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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作者:谟里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秦肆寒原是已经闭上了眼,贡诏说了句得罪了,扒开他的眼皮,又从药箱取出银针刺破秦肆寒手指。


    鲜红的血珠滚在瓷盘上,贡诏用手试了下温度,又用鼻子嗅了嗅。


    秦肆寒眼眸微睁,若是贡诏此刻回头看,定能看到他双眸如深邃暗夜,哪里有一丝迷糊。


    贡诏心惊肉跳,在莫忘再一次询问后,迟疑道:“相爷,小臣诊断,你这,好像是中毒了。”


    朦胧月色似水,莫忘握剑的手紧了紧:“怎会如此?我家相爷这是中了什么毒?”


    贡诏面露惭愧:“小臣学艺不精,未曾见过这种毒,这毒的手法高超,小臣一时还瞧不出什么端倪。”


    他实在是太过自谦,这火转丹就连太医令过来都诊不出来,他一个员医居然能瞧出不对,当真是厉害。


    贡诏又帮秦肆寒检查了一番,他提笔思索了良久,终是琢磨出来一张温和的药方。


    他说明,这药方只能暂帮秦肆寒制住他体内灼热,让他身体舒适起来,具体要如何解毒还需要他好好想想。


    贡诏让人按方子熬药,莫忘不放心还找徐纳看了遍方子,徐纳拿着方子先是眉头微皱,在莫忘又骂了句狗皇帝后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这人是个人才。”


    莫忘不放心:“药方没事?”


    徐纳:“没事没事,方子不错,我都没想到这样的方子。”


    莫忘这才让人去熬了药端给秦肆寒,秦肆寒喝了药,贡诏停了半个钟又给他把了脉。


    “秦相现在觉得好受些了吗?”


    秦肆寒咳嗽几声,道了句身子不疼了。


    这人,医术确实不错。


    贡诏放心了些:“秦相这几日好好歇息,这个方子先用着,只要血液温下来,骨头也不疼了,秦相就能睡个好觉了,解毒一事等小臣回去翻翻医书。”


    贡诏是奉帝命来的,现在自然是要回皇宫复命。


    莫忘听贡诏要走,他不动声色的看向秦肆寒,询问是否需要留下贡诏。


    秦肆寒病态犹在,他伸出虚弱的胳膊,把掌心的平安符递向贡诏。


    “烦请把这平安符转交陛下,本相今日得召未曾去面见陛下,实在是...愧对陛下。”


    贡诏小心接过平安符,郑重道:“相爷放心,小臣定会把平安符亲手交给陛下。”


    “有劳了,咳咳。”秦肆寒。


    贡诏感动于陛下和秦相的君臣相待之心,背着药箱出了房门。


    莫忘送他出了院落,又交由府中小厮送出相府。


    城南


    三进宅院内,贡诏被人五花大绑的提了进来。


    阴暗房间内刑具摆满墙,烙铁被烧的通红,贡诏的脚踝已经被套上了夹棍,只要两侧木棍一拉,供他走路的脚踝处就会碎裂再难拼凑。


    管他学医多少年,绝无人能治好这双腿


    贡诏出了相府,经过街角看到悬挂的灯火灭了还奇怪了下,谁料下一瞬就被人捂着嘴拽上了马车。


    马车上漆黑一片看不到人,只听一个人让他去和陛下回秦相无疾。


    贡诏自然是一口拒绝,随后便是被带到了这里。


    此刻屋里有十几人,领头人穿着寻常人衣服,但瞧着白皮白净,应是太监无疑。


    另外的人则是手握冷剑,满脸阴狠杀意。


    领头的太监拿起烧红的烙铁,嘴角露出一抹毒辣笑意,来时干爹嘱咐过,贡诏愿意听话最好,不愿意听话那就送他去见阎王。


    至于如何和陛下交差,那自然是秦相杀人灭口。


    若说贡诏假意同意,到陛下面前再改口?那除非是贡诏不想要一家老小性命了。


    烙铁近在眼前,贡诏冷汗直冒...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险境。


    陛下......


