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住在别处,或许只能“扬善”
,难有“惩恶”
的机会。
可这里是禽满四合院,几乎没几个好人,破事天天有。
只要待在这,每天都有刷系统奖励的机会。
新手礼包中的10斤大米、三罐牛肉罐头,在物资紧张的年代,是难得的稀缺品。
这些好东西限量供应,普通人根本买不到。
如今有了系统,往后自然不用再为吃食发愁。
“真是太好了。”
“有系统在,终于不用愁吃的了。”
“不过这张厄运符,难道是超自然的东西?”
他低声自语,随后看向系统仓库中的厄运符。
【厄运符:可指定一人,使其在未来半个月内厄运不断。
】
沉吟片刻,徐卫阳指定了贾东旭。
他说到做到。
贾张氏被称作老虔婆,丈夫早逝,如今眼看就要克死自己的儿子。
此时,他正打算让这一切成真。
“去!”
徐卫阳抬手一指。
厄运符应声而碎,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轧钢厂的方向。
这天是每月一度的晋升考核日。
徐卫阳参加的工程师评定安排在上午;
焊工和钾工在下午考核;
钳工考试则被排到了下班之后。
贾东旭或许是看到徐卫阳即将晋升工程师,心里不服,于是也报名参加了今天的三级钳工考试。
但徐卫阳心知肚明,贾东旭根本不可能通过。
他上次能评上二级钳工,还是托了师父易忠海——那位八级钳工的面子。
至于三级?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符到底灵不灵?”
见厄运符消失,徐卫阳随口嘀咕了一句。
他也懒得再想,随手炒了一盘过油肉、一盘水煮肉片,再配了个紫菜蛋花汤,便坐下吃午饭。
聋老太家里,
一大妈送来小米粥和馒头,傻柱则炒了土豆丝和西红柿鸡蛋。
这饭菜在缺衣少食的年代,已经算不错了。
毕竟用上了细粮,鸡蛋更是稀罕物,一般城里人一个月也未必能吃上一回。
聋老太起初还挺高兴。
可一闻到从徐卫阳家飘来的香味,她顿时没了兴致。
要是在从前,不用她开口,
徐卫阳早把好吃的端过来了。
他过去待她如亲奶奶一般。
可现在……
她叹了口气,默默拿起筷子。
她明白,从当年贾张氏强占徐卫阳家房子、自己却未出面维护那一刻起,
就再别想从徐卫阳那里得到半点好处。
徐卫阳性子太硬,
即使全院人反对、易忠海拿道德压他,他也从不服软。
街道办不管,他就找厂保卫科;
再不管,就直接报警。
当时易忠海在那些地方也有些关系,
但都没用。
没人相信徐卫阳的话。
最后他干脆带着他爹的证件去了军区,
直接叫来一卡车士兵。
当兵的,最重战友情。
正如聋老太因这一点在院里地位特殊,
徐卫阳也一样——
他的爷爷、奶奶和父亲,都为国家牺牲了。
得知徐卫阳家中遭遇欺凌、房产险些被夺,几位素未谋面的军人当即赶往现扬。
虽与徐卫阳父亲素不相识,但众人心中秉持着共同的信念:若今日对战友的困境视而不见,他日自家亲眷遭难时,又何来援手?
正是这份军旅情怀,让聋老太意识到徐卫阳的与众不同。
他如镜面般分明:善意相待者,必得涌泉相报;恶意相向者,定当迎头痛击。
方才傻住与徐卫阳争执时她未曾露面,既因旧日恩情未报羞于相见,更因深知此人从不畏惧权威。
“简直目无尊长!”
一大妈搀着聋老太愤然道,“院里的老祖宗在这儿,他竟敢这般放肆?”
易忠海面沉似水,暗地里已开始谋划如何彻底击垮徐卫阳。
毒蛇噬咬前从不嘶鸣,他向来不屑口舌之争。
中院贾家屋内,傻住送来的饭食尽数落入贾张氏与棒梗腹中。
小当攥着窝窝头蘸剩汤,秦淮茹怀搂哺乳的槐花,连残羹都未能沾染。
后院飘来的肉香引得贾张氏三角眼迸出怨毒:“天杀的东西,吃独食也不怕烂肠子!活该打光棍!”
棒梗扯着祖母衣角嚷道:“奶奶,我要吃肉!”
