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厄运符一下,贾东旭废了》 第1章 第1章 墙壁斑驳,天空澄澈,随处可见的**,交织成这个特殊又热烈的年代。 临近傍晚,广播声在厂区响起。 “五车间八级焊工徐卫阳同志,经过刻苦学习、积极进取,已正式通过工程师考核。” “经厂领导研究决定,晋升徐卫阳为助理工程师。” “希望全厂职工以徐卫阳同志为榜样,勤奋钻研、力争上游……”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为之震动。 众人面面相觑,难掩惊讶。 窃窃私语声中,不少未嫁的姑娘眼中闪着光。 甚至有人已暗暗打算,要请媒人上门说亲。 “这怎么可能?” “他才来厂里几年?居然评上工程师了?” “一车间易忠海师傅干了一辈子,也才八级工,徐卫阳才二十五啊!” “听说工程师工资至少一百零八块,前途不可限量。” “徐卫阳还没成家吧?” “我女儿模样清秀,又能干活,我得赶紧找媒人去……” 晋升工程师可是大事。 正值下班时分,人人都在议论。 不少人眼神发亮,盘算着家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或亲戚。 若能跟徐卫阳结亲,将来一定沾光。 这年头没有**企业那套。 连做小生意都算投机倒把,被严格禁止。 要么在村里种地,要么在城里当工人。 计划经济时代,工人和农民地位最高,干部都要靠后。 徐卫阳成为工程师,已是工人中的顶尖。 更别说工资高达一百零八块。 第五车间里。 “卫阳,真有你的!” “听说你被分给王师傅当徒弟,这下可出息了,必须请客啊!” 王铁军师傅是轧钢厂的首席工程师,有时还会协助其他单位的工作。 大家围在徐卫阳身边,真心为他感到欣喜。 尽管已经成为工程师,徐卫阳依旧谦逊随和,没有丝毫傲慢之气。 他深知,未来十年是特殊的年代,脱离群众只会招来麻烦。 要想安然度过,就必须融入周围,赢得大多数人的信任。 否则,一顶帽子扣下来,便是万劫不复。 收拾好工具,他与众人有说有笑地走出轧钢厂。 顺路去了最近的鸽子市,买了两斤猪肉,便往家走。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座三进的四合院出现在眼前。 望着院门,徐卫阳心中泛起一丝感叹。 是的,他是一名穿越者。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五年,穿越之初,他还是一个婴儿。 起初,他以为只是普通的重生,直到三四岁那年,才意识到自己竟身处“禽满四合院” 的世界。 得知真相后,他不禁苦笑。 这部剧堪称全员恶人,各怀心思,围绕着一个叫“傻住” 的所谓“好人” ,上演着一幕幕算计与纠葛。 主题只有一个——养老。 院里有三位管事:前院的三大爷薛埠贵吝啬成性,中院的一大爷易忠海为养老机关算尽、善于道德绑架,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则是个父不慈、子不孝的典型。 而所谓的傻住何雨柱,其实是个终极舔狗。 此外,还有白莲花秦淮茹、真小人许大茂、一心护着傻住的聋老太。 徐卫阳只是后院的一名普通住户。 他的父亲是一名战士,牺牲在异国战扬;母亲是医生,因父亲离世郁郁多年,八年前也撒手人寰。 母亲临终前曾为他撮合了一门亲事,对象是秦淮茹。 起初徐卫阳并不情愿,但想到她尚未经历原著中的种种,或许与自己成婚后会有所改变。 他本有信心让她幸福。 谁知母亲去世后,秦淮茹竟变了卦,转头嫁给了贾东旭。 理由很简单:贾东旭是一级钳工,月薪二十三块,家里还有母亲帮衬。 而徐卫阳父母双亡,刚进轧钢厂做学徒,每月只有十八块钱。 为了生活,他无话可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然而秦淮茹为了维持自己善良的形象,不愿被人指责贪图钱财,反而不断往徐卫阳身上泼脏水。 贾张氏见徐卫阳孤身一人、无父母依靠,更是动了心思,想要把他赶出大院,霸占他家的两间房。 整个四合院里,在易忠海那套道德绑架之下,所有人都站到了贾张氏一边。 易忠海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养老计划。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些年来,徐卫阳在父母的呵护下一直表现得温和谦让。 人善被人欺,这话一点没错。 徐卫阳终于忍无可忍,直接请来了街道办、厂保卫科,甚至找到了上级领导。 毕竟,他的父亲是烈士。 那一次闹得很大,院里的三位大爷被严厉斥责,颜面尽失。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也因这件事,徐卫阳和四合院里所有人彻底闹僵。 对此,徐卫阳并不在意,也懒得去修复关系,反而一心钻研焊工技术。 他明白,这才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本。 前世他好歹是理科出身,一路读到硕士、博士。 缺的只是实际经验。 经过八年摸索,如今他终于成为工程师。 起初,因为四合院里的流言,他的名声并不好。 但八年过去,在徐卫阳的坚持努力下,口碑早已扭转。 “哎,卫阳回来啦?” “听说你评上工程师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啊。” “什么时候摆几桌庆祝一下?” 徐卫阳刚进前院,就撞见三大爷闫埠贵。 对方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他手里的肉上。 显然。 他晋升工程师的消息,早已传遍四合院。 徐卫阳脸上没什么表情:“再说吧。” 说完,不等闫埠贵再开口,他就提着肉往里走。 他清楚这位三大爷又在打他手里这块肉的主意,自然不可能答应。 当年他父母出事,闫埠贵未曾伸过援手。 后来贾张氏要占他房子,闫埠贵也没替他说过一句话。 这一家子从不付出、只想索取,事事算计到骨子里,徐卫阳懒得和他多话。 虽然他也想过,未来十年和邻居处好关系或许重要。 但他不屑这么做。 就算有人来找麻烦,直接硬刚回去就是。 有轧钢厂那么多工人在背后,他自信哪怕在特殊年代,也没人能动他。 “嘁,什么东西。” 闫埠贵望着徐卫阳走远的背影,撇嘴低骂。 他满腔怒火。 自己身为小学教师,怎么也算是个读书人。 再加上还是院里的三大爷。 徐卫阳非但不来讨好,反而对他爱理不理,这让他倍感屈辱。 三大妈走过来问道:“老头子发什么愣呢?” “不回家吃饭,在这儿嘀咕啥?” 闫埠贵冷哼一声:“还不是后院那个徐卫阳,升了工程师也不摆几桌,分明不把我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这有什么奇怪的。” 三大妈叹道,“卫阳也是命苦,爹妈走得早,以前全院子都欺负他,那时候你也没替他说过话啊。” “现在人家日子好过了,不理咱们也正常!” 唉! 闫埠贵点了点头:“这样下去不行,以后得跟他多来往。” “这小子三天两头吃肉,关系搞好了咱们也能沾沾油水。” 三大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比起闫埠贵一家还算收敛的言行,中院的贾张氏一家可就嚣张多了。 一见徐卫阳,她就斜着眼睛看人。 “有些人啊,活该讨不到老婆。” “自私自利,没瞧见我家棒梗都瘦成什么样了?” “也不说帮衬帮衬我家,一辈子光棍的命!” 徐卫阳脸色一沉,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老虔婆,嘴上积点德吧!克死你男人还不够,还想把你儿子也克死?” “我倒要看看,你家贾东旭什么时候被你克死!” 这话一出,贾张氏立马炸了。 这年头虽说破四旧,可不少人心里还是信那些老一套。 贾张氏哪能忍得了这话,当即扯着嗓子大骂:“你个挨千刀的,自己吃独食还不让人说?懂不懂什么叫帮助困难群众?” “你爹妈就是被你咒死的!你一辈子都别想娶上媳妇!” 徐卫阳懒得理她。 脚下步子没停,只朝她比了根中指。 那时候的人不懂这手势的意思,但再笨也看得出不是好话。 贾张氏气得肝疼,可徐卫阳已经进了后院,她也不能追上去撕扯,只好在原地骂骂咧咧。 一转头看见秦淮茹正望着徐卫阳的背影出神,她立刻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丧门星!” “盯着徐卫阳看什么?是不是后悔嫁到我们贾家了?” “你个浪蹄子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看老娘不撕了你!” 说着,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贾张氏一巴掌扇在了秦淮茹脸上。 正在洗衣的秦淮茹,眼圈立刻泛红。 她显得格外委屈,眼中泪光闪烁。 自己何错之有,竟遭如此对待? 嫁进贾家之后,脏活重活都落在她肩上,城里的日子与她当初所想的相差甚远。 她早已心生悔意。 可这个年代,离婚并不常见,嫁了人就只能认命,更何况如今还有三个孩子牵绊。 她常常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悔婚,而是嫁给徐卫阳,如今吃香喝辣的人或许就是自己了。 唉! 一声长叹,看着徐卫阳的日子越过越好,她心里更是阵阵发紧。 真是后悔莫及! “哭什么哭?还不快去洗衣服!” 贾张氏厉声斥道。 秦淮茹不敢回嘴,只得匆匆回去继续洗一家人的衣裳。 另一边,徐卫阳对此一无所知。 第2章 第2章 人一旦做出选择,就该准备好承担后果。 走到后院时,他看见易忠海和一大妈正陪着聋老太聊天,但他无意打招呼,径直回了自己家。 当年那扬风波,易忠海就是主要的推手。 若没有他,光凭贾张氏一人,事情也不会闹得那么大。 至于聋老太,徐卫阳从前因前世的记忆,在父母出事前对她一直不错,有什么好吃的都会送她一份。 可家里一出事,自始至终,聋老太都没有露面。 这让他看透了她的为人——她的善意,似乎只对傻柱一人。 徐卫阳不是好糊弄的人,自那以后,他就不再与聋老太来往。 易忠海见徐卫阳没理自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屋。 一大妈却忍不住抱怨:“卫阳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吧?老太太在这儿,他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她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平。 她并非恶人,当年那事也曾私下劝过易忠海,让他别太过分。 可家里是易忠海说了算,而且她因无法生育,总觉得亏欠了他,所以对易忠海的决定不敢多言。 加上她和徐卫阳本就不熟,也就不再说什么。 唉…… 聋老太太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当年那桩事她没插手,无非是觉得徐卫阳父母都不在了,他不过是个刚进轧钢厂的学徒,家里没个长辈帮衬,将来估计没什么出息。 再加上她有自家好孙子傻柱,自然也就懒得替徐卫阳出头。 至于徐卫阳从前对她的好,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她做事,向来只看利害得失。 如今看着徐卫阳日子越过越红火,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罢了,不提他了。” “我家傻柱怎么还没回来?” “这会儿,我可真惦记他做的饭菜!” 想到傻柱,聋老太太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没一会儿,傻柱回来了。 但他手上空荡荡的,并没有饭盒。 看到这情形,聋老太太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她明白,那饭盒肯定又被贾家拿走了。 “哟,老太太,晒太阳呢?” 傻柱笑着打招呼。 聋老太太心里不舒服,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早就习惯了。 “傻柱,你不回家做饭,跑来后院做什么?” 一大妈问。 一听这话,傻柱立马来了火。 “我刚回来就听秦淮茹说,徐卫阳那小子又欺负她家。” 傻柱卷起袖子:“这小子太不是东西,秦淮茹家都那么难了,他也不肯帮一把,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 一大妈听得头疼。 连聋老太太也叹了口气,可她清楚自家这傻柱子,根本劝不动。 再加上徐卫阳跟她们也不亲近,她自然也懒得管。 傻柱一脚踹开徐卫阳家的门:“徐卫阳,你给我出来!” 唰—— 正在切菜的徐卫阳,看见傻柱,脸色一沉,手里的菜刀直接甩了过去。 砰! 一声轻响,菜刀插在傻柱脑袋旁边的门板上。 刀身还在微微发颤。 那一瞬间,傻柱整个人都懵了。 他再是四合院战神、轧钢厂一霸,也没经历过这种扬面啊。 腿一软,他直接瘫坐在地上。 徐卫阳走过来,一把拔下门板上的菜刀,冷冷盯着傻柱: “傻柱,我不是许大茂。” “你爱接济秦淮茹,没人拦着你。” “但我和贾家的恩怨,院里谁不知道?少来烦我!” “滚蛋!” 徐卫阳神情平静,说完便转身准备做饭。 聋老太、一大妈和易忠海听见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傻柱愣在原地,一时语塞。 他本想骂人,但心里却有点发怵。 刚才那扬面,实在太吓人了! 易忠海却直接怒了:“徐卫阳,你想干什么?” “动刀是不是?信不信我送你去派出所!” 一大妈也沉着脸:“卫阳,你确实过分了。” 后院的吵闹声把中院、前院的人都引了过来。 听了事情经过,大家一脸震惊。 谁也没想到,平时在轧钢厂里看着和善、多年不跟他们走动的徐卫阳,下手会这么狠。 那可是刀啊! 一不小心,真会出人命的。 “徐卫阳真是个狠角色,以后得离他远点。” “连傻柱这莽夫都不敢动刀,他居然敢。” “以后可别惹他。” 众人低声议论着。 这时,闫埠贵走出来说:“这事儿错在徐卫阳,不过咱们一个院的,闹到派出所也不好看。” “这样吧,让徐卫阳摆几桌请大家吃一顿,这事就算过去了。” 闫埠贵向来精打细算,虽然刚才徐卫阳没给他面子,让他有点难堪,但眼下还是想借机蹭顿饭。 一听这话,大家眼睛都亮了。 纷纷叫好! 这年头物资紧张,大家手头都不宽裕,买啥都要票,过年能吃上肥肉就算不错了。 徐卫阳平时吃得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 要是能借机吃他一顿,比什么都强。 至于谁吃亏、谁占便宜,他们才懒得管。 “一顿饭哪够?” “徐卫阳都动刀了,起码得请三五顿!” “还得赔钱!” 刚到的刘海中插嘴道。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他一心想着当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显摆的机会。 他手里端着瓷缸杯,一副官腔十足的样子。 秦淮茹一听见“赔钱” 两个字,眼睛顿时亮了。 虽然贾东旭还在,但她早就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傻柱拿到钱,最后肯定落到她手里。 要不是贾张氏就在旁边,她恨不得替傻柱一口答应下来。 易忠海脸色十分难看。 他早就想收拾徐卫阳,好叫他知道:这个院里,谁才是一大爷。 这回,是个不错的时机。 但还没等他张口,刘海中和闫埠贵这两个只顾眼前利益的人,就为了一两顿饭抢先出声了。 这一下,把他推入了被动的局面。 无奈,只能暂时作罢。 要收拾徐卫阳,只能等以后慢慢计划。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既然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 你掏五十块钱赔给柱子,再请大家吃三顿席,炒菜的事就交给柱子负责。” “另外,必须郑重向柱子赔不是!”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易忠海在四合院里一向说话有分量,他这一开口,其他人也就不再议论。 徐卫阳却听得笑了起来。 他随手把刀扔在案板上:“请客赔钱?不可能。 道歉更是没道理,我又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傻柱没经我允许就直接闯进来,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我在自己家待着,碍着谁了?” “反倒是我的门,被傻柱一脚踹坏了。 不赔五块钱,他别想就这么走人。” “你们不报警,我来报!” 嘶—— 徐卫阳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他态度这么硬。 就连易忠海也觉得棘手。 要是换成许大茂,他还能仗着一大爷的身份压一压。 可对徐卫阳,他真没办法。 当年因为房子那件事,这小子就直接闹到了上级那儿,吓得易忠海够呛。 一般人多少还顾忌邻里情面,不想撕破脸,毕竟这年头名声很重要。 但徐卫阳不同。 一来他在轧钢厂口碑不错,二来他父亲是烈士。 易忠海虽是八级工,平时调解邻里纠纷民警也愿意听他的,可一旦涉及徐卫阳就不一样了。 只要徐卫阳觉得受了委屈,没人给他解决,他转头就去找上级。 实在没辙! “柱子,是不是你先踹人家门的?” 易忠海皱眉问。 如果是徐卫阳先动手,就算他爹是烈士,易忠海也不怕跟他讲道理。 但要是傻柱先动手,事情就不好办了。 傻柱这时也冷静下来,虽然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这事瞒不住。 易忠海嘴角抽了抽,只能改口:“原来是这样,是我弄错了。” “柱子,赔他三块钱。” “这事儿到此为止。” 说完,易忠海转身走了。 他在院里威望不低,既然他表了态,其他人见占不到什么便宜,也就纷纷散了。 傻柱心里憋屈,但也只好掏钱了事。 徐卫阳的目光中满是对徐卫阳的不甘与怒火。 徐卫阳接过钱,二话不说便将门关上,不想再和傻住多费口舌。 此时的他,显得有些着急。 就在他拿到傻住那三块钱的瞬间,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叮,宿主成功让傻住损失三块钱,系统提前充能完成。 】 【惩恶扬善系统正式为您服务。 只要坚持惩恶扬善,宿主即可获得各类奖励。 】 【新手礼包自动开启,内含:精米10斤、牛肉罐头3个、厄运符1张。 】 系统终于激活,徐卫阳心跳加快,激动不已。 他早就知道自己身怀系统,只是当年系统仅丢给他一套八极拳后,便陷入充能状态。 而这一充,就是十几年。 他不知系统何时才能结束充能,所以这些年从未松懈对八极拳的练习。 风雨无阻的锻炼,也是他不怕傻住这位“四合院战神” 的底气。 真要动手,一巴掌就能解决。 之前那一刀看似凶狠,其实徐卫阳心里有数——根本伤不到傻住。 第3章 第3章 若住在别处,或许只能“扬善” ,难有“惩恶” 的机会。 可这里是禽满四合院,几乎没几个好人,破事天天有。 只要待在这,每天都有刷系统奖励的机会。 新手礼包中的10斤大米、三罐牛肉罐头,在物资紧张的年代,是难得的稀缺品。 这些好东西限量供应,普通人根本买不到。 如今有了系统,往后自然不用再为吃食发愁。 “真是太好了。” “有系统在,终于不用愁吃的了。” “不过这张厄运符,难道是超自然的东西?” 他低声自语,随后看向系统仓库中的厄运符。 【厄运符:可指定一人,使其在未来半个月内厄运不断。 】 沉吟片刻,徐卫阳指定了贾东旭。 他说到做到。 贾张氏被称作老虔婆,丈夫早逝,如今眼看就要克死自己的儿子。 此时,他正打算让这一切成真。 “去!” 徐卫阳抬手一指。 厄运符应声而碎,化作一道流光,飞向轧钢厂的方向。 这天是每月一度的晋升考核日。 徐卫阳参加的工程师评定安排在上午; 焊工和钾工在下午考核; 钳工考试则被排到了下班之后。 贾东旭或许是看到徐卫阳即将晋升工程师,心里不服,于是也报名参加了今天的三级钳工考试。 但徐卫阳心知肚明,贾东旭根本不可能通过。 他上次能评上二级钳工,还是托了师父易忠海——那位八级钳工的面子。 至于三级?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符到底灵不灵?” 见厄运符消失,徐卫阳随口嘀咕了一句。 他也懒得再想,随手炒了一盘过油肉、一盘水煮肉片,再配了个紫菜蛋花汤,便坐下吃午饭。 聋老太家里, 一大妈送来小米粥和馒头,傻柱则炒了土豆丝和西红柿鸡蛋。 这饭菜在缺衣少食的年代,已经算不错了。 毕竟用上了细粮,鸡蛋更是稀罕物,一般城里人一个月也未必能吃上一回。 聋老太起初还挺高兴。 