么说过我,我很爱干净,每天至少要洗一次澡。” 他一连串说了很多话,袭过来的味道更是呛鼻。 我实在没忍住,当着他的面干呕了一下,皱眉嫌弃开口:“说明你身边没有说真话的鬼友。” 说这话时,我亲眼看到青角鬼的脸色,在我干呕的瞬间,绿了几分,而在我说完这句话时,他头上的角已经快速的变成了红色。 ......虽然我没有对付鬼的经验,但我也能猜到,我好像把他惹怒了。 青角鬼这次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朝我冲过来,对我展开了密密麻麻的攻击。 一开始我尚且能躲开,但没过几招,我就有点扛不住了。 青角鬼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很多,每一次攻击不是对着我的脖子,就是我的腹部,只要我稍不留神,就会被他一击毙命。 没一会儿,我身上就多了好几道伤口。 也就是在这时候,我才真正的意识到,我绝对不是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38|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对手。 青角鬼见我逐渐吃力,又停下笑:“不管你怎么挣扎,最后还是被我吃的命运。” 我没理他,而是平静的对他发出了一声:“yue”。 青角鬼一愣,头上的角刷的又变成了蓝色,一个闪身朝我掠了过来。 这次的速度非常快,我差一点没避开,肩上被划出一个巨大的伤口,血快速的染红了我的衣服。 但青角鬼没有再对我发起攻击,而是眯着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肩上的伤口。 我记得鳞泷师父说,我的血液可以吸引鬼,但后面他又跟我说,我的血同样也会对鬼造成一定的影响。 青角鬼嘴角很快留下口水,异常兴奋的扑向我。 我继续闪身躲开。 他扑空之后,舔干嘴角的口水看向我:“难得难得,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稀血了,吃了你,我肯定能变得更强。” 说完,他再次扑向我,头上的角已经变成了黑色。 而这一次他朝我扑来时,我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好像又变强了。 是因为角的原因吗? 青色是他原来的样子,变成红色攻击会加强,蓝色速度会变快,黑色应该是他最强的状态。 如果我攻击他的角,会有不同吗? 我并未全力去抵挡他的攻击,而是深吸一口气,挥刀对着他头上的一个角连续斩击。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我被青角鬼打中后背,整个人撞到了树上,吐出一大口血,但同样的,我也砍断了他头上的一只角。 砍掉角之后,他余下的另一只角,瞬间变成了蓝色。 果然没错。 砍了角就能削弱他的攻击。 而且,那个被我砍掉的角,没有再长出来。 而那个被我砍掉的角,滚到一边之后,微微泛起光,居然变成了一个晕倒的人。 这又是什么? 难道说他头上的角,是用来储存还没吃掉的人吗? 我还在思考的时候,青角鬼咧嘴一笑,身上的周围,瞬间密密麻麻长出了更多的蓝色的角。 ......怎么可能! 我心中一震,甚至来不及惊讶,青角鬼就又朝我冲了过来。 我只好继续拿起刀去抵挡,趁着间隙又陆陆续续砍掉了好几个角,很快地上便躺了不少的人。 其实在我被他打的连续受伤之后,我已经使不出力气了。 但是每当我砍掉一个角,看到那些角变成人之后,我心里便忍住不的振奋。 我这是在救人。 如果我能把这个鬼杀了,这些人就全得救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念想,才促使我能一直和青角鬼过招。 而他头上的角,在被我砍了不少之后,已经变回了青色。 我能感觉到他攻击力逐渐弱了下来,当然我也没比他好到拿去,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挡在脸上的帕子也掉了,浑身都要散架了一样,刀都险些握不住。 在我又一次被他击飞,身上又多了一个伤口之后。 我的刀,脱离了手,掉在了一边。 青角鬼面目狰狞,他身上的角都被我砍的所剩不多,血淋淋的。 他一步步逼近我,恶狠狠的开口:“不爽,实在是不爽,我居然被一个该死的人类逼到这种地步。” 说罢,他又咧嘴笑了:“不过,你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吃掉你,我照样也能恢复。” 就在青角鬼离我只有三步的距离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我听见了血液爆开的声音。 ——青角鬼身上被我切开的伤口,突然剧烈的往外涌血,伤口也在逐渐扩大。 我愣了一瞬,很快回过神。 我的刀没有任何问题,我也没有学过这种能让伤口加重的水呼形态,唯一的可能,就是我的血。 是我的血对鬼的影响。 具体是什么影响,我现在没空去想。 因为我看到,青角鬼因为伤口加重的原因,身子趔趄了一下,没站稳跌跪在地上。 这正是很好斩杀他的机会! 