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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作者:谟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羽不见是真,玄天卫找他也是真,只是在真之余怕是还在找着贡诏,若不然不会查的这么仔细,更不敢动作不客气。


    陈羽左脑是水,右脑是面,现在完全成了浆糊。


    自己明明是个皇帝,怎么就是有种四面楚歌的危机感。


    当下任务:他要保住自己,也得保住面前的三个人。


    延迟任务1:誓死守护他的爱卿,他的丞相→秦肆寒。


    延迟任务2:铲除宫里宫外的李常侍之流,让正道的光重新降临。


    “陛下,这是秦相让小臣给陛下的平安符。”贡诏从袖口中掏出平安符,因他是放在袖口,故而此刻平安符无甚温度。


    想到秦相一片忠臣之心,贡诏道:“臣从秦相手里接过来时,平安符是炙热的,想来是一直被他贴在胸口放着的。”


    通过贡诏的触感转述,陈羽准确无误的接受到了秦肆寒的一片赤胆忠心。


    拉开衣襟,感动万分的把平安符贴着胸口放着。


    他的好爱卿,哪怕中毒了还惦记着他。


    原本还想怪秦肆寒冲动的陈羽,此刻是一点都不怪罪了,要是秦肆寒在这里,他恨不得再和秦肆寒来个熊抱。


    外面的声音渐近,陈羽看着面前的三人有些发愁。


    他穿成皇上的高兴劲早没了,现在这皇宫对他来说,就是吃人的妖怪。


    贡诏,王六青,掌灯,他此时此刻应该能护住他们,但是总不能时时刻刻栓裤腰带上。


    “陛下可是忧心贡大人出宫一事?”王六青轻声开口询问。


    陈羽点点头,贡诏虽不知全貌,但还是坦荡直言不怕死。


    陈羽:“别说这话,谁会不怕死?放心,朕既然见到你了,你这条命朕保定了,要死也是朕先死。”


    他说话随心,专心思索着等下怎么办,全然不知贡诏抬手擦了擦眼泪,也不知王六青和掌灯都悄悄看了他一眼。


    王六青情绪外露不明显,年纪小些的掌灯瞧他的时候却双眸微微发亮,好似瞧见了高悬的日月。


    “陛,陛下,奴才知道一个狗洞。”掌灯说这话时有些小心翼翼,不知是对是错。


    这里是苍玄宫,是陛下的宫殿,有个可以出去的狗洞却并未上报,自己这是死罪。


    陈羽根本就未曾往罪不罪上面想,这当真是意外之喜,柳暗花明又一村,老天关上一扇门又给了一扇窗...


    不,是给了一个狗洞。


    陈羽忙问狗洞情况,听到离这里不远更是高兴。


    不过也是,这里就已经是苍玄宫最偏僻之处。


    等到玄天卫带着人闯入这间小院,院中已经是玩的热火朝天了。


    蝉鸣声不止,陈羽对着慌忙跪下的玄天卫挥挥手,让他们不要打扰他玩骰子。


    一个小小的院子,李常侍带着人急忙赶到,连声喊着陛下,问他怎独自一人跑到了这处,也不让冬福跟着。


    陈羽瞥了他一眼:“朕不要冬福贴身伺候了,他对你这个干爹忠心,对朕不忠心。”


    冬福跪地求饶,李常侍又是解释不停,陈羽摇着骰子,丝毫不理。


    等到月移到头顶,陈羽露了乏色,在李常侍劝他回永安殿安寝时,随手点了两个人:“他们俩朕瞧着挺顺眼,就让他们俩贴身伺候朕吧!”


    说完转身走,李常侍瞧了瞧被陈羽点到的两个太监。


    一个王六青,一个掌灯。


    掌灯一看就是个好拿捏的,王六青却是个不识趣的,那日他让这些人拜码头诉忠心,王六青含糊委婉,就是不直说效忠他。


    那时的王六青当真是提着脑袋回李常侍的话的,其原因有三,一是确实不愿跟随李常侍。


    二是他在陈羽那边原本就有罪,三则是他敏锐察觉出陈羽已经对李常侍有些不满。


    到时候若是陛下把他归为李常侍一党,来个罪上加罪,那当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王六青和掌灯提心等待中,李常侍一甩拂尘:“跟着吧!傻愣着做什么。”