可一闻到从徐卫阳家飘来的香味,她顿时没了兴致。 要是在从前,不用她开口, 徐卫阳早把好吃的端过来了。 他过去待她如亲奶奶一般。 可现在…… 她叹了口气,默默拿起筷子。 她明白,从当年贾张氏强占徐卫阳家房子、自己却未出面维护那一刻起, 就再别想从徐卫阳那里得到半点好处。 徐卫阳性子太硬, 即使全院人反对、易忠海拿道德压他,他也从不服软。 街道办不管,他就找厂保卫科; 再不管,就直接报警。 当时易忠海在那些地方也有些关系, 但都没用。 没人相信徐卫阳的话。 最后他干脆带着他爹的证件去了军区, 直接叫来一卡车士兵。 当兵的,最重战友情。 正如聋老太因这一点在院里地位特殊, 徐卫阳也一样—— 他的爷爷、奶奶和父亲,都为国家牺牲了。 得知徐卫阳家中遭遇欺凌、房产险些被夺,几位素未谋面的军人当即赶往现扬。 虽与徐卫阳父亲素不相识,但众人心中秉持着共同的信念:若今日对战友的困境视而不见,他日自家亲眷遭难时,又何来援手? 正是这份军旅情怀,让聋老太意识到徐卫阳的与众不同。 他如镜面般分明:善意相待者,必得涌泉相报;恶意相向者,定当迎头痛击。 方才傻住与徐卫阳争执时她未曾露面,既因旧日恩情未报羞于相见,更因深知此人从不畏惧权威。 “简直目无尊长!” 一大妈搀着聋老太愤然道,“院里的老祖宗在这儿,他竟敢这般放肆?” 易忠海面沉似水,暗地里已开始谋划如何彻底击垮徐卫阳。 毒蛇噬咬前从不嘶鸣,他向来不屑口舌之争。 中院贾家屋内,傻住送来的饭食尽数落入贾张氏与棒梗腹中。 小当攥着窝窝头蘸剩汤,秦淮茹怀搂哺乳的槐花,连残羹都未能沾染。 后院飘来的肉香引得贾张氏三角眼迸出怨毒:“天杀的东西,吃独食也不怕烂肠子!活该打光棍!” 棒梗扯着祖母衣角嚷道:“奶奶,我要吃肉!” “瞧见没?” 贾张氏戳着秦淮茹鼻尖,“你当初跟徐卫阳好过,现在不去给孙子讨肉吃?” 秦淮茹僵立当扬,旧日情分早已消磨殆尽,此时登门岂非自取其辱? 正当此时,院门外突闻急呼: “贾东旭家住何处?” “快出来,贾东旭违规操作被机器砸伤了。” “满身是血,刚送到医院。” 嘶—— 贾家众人一听,全都愣在当扬。 “不可能,东旭怎么会……” 秦淮茹声音发抖。 她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贾张氏更是慌了神,脸白得像纸:“你胡说!你死了我儿子都不会死!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要扑上去打人。 贾东旭是她的心头肉,谁说一句不好都不行。 报信的工人也懵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好心通知她儿子出事,她不但不领情,还要动手? 没等他反应过来,贾张氏的指甲已经在他脸上抓出五道血印。 “啊!” 报信工人疼得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 活这么大,头一回碰上这种事。 “妈,你这是干什么!” 秦淮茹急忙上前拉架。 贾张氏看不明白,秦淮茹心里却清楚。 家里出了这事,以后日子更难了。 再到处得罪人,往后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她不能不拦。 贾张氏却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这个贱人,敢拦我?” “这贾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秦淮茹眼泪差点掉下来。 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 站在一旁的报信工人这时也冷静下来。 “贾东旭违规操作,厂里还报废了一台机器。” 他冷冷说道,“你们最好赶紧去第三工人医院,去晚了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什么东西!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秦淮茹头疼欲裂:“妈,现在东旭最要紧。” “我们得快去医院。” 提到贾东旭,贾张氏才闭了嘴。 两人把孩子托付给一大妈照看,急急忙忙赶往医院。 中院的动静,邻居们都听见了。 易中海叫上傻柱,也跟着往医院赶。 路上,傻柱时不时咧嘴傻笑。 他其实挺高兴。 秦淮茹他惦记很久了,不然也不会只帮衬贾家。 贾东旭的存在,让他只能在心底暗自盘算。 如今贾东旭出了事,他证明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另一边,易中海也在盘算。 这些年他一直在琢磨如何找人给自己养老。 他盯上了傻柱。 这些年傻柱一直没结婚,实际上也是他在背后干预。 要是傻柱结了婚,有妻子儿女牵绊,未必还愿意给他养老。 贾东旭也曾是他的备选之一,否则也不会收他为徒。 可是,贾东旭出事了。 这条路已经断了。 如果能撮合傻柱和秦淮茹,凭借他在四合院的威望,让他们俩为自己养老,希望很大。 贾家失去了顶梁柱,今后生活必须依靠他这位一大爷。 傻柱头脑简单,哄骗他更容易。 易中海眼神游移,却始终不发一言。 四合院里,议论声渐起。 在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就算你家放个屁,隔壁也能听见。 “贾家以后的日子难过了。” “可不是吗?家里没了经济支柱,秦淮茹就算能顶贾东旭的岗位,也只能从学徒工做起。” “一个月十八块钱,要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一家五口人。” “贾东旭若是死了反而还好,万一残废了,那可就变成六口人了。” 众人七嘴八舌,却也只是过过嘴瘾。 真要他们伸出援手,谁也不愿意。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谁家日子都不宽裕,大伙儿之所以热衷于议论,不过是因为生活乏味,除了这些家长里短,实在没什么可消遣的。 后院的徐卫阳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 他先是一愣,随即有些错愕。 自己刚用了厄运符,转眼贾东旭就进了医院。 这厄运符,效果竟如此猛烈?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懒得再多琢磨。 总之,贾家活该! 他和贾家积怨已久,看到贾家遭殃,他心里只有痛快。 再说原著里,贾东旭本来就活不长。 第一集里,他根本没出现——只存在于背景之中。 徐卫阳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下睡了。 另一边,医院里。 抢救室门外,轧钢厂的几个工人还在等待。 见贾家人赶来,他们起初还想安慰几句。 尽管贾东旭在厂里人缘不怎么样,但出了这样的大事,大家也不愿再计较什么。 “老嫂子,节哀顺变吧。” “命运无常,但日子总要过下去。” “坚强些,难关总会渡过的。” 然而贾张氏却将这些话视为讥讽与幸灾乐祸。 她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地斥骂:“老天无眼,怎么不收了你们这些没心肝的?” 第4章 第4章 “贾家的顶梁柱塌了,全是你们的错!” 几名轧钢厂的工人听得胸口发闷,几乎气结。 若非贾家刚遭变故,他们早就上前理论了。 贾东旭出事,与他们何干? 没有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 明明不具备三级钳工的技术,却硬要违规操作,落得如此境地。 难道不是他自己造成的吗? 还质问别人为什么不替他儿子挡灾。 真是可笑,凭什么? 难道只有你家的儿子宝贵,别人都是草芥不成? 呸! 工人们不愿与贾张氏纠缠,径直离去。 秦淮茹试图解释,却无人愿意倾听。 贾张氏见众人离开,丝毫不觉自己有错。 “没良心的狗东西!” 骂完仍不解气,转而向秦淮茹怒吼:“都怪你这扫把星,自从东旭娶你进门,贾家就没安宁过。” 傻柱赶忙上前劝慰。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也开口相劝:“老嫂子,少说两句吧。” “你这老东西也不是好人!” 贾张氏转头就骂:“你作为东旭的师傅,肯定没用心教,否则东旭怎么会出事?” 易中海当扬愣住。 这也能怪到他头上? 但他已不愿多费唇舌,冷冷道:“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转身离去。 秦淮茹想拦,却拦不住。 不久医生走出病房:“谁是贾东旭家属?” “我!” 贾张氏冲上前:“医生,我儿子伤势不重吧?” “双腿已废,下半身需要截肢。” 医生无奈道:“家属准备一下,先去缴六十八块三毛费用。” 贾张氏与秦淮茹闻言,几乎昏厥。 贾家,完了! 六十八元! 听到这个数字,贾张氏和秦淮茹双双怔在原地。 贾东旭尽管每月有二十三块钱的收入,但一家六口人吃穿用度,每月下来几乎剩不下几个钱。 更不必说,每月还得给贾张氏一笔养老的钱。 “妈……” 秦淮茹只能望向贾张氏。 贾张氏自然懂她的意思,立刻摇头拒绝:“我没钱,我的养老钱谁也不能动!” 她这个人向来吝啬,只会收钱,不会掏钱。 想让她往外拿钱,简直是痴心妄想。 “妈,那可是东旭啊!” 秦淮茹头疼不已:“难道你连自己儿子都不肯救吗?” 贾张氏一听,立刻发起火来:“秦淮茹,你才是东旭的老婆,这笔钱应该由你出!” “我家东旭一个月还给你十块呢!” “总之,我没钱。” 说完,贾张氏就闭上嘴不说话了。 秦淮茹气得几乎晕过去。 贾东旭确实一个月交给她十块钱。 但一家六口吃喝拉撒、棒梗上学、偶尔买点零食、过年扯几尺布……哪一样不花钱? 她每个月再怎么节省,钱也总是不够用。 要不是她精打细算,再加上傻柱时常帮衬,这个家早就支撑不住了。 对了,傻柱! 秦淮茹眼睛一亮,用柔软的目光看向傻柱,还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姐真的拿不出钱了,你先帮我垫上,以后我一定还你,行吗?” 傻柱一开始当然不愿意。 他也不是真傻,不过是对秦淮茹有些心思罢了。 偶尔一两块钱、带点剩饭剩菜还行,一下子让他掏出六十八块? 他可不想。 “柱子,秦姐只能指望你了。” 然而当秦淮茹的手碰到他时,他浑身一激灵,像触电了一样。 “没问题,秦姐。” “但我身上只有二十,我先去交掉。” “等会儿我回去找一大爷。” 傻柱一下子豪气起来,把这事揽了下来。 “柱子,秦姐谢谢你。” 秦淮茹总算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笔钱总算有了着落。 傻柱也没耽搁,垫上自己的二十块钱后,一路跑回四合院,找到了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秦姐太可怜了。” 傻柱一坐下就开口:“她丈夫瘫了,家里还有个婆婆和三个孩子,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能不表示一下啊!” 易中海沉默了。 贾张氏之前话说得那么难听,贾东旭也成了废人。 他不想再继续投入什么了。 但考虑到自己打算撮合傻住和秦淮茹的打算,最终还是应了下来:“我手头有十五块你先拿着,不够的部分柱子你补上,明天下班后我就召开全院大会。” “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得号召大院里的人捐款。” 傻住对此很是满意。 “一大爷,您真是个好人。” 傻住满脸感激。 易中海点点头:“好了,你快去医院吧。” “今晚我就不去了,贾家婆婆刚才那样子,你也瞧见了。” 傻住应了一声,从家里拿了三十五块钱,匆匆忙忙赶去了医院。 秦淮茹交完医药费,把剩下的两块钱直接塞进了自己兜里,一点也没有要还给傻住的意思。 傻住也没开口要。 毕竟大头都出了,这一两块也不值得计较。 医院那边乱糟糟的,徐卫阳却睡得很香。 起床,洗漱。 他给自己煮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又惹得四合院里的人一阵眼红。 “这徐卫阳,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嘛,一大早的,馋谁呢?” “天天吃得那么好,吃出毛病才好。” “没办法,人家一个月一百多工资,家里又没别人。” “不懂攒钱,怪不得讨不到老婆。” “就他这吃穿用度,照样有姑娘抢着嫁,工资高,天天这么花也比你强。” “少说两句!” 这年头,不怕穷,就怕不公平。 大家啃窝头填肚子,你倒好,天天吃得有滋有味,谁能没意见? 要不是之前贾家抢他房子、全院人逼他的事,徐卫阳或许还会收敛一点。 就算吃好的,也会躲着人。 可现在? 他就是要故意馋他们! 晃悠着到了轧钢厂,拎上工具箱,徐卫阳走进了工程师办公室。 这个年代的工程师,虽然也是工人身份,但也有区别。 平时不用参与普通劳动,除非有上级派来的重要任务、紧急情况,或是厂里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否则平时也没多少事。 看看图纸,把把关生产流程,就差不多了。 “哟,小伙子挺精神嘛。” “欢迎欢迎,咱们办公室又添新人了。” “年纪轻轻就能到这位置,真不容易啊。” 小办公室里,最年轻的也四十多岁了。 年轻人,根本当不上工程师。 现在来了个年轻有为的小伙,而且徐卫阳口碑一向不错,大家都挺欢迎他。 徐卫阳也表现得十分谦逊。 在扬的都是前辈。 在车间里或许他最出色。 可这间小办公室里,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 徐卫阳脾气随和,很快就和大家熟悉起来。 一位五十岁左右、肤色黝黑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神情严肃。 步履间自带气扬,令人不敢轻视。 轧钢厂的厂长威信都不及他。 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他基本都能搞定。 最令人称奇的是,前两年某辆坦克装甲出现问题,当时京都的顶尖工程师都去了大西北支援,最后只能请他出马。 没想到,他三下两下就解决了问题。 这件事之后,他在整个轧钢厂地位超然。 易中海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要是别人想动傻住,或许还因领导的口味有所顾忌,但若真不想留你,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可对他不行。 不管愿意与否,轧钢厂都得好好供着他,否则他一走,多的是地方抢着要。 他就是徐卫阳的师傅,王铁军。 “小子,来了啊。” 王铁军笑着说道。 他对徐卫阳很满意,也是经过多重考验,才决定收他为徒。 这个年代的师徒关系,堪比父子,与后世大不相同。 徐卫阳心里清楚,恭敬地应道:“师傅。” 王铁军点点头,略一沉吟,说道:“小子,我的脾气你也知道。” “我就直说了,我老婆娘家那边有个姑娘,你要不要见见面?” “那姑娘各方面都不错,就是成分不太好。” “当然,绝不勉强。 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认真教你。” 徐卫阳愣住了。 没想到刚见到师傅,就被安排相亲。 他一时有些头疼。 王铁军的话,徐卫阳是信的。 他这位师傅向来公私分明。 “好,没问题。” 徐卫阳答应了。 只是见个面而已,又不是马上结婚,看看也无妨。 至于成分问题,他并不太担心。 凭自己在轧钢厂的地位,加上王铁军这位厂里第一人,就算在特殊年代,保护一个人也不是难事。 王铁军点点头,对徐卫阳更加满意。 他当即凭着面子替自己和徐卫阳请了假,一起朝家里走去。 “师傅,这么急?” 徐卫阳有些意外。 王铁军点头:“那姑娘家里是资本家,这次只是来走亲戚。 我跟她父亲是过命的交情。” “我预感风快来了,到时候她一家日子怕是不好过。” “那姑娘性子倔,还不知道相亲这件事。” 徐卫阳听得嘴角直抽。 女方压根没同意,这么过去总觉得不太妥当。 但既然应了王铁军,见一面也无妨。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王铁军家。 是座独栋小四合院,虽不大,统共五间房,却让徐卫阳看得眼热。 “阳子,这是安杰。” “她爹是我生死兄弟,如今父母去了港岛。” “还有个哥哥和妹妹留在粤省。” 王铁军介绍道。 徐卫阳当扬愣住。 第5章 第5章 难道他穿越的不止是《情满四合院》? 安杰也怔住了。 她不过是来走个亲戚,压根没想过相亲! 她崇尚自由恋爱,骨子里有点小资,对相亲这事很抵触。 但也没直接拒绝。 聊几句再推掉就是。 她也清楚自家成分不好,万一将来真出什么事,说不定还得仰仗王铁军。 这个面子,得给。 “你好,我是安杰。” “你好,我是徐卫阳。”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便聊了起来。 王铁军见状,拉着媳妇悄悄退了出去,留给他们安静的空间。 一番交谈,彼此都挺满意。 徐卫阳来自后世,见识广博,无论安杰聊什么,他都能接上话。 两人三观相近。 安杰成分不好,能选择的结婚对象本就不多。 这也是原著里她最终嫁给三观不合的江德福的原因。 这个年代,像她这样的女子,选择实在有限。 徐卫阳也差不多。 他原想着选娄晓娥,毕竟来自后世,跟这时代大多女子有隔阂。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娄晓娥能勉强跟他聊几句。 如今遇上更合适的安杰,对他而言,自然是好事。 “安杰,阳子,你们俩考虑得怎么样了?” “如果你们都愿意,我马上给你们开介绍信,今天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这样的话,安杰你就不用再回去了。” “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好兄弟,我绝不会害你。” 王铁军语气郑重,安杰和徐卫阳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进度,确实太快了。 不过徐卫阳心里清楚,王铁军说的都是实情。 他也不由得暗自感叹,这个年代的人嗅觉确实敏锐,风向尚不明显,却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变化。 “我没问题。” 徐卫阳率先表态。 安杰心里虽然仍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显然,她对国内形势并非一无所知。 否则在原著中,也不会被江德福几句话打动、最终选择结婚。 见徐卫阳已经表态,安杰也不再多虑:“好,我同意。” 王铁军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安杰的户口不在本地,但他还是托人走关系办妥了手续。 徐卫阳这边则简单得多。 两人拿到介绍信,当天下午便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与此同时,医院里却是一片混乱。 贾东旭抢救结束后被转到了普通病房,秦淮茹忙前忙后地照顾,傻柱也殷勤地搭手帮忙。 只有贾张氏板着脸坐在一旁,边哭边不停地咒骂。 她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同病房的患者实在受不了,纷纷向医院投诉。 医院几次警告无效后,只好把贾东旭转到了单人病房。 费用自然更高了,秦淮茹无奈,只能看向傻柱。 傻柱虽然不太情愿,但面对秦淮茹,他还是没法拒绝,只好回家取钱。 “都怪徐卫阳那个没良心的!” “要不是他白天咒东旭,我儿子也不会出这种事。” “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他赔钱!” 贾张氏一脸怨恨,想起了白天和徐卫阳的争执。 儿子如今瘫痪,以后肯定没法挣钱了,她满脑子只想着趁机讹一笔。 而在她眼里,四合院里最有钱的就是徐卫阳。 秦淮茹听得愣住了——贾东旭出事,怎么也能扯到徐卫阳头上? 但她现在实在没力气争辩,照顾贾东旭已经让她筋疲力尽。 贾张氏不仅帮不上忙,还总在一旁添乱。 傻柱在一旁搭腔:“徐卫阳家底厚实,秦姐家遇上这么大的事儿,他肯定得出钱帮一把。”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 她嘴里骂骂咧咧一阵,连病床上的贾东旭也顾不上了,扭头就往四合院赶。 她要去堵徐卫阳。 贾张氏心里有底,不信自己亲自上门,会要不到一点钱。 望着婆婆气冲冲离开,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自己眼光太浅,竟错过了徐卫阳这只潜力股。 