我咬着牙撑起身,捡起掉在不远处的刀,对着青角鬼的脖子砍了下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利落,流畅。 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果断砍掉了青角鬼的头。 7. 第 7 章 青角鬼的脑袋滚在一边时,眼里还带着惊愕,似乎不敢相信头就这么被砍掉了。 “该死!该死!不可能——” 还没说完,他的头和身体都化作灰烬消散了。 而我也体力不支,咳出一大口血,身子瘫倒在了地上。 躺下时,我眼下唯一的想法就是。 ......怎么会这样?选拔的难度也太高了吧。 这都还没开始比赛呢,我就伤成这样,等比赛开始了,后面七天我可怎么过啊。 越想,我眼皮越重,眼前的画面也逐渐开始模糊。 就在我即将晕倒的瞬间,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的声音,但却有种穿过空气,直接响在我耳膜里的感觉。 在这瞬间,我心跳突然开始加速,气血翻涌。 内心里猛地窜出一股更大的危机感,强行把我的意识给扯了回来,连带着我身上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不对。 怎么还有鬼! 甚至比青角鬼还要更加强大,令我发抖的地步。 我猛地睁开眼,撑起身。 密林深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穿着木屐,和青角鬼长得很像,但却比青角鬼更像人。 唯一不同的是,他头上没有角。 他缓慢的朝我走过来,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恐惧,以至于我像是被按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 而眼前的鬼,在我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我,即便是夜色下,他的眼睛也亮的吓人。 没有瞳孔,但刻着几个字。 ——下弦,陆。 下弦之陆。 鳞泷师父跟我说过,这是鬼的级别,和柱一样。 鬼按照强度分为上弦月和下弦月,上下弦分别都有六只鬼。 而我遇到的,则是下弦月中排行第六的鬼。 等一下,不是说试炼区没有很强的鬼吗,这怎么会有个下弦陆啊?! 但眼下的情况根本由不得我走神。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拿起了我的刀。 下弦陆见势,啧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了些鄙夷:“不用拿刀,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说着,他又歪头一笑:“但以你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杀了小青,难道鬼杀队又研究新的对付鬼的东西了吗?” 下弦陆说话时,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扫视,很快,他眼里便闪过一丝了然:“哦......原来是稀血,看来你的血可以加重鬼的伤势,很特殊呢。” 他说的很沉浸,我几乎插不上话。 当然我也没力气说话。 他说完之后,对我眯眯眼一笑,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对于鬼来说,你的稀血的确很棘手,不过......以后也不会有用得到的地方了。” 下弦陆话音一落,他手里的灯笼应声而灭。 他的身影也消失在我视线内,可下一秒,却突然又逼近我眼前。 那一瞬间,我毛骨悚然,血液似乎都要凝住了。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真的要死了。 我甚至没有还手和反应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弦陆的脸贴近我,然后等死。 可就在这时,耳边忽然掠过一阵风。 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我看到一道比我手里的刀还蓝的光闪过,眼前突然贴近的鬼的面容,赫然变成了两半。 透过那道被劈开的缝隙,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甩刀,收鞘,连衣摆都没有惊动。 时隔一年,我再一次看到了富冈义勇。 当然也只是一眼。 因为下弦陆被劈开后,他的血溅了我一脸,我连忙闭上眼往后躲,直接躺在了地上。 躺下后,我连忙用袖子擦脸。 耳边听到富冈义勇开口:“你救了很多人,还杀了鬼,很不错。” 我想开口,但嘴上还黏着血,生怕把血吞进去,便没顾得上接话。 我把眼睛上的血擦干净,好歹能看清点东西,一抬头,富冈义勇已经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干净的帕子。 他语气平静:“擦擦吧。” 