    陈羽出了院子步子就慢了下来,留心听着后面的动静,正想着要不要回去催两句,余光就见李常侍身后跟了王六青和掌灯,不由的松了口气。


    是夜,李常侍伺候陈羽睡下,安排了掌灯守夜,又让冬福找了个殿外角落跪着,什么时候陛下舒心了,什么时候才能起。


    陈羽看出他的意图,这不就是苦肉计。


    知道归知道,但在现代长大的陈羽还是有些受不了这种体罚,犹豫后选择遵从内心,让掌灯给冬福送了个软垫。


    如此一来李常侍心情好了些,这在他看来就是陛下只是一时气恼,并未真的弃冬福,连带着看掌灯和王六青都顺眼了点。


    陈羽胳膊枕在脑后,有些睡不着,不知道外面的王六青怎么样了。


    刚才在王六青房间他就嘱咐好了,李常侍既然想招揽他们,那就被招揽好了,表表忠心,认认干爹没什么,他知道他们是忠心的就行。


    几人说好后,陈羽这才点了王六青和掌灯贴身伺候。


    要不然陈羽看到的时候还好,能护着,看不到的地方,那磋磨人的方式多着呢!


    估算着时间,陈羽让掌灯出去倒水,顺便看看王六青怎么样了。


    掌灯出去后端温水而回,低声道:“陛下,六青哥哥在殿外候着,李常侍已回房安睡。”


    陈羽嗯了声,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


    把三个人都保了下来,陈羽从怀里掏出那个平安符。


    他拆开符袋,从里面拿出金黄的符纸打开,上面鬼画符一样的字迹,闻着还有点细微的血腥味。


    陈羽离近点闻了闻。


    “掌灯,识字吗?”


    掌灯靠着床尾而坐,忙回:“陛下,奴才认得几个字。”


    陈羽坐起身,把符纸转过去给他看:“你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鬼画符一样,实在是看不懂。


    陈羽自己没认出来,对掌灯也没抱希望,谁料跪坐的掌灯凑近瞧了瞧,答道:“陛下,这上面是驱魔辟邪四个字,因是道教符纸,所以会难认很多。”


    “你怎么认出来的?”陈羽意外。


    “奴才幼时家旁边有所小道馆,闲着无事就去玩,故而对这些符纸上的字熟悉两分。”掌灯嘴角笑着,眼里露出浓重的思念。


    陈羽在心里叹息一声,道:“日后有机会,朕放你回家看看。”


    话落,掌灯傻笑着流下两行泪,陈羽笑道:“好了,别哭了,躺着睡吧!夜里有事朕会叫你的。”


    掌灯高兴的似是晴空的鸟儿。


    以往只听别人说陛下这不好那不好,现如今见了陛下,才知道陛下千好万好,当真是最最好的陛下了。


    掌灯初次守夜,也无人教他规矩,陈羽让他躺下睡觉,他就躺下睡觉了。


    天深夜晚,陈羽借着昏黄的烛光把符纸看了又看,感动的血脉膨胀,他的爱卿啊,他正道的光,他就说他是一心向着他这个皇上的。


    自己都中毒了,还惦记着他身边的安全,去求了驱魔辟邪的平安符来。


    可不是得驱邪镇煞,看看他身边都是什么人,李常侍操控着他周围众人,就连玄天卫都被李常侍渗透了。


    “我得出宫。”


    过了好半晌,在掌灯都睡着时,躺着的陈羽轻声说了句。


    他得出宫去,原因有三。


    一:他的宝贝爱卿中毒了,他放心不下,得去看看。


    二:这皇宫他住的心慌,实在是没有安全感,他要去和他的亲亲秦相在一起,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三:让廷尉署调查赵常侍和王尚书的事已经吩咐下去了,相当于现在双方都已上了比武擂台,自己是偏心秦肆寒的裁判。


    如果他身边都是李常侍的人,他就会投鼠忌器的不敢偏心秦肆寒,更甚者,可能还会不得不对着李常侍等人骂秦肆寒几句。


    再一个,他可是皇帝,一国之君,万一李常侍等人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岂不是完蛋了。


    长夜漫漫,陈羽承认自己可能想的有点多,太擅长联想了。


    可是真没办法,这玩意,不走一步看十步,他容易活不过下集。


    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还是得出宫。


    贡诏说把他夹在咯吱窝里还能飞檐走壁的是秦肆寒的人,这武功,想想都让人有安全感。


    在宫里呢?他勉强只有一个连窗户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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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去的王六青。


    掌灯?算了,估计还不如王六青。


    陈羽原是打算找机会钻狗洞出宫,不过一瞬就把这个推翻了。


    他要是悄无声息的出宫了,那万一别人都当他死了,另立新君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轰轰烈烈的出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出宫了。


    半晌,陈羽又翻了个身。


    好难啊!!!