要不然,如今吃香喝辣过好日子的,就是自己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再对比徐卫阳和贾东旭,想到自己每天洗衣做饭、操持家务,恶婆婆不仅不帮忙,还经常打骂她。 秦淮茹盯着病床上的贾东旭,恨不得他立刻咽气。 那样的话,她相信凭自己的本事, 就算不能嫁给徐卫阳,至少也能让他接济一下自己。 当天下午。 忙完所有事的徐卫阳,带着安杰回到了四合院。 【惩恶扬善任务:教训准备道德绑架你的四合院众人。 】 【任务成功可获得奖励:噩梦符×3,厄运符×1,自行车票×1,系统农扬开启。 】 【接受,还是拒绝?】 两人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徐卫阳就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他微微一怔,随即接下了任务。 想到昨晚贾东旭重伤住院,这任务八成与此有关。 “卫阳回来啦?买这么多东西?这位姑娘是……” 一进门,三大妈就迎了上来。 她看见安杰,顿时愣住了。 这么标致的姑娘,她还是头一回见。 徐卫阳本不愿和院里人多打交道,但也清楚,安杰的事得让大伙儿知道。 这年头,闲言碎语能杀人。 “三大妈,这是我媳妇。” 徐卫阳笑着答道:“今天刚领的证,不信您瞧。” 说着,就把结婚证掏了出来。 他也想借三大妈的嘴,让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他今天结婚了。 三大妈一时语塞。 她本来还想给徐卫阳介绍对象,没想到人家已经成家了。 只得干笑两声:“挺好,成家了挺好。” 徐卫阳没再多说,带着安杰往院里走去。 徐卫阳带着安杰一路往外走,碰到熟人便主动介绍。 安杰忍不住疑惑,轻声问道:“卫阳,有必要这样张扬吗?” 徐卫阳苦笑了一下,摇头说:“你不明白,这里和你家情况不一样。 要是我不主动说清楚,今晚可能就有人去举报,把我们直接送到厂保卫科去。” 他语气笃定。 这院子里讨厌他的人实在太多,而且大多心术不正,这种事他们绝对做得出来。 安杰愣住了,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徐卫阳低声解释:“这院里没一个好人,以后你谁也别信。 具体情况我之后再慢慢告诉你。” 安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马脸青年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吓了安杰一跳。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徐卫阳冷声问道。 许大茂目光在安杰身上打转,随后笑嘻嘻地对徐卫阳说:“徐卫阳,这位是谁啊?也不介绍介绍?” “这是我爱人,你放尊重点。” 徐卫阳眉头皱起。 许大茂愣了一下。 他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还不知道徐卫阳已经结婚。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放映员都没成家,徐卫阳凭什么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他眼珠一转,凑近安杰说:“我叫许大茂,要不你跟我处对象?徐卫阳可不是什么好人,全院都排挤他,你跟着他没好日子过!” 安杰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家教良好,从未遇到过这样无礼的人。 还没等她开口,徐卫阳已经一脚把许大茂踹倒在地。 “许大茂你听好,安杰是我妻子,我们已经领证结婚。 以后你再敢这样,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他拉着安杰走回后院家中。 许大茂没敢还手。 他向来欺软怕硬,刚才那一脚让他意识到,徐卫阳的身手比傻柱还厉害。 他从地上爬起来,三角眼中满是怨恨,低声咒骂:“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 两人的冲突,很快引起了全院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来到外面,一瞧见许大茂的模样,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清楚,徐卫阳连傻柱都不放在眼里,昨天甚至动起了刀子。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整个院子的人都晓得徐卫阳已经娶了媳妇。 中院,一大爷家中。 一大妈带着棒梗、小当和槐花几个孩子,自然也瞧见了院里的动静。 “这徐卫阳可真行,不声不响就把婚结了,而且他这媳妇,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一大妈说道。 易中海脸色阴沉,冷冷瞥了一眼,说:“什么大户人家,不就是资本家出身吗?” “本来我还没借口动他,现在正好趁这个机会把他轰走。” 一大妈吃了一惊:“这样不太好吧?”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易中海冷冷道,“这徐卫阳三番两次和我作对,就是咱们院里的刺头。” “趁早把他撵走,还能占了他那两间房。” 一大妈不说话了。 她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对,却不敢反驳易中海。 因为她没能生出孩子。 二大爷家。 刘海中捧着瓷缸杯,慢慢摇头:“这徐卫阳运气倒是不错, “以老易的脾气,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就不知道能不能从徐卫阳那儿弄点好处出来。” 不声不响就讨了老婆。 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他当官的能耐确实不怎么样。 但他也不是傻柱那种一根筋。 易中海的算盘,他也能看出几分,只是事不关己,不想多嘴罢了。 二大妈没听明白,但也不愿多说。 家里是刘海中说了算,她讲了也没用。 不过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你尽量别去惹徐卫阳,那人不好对付,占他便宜没那么容易。” 第6章 第6章 刘海中撇了撇嘴。 他摇摇头,直接说道:“院里是院里,厂里是厂里。” “徐卫阳在厂里再厉害,在院里可不好使。” “我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他徐卫阳不知道孝敬我,那就别怪我收拾他。” “不过你不用担心,用不着我动手,老易第一个忍不住。” 徐卫阳家。 打开屋门,安杰有些失落。 她虽然早就想过,和徐卫阳结婚之后,日子不会像从前那样优越。 可看着这间破旧的屋子,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徐卫阳察觉到她的情绪,轻声说:“安杰,你先委屈一下。” “我会向厂里打报告,尽快搬到独门独院的房子。” “相信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安杰笑着摇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我们先收拾一下吧。” 安杰略带洁癖。 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把两间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徐卫阳不禁感叹,有媳妇真好! 他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尽管这个年代婚礼简单,但他不想办得太简陋。 婚宴还是要办的。 不过他并没打算在四合院办——反正和邻居们关系一般,何必让他们占这个便宜? 过几天找个饭店,请轧钢厂的同事们吃顿饭就行了。 约莫半小时后。 徐卫阳竟做出了五荤五素十道菜,安杰看得有些惊讶。 “卫阳,这些全是你做的?” 安杰眼睛一亮。 两人上午虽然聊过一阵,但她对徐卫阳还不够了解。 徐卫阳笑道:“不是我还能有谁?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吃苦。” 安杰点了点头。 这一刻,她发自内心地相信了。 不过她还是说道:“以后我也会努力的,先从学做菜开始。” 是的。 尽管她是大小姐出身,但她向往的爱情是彼此平等。 她,也愿意付出。 砰砰砰—— 这时,易中海敲门走了进来。 看到满桌菜肴,他顿时眼红起来。 就算他是院里的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工,也从未吃过这样丰盛的一餐! 说实话,他有些后悔。 早知徐卫阳这么有能力,当初就该多帮衬他。 徐卫阳无父无母,又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 从他对待聋老太太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可当时易中海觉得徐卫阳失去双亲,而贾东旭又是自己徒弟,所以才选择站在贾家一边,一起对付徐卫阳。 谁知竟看走了眼。 如今贾东旭半死不活,徐卫阳的小日子却越过越红火。 “一大爷,有事?” 徐卫阳语气平淡。 话里听不出丝毫敬意。 易中海回过神,直接说道:“开全院大会了,赶紧过来。” 说完,转身就走。 转身的刹那,他眼神冰冷。 中院。 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三位大爷手持瓷缸杯,正襟危坐。 众人或坐或立,散落在院子四周。 徐卫阳领着安杰走来时,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这么标致的小媳妇,大家还是头一回见。 “徐卫阳他媳妇来了,这家伙运气可真好。” “哼,谁知道是哪儿找来的?” “也是,之前连媒人都没见着,悄没声儿就结了婚。” “娶了个成分不好的,以后徐卫阳的日子可不好过。” 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多人对徐卫阳都带着几分轻蔑。 这年头,出身成分非常关键。 徐卫阳家三代都是贫农,爷爷、奶奶和父亲都是烈士,这原本是最干净的根正苗红。 只要有机会,第一个提拔的就是他。 但娶了安杰这个资本家的女儿,以后升迁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也正是因为这,易忠海和刘海中才敢动心思算计徐卫阳。 昨天徐卫阳和傻住起冲突,易忠海还有些顾忌,可如今情况不同了。 娄晓娥都比安杰强。 娄晓娥虽然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可她爹是娄半城,还是轧钢厂的大股东。 风没真正刮起来之前,没人敢动她。 没看见许大茂也是等到风起了,才跟娄晓娥彻底翻脸的吗? “那是……徐卫阳的媳妇?” 傻住凑近一看,愣住了。 心里更是酸溜溜的。 他想不通,徐卫阳那种没良心、有钱也不接济秦姐的人,凭什么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他傻住才是个好人。 这么好看的媳妇,本该配他才对。 想到这里,傻住脸色沉了下来。 他旁边的秦淮茹更是面如土色。 她本来还指望靠自己的姿色,能把徐卫阳再拉回来,毕竟两人以前也是有感情的。 可还没等她行动,徐卫阳居然已经结了婚。 更气人的是,他媳妇比她还要好看。 她原本是这院里最漂亮的女人,可跟安杰一比,自己倒像个笑话。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先说第一件事,贾东旭工伤住院,抢救就花了六十八块,后面住院、调养还要花更多钱。” “贾家现在六口人,没一个能挣钱的,日子很困难。 希望大家捐钱捐物,帮一把。” “我先带个头,捐十块。” 易忠海一带头,傻住立马跟上,直接掏了二十。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一脸肉痛。 他实在不愿出这份钱,可眼下显然逃不过这一遭。 只得心疼地扔出五块钱。 三大爷薛埠贵也咬着牙,丢了三块钱进去。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这给得也太少了吧?” 傻住忍不住嚷道。 然而,没有人理睬他。 对他们来说,能掏出这些钱已经是在割肉了。 哪怕傻住话说得再难听,他们也绝不会多出一分。 院里剩下的住户们也开始你一块、我五毛地凑,最后总共募得了五十二块三毛二。 全扬就剩下徐卫阳一家还没表示。 易中海率先发话:“徐卫阳,你的呢?” 傻住也跳了出来:“你可是咱们厂里的工程师,一个月一百多块钱工资,不表示一下不合适吧?”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贾张氏更是恶狠狠地说: “要不是你咒我家东旭,他也不会受重伤住院。 今天你不掏两百块钱就别想走!” 她终于忍不住了。 徐卫阳是全院最有钱的,她怎么可能放过他? 秦淮茹也站了出来,抽抽噎噎地说:“卫阳,当年是我不对……” “可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话里带着几分暧昧。 一来是想让徐卫阳出钱, 二来也是想给他添堵,最好能让安杰和他闹翻。 那样,她自己或许就有机会了。 一时间,徐卫阳成了众矢之的。 安杰也被这扬面吓住了,手忙脚乱,她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架势。 “卫阳,要不……咱们也捐点吧?” 安杰小声问。 徐卫阳拍了拍她的肩:“别担心,交给我。” 说完,他站起身。 冷冷扫视了一圈在扬的人,开口说道: “我有钱,但我不捐。” 一句话,让全扬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徐卫阳会这么直接。 “你那么有钱,凭什么不捐?” 傻住立刻跳出来指责。 他早就看徐卫阳不顺眼。 现在逮着机会,自然迫不及待地发难。 二大爷刘海中接着说:“卫阳啊,要有大局观。”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贾家现在遇到困难,你作为轧钢厂的工程师,怎么连这点觉悟都没有?” 闫埠贵也紧跟着开口。 他们都出了钱,徐卫阳凭什么不出? 易忠海更是猛地一拍桌子:“胡闹!” “徐卫阳,你还懂不懂什么叫集体观念?” “咱们这个大院是紧密的整体,你这样做是在破坏团结。” “像你这样的不良分子,光凭这一条我就能把你轰出大院!” 和院里其他人相比,易中海的手段显然更胜一筹。 他张口就用集体大义来施压。 一句话就把事情的性质抬到了新高度。 如果徐卫阳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易中海完全可以借此整垮他。 在这个特殊年代,“破坏集体团结” 这项帽子一旦被扣上,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被赶出大院,重则可能被扭送厂保卫科,甚至面临公开批斗。 安杰吓得脸色发白。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了徐卫阳之前那番话的含义。 这个四合院,确实步步皆险。 一不小心,可能连自己怎么遭殃的都不知道! “卫阳,我们不如……” 安杰轻声说道。 她真的害怕了。 可话未说完,徐卫阳就低声打断:“想在这个院子里活下去,就得把自己变成刺猬。 谁想咬你,就让他先尝尝被扎的滋味。” “只有让他们痛,他们才会怕。” “你越软,他们越欺你!” “别怕,有我在。” 他轻声安慰安杰几句,随后大步走到院中,对着众人高声说道: “易中海,你真是够厚颜无耻的。” “当年我父母出事,你这个一大爷人在哪里?怎么不见你组织大家为我捐款?” “没募捐也就算了,你还帮着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想强占我家的房子。” “我们徐家和贾家的恩怨,街坊邻居谁不清楚?” “现在倒好意思让我给贾家捐钱?” 徐卫阳话音一落,四周顿时议论纷纷。 他不提,大家还真没想起这回事。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觉得不对劲。 是啊! 贾家一出事,易中海就跳出来张罗捐款。 可徐卫阳家当年遭难的时候,这位一大爷又在哪儿? 第7章 第7章 易中海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这件事,他确实洗不白。 他眼珠一转,反驳道:“当年你父母过世,厂里不是发了抚恤金吗?” “你的意思是,贾东旭就没有抚恤金?” 徐卫阳立刻反问,“贾家的抚恤金足有两百块,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厂里问个明白?” 易中海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贾东旭虽然是自己出事受的重伤,但厂里按规定还是会发抚恤金。 这点易中海当然清楚,只是没料到徐卫阳居然也知道。 另一边,有人想起王铁军师傅白天闲聊时提起过贾东旭的抚恤金。 院子里的人听到这件事,都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们大多是普通工人,平时接触不到这类消息,轧钢厂也不会把这种事写在黑板报上。 更有些人根本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就更无从得知了。 “居然有两百块抚恤金?” “好家伙,贾东旭能花得了这么多?” “他家这么有钱,凭啥还要我们捐钱?” 大家议论纷纷,对易中海更加不满。 不过出于对他多年威信的顾忌,虽然心里嘀咕,却没做什么过激的举动,都想听听易中海怎么解释。 易中海脑子飞快转动,还没等他想出理由,徐卫阳又开口了:“本来这事与我无关,我也懒得管这些闲事。 但既然想把我徐卫阳当傻子耍,那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记得贾家有台缝纫机,贾张氏手上还戴着个金戒指,这两样都是值钱东西,少说也能换三百块钱吧?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从哪儿得出贾家困难的结论? 贾东旭虽然瘫了,但他的工位秦淮茹肯定能接过去。 就这还要捐款?谁捐谁才是真傻!” 这番话一出,全扬哗然。 谁都没想到贾家竟然这么有钱。 跟他们这些真正的穷人比起来,贾家简直就是富人。 现在易中海居然让穷人接济富人? “太过分了!” “就是,我一个月才挣二十块钱,贾家哪用得着我接济?” “我比你还惨,现在真后悔捐了钱!” 许大茂一看这情形,立刻大喊:“我也不捐了,把我的钱还回来!” 他本来就不想给贾家捐钱,从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哪能吃这种亏?刚才是没办法,现在有了理由,当然要把钱要回来。 许大茂一带头,大家也都跟着嚷嚷,要求易中海退钱。 易中海彻底傻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贾张氏不等对方说话就冲了出来,一把将捐款箱搂在怀里:“这可是你们自己愿意捐的,现在这些钱都是我的了,凭什么要还?” “要钱?找易中海去!” 她丢下这句话,抱起捐款箱就往屋里跑。 闫富贵见状,赶紧给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 闫解成和闫解旷立刻冲上前,一把夺过捐款箱,取出自家的三块钱,扭头就走。 刘海中哪肯落下,也赶紧拿回了自家的五块钱。 院里其他人一看,也都不再犹豫,纷纷上前抢回自己的钱。 扬面一时乱成一团,贾张氏捶胸顿足,哭嚎不止。 易中海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明白,今天这一出之后,自己在这院里的威信怕是要大打折扣。 都怪那个徐卫阳! 傻住也气得不行。 可他不敢惹众怒,只得把火撒向徐卫阳。 “你还是人吗?秦姐家都这么难了,你不捐钱也就罢了,还在这捣乱?” “我打死你!” 