我艰难坐起身,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后,然后看向富冈义勇,开口道:“师兄,你又救了我。” 我喊富冈义勇师兄也没错。 鳞泷先生说过,富冈义勇也是他培育出来的队员,既然我喊鳞泷先生师父,那富冈义勇自然就是我师兄。 富冈义勇明显被我喊的一愣,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39|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惯是冷静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 好问题。 富冈义勇差点把我问愣住。 也正是他问了我,我才突然想到,我好像是在藤袭山参加选拔。 ?不对啊。 藤袭山的选拔区不都是杀鬼的新人才能进去的吗? 富冈义勇为什么会在? 我皱眉看向富冈义勇,“刚好我也想问你,你又为什么会在这?你来藤袭山当评委吗?” 沉默。 诡异的沉默。 在我说完之后,富冈义勇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他平静的开口:“这里不是藤袭山。” ?!什么?!! 不是藤袭山?!那这是哪!!! 饶是我伤成这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了,但巨大的震惊下,我还是条件反射似的猛地跳起了身。 而这时,我看到昏沉的天际,突然浮起一抹光。 不好,天亮了! 我心里第一反应就是快跑。 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但我一定要在选拔开始之前,赶到藤袭山。 我二话不说,拿起刀就要朝着反方向跑。 但还没跑两步,后领子就突然一紧。 我转头,富冈义勇揪住了我的后领,一脸平静看着我:“你要去哪?” 我哭丧着脸:“我是要去藤袭山参加选拔的啊!你快松开我!” 说着,我便去拉他的手,试图推开他。 但富冈义勇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甚至拉的更紧了。 他罕见的皱起了眉,语气严肃:“你伤的很重,必须马上进行治疗。” “哪有空啊!”我忍不住大叫:“我训练这么久,就等着这一天,如果不去参赛,我就没办法成为鬼杀队的成员啊啊啊!” “你松手啊!”我继续抬手去拉他:“你又不是没参加过选拔,这对我很重要的!” 不管我怎么挣扎,富冈义勇都没有松开我,也没有开口再劝说我。 而是揪着我的后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挣扎。 再然后,我就看到—— 富冈义勇果断抬手,对着我后颈,狠狠地劈了下去。 我脖子一疼,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8. 第 8 章 在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错过了这次藤袭山的选拔,灰溜溜的回到了狭雾山,又训练了一年,准备第二年再去参加选拔。 但我竟然又迷路了。 第三年,我跟着我的师弟一起去——就是在我离开时,受富冈义勇指点来拜师的红发少年。 他方向感很好,也是因为他带着我,我才终于找到了位置。 我跟着他找到了紫藤花丛,进入选拔区。 又遇见了不该遇到的鬼,以及——富冈义勇。 虽然我遇到富冈义勇的确很开心,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遇到吧! ......这简直就是恐怖故事! 我直接吓醒了,“啊!”的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身。 “哇!聆雪你醒了!”好熟悉的声音,我缓了一下,才识别出说话的人是小清。 我看了一眼四周。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窗帘,久违的三个豆豆眼女孩。 小清、小澄还有菜惠看到我醒了,立刻凑上前,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不同的开心。 小清立刻上前摸了摸我的额头:“太好了,烧也退了!” 小澄从另一个病床上拿过枕头,摞在我背后让我靠着。 菜惠没动,但是攥紧拳头,对着门外大喊一声:“小——葵——!!”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小葵由远而近的声音:“来了!” 细密的脚步声很快就停在了门口。 小葵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近一看,上面摆着乌冬面、玉子烧,还有两串三彩团子。 “聆雪,这都是你爱吃的!”小葵把做好的饭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上下打量着我,“早知道你离开后还会回来,又满身伤痕,我们就拦着你不让你走了。” 