“瞧见没?”
贾张氏戳着秦淮茹鼻尖,“你当初跟徐卫阳好过,现在不去给孙子讨肉吃?”
秦淮茹僵立当扬,旧日情分早已消磨殆尽,此时登门岂非自取其辱?
正当此时,院门外突闻急呼:
“贾东旭家住何处?”
“快出来,贾东旭违规操作被机器砸伤了。”
“满身是血,刚送到医院。”
嘶——
贾家众人一听,全都愣在当扬。
“不可能,东旭怎么会……”
秦淮茹声音发抖。
她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贾张氏更是慌了神,脸白得像纸:“你胡说!你死了我儿子都不会死!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要扑上去打人。
贾东旭是她的心头肉,谁说一句不好都不行。
报信的工人也懵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好心通知她儿子出事,她不但不领情,还要动手?
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的指甲已经在他脸上抓出五道血印。
“啊!”
报信工人疼得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
活这么大,头一回碰上这种事。
“妈,你这是干什么!”
秦淮茹急忙上前拉架。
贾张氏看不明白,秦淮茹心里却清楚。
家里出了这事,以后日子更难了。
再到处得罪人,往后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她不能不拦。
贾张氏却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这个贱人,敢拦我?”
“这贾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秦淮茹眼泪差点掉下来。
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
站在一旁的报信工人这时也冷静下来。
“贾东旭违规操作,厂里还报废了一台机器。”
他冷冷说道,“你们最好赶紧去第三工人医院,去晚了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什么东西!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秦淮茹头疼欲裂:“妈,现在东旭最要紧。”
“我们得快去医院。”
提到贾东旭,贾张氏才闭了嘴。
两人把孩子托付给一大妈照看,急急忙忙赶往医院。
中院的动静,邻居们都听见了。
易中海叫上傻柱,也跟着往医院赶。
路上,傻柱时不时咧嘴傻笑。
他其实挺高兴。
秦淮茹他惦记很久了,不然也不会只帮衬贾家。
贾东旭的存在,让他只能在心底暗自盘算。
如今贾东旭出了事,他证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另一边,易中海也在盘算。
这些年他一直在琢磨如何找人给自己养老。
他盯上了傻柱。
这些年傻柱一直没结婚,实际上也是他在背后干预。
要是傻柱结了婚,有妻子儿女牵绊,未必还愿意给他养老。
贾东旭也曾是他的备选之一,否则也不会收他为徒。
可是,贾东旭出事了。
这条路已经断了。
如果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凭借他在四合院的威望,让他们俩为自己养老,希望很大。
贾家失去了顶梁柱,今后生活必须依靠他这位一大爷。
傻柱头脑简单,哄骗他更容易。
易中海眼神游移,却始终不发一言。
四合院里,议论声渐起。
在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就算你家放个屁,隔壁也能听见。
“贾家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可不是吗?家里没了经济支柱,秦淮茹就算能顶贾东旭的岗位,也只能从学徒工做起。”
“一个月十八块钱,要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一家五口人。”
“贾东旭若是死了反而还好,万一残废了,那可就变成六口人了。”
众人七嘴八舌,却也只是过过嘴瘾。
真要他们伸出援手,谁也不愿意。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谁家日子都不宽裕,大伙儿之所以热衷于议论,不过是因为生活乏味,除了这些家长里短,实在没什么可消遣的。
后院的徐卫阳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
他先是一愣,随即有些错愕。
自己刚用了厄运符,转眼贾东旭就进了医院。
这厄运符,效果竟如此猛烈?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懒得再多琢磨。
总之,贾家活该!
他和贾家积怨已久,看到贾家遭殃,他心里只有痛快。
再说原著里,贾东旭本来就活不长。
第一集里,他根本没出现——只存在于背景之中。
徐卫阳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下睡了。
另一边,医院里。
抢救室门外,轧钢厂的几个工人还在等待。
见贾家人赶来,他们起初还想安慰几句。
尽管贾东旭在厂里人缘不怎么样,但出了这样的大事,大家也不愿再计较什么。
“老嫂子,节哀顺变吧。”
“命运无常,但日子总要过下去。”
“坚强些,难关总会渡过的。”
然而贾张氏却将这些话视为讥讽与幸灾乐祸。
她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地斥骂:“老天无眼,怎么不收了你们这些没心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