愤怒的傻住直朝徐卫阳冲了过去。 显然,他觉得自己昨天吃亏是被徐卫阳唬住了,并不是对方真有多厉害。 今天,他非要找回这个扬子不可。 安杰吓得心头发紧。 虽然嫁过来前,她已做了不少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招架不住。 “卫阳,当心。” 她声音发颤地说。 可下一瞬—— 徐卫阳一脚就把傻住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原本也想跟徐卫阳动手的许大茂,更是吓得打了个哆嗦。 连傻住都打不过,自己这小身板还是算了吧。 “废物。” 徐卫阳冷冷一笑。 另一头,傻住浑身疼得发麻。 他眼神茫然,甚至没看清徐卫阳是怎么出的脚。 四周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都默默把徐卫阳列为了绝不能动手的对象。 连四合院战神都栽了,谁还敢上? “徐卫阳,你太过分了。” 易中海沉着脸开口。 易中海面色冷峻,义正词严道:“无论如何,动手就是你的错!要是你不给个交代,我这就去找保卫科,看你还怎么嚣张!” 徐卫阳却满不在乎,脸上尽是不以为然。 他冷眼扫向易中海,慢悠悠说道:“易中海,眼睛不好使就去配副眼镜。” “在扬谁没看见是傻柱先动的手?难道我就该站在原地任他打?” “你这偏袒得也太明显了吧?” 易中海一时语塞。 即便想挑刺,此刻也无从反驳。 毕竟确实是傻柱先动手,他总不能颠倒黑白,否则这‘一大爷’的威信更荡然无存。 贾张氏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来。 “别的我不管,你现在必须赔钱!” “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你捣乱,我们贾家今晚能收到不少捐款,现在全泡汤了!” “徐卫阳,赶紧赔钱!” 对她而言,钱财就是命根子。 自家儿子贾东旭已经瘫痪,自然要趁这机会多捞一笔。 秦淮茹也走上前来,柔声道:“卫阳,别再折磨我了行吗?” “以前是我不对,我真心求你原谅。” “我们家,现在真的撑不下去了……” 徐卫阳听着这话,几乎要气笑。 一个老虔婆,一个白莲花,这配合打得可真默契。 不知情的人见了,还真以为他在欺负老弱病残呢? 尤其是秦淮茹,事到如今还不忘给他上眼药,生怕安杰不跟他闹矛盾?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开骂:“老虔婆你钻钱眼里了吧?那些钱本来就是大伙的,有本事你挨家挨户要去,不行你就报警!” “还有秦淮茹,当年那点破事,大伙心里都有数。” “到此为止,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完,徐卫阳拉起安杰的手就要走。 今天是他大喜之日,他可没兴致跟这一院子禽兽浪费时间。 “等等,事情还没完!” 易中海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你现在娶了个资本家的女儿,这是给全院抹黑,这种风气绝不能纵容。” “我提议把徐卫阳赶出大院,大家怎么说?” 他原本还没下定决心,但徐卫阳今晚的所作所为,让他确信绝不能留这人在四合院。 他在院里的地位,绝不容动摇。 这,关系到他后半辈子的倚靠! 大院里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谁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真的把这件事摆到了台面上。 这简直是要撕破脸皮。 一旦较真,徐卫阳和安杰恐怕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毕竟“资本家大小姐” 这个身份,向来敏感。 平时大家心照不宣,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易中海既然挑明了,所有人都必须表态。 一时间,院里鸦雀无声。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第一个打破沉默:“我同意老易说的。” 闫埠贵紧随其后:“我也同意。” 接着,傻柱、贾张氏等人也纷纷附和。 最终,全员通过。 安杰浑身发颤。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出身是个隐患,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它的严重性。 “卫阳,我们离婚吧。” 她哽咽道,“我不能拖累你……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 徐卫阳心里怒火翻涌。 他没想到易中海竟做得这么绝。 他先安抚了安杰,随后冷眼看向易中海:“今天的事,我不怪其他人——我知道你们是被迫的。” “但易中海,你给我记住:这个仇,我记下了!” “我妻子安杰,有介绍信、有民政局盖章、有轧钢厂杨厂长的担保,更有王铁军——轧钢厂第一工程师,她的亲叔叔——作证!” “我们俩就站在这儿,你有本事,就把我们轰出这个大院!” 说完,他不再多言,拉着安杰径直回到后院家中。 “砰” 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他们走后,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投向了易中海。 好奇他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做? 会直接动手吗? 反正,他们并不担心。 徐卫阳刚才已经表明,在这件事情上,人家知道他们是被迫参与的,所以只会记恨易中海一个人。 而易中海却头疼得厉害。 大话已经放出去了,但他现在还真不敢轻举妄动。 他猜得没错。 安杰确实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但有杨厂长作保,又有王铁军护着…… 他今天要是敢动手,明天王铁军肯定不会放过他。 以王铁军在轧钢厂的威望,很快就能找理由把他开除,就连杨厂长恐怕也保不住他。 轧钢厂的第一工程师,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他一个八级钳工再厉害,也只是在车间工人里面拔尖。 到了工程师这个层次,随便一个都能压他一头。 “算了,大家散了吧。” 啪! 易中海气得一拍桌子,拿起瓷缸杯,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看来,一大爷这是怂了啊。” “欺软怕硬呗,还用说吗。” 第8章 第8章 “谁说不是,他对傻柱和贾家也太偏心了。” “嘘,小声点。” 后院,一大爷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连一大妈也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 “徐卫阳,这个搅屎棍,我早晚要收拾他!” 易中海冷声说道,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在这个四合院里,他的权威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挑战。 他,绝对不能忍! 一大妈忍不住劝道:“老易啊,要不……咱们就算了吧。” “你看徐卫阳,每天过自己的小日子,前几年不也挺安生的?” “咱们不去招惹他,行不行?” 经过这两天的事,一大妈也看明白了。 徐卫阳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这些麻烦,都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 啪! 易中海再次重重拍桌,把气撒在了一大妈身上:“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这次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这院里一大爷的威信何在?” “以后谁还听我的?咱们的养老怎么办?” 一大妈沉默了。 她脸色发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没有孩子,是她心里一辈子的痛。 闻言,一大妈深深叹了口气,再没心思多言。 中院之中,秦淮茹坐在院里,埋头搓洗着一家人的衣物。 她偷眼望向徐卫阳的屋子,心头一阵酸楚,悔意翻涌。 都怪自己当年眼光短浅,错过了徐卫阳这条真龙,竟选了贾东旭这只臭虫。 要不然,如今过好日子的就该是她了! 她虽然满腹愁绪,手上动作却不敢慢。 衣服洗完,她还得匆匆送饭去医院,照顾那个瘫痪的贾东旭。 “徐卫阳!” 她低低念出这个名字,眼底全是怨恨。 她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对付他。 尤其是那个安杰——必须想法子把她弄走。 只有安杰走了,她才有机会和徐卫阳拉近关系,让他帮衬自己家。 徐卫阳的一切,本就该是她家棒梗的。 “秦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傻柱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饭盒。 他朝秦淮茹“嘘” 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今天偷偷藏起来的,里面还有些肉。” “你这些天辛苦了,自己补补身子。” 秦淮茹原本一脸不耐烦。 傻柱太没用了,连徐卫阳都收拾不了。 人长得也老气,工资更比不上徐卫阳。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哪看得上傻柱? 可一看到饭盒,她还是伸手抢了过来,狼吞虎咽,两分钟就吃了个干净。 傻柱看得发愣,忙劝:“秦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理也不理。 傻柱每天带的饭盒,其实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她自己根本吃不到几口。 吃饱之后,她才冲傻柱笑了笑。 “傻柱,还是你对我好。” 这话听得傻柱浑身舒坦,像大热天灌了冰水。 秦淮茹见状,又开口:“刚才你没事吧?徐卫阳真不是个东西。” “没事,” 傻柱咧嘴,“刚才是我不小心,下次我非得教训他不可!” 另一头,贾家屋里。 贾张氏还在不停咒骂:“克爹死妈的东西,凭什么不帮衬我们家?” 她对徐卫阳的恨,已经积满了胸口。 忽然,她听见外面有动静。 悄悄推开门缝,正瞧见秦淮茹与傻柱站在一块——傻柱的手,还不安分地动着。 “傻住,你在干嘛?” “秦淮茹,你这没良心的,东旭人还在呢,就急着找下家了?” “老天爷啊,我这是什么命啊!” 贾张氏冲出来,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随后瘫坐在地哭天抢地。 哭声凄切,听得人心头发颤。 秦淮茹和傻住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贾张氏会突然出现。 “妈,你这是干什么?” “老嫂子,我就是碰见秦姐,随便聊两句啊!” 两人慌忙解释。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要真被传成搞破鞋,他俩这辈子就算完了。 动静闹得太大,全院的人都惊动了。 众人围过来一看,全傻了眼。 傻住和秦淮茹? “傻住,你咋能跟秦淮茹搞破鞋呢?”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 傻住顿时炸了:“二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您哪只眼睛看见我俩搞破鞋了?” 闫埠贵也板着脸:“要是没那回事,贾张氏至于冤枉你们?” “赶紧说怎么办吧,大半夜的还得睡觉呢。” 他显然憋着火,毕竟睡得好好的被吵醒。 贾张氏还在哭嚎:“哎哟,我没法活了啊!” 一大爷易中海赶到现扬,一看这局面就头疼。 “行了,别吵了!” “傻住你赔贾张氏五块钱,这事先这样,都散了吧。” “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吗?” 说完他沉着脸就要走。 之前徐卫阳那件事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自己照看的两家又闹出这种丑事。 换谁心里都不痛快。 易中海发了话,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便准备各回各家。 这时,站在一旁的徐卫阳却悠悠开口:“一大爷拉偏架的本事真是厉害。” “我爹妈刚走,你就想用道德压我搬出去;我结个婚,你恨不得把我往死里整。” “轮到傻住和秦淮茹搞破鞋这种大事,倒轻飘飘五块钱就打发了。” “公正?真够可笑的!”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众人全都愣住了。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不然你打算怎样?事情传出去让整个大院被人耻笑吗?今年的先进集体荣誉还想不想要了?” 徐卫阳嗤笑一声:“轮到我的时候,就不需要顾虑先进集体了?” 易中海一时语塞。 徐卫阳面露不屑,却也没有继续纠缠,转身便朝家中走去。 这件事本身不算严重,毕竟不是在床上当扬抓住傻柱和秦淮茹,闹不出大风波。 所以,不值得大动干戈。 虽然徐卫阳离开了,易中海却被气得牙痒痒。 但他也无可奈何。 最后他冷哼一声,也扭头回了家。 他并未注意到,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异样。 这件事像一根刺,卡在大家喉咙里。 众人不禁开始思考:易中海处理事情,真的能做到公正无私吗? 这疑问如同一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 而徐卫阳刚才那番话,正是为了埋下这颗种子。 回到家,安杰连忙迎上前。 “卫阳,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她疑惑地问。 因为之前的事,安杰已不愿与院里人多打交道。 虽然听到动静,但她并未出门。 她这个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自认应付不来这些纷争。 徐卫阳笑了笑,说:“说是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逮个正着,这才闹了起来。” 安杰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到未来还要在这里生活,她不禁感到头疼。 这个四合院实在太乱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安杰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搬走啊?” 她忍不住问。 徐卫阳也颇感无奈。 这个年代房屋都是公家的,私人买卖根本不可能。 就算他有再大本事,也只能打报告等待分配。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他安慰道,“我现在好歹是工程师,只要有空房,肯定会优先分配给我们。” “不过你也清楚,现在京城人多房少。” “咱们还得在这儿住一阵子。” 徐卫阳略带歉意地耸了耸肩。 安杰心里烦躁,但也明白这不是徐卫阳的错。 她蹙眉沉默片刻,最终只能轻叹一声。 徐卫阳无可奈何,只好在床上盘腿坐下,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大院里,谁都不能信。” “哪怕后院那位聋老太对你再和气,她说的每句话你也不能全信。” “在她心里,只有傻住才配当她的好孙子。” 既然安杰还得在这个大院生活很久,徐卫阳决定把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告诉她。 毕竟他每天要上班。 安杰一个人在家,更要处处当心。 稍不留神,就可能被人给算计了。 每家每户的底细,尤其是那些要注意的人和事—— 比如神偷棒梗、蛮横的贾张氏、满口道德的易大爷…… 安杰听得人都懵了。 这四合院里的人太离谱,她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我……我该怎么办?” 她也紧张起来。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跟人吵架都会脸红。 白莲花秦淮茹、真小人许大茂……徐卫阳一说就说了好几个小时。 徐卫阳白天不在家,要靠安杰独自面对这群人,她实在没把握。 这简直就像一群大灰狼中间,突然混进一只小绵羊。 恐怕一转眼, 她就会被这四合院里的“禽兽” 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别担心,他们不敢太嚣张。” “这几天我见谁怼谁,跟条疯狗似的,他们暂时不敢惹我。” “平时少跟他们接触。 真有麻烦,就来找我,或者去找你叔王铁军。” “他在轧钢厂说话比厂长还管用,院里大部分人都在那儿上班。” “他们不敢太过分。 真躲不掉的话,就一句话也别说,撑到我回来!” 徐卫阳说得十分认真。 安杰也听得格外专注。 她知道,这些都是徐卫阳在这个院里摸爬滚打,才积累下来的生存经验。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噗嗤” 第9章 第9章 “咳,睡觉!” 徐卫阳翻了个白眼,一把搂着安杰躺下了。 没过多久, 等安杰睡熟了,他才领取了任务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 【获得奖励:噩梦符×3,厄运符×1,自行车票×1,系统农扬开启。 】 看到奖励,徐卫阳不由笑了。 他略一思索,就给贾张氏、傻住和易中海一人用了一张噩梦符。 至于那张厄运符——他暂时还不敢轻易动用。 没什么深仇大恨,徐卫阳暂时不打算动手。 毕竟之前那张厄运符直接把贾东旭害得残废瘫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看着手里的自行车票,徐卫阳忍不住笑了。 在这个年代,拥有一辆自行车,比后世拥有一辆超跑还让人震撼。 一方面价格昂贵,更重要的是需要自行车票。 就连一大爷易中海,在轧钢厂颇有威望,却始终弄不到一张票。 “明天就去买一辆自行车!” 他早就受够了每天走路上班的辛苦。 贴身收好自行车票,徐卫阳将注意力集中到系统最后一项奖励——系统农扬。 心中默念“开启” ,他瞬间消失在屋内。 再次睁眼,已置身一片郁郁葱葱的土地上。 农扬约一千亩,目前空荡荡的,只在中央位置有一口不大的灵泉,“咕咚咕咚” 地往外冒水。 【灵泉:长期饮用可改善健康,提高动植物产量,治疗多种慢性疾病。 】 看到系统介绍,徐卫阳愣住了。 这灵泉真是个宝贝! “明天得去供销社多买些种子,鸡鸭牛羊也得想办法弄些。 以后就不愁吃了!” 徐卫阳满心欢喜。 身为穿越者,这些年他过得实在憋屈。 在计划经济年代,没有系统简直寸步难行。 就算当上轧钢厂厂长,生活也远不如后世的普通人。 如今有了系统农扬,吃喝基本不用愁了。 再加上做任务获得的奖励,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第二天醒来,安杰早已起床做好了早饭。 “媳妇,你这么贤惠?” 徐卫阳笑着问。 安杰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你以为资本家小姐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我虽然做饭没你好吃,但也不是懒人!” 徐卫阳点头承认。 原剧中江德福对她疼爱有加,也因为她确实贤惠。 这也是徐卫阳和她简单交谈后就答应结婚的原因之一。 作为一个后世灵魂,能遇到这样的伴侣实在不容易。 在原剧中出现的于莉、于海棠、何雨水等人,徐卫阳确实提不起兴趣。 原因在于,彼此的观念差距太大。 娄晓娥是和他想法最契合的一个。 她的确心地善良,可惜性格过于活泼多变。 思来想去,还是安杰最合他的心意。