和久违的朋友再相遇,这种事情在我身上应该是第一次发生。 但看着她们对我的关心,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好。 哪怕我已经离开了一年多,但她们对我的热情和熟络,依旧像是我们昨天才见过面一样。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小葵掐着腰,站在床边,颇有一副问责的样子:“既然抱歉,那就把我做的饭,老老实实的给我吃下去。” 小清从一侧探出头:“可是小葵亲手做的,没有让别人帮忙哦!”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坐在床边老老实实的吃饭。 每吃一口,我都会一脸满足的看向小葵,毫不吝啬的夸奖:“好好吃。” 一开始小葵也被我夸得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但见我吃一口就要说一句,最后忍无可忍,锤了一下桌子:“也太假了!” 久违的听到了小葵佯装生气的斥责,我终于满足的老实吃饭。 之前我和小葵他们相处就是这样,有时候总会故意讨嫌,就为了听对方一句佯装恼怒的吐槽。 我吃饭的时候,小清在旁边又开始了解说。 她说,我还是被富冈义勇带回来的。 当然,这不是她的原话,说的是:“富冈先生扛着你回来时,你明明都晕了,还在伸着双手挣扎,说什么你还要去参加选拔,你甚至还抓富冈先生的头发。” 我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我干了什么?!抓他的头发?!” 小清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富冈先生也是你这个反应。” 什么反应?!! ......哦,倒吸一口冷气。 但我实在想不到,我抓富冈义勇头发时,他倒吸一口冷气的画面,虽然头发被拽确实很疼...... “然后呢?”问的时候,我语气都自动弱了下来。 小澄一脸煞有其事的开口:“你的手劲儿可大了,富冈先生怎么拉都拉不开你,最后硬是掐着你的手腕,才把你手掰开的。” ......坏了,这个我真有印象。 这段记忆,是我梦里第二次去参加藤袭山的选拔。 我再次遇到了那个青角鬼,但是和我真正遇到的情况不同的是: 梦里,我杀青角鬼根本杀不死,但他也不攻击我。 就掐着我的手腕不松手,我怎么拽都拽不开。 然而梦里的我,还并不知道我迷路了,只是觉得青角鬼拉着我,是在耽误我参加选拔。 于是我疯狂的去拽他,嘴里呜咽的重复着让他松开我。 我回归神来,一言难尽的看向小澄,脸色复杂:“你们是不是还瞒着我了什么?” 因为我记得,梦里我实在拉不开青角鬼,干脆一步一步做二不休...... “哦对!你还咬了富冈先生一口!”小清突然开口。 没错,梦里我就是这么做的。 我咬了一口青角鬼,青角鬼痛呼一声,松开了我。 所以,实际上我咬的根本不是什么鬼,而是......富冈义勇。 我眼一闭,直挺挺的往后靠,躺在床上。 我属狗的吗?怎么晕着还能咬人啊。 躺下后,我听到了小葵的笑声。 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脑海里就是能想象到她那个憋笑的表情。 小葵安慰我道:“不过没事啦,富冈先生不会怪你的,走之前还跟我们说,如果你醒了,让我们去告诉他呢。” “千万别告诉!”我又猛地睁开眼,看向小葵:“你还没来得及说吧?” 小葵挠了挠脸颊,“你醒过来时,我就已经让隐去告诉富冈先生了,最近柱们都不太忙,富冈先生应该在家的。” “好吧。”我又闭上了眼。 但是闭上眼后,我又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不是要参加狭雾山选拔吗? 像这我这种报了名但是迷路没到的怎么算? 要是选拔还没结束,我现在再过去还来得及吗? 我又坐起身,看向小葵,毕竟这屋子里,只有小葵自己加入了鬼杀队。 “狭雾山的选拔结束了吗?”我问。 小葵似乎料到了我要问什么,笑了一下:“放心啦!富冈先生都说了,虽然你没有准时参与狭雾山的选拔,但你这次救了很多人,还杀了鬼,所以他特地向主公申请,批准你通过考核,加入鬼杀队。” “真的?!”我声音猛地拔高,但一口气没缓过来,止不住的咳嗽。 咳的我忍不住弯下腰,趴在了床边。 菜惠连忙扶着我,给我捋顺后背,“当然啦,所以富冈先生才让我们告诉他你醒的事,这样他就能带着你去见主公了。” 虽然在我记忆断掉的前一秒,我还怨恨着富冈义勇一个手刀把我劈晕,但听到了这个消息,我对他的那点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怨气,这会儿也彻底消失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 富冈义勇是大好人。 不对,应该是,不愧是我师兄! 我忙不迭掀起被子想要下床:“主公在哪?!我这就去找他!” 小葵把我按了回去,“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呢,就现在蝶屋修养,当主公召见你就好啦。” 当然,主公没有立刻召见我。 