    翌日,连日的好天气消失殆尽,漫天阴云压的人心中沉闷,似是天上有场随时会落下的雨。


    街上行人少了许多,平日会走相府后门经过的货郎都未曾行走叫卖。


    秦肆寒依靠在床头,翻看着从中州而来的信函,赈灾非几日之功。


    他偶然咳嗽了几声,脸上还泛着不健康的红。


    火转丹是毒,但是并无解药,也无什么损害,毒发期七日,这七日会让人身受煎熬。


    秦肆寒原都做好了受疼的准备,不料那贡诏真有些本事在身上,开的方子帮他止住了不少的疼痛,徐纳说再喝两剂药就能完全止住这疼痛。


    毒算不上解,但也和往日无异。


    莫忘从门外而来,秦肆寒视线从信函上移开:“今日早朝怎么样?”


    莫忘:“今日没早朝。”


    见到莫忘脸上有着怒意,秦肆寒:“怎么了?”


    莫忘握剑的手紧了紧:“昨日来的员医贡诏失踪不见了,又在城南一处宅子里发现了十几具尸体,每具尸体都带着相府的令牌,少府的那些人刚才又齐齐进了宫。”


    丞相按照规制可有三百相国卫,但是因秦肆寒有意避其锋芒,相国卫空缺后并未曾补齐,故而现在的相国卫也就只有两百人左右。


    少府等人进宫,那就是把贡诏失踪,十几具尸体全都按到相国卫的头上了。


    这事定是有破绽,只是要看这是李常侍等人的意思,还是付承安的意思。


    如果是付承安的意思,那有没有破绽都不妨碍给秦肆寒定罪。


    或许,这也是昨日派一个员医过来的原因所在?


    转瞬间秦肆寒就压下了这个怀疑,如果付承安想铲除李常侍等人的心思是真的,那他就不会在此刻动相位。


    不过...这一切是在付承安是个正常人的情况下,想想以往付承安的做法,他是不是个人都模糊,更何况还是个正常人。


    秦肆寒把折好的信塞到信封:“你跑一趟廷尉署,告诉廷尉大人,让他稳一点,别有点风吹草动的就想缩头,本相会保他的。”


    “对了,刻仇呢,怎么今日不见他?”


    往常是睡前睡后都会立刻来秦肆寒面前看看。


    说到刻仇,莫忘面露无奈:“昨晚他吃馄饨回来,我见他衣服下摆短了一截,就问了他一句,他就气哄哄的走了,像是嫌弃我管他。”


    秦肆寒失笑:“嗯,让他玩吧!”


    ——


    陈羽也没想到李常侍等人会这么无耻,他自己的人绑的贡诏,还能把贡诏的失踪和那十几条人命栽赃到秦肆寒身上。


    陈羽想出宫的理由想了一夜,想的头都疼了都没想出来,现在......他骤然找到了出宫的理由。


    “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朕派的人他都敢杀。”陈羽怒喊两声,连拍了两下桌子,这两下他是真的下了死手,手麻的都失去知觉了。


    随后把人全都赶出了永安殿,并让人关了殿门。


    片刻后,陈羽在殿内怒喊了句开门。


    殿外的人忙推开殿门,随后大大小小的人全都怔愣住,傻眼的看着他们的皇上。


    现在是夏日酷暑,坐着不动都会一身汗,而他们的皇上身穿玄色狐裘大氅,脖颈处的厚重绒毛一瞧就十分暖和,可是在这个天气...那真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存在。


    李常侍嗓音都有些卡壳了:“陛,陛下,不热吗?”


    陈羽抬起右手锤了锤自己的胸膛,痛心疾首道:“朕心冷的犹如腊月的天,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赵忠背叛朕的事还没查明白,这杀千刀的秦肆寒又......”


    他似是气疯了,还没说完就猛的抽出玄天卫腰上的利刃:“朕倒要看看,谁敢在朕眼皮子底下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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