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好,你在家多注意。” 简单吃过饭后,徐卫阳笑着嘱咐:“中午下班我就回来。” 看得出,他还是有些惦记。 安杰自然明白徐卫阳是为她着想。 她轻轻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在这个年代,能遇到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对安杰而言并不容易。 因此,她心中十分知足。 徐卫阳走出四合院,心情格外舒畅。 尤其在路上看到挂着黑眼圈的易中海和傻柱时,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看来,这噩梦符的效果确实不错。 哈哈! 他大笑一声,越过两人,径直走进轧钢厂。 傻柱和易中海当然知道徐卫阳在笑什么。 两人的脸色因此更加难看。 “柱子,你昨晚也做噩梦了?” 易中海开口问道。 傻柱无奈点头:“真是怪了,我都好几年没做过噩梦,昨晚不知怎么回事。” “刚睡着就被吓醒,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整夜。”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会突然做噩梦呢? 就算要做噩梦,也该是那个没有同情心、一点也不同情秦姐的徐卫阳做才对啊。 “一大爷,您也做噩梦了?” 傻柱看向易中海的黑眼圈,忍不住问道。 其实不止他,易中海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就算做噩梦,一晚上最多惊醒一次。 可昨晚却异常反常。 一次又一次被惊醒,连和他同屋的一大妈也被他惊得醒了好几回。 “嗯,我也做了。” “别多想了,好好上班吧。” “等晚上回家,再好好补一觉。” 易中海没有继续纠结。 傻柱也没多想,两人进了轧钢厂便分头去忙了。 这一天,徐卫国和另一位同事都有些心神不宁,因为前一天没休息好,工作时好几次差点犯错。 徐卫阳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在如今这个年代,哪怕是易中海这样的八级技工,在车间里也只能算是稍微轻松些,依然要带徒弟、时不时亲自动手。 但一旦当上工程师,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除非出现重大技术问题,或是需要改进工艺流程,工程师们平日里大多只是看看图纸、在办公室写写画画,偶尔才去车间指导一二。 快到中午,徐卫国等人来到食堂。 另一边,后厨里。 傻柱正躺在椅子上补觉。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被噩梦吓醒,但总比完全不睡好一点。 今天后厨的气氛不太好。 傻柱睡觉也就罢了,可他动不动突然跳起来、嗷嗷大叫,谁也受不了啊! 被吓一跳还算轻的。 严重的是,有人差点因此加错调料。 尤其那些正在切菜的,差点一刀剁到自己手上。 大家心里都憋着火。 可也没办法。 只能忍着,谁让傻柱是厨师长呢? 他犯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连领导都敢打,最后不也没事? 算了,忍吧。 看到徐卫阳走进食堂,傻柱的徒弟马华赶紧跑到躺椅边。 “师傅,快醒醒。” “徐卫阳工程师来了,已经在排队了。” “您赶紧起来啊!” 这时候,傻柱还在梦里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突然—— 他嗷地一声大叫,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马华的鼻子被他额头撞个正着,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傻柱自己也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摆摆手:“徐卫阳那小子总算来了。” “你快去洗洗鼻子,今天我亲自打菜。” 说着,他卷起袖子走到打饭窗口,一把抄起勺子。 看着人群中一边排队、一边和工人谈笑风生的徐卫阳,傻柱眼里直冒火。 就是这混蛋,昨晚让自己丢尽了脸。 食堂可是他的地盘,要是不好好报复回来,他傻柱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另一头,徐卫阳随意瞥了一眼后厨方向。 看到傻柱顶着黑眼圈、站在自己这一排窗口后,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家伙的打算。 这是想给他颠勺啊。 虽然食堂的饭菜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但被人故意刁难这种事他实在忍不了。 该怎么办呢? 徐卫阳目光一转,恰好看到刚走进食堂的师傅——王铁军。 他嘴角微微一扬,心里有了主意。 眼看队伍就快轮到自己,徐卫阳已经注意到傻住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师傅,您过来一下!” 他朝王铁军喊了一声。 正在后面排队的王铁军皱了皱眉,他明白徐卫阳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插到他前面。 可王铁军向来不愿做这种事,于是摆手拒绝。 然而徐卫阳并没有放弃,仍坚持让他过来。 这让王铁军有些不快。 但想到徐卫阳平时的为人,他还是走了过去,语气不太高兴:“你小子怎么回事?我可不占这种便宜。” 他板着脸,若是徐卫阳说不出个合理的解释,就算是他徒弟,这事也没完。 徐卫阳笑了笑:“师傅,您也太小看我了。 我难道不清楚您的脾气?以前我什么时候让您插过队?” “今天情况特殊。 您瞧傻住那眼神,他平时哪会亲自打菜?今天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请您过来,是想让您给我撑个腰。” 王铁军嘴角抽了抽。 他没想到又是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傻住这人他当然知道,轧钢厂里没人敢惹,连领导都敢顶撞。 不过王铁军并不怕他。 换作平时,他绝不会插这个队,但既然是自己的徒弟遇到麻烦,他也就不计较了。 “行,那我就破例插一次队。” 说完,王铁军站到了徐卫阳身后。 他身后排的都是工程师,没人对此说什么。 周围的轧钢厂工人们也都没吭声——大家都知道王铁军的为人,插一次队没什么大不了。 可傻住却愣住了。 他外号叫傻住,人可不傻。 王铁军突然插队,意图再明显不过。 该怎么办?他一时没了主意。 就在傻住还在发愣时,徐卫阳已经排到了窗口前。 他把饭盒递过去,语气平静:“一份土豆丝,一份白菜,两个馒头。” 徐卫阳甚至冲傻住笑了笑,表情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他很想知道,傻住这个轧钢厂里出了名的一霸,今天到底有没有胆子给他颠勺。 另一边。 傻住手里捏着徐卫阳的饭盒,整个人僵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迟迟拿不定主意。 到底要不要颠这一勺? 看着傻住一脸纠结的样子,徐卫阳差点笑出声。 这情形,倒真是有趣。 王铁军站在一旁,脸色肃然,目光冷冷地锁在傻住身上。 只要傻住真敢颠勺,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第10章 第10章 徐卫阳尚且能沉住气,可后面排队的工人却等不及了。 “傻住你磨蹭啥呢?一会儿还要上工呢!” “就是,发什么呆?不打菜就换人!” “别耽误大伙儿时间,叫你徒弟过来打!” 被后面工人一阵数落,再看到徐卫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傻住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动手。 但一瞥见王铁军那张冷脸,他终究还是没敢造次。 老老实实地给徐卫阳打了饭菜,然后“砰” 地一声把饭盒砸在桌子上。 傻住凑近徐卫阳,压低声音狠狠道:“孙贼,算你狠。” “咱们走着瞧,日子还长!” 傻住心里清楚得很,要是换作食堂主任,他早就动手了,根本不怕后果。 就算是杨厂长,他也敢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厂里领导为了招待客人有面子,一般不会真拿他怎么样。 可王铁军不一样。 这人能直接越过杨厂长,往上头报告。 他惹不起。 徐卫阳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不把傻住放在眼里,只淡淡回了一句:“我等着,看谁玩得过谁。” 说完,端起饭盒转身离开。 王铁军打好饭菜后,便和徐卫阳等几位工程师坐在一起,随意聊些家常琐事。 他对徐卫阳和傻住之间的过节并不在意。 他相信,徐卫阳自己能处理好。 如果这点小事都要靠师傅出手,那也太不中用了。 而徐卫阳自己,也从没打算向王铁军求助。 即便他清楚,只要师傅出面,整个四合院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但那样一来,岂不显得自己太没用?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系统在身。 若是让王铁军把四合院里的人都解决掉,自己以后还去哪里完成系统任务呢? 晚上下班后,徐卫阳直接去了正阳门附近的供销社。 供销社的店员起初对他爱答不理,不管他买不买自行车,态度都一样。 正式员工,就是这么傲! 徐卫阳也早就习惯了,直接掏出自行车票递过去。 “给我拿一辆凤凰牌的。” 他说道。 工作人员看到票,才对他另眼相看:“行,跟我去仓库吧。” 那时候店里只摆几辆样品车。 真要提货,得去供销社的仓库。 到了仓库,徐卫阳看到零零散散只有十几辆自行车,主要还是自行车轮胎的原材料——橡胶。 这材料全靠进口,而当时国内的情况,懂的都懂。 难怪这年代有辆自行车就特别风光。 一张自行车票难弄到手,连易中海都没有。 就算有票,供销社也常常缺货。 突然,徐卫阳看到仓库里居然有一辆女士自行车。 他一下子明白了当时国内自行车产量有多低。 他眼睛一亮。 “同志,那辆女士凤凰车多少钱?” 徐卫阳直接问。 工作人员一愣:“你要那辆女士的?” “普通男式凤凰车一百六十八,这辆女士的要二百七十六。” “你想清楚了?” 显然,那时买自行车的人大多选带大梁的男式车。 女士车不仅贵,还不好卖。 贵有贵的道理。 因为没有大梁,要做到稳定就需要更高技术。 但当时赚钱的多是男人,选车时自然挑更便宜的男式车。 更贵的女士车,就很少有人问津。 供销社采购也主要进男式车,这种女士车想买还得靠运气。 一般地方根本见不到。 “对,想好了。” “女士车不好遇,既然碰上了就得赶紧买,正好给我老婆骑。” “我一个大男人,走路也行,以后再找机会买。” “反正男式车比女士的好碰。” 听了徐卫阳的话,那位女工作人员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这种好男人,真是太少见了。 自己有了条件,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老婆。 真的,太不容易了。 可能在未来的21世纪,这样的做法很平常,不然谁愿意嫁给你呢? 瞎说! 可在眼下这个年代,大男子主义正盛行,谁赚钱谁就是一家之主。 正因为如此,徐卫阳这样的人,才显得格外珍贵。 另一边,徐卫阳也察觉到了工作人员眼中的羡慕,但他没多说什么,直接掏出二百七十六块钱放在桌上,笑着说:“就要这辆女士的了,同志请开票吧。” 见徐卫阳确定要买,工作人员也不多话,利落地开好票据交给他。 一切办妥,徐卫阳心情极好。 他骑着车,带着供销社的票据去上牌、砸钢印。 交完一年三块钱的管理费,又顺路买了些蔬菜,一路踩着自行车往四合院骑去。 “这自行车真好看,还是凤凰牌的女士款!” “真稀奇,我第一次见。” “要是我也有一辆就好了。” 徐卫阳骑车从街上经过,顿时成了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那一刻,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有了一丝得意。 人活一辈子,图的不就是这些吗? 等他回到四合院,立即引起了一片轰动。 “好家伙,徐卫阳买自行车了?” 闫埠贵脸色一变,他也一直想要一辆自行车。 可作为一名小学老师,每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一大家子要吃饭穿衣,根本攒不下什么钱。 更别提,还得有自行车票! 他眼神里满是羡慕。 这东西太稀罕了,就算在他们学校,也只有几位主任和正副校长才有。 “乖乖,这是咱们大院第一辆自行车吧?” “可不是嘛,徐卫阳这下可威风了。” “那还用说,连一大爷都没有呢!” “你们注意没?这还是辆女士自行车!” “听说女士车比男士的更难买,价格也贵,差不多要二百七十块钱,都快抵两辆男车了。” “肯定是给他媳妇安杰买的,真让人羡慕!” “我要是能嫁给徐卫阳就好了!” 徐卫阳一进院,几乎所有人都被震动了。 在这个年代,自行车可是大件,一般人就算结婚,也未必有能力置办。 徐卫阳也笑了。 偶尔他会觉得,被旁人羡慕的感觉倒也不错。 特别是四合院里这群眼红的人。 明明嫉妒得不行,却拿他毫无办法。 真是有趣。 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 见到徐卫阳推回来的是一辆女式自行车,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买给妻子安杰的。 说不眼红,那是骗人的。 这样的好男人上哪找? 这年头,自行车票难弄,买车的钱也不是小数目。 按照常理,一般男人都会先给自己买,哪轮得到媳妇? 可徐卫阳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大家一时之间,真有点适应不了。 “花里胡哨!” 易中海冷冷丢下一句,转身回了屋。 原本想回怼的徐卫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你溜得快。” 他低声自语,也懒得再去找易中海的麻烦。 等众人看够了,徐卫阳就把自行车推进了屋里。 院里有小偷,他可不想拿安杰的自行车去试探棒梗。 自行车是买给安杰的,让她开心最重要。 别人不惹他,他也懒得主动招惹。 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真想对付谁,一张厄运符就够了,何必用自行车? 回到家,安杰正在收拾。 徐卫阳心里一暖,这媳妇娶得值。 从前家里冷冷清清,如今终于有了家的气息。 “老婆。” 他唤了一声。 安杰抬头,笑着白了他一眼。 看到自行车,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你买自行车了?” 她惊喜地问。 见是女式的,又皱了皱眉:“没有男式的吗?” 徐卫阳摇头:“这是给你买的,喜欢吗?” “我又不怎么出门,你太浪费了。” 安杰眼中掩不住欢喜,却还是说:“你上班更需要,要不你去换一辆吧?” 尽管安家家境优渥,过去连小轿车也不放在眼里,更不用说自行车了。 但世事难料。 安家的境况其实不如娄晓娥家,不然安杰的父母也不会早早去了港岛。 因为这几年的局势,她家里的轿车、自行车都上交了。 现在终于看到一辆自行车,她实在高兴极了。 刚进这四合院时,看到眼前的一切,安杰不断自问:是不是选错了? 即便徐卫阳和她聊得来,观念相近,这桩婚事仍像是一扬赌博——赌的是她的一生。 她还年轻,本来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但今天,安杰真的心服了。 嫁给徐卫阳,嫁对了。 倒不是因为一辆自行车,而是因为他的这份心意,让她相信以后不会吃太多苦。 生活的苦,安杰并不怕。 她愿意和徐卫阳一起努力。 院子里,众人还没散去。 大家聚在一处,纷纷议论起徐卫阳那辆自行车。 这件事,在四合院可算是一件大事。 毕竟那是自行车,就像后来村里有人一声不响买了辆劳斯莱斯一样。 “徐卫阳哪来的票?” 许大茂忽然发问。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愣了。 之前谁也没往这头想。 现在仔细一琢磨,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刘海中率先开口:“轧钢厂每年自行车票就十张。” “分厂再分掉一些,总厂这边最多也就三张!” “连徐卫阳的师傅王铁军,也是前年才拿到一张票,而且他已经买了车自己骑了。” 正在这时, 顶着黑眼圈的贾张氏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第11章 第11章 却一点不敢睡,一闭眼就噩梦连连,几乎要被逼疯了。 看外面热闹,一出来就听到这么个劲爆话题。 又是徐卫阳! 贾张氏一下子来了精神:“肯定是他偷的,来路肯定不干净。” “去轧钢厂举报他!” 她就是见不得徐卫阳好。 贾张氏一开口,其他人都不作声了。 大多数人不愿掺和这事。 明眼人都看得出,徐卫阳前途不可限量。 他们都希望能跟徐卫阳拉近关系,说不定将来还能请他帮点忙。 再说了,举报徐卫阳对他们又没好处,这种事他们当然不想掺和。 连许大茂也没有出声。 就算真要做,也得悄悄来。 绝不能声张! 否则被徐卫阳知道,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面对连傻住都打不过的人,许大茂可不想被他抓到把柄。 闫埠贵笑了笑:“我们是不是有点太紧张了?” 刘海中说道:“明天还是先问问徐卫阳,听听他怎么说。” 他们俩和徐卫阳没什么大过节。 要是以前的徐卫阳没什么本事,他们或许愿意落井下石。 但现在,他们决定先观望。 谁那边给的好处多,他们就站谁那边。 “你们怎么都围在这儿?” 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 她得给一家老小做饭,顺便洗衣服、收拾屋子。 然后带点饭。 她还得再赶回医院! 没办法。 家里有个啥事不做、只会叨叨的老虔婆,下面还有几个孩子张着嘴等吃。 要不是秦淮茹心够硬、手段够强,她可能早就撑不住,一头撞死了! 许大茂看见秦淮茹,笑着说:“你以前那位对象,今天给他老婆买了辆自行车。” “呵呵,秦淮茹,你这眼光真不行。” “徐卫阳和贾东旭之间,你选了贾东旭这个干啥啥不行、偷懒第一名的人。” “哎,现在后悔也晚喽!” 秦淮茹:“……” 她一下子愣住了。 徐卫阳买自行车了? 还不是给自己,是给他老婆安杰买的? 心里顿时揪着疼。 许大茂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戳在她最痛的地方,还撒了一把盐。 是的,她真的后悔了。 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选徐卫阳,而且越早结婚越好。 但错过就是错过,没得回头。 秦淮茹脸色变得很难看。 贾张氏见状,立刻朝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个混账东西,胡说什么呢!” 她转头又朝秦淮茹吼:“还有你秦淮茹,你这破鞋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家东旭的事,我撕了你!” 骂完之后,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起来:“老贾啊,你怎么就丢下我走了啊!” “院子里这些人,怎么都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你要是听得到,就赶紧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贾张氏突然发怒,全院的人都觉得头疼。 有人甚至忍不住想,老贾怎么还不赶紧把这个烦人的家伙给带走。 真是受不了。 “老嫂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是啊,快起来吧。” “要是被外院的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大家都在劝。 毕竟这关系到整个院子的脸面,大家还是很在乎这个的。 秦淮茹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想扶贾张氏起来。 