    是一死还是背叛陛下?


    高树之上,刻仇的五官快要皱成一团,他饿了,就出府吃馄饨,半路看到这个人被塞着嘴捆上了马车。


    主子说不能惹事的,莫忘说长得像鬼,下巴没毛的男人都是坏胚子,让他看到了就离远点。


    可是这个被抓来的人是从相府出来的,那就是客人,刻仇觉得,客人被抓了,自己得带他出来。


    但万一做错了怎么办,主子冷脸很凶。


    刻仇想啊想,想啊想,等到贡诏惨叫一声,刻仇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墙外蛙声一片,墙内刀剑碰触后血水浸透泥土,只有无知无觉的知了发出蝉鸣。


    把衣服撕破蒙面的刻仇让剑归鞘,他抬手摸了摸肚子,饿了,馄饨还没吃。


    他做了好人好事救了人,自觉没什么事了,抬脚就想走。


    烙铁在贡诏胸膛贴了下,生生扯下一块烤熟的皮肉,此刻他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趴在地上难以起身。


    贡诏见刻仇要走,忙爬过去牵住他的衣摆:“恩公,求恩公带我。”


    刻仇回头瞧了瞧他:“我饿了,要去吃馄饨。”


    贡诏抬头看他神色,只对上一双澄清如水的眸子。


    “恩公......”


    两刻钟后,刻仇把咯吱窝的贡诏放在宫墙外。


    “到你家,我要去,吃馄饨。”


    永安殿的陈羽无聊,无事,无助,他派的那个员医还未回来,也不知道秦肆寒是什么情况。


    李常侍都已经回来了,陈羽不用问都知道李常侍之前是出去开会了。


    开他们小团体的会议。


    无论初夏秋冬,帝王都无需起夜,想出恭了翻个身,自有太监捧着白玉虎子(夜壶)跪移而来。


    陈羽这一点实在做不到入乡随俗,想到那个场景他尿都没了。


    为了不起夜,他临睡前都不怎么喝水,睡前再去一趟厕房。


    至于太监跟着他进厕房,要给他解腰带脱裤子扶JJ的做法,陈羽强硬的表示了拒绝。


    JJ被别人扶着撒尿,想一想那个场景他都打寒颤,太惊恐了。


    “陛下,奴才伺候陛下。”


    厕房内,陈羽刚解开腰带,就听门外有人轻声道,他刚想说是谁这么不懂事,转念一想把腰带又系上,道:“进来吧!”


    陈羽听出了那人的声音,是王六青。


    木门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侧身而入,陈羽没听错,真的是王六青。


    陈羽:...一个厕房挤两个人,真的很怪。


    王六青张嘴无声的说了句话,陈羽眉头微皱,他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但也默契的没开口,他招手让王六青离烛火近了点,示意王六青再说一遍。


    “陛下,贡诏出事了。”王六青又把这句话无声的重复了几遍。


    陈羽终是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里喊了声艹。


    厕房的窗户有些高,王六青原是打算让陈羽踩着他上去,只是如此一来他自己就难以出去。


    陈羽知道王六青留下不会有好下场,估摸了下高度,他一腿弯曲一腿后撤绷直,做了个扎马步的姿势,又十指交叉朝上,示意王六青踩着他的手先上去。


    王六青惊恐不敢,陈羽的无声的让他快点。


    等到王六青踩着他的手掌跳出窗外,陈羽才猛的一跳,扒着还算结实的木窗翻了出去。


    落地后陈羽拍了拍手,感叹自己不复当年了,姿势不用看都知道不如在现代帅气了。


    王六青等人因要陪陈羽玩骰子,故而搬来了苍玄宫住,只不过他们现如今不受待见,都被安排在了偏僻处。


    两个人走小径婉转而行,躲着人进了王六青和掌灯所住的屋子。


    掌灯正在给贡诏上药,那失去皮肉的地方让他拿药瓶的手颤抖,听到王六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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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去拿下门闩。


    故而陈羽还没进门就瞧见了掌灯要哭不哭的神情。


    几人进了屋,贡诏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陈羽疾步走到床边,瞧见那被烙铁烙过的痕迹,当下倒吸一口凉气,他身上的皮都莫名疼了起来。


    “怎么这样了?谁伤了你?”