富冈义勇也没立刻来见我。 小葵说他又去了附近的小镇工作了,已经给他的鎹鸦传递了消息,等他任务结束就会回来。 我在蝶屋又修养了三五天,小葵在一个早上急急忙忙跑进来跟我说,主公召见我。 然后,我就被隐带着,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屋敷。 这里应该就是主公住的地方,院子宽阔,有假山还有盆栽。 隐带着我一路走过鹅卵石,最后来到一个房子面前。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富冈义勇的身影。 他站在院中,腰间别着佩刀,刀柄斜跨的弯度,衬得他脊背挺的笔直。 我小跑着上前两步,停在他身边,小声的喊了一句:“师兄。” 富冈义勇没什么反应,只是对我点了点头。 看来他并不抗拒这个称呼。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问他:“主公是在这里吗?” 富冈义勇刚要说话,我便听见一道类似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白色羽织的黑发男人,由着两个穿着相同花纹和服的白发小姑娘,搀扶着出来。 等他走近时,我才看到他额头上有些伤疤,那些伤疤泛着紫色,光是看着就有些狰狞可怖。 他看着我,对着我温和笑了笑,语气也很温柔:“早啊,今天天气很好呢。” 我没来得及说话,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富冈义勇便单膝跪地,同时,拉着我也半跪在了地上。 能让富冈义勇都这么尊敬,看来眼前这位就是鬼杀队的主公了。 主公看着我,笑了笑,视线落在我身边低着头的富冈义勇身上:“义勇,你的提议我慎重考虑后,逐一问过了其他的柱,最后经过了大家的同意。” 富冈义勇依旧没抬头,但语气恭敬:“多谢主公。” 说完,主公的视线又落在我身上:“你是叫音羽山聆雪吧?你很厉害,独自一人杀了恶鬼,还救了很多人,是非常勇敢的孩子。我代表鬼杀队的所有孩子们,欢迎你的加入。” 主公的声音实在是太温柔了,以至于我都不敢反应太大,生怕我太激动吓到主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40|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我过来时,心里就有所准备。 但听到主公只说我通过考核加入鬼杀队,我还是恍惚了一阵。 直到我和富冈义勇一起离开屋敷,我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我脚步一停,脸上浮现出激动的表情。 我看向富冈义勇,一脸兴奋:“师兄!你听见没,主公说我通过考核了!我现在也是鬼杀队的成员了!” 富冈义勇闻言也停下脚步,视线转向我。 他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当然,语气也很平淡:“恭喜你。” 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忍不住说了很多话。 “我能加入鬼杀队,师兄你功不可没!如果不是你及时赶过来救我,我恐怕早就死了!还有,如果不是你向主公提议,我恐怕还要等到第二年再参加选拔。”我眼巴巴的看着富冈义勇,语气真诚:“太感谢你了师兄,你人真的太好了!” 我确实是非常感激富冈义勇。 因为他救我回来,其实是没必要管我去参加藤袭山选拔这件事的。 毕竟鬼杀队有选拔的规矩,这也不在他工作范围之内,他完全可以按照规矩来。 但富冈义勇没有。 他知道我有选拔要参加,却首先担心我的伤势,不管不顾打我打晕,最后又想办法来帮我解决没及时参加选拔的过失。 话不多,但事事周到的行为,真的很触动我。 我很庆幸我能认识富冈义勇,更庆幸我能有这么一个可靠的师兄。 我表达我的感激时,希望他能百分百的接收到我感激的情绪,忍不住向他跟前靠近了几步。 富冈义勇一开始只是看着我说话,然后我就看到他眉头肉眼可见的蹙了起来,然后突然后退了一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你......”他低头看一眼我的脚,淡淡开口:“靠的太近了。” 我发誓,在我靠近的时候,我绝对只是想让他接受我的情绪。 但富冈义勇这么一后退,气氛就突然有些微妙了。 当然我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上的不妥,立刻也后退了一步,尴尬的挠头。 我性格就是,一遇到尴尬的事时,就会立刻找别的话题。 我脑子飞速转动,突然想到刚刚我说,富冈义勇救了我这件事。 同时也想到了,在晕倒时候,我咬了富冈义勇一口的事。 我抬头看向富冈义勇,有些难为情的指了指他的手:“那个师兄,不好意思啊,我听小清他们说,你带我回蝶屋的时候,我把你咬伤了。” “没事吧?”我歪头想要去看他的手,“我能看看不?” 我开口询问的瞬间,富冈义勇似乎猜到了我要干什么,在我探头的同时,他左手往后藏了一下,虽然动作及其细微,但我还是看到了袖子摆动的猫腻。 他语气平静看向我:“没什么事。” 