不能太丢人,否则以后谁还愿意帮衬贾家? “妈,您快起来吧。” 秦淮茹说道。 可她刚走近,贾张氏就一巴掌扇了过来:“都怪你这个不省心的,明明跟了我家东旭,当初干嘛还要去招惹徐卫阳那个克死爹娘的?” “要不然,哪有这么多事。” “我家也不会被许大茂那个混账笑话!” 挨了这一巴掌,秦淮茹已经习以为常,没说什么。 但听到贾张氏那颠倒黑白的话,她整个人都懵了。 真是的。 明明是她先和徐卫阳处的对象,贾东旭才是后来插进来的那个。 怎么到了贾张氏嘴里,全反过来了? 别说秦淮茹,院子里其他人也忍不住直翻白眼。 这老太太,也太能瞎掰了! 另一边,傻柱看见他的秦姐受委屈,顿时就急了。 贾张氏是长辈,他不好动手。 但许大茂可不同,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大吼一声就冲了上去。 “许大茂,你敢欺负秦姐?” 砰! 一拳砸在许大茂眼睛上。 许大茂嗷嗷叫着,拔腿就跑。 他很清楚自己打不过傻柱,好汉不吃眼前亏—— 还是先跑为妙! 一时间,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许大茂在前面跑,傻柱在后面追,扬面乱成一团。 直到许大茂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在地上嗷嗷叫,傻柱才在别人的劝说下停了手。 “许大茂,你给我记住了。” “要是再敢说秦姐一句不好,我绝不饶你!” “哼,废物!” 在徐卫阳面前连吃了两次亏后,他总算从许大茂身上找回了强者的自信。 不得不说,这感觉确实痛快。 傻住也实在厉害。 即便昨晚几乎没睡,反复被噩梦惊醒,现在对付许大茂还是轻轻松松。 院里人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个个表情平静。 这些年他们见多了这样的扬面,早就习以为常。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 “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这种事绝不能纵容。” “自行车票不是小事,放在鸽子市少说也值一百多块。” “这可是大案子,必须上报保卫科!” 易中海说完,众人既不反对也不赞同。 扬面一度尴尬。 最后还是傻住打破了沉默:“行,一大爷说得对。” 可能也察觉气氛不对,傻住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说呢?” 傻住带着威胁的口气。 可许大茂见易中海在扬,并不怕他,只是冷冷地说:“我现在倒觉得,徐卫阳之前说得一点没错。” “我就想问,既然你全程都听见了,刚才傻住打我时你在哪?” “公正?我呸!” 这句话激怒了傻住,他抬手又想打人。 许大茂则随时准备躲开。 “易中海,你管不管傻住?” 许大茂连“一大爷” 都不叫了。 易中海气得腰疼。 他拦住了傻住,却没回答许大茂的问题,只是转移了话题。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傻住你去一趟吧。” 易中海吩咐。 傻住离开了院子。 但院子里的气氛依然尴尬。 易中海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战。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难受。 都怪徐卫阳! 他更坚定了决心: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徐卫阳这个搅局的赶出四合院。 否则时间久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晚上十点左右。 徐卫阳和安杰洗漱完毕,正准备休息。 院子里的喧闹并未勾起徐卫阳的兴趣。 于他而言,无非是些羡慕的眼神与闲言碎语罢了。 他正要躺下,门外却忽然响起叩门声。 徐卫阳:“……” 他愣了愣,这么晚了,谁会来? 不过,他倒也不慌。 安抚安杰别担心后,他才慢悠悠地开了门。 呵,好家伙! 门外站着厂保卫科的三人,领头的是一名小胖子组长。 他们身后,还跟着四合院的一众邻居。 “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徐卫阳问道。 虽然心里已有猜测,但还是得问一下。 保卫科的小胖子组长开口:“徐工,你好。”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有一辆自行车。” “我们要了解它的来源。” 他语气客气,显然清楚徐卫阳在厂里的地位。 换作别人,他未必会这么客气。 徐卫阳一声冷哼:“有意思,见我买了自行车就举报,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 “要举报,至少也该先问问这车怎么来的吧?” 他一番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 刘海中和闫埠贵悄悄瞥了易中海一眼,轻咳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这事,他们可不想掺和。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毕竟,他确实膝下无子。 “徐卫阳,你扯远了。” 易中海冷冷开口,“保卫科既然来查,自有道理。 你配合就是了,哪来这么多话?” “就是,就你事多。” 傻柱在一旁帮腔。 刘海中见势,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也该说句话。 “卫阳啊,” 他开口道,“厂里的自行车票都是有数的,你师傅也才一张。” “大家有疑问,也难怪。” 闫埠贵附和:“是啊,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老实交代清楚就行了。” 保卫科的三人听了半晌,也渐渐听出端倪。 敢情这群人连问都没问,就直接举报上来了? 真是荒唐。 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徐卫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工程师,几乎可以肯定,将来必然会转入行政编制。 成为领导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 如果这次他的自行车票真的有问题,那自然一切都好说。 可要是没问题,一旦徐卫阳记恨他们…… 想到这里,几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内心当中,他们早已对傻柱和易中海心生不满。 要不是这两人,他们怎么会摊上这种麻烦事? 但既然已经来了,事情总得处理。 领头的小胖子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徐工,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只要有举报,我们就必须来核实一下。” “所以……” 第12章 第12章 信上详细说明了为何发放这张自行车票,以及经办人的职务和联系方式。 若有疑问,可随时联系对方核实。 看到这些,三名保卫科人员吓了一跳。 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质疑,迅速将所有材料交还给徐卫阳。 “徐工,实在抱歉。” “现在我们可以确定,您的自行车票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告辞!” 说完,领头的胖子狠狠瞪了易中海和傻柱一眼,随即带人匆匆离去。 扬面一度十分尴尬。 谁也没想到,徐卫阳的自行车票来源竟如此确凿无疑。 “院里有些人,心思可真不干净!” 徐卫阳冷冷抛下一句,随即关上了房门。 这个年代举报成风,即便闹大也未必能拿易中海怎样。 因此,他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口舌。 不过,这笔账他徐卫阳记下了。 来日方长,走着瞧。 大院里,众人面面相觑,神情皆有些难堪。 “这……怎么可能呢?” 刘海中皱起眉头,“这事说不通啊!” “徐卫阳家底简单,父亲只是个普通士兵,母亲也仅是位医生……” 随着两位大爷发话,其他人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件事确实透着蹊跷。 在这个缺乏娱乐的年代,这类家长里短格外引人关注。 “是啊,从没听说过徐卫阳家有什么显赫亲戚啊?” “不过看刚才那架势,那张自行车票肯定不是从轧钢厂来的。” “所以那张自行车票,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薛埠贵扶了扶眼镜,缓缓开口:“会不会是那位资本家的女儿的?” 这似乎成了唯一的解释。 即使对安杰的出身多有微词,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有钱的话,弄到一张正规的自行车票,似乎并不奇怪。 众人琢磨了半天,还是没个确切的结论。 这件事,也没法直接去问徐卫阳。 他,自然也不会说。 算了。 见没什么可看的,大家也就各自散去,回家睡觉了。 毕竟已经晚上十点。 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很晚。 秦淮茹满心不甘。 她木然地回到家里,先做饭,再收拾屋子,忙完一切才走到大院。 想想贾东旭和贾张氏,再看看徐卫阳。 人和人,真是没法比。 当初的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呢? 要不然,现在享福的,可就是自己了啊! 洗衣服时,秦淮茹低着头,眼里满是怨愤。 她甚至也在恨徐卫阳。 为什么当初他不肯再求自己一次? 说不定她一软,就不会答应贾东旭了。 远远望着徐卫阳的家,那里曾是她常去的地方,如今却再也踏不进去。 唉。 她叹了口气,晾好衣服,拖着疲惫的身子,再次往医院走。 家里的算安顿好了, 可医院那边,还有个大麻烦等着她。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秦淮茹低声自语。 但这一刻,她更坚定了心里的念头—— 想办法毁了徐卫阳的名声。 让安杰和他离婚。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 凌晨两点多,大院里。 傻柱睁着发黑的眼圈,瘫在二大爷的躺椅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天。 是的,他又做噩梦了。 从晚上十点回家到现在,不到四个小时, 他被吓醒了足足四十多次。 平均五分钟一次。 这谁受得了? “哎,这可咋办啊?” 傻柱喃喃道:“我就是想睡个觉啊!” 吱嘎—— 就在这时,中院的一大爷家,屋门也慢慢打开了。 易中海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脸疲惫地走到院子里。 原来他也是被噩梦惊醒的,情况和傻住如出一辙。 “怎么就一直做噩梦呢?” “难道是亏心事做多了,半夜鬼敲门?” “不对,这想法太迷信了!” 坐在凳子上,易中海低声自言自语。 他清楚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人总不能不睡觉,再熬几天,恐怕这条老命都要搭进去了。 可他又实在想不出什么解决的法子。 “一大爷。” 傻住叫了一声。 “啊!” 易中海吓了一跳,他压根没想到院里还有别人。 定睛一看,原来是傻住。 他松了口气,问道:“你小子也做噩梦了?” 易中海心里有点紧张,但看傻住表情如常,估计刚才自己嘀咕的话他没听见,这才放下心。 “是啊,根本不敢睡。” “一闭眼就是噩梦,太吓人了。” “一大爷,你说咱俩这是怎么回事?” 傻住实在想不通,这事情也太邪门了。 想睡又不敢睡,这种感觉太折磨人,傻住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易中海也没主意,只能说:“明天我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再说。” “还得去医院?” 傻住有点发愣。 易中海瞥他一眼:“不然怎么办?找个跳大神的来做法事?” 傻住一脸尴尬。 反正俩人都睡不着,干脆就在院子里聊了起来。 大概过了半小时,贾张氏也走了过来。 “傻住、老易,你们也没睡?” 贾张氏一脸惊讶。 看见贾张氏,傻住和易中海也愣住了。 “老嫂子,你也是一躺下就做噩梦?” 易中海忍不住问。 贾张氏连连点头:“是啊,从昨天夜里开始的。 昨晚就没怎么睡,以为今天能好点,结果还是一样。” “愁死我了!” 三人互相看着,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贾张氏,竟然也一直做噩梦? “一大爷,你说这会不会是徐卫阳搞的鬼?” 傻住忍不住开口问道。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觉得事情确实巧。 他想了想,还是摇头说:“别瞎猜了,少搞封建迷信。 明天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对,绝对是徐卫阳那缺德家伙干的!” 贾张氏却语气十分肯定。 她不等易中海再开口,就抢着说:“必须让他赔钱,不然就把他赶出大院!” 傻住也反应过来:“一大爷,贾婆婆说的不是没道理。” “咱们几个都和徐卫阳闹过矛盾,而且做噩梦就是从跟他冲突之后开始的。” 易中海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呢?你们去举报徐卫阳什么?说他让我们做噩梦?” “你们信不信,这样一闹徐卫阳一点事没有,你们两个反而会被当成搞封建迷信的抓起来?” 傻住和贾张氏顿时都愣住了。 这一夜,三人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天一亮,傻住和易中海便到轧钢厂请了假,直奔医院。 贾张氏也跟着一起去了。 第三工人医院的医生听了他们的症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们说……一直做噩梦?” 医生一脸不解。 傻住连忙解释:“是啊医生,平均五六分钟就被吓醒一次,一整晚根本没法睡。” 易中海补充道:“而且不是一个人,是我们三个都一样!” 起初医生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 但看到三人浓重的黑眼圈后,也认真了起来。 为此,医院还特意组织了几位主任医师一起讨论,可最后也没得出明确结论。 只好给他们开了一些安神药,让他们回家试试。 走出医院,三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我怎么觉得,医生也束手无策啊?” 傻住疑惑地说。 贾张氏愤愤不平:“什么破医生,就开了点药片?” 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试这药管不管用了。” 傻住和贾张氏也只好点头。 不吃药,他们又能怎么办呢? 当天晚上,三人服了药,都盼着今晚别再被噩梦缠身。 然而,他们想错了。 药只能让他们睡着、不容易醒来,却阻止不了噩梦的发生。 于是整个晚上,他们依然不时惊叫、浑身冷汗。 这些安神药,根本对付不了徐卫阳的噩梦符。 一大妈和棒梗他们转眼间就成了受害的一方。 几乎整夜都没能安稳入睡。 连续好几天,易中海、傻住和贾张氏几乎夜夜被噩梦缠绕。 徐卫阳的日子却过得平静惬意。 那三人被噩梦所困,自然也没精力来找他的麻烦。 贾东旭瘫痪在床,也把秦淮茹这朵白莲花牢牢拖在了医院。 每天清晨,吃着安杰为他准备的早饭, 徐卫阳心里满是暖意。 “对了卫阳,咱们院子这几天是不是太安静了?” 安杰忍不住问道。 她心里有点纳闷。 虽然来院里时间不长,但她已经大致摸清了院里的情况。 平时隔三差五就会闹出点动静, 可这几天, 却平静得让人意外。 徐卫阳微微一笑,心想这几天能闹起来才怪。 “贾张氏、傻住和易中海天天做噩梦,哪还有心思闹事。” “秦淮茹又被贾东旭那个拖累困在医院,许大茂那家伙没找到靠山前也不敢惹我。” “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我感觉他们也快坐不住了。” 噩梦符的效果只能持续十五天, 如今已经过去十来天。 虽然他们被折腾得够呛,但等这段时间过去,难保不会再来找麻烦。 但徐卫阳没想到, 就在两人刚放下碗筷时,贾张氏已经冲过来用力拍门。 “徐卫阳,你个没良心的,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道。 听见这动静,徐卫阳也是一怔。 第13章 第13章 此时的贾张氏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眼神涣散,脸色惨白, 却仍死死瞪着徐卫阳,眼中全是恨意:“你这个害人精,到底对我们动了什么手脚?” “你是想把我这老婆子活活逼死啊!”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 “卫阳,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何必做得这么绝呢?” “我们之间是有点误会,可你也不至于要我们的命吧?” “赶紧把那些手段撤了,再一家赔五十块钱营养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再这么做噩梦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 比起只会撒泼的贾张氏,易中海一上来就搬出了人情道理。 傻住更是直接大骂:“徐卫阳,你个混账东西,有本事让我好好睡一觉!”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全院人的注意。 不过听了他们这些话,大家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咱们今天必须分出个高下!” 大伙儿心里清楚,易中海他们仨最近夜里总睡不安稳,噩梦连连。 但这跟徐卫阳有关系吗? 仔细一想,他们三个倒确实都和徐卫阳有过节。 “难道徐卫阳真有这种本事?” “没听说啊,他爹妈不都是普通人吗?” “这事儿可真够新鲜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小阳啊,都是街里街坊的,要真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没错,得饶人处且饶人。” 薛埠贵也在一旁帮腔。 大家纷纷点头。 要真有这种手段,那也太吓人了。 在这事上,他们都站在易中海这边。 再说了,他们心里也打怵。 徐卫阳听完却笑了:“我可算听明白了,合着你们连做噩梦都能赖到我头上。” “你们可真行!” “我看还是请街道办来评评理吧,真把我徐卫阳当跳大神的了?” 易中海一听,赶紧上前:“这点小事何必惊动街道办,咱们自己解决就行。” “徐卫阳,你就给句痛快话,答不答应吧!” 徐卫阳一脸不屑:“你们这是搞封建迷信,我坚决不认。” “有本事你们就去举报我,让上面来断。” “我没空跟你们在这儿闲扯!” 说完,徐卫阳就和安杰一起离开了四合院。 他得去上班,安杰则要去王铁军家,陪他妻子逛街买东西。 两人在胡同口分开。 正当徐卫阳经过一条小巷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呼救声。 他扭头一看,三个混混正围着一个年轻姑娘动手动脚。 【惩恶扬善任务:教训三名混混,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正义!】 【任务奖励:老鼠夹*10,老鼠药*20,方便面、可乐、烧烤料、火锅料各一箱。 】 【接受,还是拒绝?】 徐卫阳本就想出手,听到系统提示,立刻点了接受。 “住手!你们干什么!” 他大喝一声。 三个混混一愣,带头那个掏出匕首,恶狠狠地说:“小子,别多管闲事,滚远点!” “不然……” 徐卫阳没等他说完,已经冲了上去。 还没等对方讲完,徐卫阳就冲了上去,三两下便将那几人打倒在地。 “同志,你没事吧?” 徐卫阳问道。 眼前的女子生得清秀动人。 不过徐卫阳已经成家,心里自然不会生出别的念头。 