    贡诏合拢衣服想坐起来回话,陈羽忙制止:“别动,躺着吧!药上好了没?没有的话就继续上药。”


    烙铁上身的时候贡诏没哭,此刻陈羽的一句话让他感动的流下泪来。


    掌灯也怕那伤势,还是王六青接过药粉继续给贡诏上药。


    贡诏躺着回话。


    “陛下,小臣从相府出来的时候遭到劫持,那人让小臣和皇上回禀秦相无疾,小臣不愿意,他们就把小臣带到了一处宅子里,给小臣动刑,打算要了小臣的命。”


    “万幸得人搭救,这才能入宫来回禀陛下。”


    王六青补道:“奴才见到他脚步不稳的说想去找皇上,就擅自做主带他先来了此处,还请陛下恕罪。”


    陈羽坐在床头圆凳上:“你做的很好。”


    王六青是如何想的稍后再问,陈羽此刻最想知道贡诏的事。


    “是谁绑了你?”


    贡诏回道:“绑的人小臣不认,除了十几个装束利索的持刀剑之人,领头的应当是位公公。”


    他不敢多说。


    陈羽:公公,那不外乎是李常侍的人了。


    “救了你的又是谁?”


    贡诏迟疑后道:“小臣觉得,是相府的人。”


    陈羽:“嗯?”


    贡诏:“他蒙了面,但是身上的衣服和秦相身边的近身护卫一般无二,他救了小臣要走,是小臣恳求他带臣回宫的。”


    “他像是很嫌麻烦,不过还是...”贡诏眼里闪过一抹痛苦:“还是把小臣夹在咯吱窝里,一路飞檐走壁送到宫墙外了。”


    陈羽猛的屏住呼吸,把人夹在咯吱窝,还能飞檐走壁?


    还真的有武功这回事?他能不能练?疯狂心动。


    “他武功很好?”


    贡诏忙点头:“小臣觉得他武功极高,那院中的树木最少有九尺,他提剑而落,利索的取了十几人性命。”


    又补充道:“那个领头的公公他没杀。”


    陈羽奇怪:“为什么?”


    贡诏面露古怪,那恩公的剑已经架在领头公公的脖子上了,领头公公直接吓尿了,恩公却认真沉思后说:你,可怕,不杀。


    于是那领头公公就忙不迭的跑了。


    陈羽:......


    贡诏委婉的说了句,他怀疑他恩公脑子不太好,陈羽:他有点感觉到了。


    不过现在特殊时期,这些细节日后再讨论。


    陈羽又问了秦肆寒病情怎么样,等到知道是中毒,呼吸再次停滞。


    手机呢?他手机呢?他要打个110。


    祖国妈妈,快来穿越时空接我回家,我大学还没毕业,还是祖国的花朵啊!


    这边的事情说完,王六青忙跪下告罪,以往不知道陈大牛就是皇帝,他说了许多言语,句句都能要他的命。


    来到苍玄宫的这些日子,又见过陈羽几次,只是每次都是和其他太监一起和陈羽玩骰子,王六青没找到时机请罪。


    这些日子王六青日夜难眠,食不下咽,害怕下一刻被拉出去乱棍打死了,又觉得陈羽不应当会要了他的命,若不然怎会等到如今。


    今日碰巧遇到了贡诏,王六青就觉得自己时机来了。


    果不其然,陈羽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他,让他起来了。


    远处有细微的嘈杂,掌灯出门去,片刻后回来急忙道:“说是陛下不见了,玄天卫正在每个院子的排查,连旮旯角都看,还让每一个宫人都抬头看长相,动作很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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