是的,他不愿意让我看。 其实我也不是这种不识趣的性格,但这件事不一样。 是我咬了富冈义勇,是我有错在先。 但是富冈义勇这种往后藏一下的动作,就给我一种,我咬的真的很严重的错觉,严重到他甚至不想让我看到。 当然,也可能富冈义勇可能不会想这么多,只是单纯不想让我看。 就......该怎么形容呢。 他越是不让我看,我越是想看,算是一种好奇的心理吧。 如果只是普通的事,别人不让我看也就算了。 但,这是我咬的。 首先我认识到了错误,其次我也道歉了,最后,给我看一眼应该......也不过分吧? 算了,也不找借口了,其实我就是很想看。 尤其是在和富冈义勇这寥寥无几的相处后,我发现他其实一个很好的人后,我就会忍不住的......“蹬鼻子上脸”。 因为直觉告诉我,他并不会生气。 我抿了抿唇,朝着他左手边挪了一步,语气带了些恳求:“我真的不能看一眼吗?” 富冈义勇没动,但语气已经带了些僵硬:“没什么事,不用看。” 但说话时,他随着我的动作,左手往后藏的更深。 这种暗戳戳的小动作更是勾的我好奇心爆棚。 我寻思,要不干脆直接凑上去,拽富冈义勇的手吧。 这么想着,我也直接动手了。 但结果并不好。 富冈义勇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拦住了我。 速度快到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样。 富冈义勇这次的语气里,破天荒的带了一丝细微的无奈:“我说了,没事。” 9. 第 9 章 好吧。 看得出来富冈义勇是铁了心的不想让我看。 我只好讪讪的把手抽回,老老实实走到了原来的位置——也就是富冈义勇的右侧。 我就这么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我觉得还是得解释一下,毕竟晕着还能咬人的行为,确实有些离谱。 “那个,师兄,虽然很抱歉,但我真不是故意咬你的。”我尬笑了两声,继续道:“我当时在做梦呢,梦里我记着去参加选拔,但鬼拦着我不让我走,我没招了,才凑上去咬的。” “嗯。”富冈义勇应了一声,但没再多说什么。 态度淡淡的,但我已经习惯了他这副不爱说话的样子。 甚至大概能猜的出他在想什么——应该也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既然他不在乎,我也没再惦记。 我一路跟着富冈义勇回到了蝶屋,或者说,应该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我虽然在蝶屋住了三个多月,但并未外出,更别说去见主公了,因此周围的环境我并不熟悉。 富冈义勇把我送到蝶屋后,并未立刻走。 而是向小葵询问了我伤势恢复的情况,小葵说我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再修养半个月就能离开。 我愣了一下,看向小葵:“离开干什么?” 小葵笑着说:“你当然还要回去跟你的师父道别呀。还有,锻刀的师傅已经去了狭雾山,你要赶在他之前回去拿你的刀。等你拿到刀之后,就要接任务了,总不能一直待在蝶屋。” 待在蝶屋这几天,我已经把富冈义勇救我,以及他把我推荐到鳞泷先生那里学习杀鬼的事都告诉了小葵她们。 小葵和我的想法一样,都觉得富冈义勇人很好。 之后,我又在蝶屋修养了半个月。 把我所有想吃的都给一次性吃了个满足,这才恋恋不舍的背着包袱离开。 走的那天,我没见到富冈义勇。 介于我第一次被富冈义勇救,他在我走之前特地见我一次的先例,这次我走时没见到他,我心里稍微有点小不爽。 好歹我和他也是师兄妹的关系,怎么说也得送送我吧? 不过,想到他那个性格,大概也不是能够送人的。 于是我决定,亲自去他家给他告别。 当然还有别的事。 我想不通,为什么我明明照着鳞泷师父给我画的地图跑,但还是找错了地方。 我没好意思跟小葵她们说我拿着地图都跑迷路了,更没好意思把地图拿给她们看,这种迷路的丢人的事,我希望最好就只有我和富冈义勇两人知道。 当然,回到家后我也是不会告诉师父的,他真的会嘲笑我! 我照着小葵给我说的路线,来到了富冈义勇家门外。 敲了敲门,又喊了两声,没人理我。 但我知道他肯定在家,因为在我出发之前,小葵说了,富冈义勇没有任务,而是在家待着。 我不停歇的敲门:“师兄,我知道你在家,你要是不给我开门,我直接翻墙进去了哦。” 刚说完,门就被拉开了。 富冈义勇站在门内,没有走出来,当然也并没有让我进门的意思。 他看着我,淡淡问道:“什么事?” 我对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师兄,我今天就要走了,所以特地过来和你道别。” 说完后,我明显看到,富冈义勇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侧挎着的包袱上,最后又看向我,平静开口道:“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嗯嗯,我会的。” 我又问:“我要回狭雾山找师父,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探望他嘛?” 