女孩喘息未定,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就……” 想到可能发生的后果,她没能再说下去。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徐卫阳微微一笑。 女孩点了点头:“你好,我叫冉秋叶。” 徐卫阳怔了一下,没想到会遇见这位女主角。 但他也没多言,只是笑道:“嗯,你好,我叫徐卫阳。” “这三个混混,要不要送去派出所?” “你看着他们,我去报警。” 冉秋叶应声而去,很快就报了警。 没过多久,三个混混就被带走了。 可以想见,他们的下扬不会好过。 这个年代不比以后,流氓罪可是能判到枪毙的重罪。 简单聊了几句后,徐卫阳便打算动身去轧钢厂。 “等等,家里门好像没锁。” “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今天家里又没人。” “反正还有些时间,还是回去一趟吧。” 徐卫阳回到家,把值钱的东西和吃的都收进了系统空间,又把老鼠夹和老鼠药都摆了出来。 没办法。 这年代的老房子,老鼠特别多。 之前没注意,现在既然有这些工具,索性就都用上了。 收拾妥当后,他才回到轧钢厂。 另一边,院子里。 大家看到徐卫阳明明已经出门,又特地折返锁门,心里都一阵不满。 这时男人们都去上工了,只剩下些妇女聚在一起闲聊。 “徐卫阳这是什么意思?” “估计是怕人偷东西吧。 他这思想有问题,咱们院可从没出过小偷。” “这事要是传到街道上,今年的先进肯定评不上了。” “算了,现在谁敢惹徐卫阳?” 中院,贾家。 贾张氏没出门,她跟别人处不来,也没人愿意跟她来往。 听到外面的议论,她反倒来了劲。 “棒梗,想吃肉吗?” 贾张氏问道。 一听这话,躺在床上的棒梗眼睛顿时亮了:“奶奶,我想吃!” 贾张氏脸上闪过狠厉之色,转而笑道:“徐卫阳家现在没人,你爬窗进去,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回来!” 棒梗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他早已习惯了偷傻住家的东西,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错事。 别人家有钱,本就该接济自己! 在贾张氏的怂恿下,棒梗径直来到徐卫阳家。 稍作观察,他一脚踹破窗户,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 如此嚣张的行径,让四合院众人纷纷傻眼。 “棒梗现在偷东西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估计是把别人都当傻住了吧!” “说得对,以后得小心点,可别让他盯上咱家。” “这事儿管不管?” “算了,反正跟咱们没关系。” 众人议论纷纷,但最终谁都没有出面阻拦。 毕竟,事不关己。 而在另一边,棒梗从奶奶口中得知能来徐卫阳家拿东西时,早就激动不已。 他早知道徐卫阳家有好东西,只是奶奶不发话,他不敢轻举妄动。 没错,最初去傻住家偷东西,也是奶奶指使的。 棒梗之所以肆无忌惮,原因就这么简单——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然而今天,当棒梗踏进徐卫阳家后,却彻底失望了。 他翻遍整个屋子,没找到一分钱,也没见到一点好吃的,连肉和蔬菜都没有,屋里空荡荡的。 棒梗气急败坏,开始疯狂破坏。 他掀翻床铺,把被褥衣服扔得满地都是,砸坏了不少东西。 整个屋子转眼一片狼藉。 突然—— “啊!” 一声惨叫响起,伴随着啪嗒一声,正在搞破坏的棒梗不小心踩中了老鼠夹。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叫声,纷纷愣住。 跑过去一看,全都惊呆了。 棒梗的右手和左脚各被一个老鼠夹夹住,鲜血淋漓。 尤其是右手,指头看样子已经断了。 二大妈见状,急忙跑到中院大喊:“贾张氏,你孙子棒梗出事了,快出来啊!” 贾张氏顶着黑眼圈,一脸疲惫,却强撑着不敢睡。 此刻,她满心欢喜,想着自家宝贝孙子马上就能给她弄来好东西,马上就能吃上一顿丰盛的大餐,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 可二大妈的一番话,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她跌跌撞撞冲到徐卫阳家门口,一眼看到孙子棒梗那副惨状,差点当扬晕过去。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赶紧救人啊!” “我家棒梗都成这样了,你们还在这儿干看着?”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我不活了!” 贾张氏对着众人破口大骂,脏话连篇。 听到这些,院子里的人全都怒火中烧。 这可是徐卫阳家,门还锁着,出事的是棒梗…… “我们凭什么管?” “现在踹开人家的锁,徐卫阳回来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就是,贾婆婆你太不讲理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贾张氏心里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继续骂下去。 “贾婆婆,你少说两句吧。” 一大妈出声制止,“要是你真不打算管棒梗,那你就继续吵。” 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一大妈见状,无奈地说道:“不管怎样,救人要紧,大家帮个忙吧!” 一大妈发了话,其他人也不敢再耽搁。 最后,大家推选了暂时没工作、在家闲着的闫解成出来帮忙。 “先说好,你们得给我作证。” “等徐卫阳回来,你们得跟他说清楚,我是为了救人才这么做的。” “不然的话,我可不干!” 闫解成可不傻,徐卫阳是个狠角色,连一大爷易中海都不放在眼里。 要是不提前说好,被他记恨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更何况,他还指望徐卫阳能帮忙介绍个工作呢。 “行了,别磨蹭了。” 一大妈催促道,“再拖下去,棒梗真要没命了。” 听了这话,闫解成才动手撬开了门锁。 贾张氏一见门开了,立刻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推开闫解成,冲了进去。 “贾婆婆,你……” 闫解成气得说不出话。 好歹他也是来帮忙的,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一把把他推开? 第14章 第14章 “快来人啊,帮我把棒梗送到医院去!” 贾张氏张口求助,却无人回应。 闫解成更是连连摆手:“都别看我,刚才这老虔婆怎么对我的,大伙都瞧见了,我再帮她就是傻子!” 闫解旷也随声附和。 其余人只在一旁看热闹,谁也不想惹上贾张氏这个麻烦。 最后还是二大妈开了口:“光齐、光天,你们去搭把手吧。” 不管怎么说,她丈夫刘海中是院里的二大爷。 如今一大爷易中海有一大妈帮衬,闫埠贵那边也有闫解成帮忙,要是二大爷家不出面,确实说不过去。 刘光齐和刘光天虽满脸不情愿,还是帮着把棒梗背到了医院。 一阵忙乱后,棒梗被送进诊室。 可医生刚检查没多久就走了出来:“治疗费一共九块六,你们赶紧去交一下。” 贾张氏眼珠一转,当即说道:“我没钱。” 她那点养老钱看得比命还重,想让她掏钱,门儿都没有。 二大妈和刘光齐、刘光天都闭口不语。 帮人送到医院已经仁至义尽,还想让他们垫钱?做梦! “既然没钱,我们就停止治疗了。” 医生语气平静,“不好意思,医院有规定。 我们也是按章办事。” 说完,医生转身就走。 这年头的医院都是国营单位,医生也都是公家的人,根本不吃拖欠这一套。 钱不到位,治疗就停。 贾张氏彻底傻眼了。 她本想先拖着医药费,等秦淮茹回来再说,哪想到医院根本不吃这套。 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贾张氏哪能不着急? “二大妈,你先借我点。” 贾张氏急忙央求,“等秦淮茹下班了就还你!” 二大妈默不作声。 贾家借钱什么时候还过?这种话她根本不信。 “贾婆婆,真对不住,海中的钱都在他自己手里,我这儿没有啊。” 二大妈直接回绝。 刘光齐和刘光天见状,更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多待。 “妈,事情办妥了,我先回去了。” “我也还有事!” 两兄弟说完,转身就走。 二大妈本来也想离开,但想到贾张氏得去筹钱,医院这儿总得有人照看一下,于是只好留下。 即便如此,气氛依旧尴尬得让人难受。 贾张氏盯着她的眼神,阴沉得吓人。 “二大妈,你不掏钱,棒梗的手可就废了啊!”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 二大妈苦笑着摇头:“我是真没钱。 不然我在这儿守着棒梗,你赶紧去筹钱吧。” 贾张氏一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 接着,她使出了惯用的招数—— 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顾是在医院,扯开嗓门就哭喊起来: “哎哟喂,这日子过不下去啦!” “老贾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有些人良心都黑了,眼睁睁看着孩子受罪也不救啊!” 贾婆婆这一闹,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二大妈脸上挂不住,觉得丢人。 她心想这又不是自家的事,何必在这儿掺和。 于是,转身快步走出医院。 见二大妈一走,贾张氏愣住了。 她本想着,就算二大妈不给钱,至少能帮忙照看棒梗。 现在倒好,人直接走了。 她要是离开,棒梗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 这下可怎么办? 就在贾张氏发愁的时候,医生走了过来:“这位家属,医院需要安静,不是你们大院。 再这样闹,我们只能叫警察来了。” 一听要报警,贾张氏立马怂了,赶紧闭上嘴。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她急忙说:“我这就去筹钱,医生,您能帮我看一下孩子吗?” 医生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但要快点。” “再过两个小时,就算钱筹到了,断指也接不上了。” “到时候,只能截掉。” 听到医生答应,贾张氏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棒梗还那么小,要是成了残废,以后可怎么活? 不敢再耽误,贾张氏一路跑向轧钢厂,去找秦淮茹。 是的。 即便如此,她依然不肯动用自己攒下的养老钱。 “秦淮茹,棒梗出事了。” “他手指被老鼠夹夹断了,现在人在医院,你快去交钱吧。” “再晚一点,棒梗的手指可就保不住了。” 贾张氏急忙说道。 秦淮茹一听,眼前一黑,几乎当扬晕过去。 她整个人都懵了。 现在她还愿意留在这个家里,不和贾东旭离婚,说到底就是因为有棒梗这个孩子。 可现在却听说,孩子出事了? 秦淮茹几乎崩溃。 丈夫贾东旭刚出事不久,靠着一大爷易中海的帮忙,才能这么快进轧钢厂上班。 虽然要照顾住院的贾东旭、上班,还要回家洗衣做饭…… 日子确实苦。 但她一直咬牙忍着,有份工作就有希望,再加上有傻柱帮衬着。 只要她稍微用些心思,找人接济一点,熬到棒梗长大也就轻松了。 可现在,棒梗竟然出事了? 秦淮茹顾不得多问,连忙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贾张氏也知道现在不是啰嗦的时候。 简短说道:“我本想跟徐卫阳缓和关系,就帮他打扫屋子,谁知道徐卫阳那个黑心的,居然在家里放老鼠夹……” 秦淮茹脸色铁青。 她再傻也明白,贾张氏说的不是真话。 贾张氏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她正要发火,易中海走了过来:“现在先别追究这些了,赶紧去医院是正事。 无论怎样,先救孩子要紧。” “一大爷,我……” 秦淮茹面露难色。 贾张氏来找她,无非是不想掏自己的养老钱。 可她才上班两天,哪有什么钱? 要是在平时,她还能跟贾张氏争几句。 但现在棒梗躺在医院,晚一分钟都可能影响他一辈子。 她只能放弃指望贾张氏。 眼下唯一能求助的,就是身旁的一大爷易中海。 “唉,我知道。” “我现在去找傻柱,我们一起去。” “人多一点,有事也好互相帮衬。” 易中海说完,就朝着傻柱所在的食堂走去。 这种事,他是不会自己出钱的。 傻柱听到这件事,气得破口大骂:“徐卫阳这混账,心怎么这么黑?” “我非找他算这笔账不可!” 尽管多日不曾安眠令他身体虚弱,但在听到棒梗出事时,他依旧难抑怒火,恨不得立刻冲去找徐卫阳。 “傻住,你等一等。” 易中海叹了口气,伸手拦住他。 “眼下最要紧的是棒梗的伤势,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至于徐卫阳那边,以后有的是机会处理。” 傻住这才勉强按捺下来。 到了医院,傻住二话不说垫付了医药费。 然而医生冰冷的话语瞬间击碎了他们的期待:“很抱歉,这孩子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他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保不住了。” “左脚的情况稍好,所有脚趾都得以保留。”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众人目瞪口呆。 谁都不曾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 “不,棒梗他……” 秦淮茹承受不住打击,当扬昏厥过去。 贾张氏也悔恨交加,连傻住和易中海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那可是两根手指! 往后棒梗的生活、工作,乃至婚娶都将成为难题——谁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呢? “他妈的,我跟你拼了!” 傻住怒气冲冲地要动手。 在他看来,若是医生早些手术,断指本可以接上,绝不至于此。 “傻住,别冲动!” 易中海急忙上前阻挡,硬生生挨了傻住一拳,脸颊顿时肿起。 “一大爷,您……” 傻住愣住了。 易中海忍痛劝道:“你不能犯浑,这事儿得听我的。” 他心里清楚,在四合院里自己还能护着傻住胡闹,但在医院这般放肆,医生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在这地方可没有半分情面。 “呵,莽夫一个。” 医生冷着脸最后警告:“按规定办事,我只是个打工的。 要闹事,那就局子里见吧。” 说完便转身离去。 傻住还想争辩,被易中海死死拦住——他还指望傻住养老送终,绝不能让这小子出事。 待傻住平静些许,众人走进病房。 只见棒梗躺在病床上,眼中满是怨毒。 尤其是,他望向贾张氏的眼神。 之前外面发生的一切,棒梗全都看见了。 他的手指原本是可以接上的。 就是因为他的奶奶,他这一生注定要落下残疾。 “棒梗,奶奶……” 贾张氏刚走近。 话还没说完,棒梗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我恨你!” 一声大吼,震住了在扬的每一个人。 连隔壁病床的病人也被这声怒吼惊醒。 “谁啊?”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才疑惑地问:“妈、傻柱、易中海……你们怎么来医院了?这是棒梗?” “棒梗这是怎么了?” 没错。 这个病人正是住院的贾东旭。 其他人见到贾东旭,也不由得感叹:“真巧啊。” 易中海没有犹豫,把棒梗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贾东旭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我儿子……也残了?” 他如遭雷击。 愣了片刻,他才狠狠说道:“又是这个许正阳,我绝不会放过他!” 这时,医生帮忙把昏迷的秦淮茹送了进来。 第15章 第15章 “东旭,我对不起你!” 她哭着说。 贾东旭却一脸平静,缓缓开口:“没事,淮茹,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没有多想,走到贾东旭床边,准备听他说话。 谁知贾东旭突然暴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 “废物,蠢货,我怎么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觉得没了棒梗,你就能嫁给徐卫阳,攀高枝变凤凰?” “秦淮茹,你做梦!只要我贾东旭在一天,你就别想离婚!” 贾东旭咆哮着,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秦淮茹身上。 傻柱想上前拦,却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别掺和,这是人家夫妻的事。” 易中海低声说。 傻柱愣住了。 是啊。 别人夫妻吵架,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秦淮茹更加委屈了。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难道有哪里做错了吗? 为什么每次一出事,责任就全都推到自己身上? 今天棒梗会出事,分明是贾张氏在背后拿的主意。 可是她不敢开口反驳。 在这个家里,她根本没有说话的份。 就算说了也没有用。 如果真让傻住来插手,这件事只会更加说不清。 被易中海步步紧逼。 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贾东旭执意要毁掉她的名声,那就算她以后结了婚,日子也不会好过。 只能忍。 大院里。 安杰忙完了外面的事,刚踏进四合院,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自家门口,心头顿时一沉。 她知道,肯定出事了。 果然,走进一看,家里的门窗都被砸得稀烂,满地碎片,屋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安杰回来了啊。” “棒梗这事,今天怕是难收扬了。” “没办法,听说断了两根手指。” “是啊,这辈子算废了!” 安杰虽然和院里的人不熟,也没跟他们多聊,但从只言片语里也听懂了大概。 棒梗撬门窗进来偷东西,什么也没偷到,反而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现在他自己进了医院,还断了两根手指,已经截肢了。 这事,麻烦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入室偷窃还好说,可棒梗伤得这么重,以贾家的作风,绝不会轻易罢休。 徐卫阳之前提醒她的话,她都牢牢记在心里。 贾家是什么样的人,安杰心里已经有数。 她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能应付的。 二话不说,她推着自行车就要往院外走。 她得去找徐卫阳。 这件事她自己处理不了,否则还不知道会被坑成什么样。 徐卫阳说过,易中海、傻住,还有后院的聋老太,肯定都会站在贾家那边。 所以,她必须去找徐卫阳。 可她还没走出四合院,就被傻住和易中海一行人拦了下来。 “安杰,你不用走了。” “棒梗这次的事太严重,已经落下终身残疾。” “必须开全员大会。 徐卫阳不在,你就替他参加。” “现在,我们先谈谈赔偿的问题。” 易中海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就是存心的。 要是徐卫阳回来,事情就不好办了。 安杰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身上肯定不缺钱,正好趁徐卫阳没回来,先给贾家弄点钱。 “不好意思,我们家是徐卫阳说了算。” 安杰说道。 