富冈义勇摇了摇头,“我还有工作要做,不方便回去。” 倒也是,从这里回去一趟狭雾山,我就算用呼吸法,走走停停休息着,估计也得两三天。 富冈义勇的工作很随机,要是去狭雾山的时候突然来任务,还要临时再赶去任务地点,如果到的晚了,恐怕会死伤很多人。 他们柱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知道了。”我点头,表示了解。 说完之后,富冈义勇见我还没走的意思,估计想赶我走,但他没好意思说。 大概我在他门口停了一分钟左右,他才忍不住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肯定是有的。 这一分钟我都在心里组织语言,怎么让富冈义勇帮我看,为什么我对着地图还会跑错。 我自认为我肯定是没跑错的,那么问题肯定就出在鳞泷师父画的地图上。 “师兄是这样的。”我直接从包袱里拿出鳞泷师父给我画的地图,十分自觉的上前一步:“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其实师父给我画了地图,但我还是走错地方了。” 我把地图递给他,挠了挠脸颊问道:“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吗?是不是师父地图画错了?” 富冈义勇接过我手里的地图,仔细看了一遍。 ——他真的看的很仔细,垂着眸,视线沿着每一个鳞泷师父画的方向陆续看过去,最后把地图给我。 他眼神平静:“地图没有问题。” ? 什么? 没有问题? 所以我对着地图也跑错了? ......这绝对不可能。 我一把接过地图,拿在手里,难以置信的又看了一遍,心里回想着我路过的所有师父标注的地点。 我明明也跟着地图跑的啊,既然富冈义勇说地图没错,我也照着地图跑,怎么可能会找错位置。 我实在是想不通,又转过身,高举着地图对着太阳看,以至于开始怀疑这个地图上是不是暗藏了我没注意到的玄机。 但地图就算是对着太阳看,也没任何变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41|1945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奇怪了......”我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向富冈义勇:“那我为什么会迷路啊?” 我还是不信邪,直接凑到富冈义勇身边,从狭雾山的出发点,一一给他指着我陆续走过的位置:“你看啊,我明明就是从狭雾山走的,路过这两个村庄,然后......” 话还没说完,我就见富冈义勇伸手,拿过我手里的地图。 他当着我的面,把我原本拿着的正向的地图,颠倒了个方向,重新塞到了我手里。 之后,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我陷入了有史以来最久的沉默。 这已经不能用沉默来表述我的心情了,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脑子嘭的一声炸开,心里瞬间窜上一股极度的尴尬。 尴尬到我想丢下地图就跑。 谁敢信,我拿着反向的地图,跑了一个晚上,以至于我走错路的结果都摆在我眼前了,我却对自己没有丝毫的的质疑,甚至觉得是地图画错了。 最后,发现是我地图拿反了。 “哈哈,”我尬笑了两声,快速的把地图放下,看向富冈义勇:“我不太会看地图,没想到地图居然看反了。” 其实鳞泷师父给我画地图那天,我应该去看一眼的,但我刚穿上新羽织,太喜欢了,就光顾着看新衣服,压根没注意鳞泷师父画的方向是什么。 关键他也一个字都不写,狭雾山和藤袭山这两个位置只标了三角,其他的都是单纯的地图线,不管是正着看,还是反着看,都是成立的。 ......也不能怪我! 富冈义勇倒也没嘲笑我,他拿过我手里的地图,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同时提醒我:“先进来。” 他没说要做什么,但我还是听话的跟着他进去了。 随便还把大门给关上了。 我跟着富冈义勇来到了中堂,然后就看到他坐在一个小木桌前,拿出笔,在地图上画了几笔,我探头看过去。 发现他在地图上加了蝶屋的位置,特地用红笔标注了出来。 估计是想让我按照地图再回到狭雾山。 我心里一暖,正感激着呢。 然后,我看到富冈义勇放下笔,正要拿给我,手又一顿,在地图左上角,用红笔画了个上箭头,在旁边写了一个——北。 ......我服! 这也不至于吧! 我都知道我看错地图了,就绝对不可能再看错第二次,他竟然还特地又写个北,难道把我当笨蛋吗?! ......简直就是在挑衅啊! 富冈义勇把他补了“北”的地图给我时,我看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还是双手接过来,规规矩矩的开口:“谢谢师兄。” 但是在心里已经又默默的给富冈义勇更新了印象。 ......谁说这个人是大好人? 明明心眼也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