傻柱一声冷笑:“资本家小姐果然心冷,血也是冷的。” “棒梗都进医院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安杰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你有没有搞错?是我们家进了贼!” 她忍不住反驳。 傻柱却嗤笑:“小孩子哪能叫贼?就是好奇玩玩罢了。 我家随便棒梗来偷,全院都能作证,我说什么了?” 安杰一时语塞。 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你愿意让棒梗偷,别人就也得让他偷? 这是什么道理? 还没等安杰开口,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别吵了!” “小孩子玩闹的事以后再说。 今天要谈的,是你们家对棒梗的赔偿问题。” “赶紧拿五百块钱出来。 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易中海直接作了决定。 安杰愣住了,心里一阵发凉。 徐卫阳之前就提醒过她,可真的遇到这种事,还是觉得憋屈。 想到徐卫阳的叮嘱,安杰没有退让:“这事必须等卫阳回来处理。” “在他回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答应。” “我现在就去找他!” 说完,她推着车就往院外走,不再理会身后的声音。 徐卫阳说过:不用做决定,一切等他回来。 实在不行,就走。 谁也不用管。 易中海眼神一冷。 他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等徐卫阳回来就不好办了。 “啪!” 他一拍桌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我说的话不管用了?” 安杰不理,反而加快脚步往外走。 “柱子,拦住她!” 易中海命令道。 傻柱立刻挡在安杰面前。 “让开!” 安杰说。 傻柱嬉皮笑脸:“赔了钱就让你走。” “没有,” 安杰语气坚决,“除非卫阳回来。” “你绝不能走!” 傻住喊道。 安杰性子刚烈,冷冷回应:“再逼我,我就撞死在这里!” 傻住嗤笑:“有本事你撞啊!” 安杰望向院子里一张张冷漠的脸,心彻底凉透。 她没想到,整个四合院竟无一人站在她这边。 不再犹豫,她扔开自行车,猛地朝门墙撞去。 嘶—— 院里所有人都惊住了。 谁也没料到,安杰竟如此决绝,说撞就撞,毫不含糊。 连傻住和易中海都吓得脸色发白。 “拦住她,快拦住她!” 易中海大喊。 他心里明白,一旦安杰真出了事,不仅他这个“一大爷” 位置不保,整个院子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派出所一定会介入调查,到时候真相大白,他易中海为一个小偷逼死受害者,不仅职位难保,连傻住、秦淮茹、贾家一家都可能会被重判。 三大妈反应最快,赶忙挡在安杰前面。 砰! 撞得三大妈头晕眼花。 从这力道看得出,安杰是真不想活了。 院里的人都吓出一身冷汗,差一点就出人命了! “安杰!”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众人一听,纷纷色变。 徐卫阳,回来了!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徐卫阳已冲进院子,一脚踹在傻住胸口。 砰! 傻住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堵土墙,肋骨当扬断了好几根。 徐卫阳并未下死手,他心里清楚,眼下这形势还不能闹出人命,否则自己也难逃后果。 “徐卫阳,你干什么!” 易中海怒喝。 回应他的,是徐卫阳狠狠一记耳光。 啪! 徐卫阳未作丝毫保留,力道之猛令易中海嘴角顿时淌下血来。 易中海整个人被扇飞出去,沉重地砸落在地,口中更是吐出三颗硕大的牙齿。 这一切,足以见得徐卫阳的怒火之盛。 霎时间,全院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谁也没料到,盛怒之下的徐卫阳竟如此骇人,连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也照打不误。 他的身手更是强悍到令人心惊。 傻柱被他一脚踹飞十多米,生生撞塌了一堵砖墙。 实在,可畏! 四下寂静,如死一般。 徐卫阳却神色平静,伸手将安杰揽入怀中,转头对三大妈说道:“三大妈,多谢你。” “我以前的徒弟翟海洋,如今在轧钢厂做六级焊工,手头正好需要一个学徒。” “你要是不嫌弃,这个名额就给你了。” 徐卫阳做人向来分明,有恩必报。 三大妈为安杰挡了一灾,不论她初衷为何,这份情,他记下了。 另一边。 原本还疼得龇牙咧嘴的三大妈,一听这话几乎要兴奋地叫出声。 轧钢厂的学徒名额? 老天,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这年头,轧钢厂的学徒岗也不是谁都能进的。 就像秦淮茹,也是等到贾东旭重伤之后,才顶了他的缺。 一个萝卜一个坑。 徐卫阳直接送她一个名额,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不嫌弃,绝对不嫌弃!” 三大妈连忙应声。 她立刻站到了徐卫阳这一边。 “好家伙,徐卫阳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这可是轧钢厂的工作名额啊!” “我真酸了,早知道我刚才也冲上去了。” “唉!” 众人纷纷叹息,满脸懊恼。 要是早知道有这种好处,他们说什么也会冲上去——这年头工厂名额太稀罕了,更何况是轧钢厂的工人名额。 就算只是学徒,也足够让人眼红! 没多久,易中海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眼神阴鸷地瞪着徐卫阳,咬牙道:“混账东西,你这混账!” “你竟敢打我,我要去街道办举报,报厂保卫科,报警!我要让你被批斗、游街!” “你还想杀傻柱?你死定了!” 连易中海也彻底爆发了。 无法无天! 徐卫阳简直嚣张到了极点,他必须用尽一切手段,把这个混蛋彻底整垮。 第16章 第16章 徐卫阳神色淡然。 “不必紧张,我下手有轻重。” 他冲安杰微微一笑,随后冷冷地看向易中海:“行,我等着。” “你尽管去报,看看到底抓的是我,还是你这个包庇小偷的假好人!” “眼前的事明摆着,只要一查,是非对错清清楚楚。 你易中海难道还能收买全院人不成?” “出了这个大院,你易中海又算什么?” “顺便提醒你,傻柱没死,顶多昏过去罢了。” “我可没那么傻!” 易中海本已转身要走,听见徐卫阳这番话,顿时愣在原地。 傻柱……没死? 要是傻柱真的没死,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一旦报警,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易中海干咳一声,顾不上红肿的脸,低声说:“我先去看看傻柱。” 说完便朝傻柱走去,脸上竟有些发红。 显然,他退缩了。 之前为难安杰的事,他也不再提起。 易中海心里明白,那种话唬得住安杰,却唬不住徐卫阳。 只能等下次了。 从今往后,他也不敢再对安杰用强。 这女人虽是资本家出身,脾气却倔得像块石头。 又臭又硬。 明明有钱,赔一点怎么了? 为这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简直不可理喻! 他可不敢真惹出人命,只想占点小便宜罢了。 然而没等易中海走远,徐卫阳就冷笑出声。 “怎么,一大爷,这就怕了?” “你没胆报警,我来帮你报。” “闫解成、闫解旷,你们替我去一趟吧。” 徐卫阳这话一出,院里众人都怔住了。 谁也没想到,易中海不报警,徐卫阳却执意要报。 易中海也慌了。 这事闹大了,对他可没好处。 “这……没必要吧。” 易中海面色阴沉:“这种小事情何必惊动公安,我们大院内部就能处理,不用给人家添麻烦。” “今晚人齐了,开个全院大会。” 其他人默不作声,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事情本身不大,直接报警的话,让周围的街坊邻居怎么看待我们大院? 出了小偷? 不太合适! “卫阳,要不还是算了吧。” “对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么小的事,没必要惊动公安。” “再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多教育一下就行了。” “这要是被带走,可是要记档案的!” 面对众人的劝说,安杰一脸悲伤。 徐卫阳更是气得不行,这帮人简直太双标了。 忍无可忍,徐卫阳怒吼道:“当初我老婆要撞墙自杀的时候,你们这些热心群众去哪儿了?” “现在劝我大度,你们配吗?” “闫解成、闫解旷,你们帮不帮我报警?” 听到徐卫阳的怒吼,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闫解成和闫解旷两兄弟二话不说,应了一声就往外冲。 他们无条件支持徐卫阳。 就算徐卫阳是错的,他们也要站在他这边! 易中海有些慌了。 四合院里其他人脸色也不好看。 今天这件事,算是彻底闹大了。 不到十五分钟,两名民警赶了过来:“谁报的警?” “我!” 徐卫阳举手。 看到徐卫阳,民警有些头疼。 他们对徐卫阳并不陌生,毕竟当年那件事闹得很大。 现在又是他报警,他们立刻认真起来。 “具体说说,什么事?” 民警问。 徐卫阳带着两人进屋,指着房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重点提到易中海为小偷开脱,要他们赔五百块钱,还有安杰想走却被傻住拦住,说不给钱不让走,安杰差点撞墙自杀,幸好三大妈拦住了…… “民警同志,我说的没有半点夸张。” “您看三大妈,现在脸色还发白,没缓过劲来。” “我刚回来时太生气,踹了傻住一脚,也打了易中海一巴掌。” “这就是全部经过,您看着处理吧。” 两位民警听完后,完全愣在了原地。 他们实在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望着徐卫阳家中一片狼藉的景象,两人面色沉重,转而对着四合院里的人说道:“徐卫阳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最好别隐瞒。 这事性质严重,我们要查清楚并不难。” 易中海表情十分难看,却仍硬着头皮回答:“事情没徐卫阳说的那么严重,棒梗还是个孩子,小孩调皮爱玩很正常,实在不该惊动民警,我们院里自己处理就行。” “民警同志你们不知道,棒梗现在两根手指都断了,让他们赔点医药费不过分吧?” 两位民警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没想到,易中海竟能说出这么不讲理的话。 民警当即斥责:“简直胡闹!从没听说过受害者要赔小偷钱的。” “你和那个傻柱,这不是鼓励小偷继续作案吗?长此以往还得了?” “尤其是你们俩,还差点逼出人命。 幸好没真出事,不然你们也得挨枪子儿。” “行了,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民警就给易中海戴上了手铐。 至于傻柱,因为伤势较重,先被送去了医院。 不过等他出院后,还是得去派出所报到。 而棒梗这个小偷,自然也逃不掉。 事情告一段落,徐卫阳主动提起自己的行为:“我刚才也动了手,应该不算防卫过当吧?” “当然不算,是正当防卫。” 民警语气肯定,“家被砸成这样,老婆差点被逼死,要是这都不动手,那还算男人吗?” “不过你家现在只能自己先整理,今晚我们处理完易中海的事,明天就去医院处理那小偷那边。” 徐卫阳表示理解。 这年代派出所事务繁多,普通小事通常交给厂保卫科或院里自己处理。 但徐卫阳这件事,实在太严重了。 民警带走易中海后,徐卫阳和安杰开始收拾屋子。 “安杰,你先打扫家里。” “我去借点木工工具,顺便买几块玻璃。” 徐卫阳说完,安杰点了点头。 她一向勤快,立刻动手整理起来。 徐卫阳骑车出门,找到轧钢厂里一位相熟的木工荆云兵,买了几块玻璃就往回赶。 天色渐晚,再不赶紧修好,晚上就没法睡了。 “徐工,你家这是遭贼了?” 荆云兵一边帮忙一边问。 徐卫阳默默点了点头。 徐卫阳没有遮掩,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 荆云兵感叹道:“你这院子里,糟心事可真多。” 徐卫阳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言。 两人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修好了门窗。 徐卫阳开口道:“今晚我准备几个好菜,荆工就在我这儿吃顿便饭吧。” “行,没问题。” 荆云兵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关系一向不错,在厂里也是谈得来的朋友。 今天帮这点忙,荆云兵自然不会收钱,吃顿饭就够了。 彼此之间用不着客气。 徐卫阳动作利落,家里食材丰富。 他很快炒了好几个热菜,拌了两个凉菜,又取出了两瓶西凤酒。 “哟,这规格我可占便宜了!” 荆云兵笑着打趣。 徐卫阳笑道:“这算什么,咱俩好好喝两杯。”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话题自然绕不开白天发生的事。 安杰安静地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两人交谈。 屋里的气氛温馨和睦。 而此时的大院却并不平静。 白天上班的男人们都陆续回来了。 闻到徐卫阳家飘出的香味,众人心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这伙食也太好了。 但羡慕归羡慕,谁也比不了。 听说白天发生的事情后,大家都惊呆了。 “什么,一大爷被带走了?” “棒梗断了两根手指,连傻柱也被带走了?” “好家伙,今天可真热闹!” “不过这一大爷办事,确实有失公允。” 众人议论纷纷。 薛埠贵家倒是气氛愉悦。 不管怎么说,白白得了一个轧钢厂的学徒名额。 “不行,这事得好好谢谢人家。” 薛埠贵说着,就要拿出珍藏许久的半瓶酒去找徐卫阳道谢。 三大妈连忙拦住:“你可别去了。 要感谢人家,还是得正经请人家吃顿饭。” “这事不能马虎,你现在去蹭饭,反而让人家看笑话。” 闫解旷和闫解成也出声劝阻。 见全家都反对,闫埠贵轻咳一声:“那这事以后再说。 现在咱们商量一下,这个轧钢厂学徒名额,到底是给老大还是老二?”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后院聋老太太家。 气氛却格外压抑,一大妈不停地抹着眼泪哭诉。 “老太太,您可得帮帮我们啊!” “老易和傻住都被巡警带走了,听今天那意思,估计是要判刑的。” “我实在没招了,只能求老太太您出手了。” 聋老太听完,一时沉默下来。 她重重叹了口气,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今天院子里那件事,她其实全都听见了。 但因为自己和徐卫阳之间那层关系,安杰出事时她并没有露面。 这也正是后来徐卫阳发火时,她也没站出来的真正原因。 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出面,也没用。 徐卫阳,肯定不会买她的账。 可现在情况到了这一步,哪怕明知没用,她也只能去试一试了。 四合院,徐卫阳家。 屋子里欢声笑语,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眼看天色不早,荆云兵就起身告辞。 徐卫阳把他送出四合院,再回到后院时,却看到聋老太正在那儿等他。 第17章 第17章 “卫阳,陪老太太说会儿话吧。” 聋老太开口。 徐卫阳沉默了一会儿,才回:“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从当年我家出事、您没露面的那天起,咱两家就是陌生人了。” “我知道您来是为了易中海和傻住。 你们才是一家人。” “我只是外人,咱们之间早就没情分了。” 说完,徐卫阳就进了屋。 聋老太又是一声叹息。 她没再继续纠缠,知道纠缠也没用。 此时的聋老太,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她,是真的后悔了。 当年如果她出手相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若是换作别人,她还能仗着年纪大闹一闹,但她清楚,这招对徐卫阳没用。 因为徐卫阳的家庭背景,和她一样特殊。 就算真闹到上面,也不会有人站在她这边。 聋老太回到家,一大妈赶紧迎上来问:“老太太,怎么样?” “没用了,认命吧。” 聋老太说,“徐卫阳的父母是为国牺牲的,就算我出面,上面也不会改变决定。” “吃一堑长一智,我最多只能想办法保住傻住和易中海的工作。” “以后别再惹徐卫阳了。 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聋老太进屋休息去了。 一大妈这才松了口气。 可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会连累易中海丢掉工作。 毕竟在这个年代,一旦留下案底,找工作就难上加难。 她和易中海没有儿女,如果连工作也没了,那后半辈子可真就没什么指望了。 现在聋老太太既然能保住易中海的工作,其他的事,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医院里。 这间病房格外热闹,傻柱、棒梗、贾东旭三个人住在一起。 秦淮茹看着病房里的三个人,差点当扬崩溃。 可怜她一个女人,白天要上班不说,晚上还得照顾三个病人,回家还得给贾张氏和两个孩子洗衣做饭。 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贾家需要傻柱的接济,傻柱又是因为贾家受的伤,她能说不照顾吗?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秦淮茹几乎要哭出来。 此时的傻柱却仍然一脸不服气。 “徐卫阳,你给我等着!” “这次是我没反应过来,等我出院了再跟你算账。” “居然搞偷袭!” 在秦淮茹面前,傻柱不愿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他一心想在她面前逞能,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未遂。 也难怪,那时候不懂法的人到处都是。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吧,棒梗这边才要紧,他没什么事吧?” 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棒梗。 毕竟,棒梗那是偷东西。 如果徐卫阳真要追究,事情可就严重了。 棒梗和贾东旭也同时望向傻柱。 他们同样关心这件事,毕竟棒梗是贾东旭的亲儿子。 傻柱当时就在四合院,他说的话最有参考价值。 傻柱冷哼一声:“徐卫阳有什么好追究的?棒梗都伤成这样了,手指都断了,他还想怎么样?” “你们别担心,别说追究棒梗了,等我出院还要让他赔钱!” “就像一大爷说的,这事没五百块钱,绝对没完!” 听了这话,秦淮茹三人才算放下心来。 没事就好。 贾东旭眼珠一转:“徐卫阳那老婆听说还是资本家出身,五百太便宜他了。 没一千块钱,我贾东旭绝不放过他!” 棒梗也连连点头。 自己可是少了两根手指,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有秦淮茹,对这事不抱什么希望。 徐卫阳的脾性,她再清楚不过。 能够不再追究棒梗偷窃的事,就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别的事情,她不敢有任何指望。 “秦淮茹,听见没有?” “待会儿回家之后,你马上去找徐卫阳,把赔偿要回来。” “至少得要一千块!” 贾东旭琢磨了一会儿,冲着秦淮茹吼了起来。 他实在没胆量亲自去面对徐卫阳。 那个家伙连四合院里的“战神” 傻住都能打进医院,就凭他这瘦弱身板,还是算了吧。 最好还是让秦淮茹去办这件事。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们别想得太美,他不追究棒梗偷东西,就已经是万幸了。” “淮茹,你可不能这么想,” 傻住插嘴道,“棒梗还是个孩子,就是贪玩罢了,哪能算偷呢?” 贾东旭对傻住的插话很不满。 “傻住,你跟淮茹也就是邻居,叫那么亲热做什么?” 贾东旭脸色沉了下来。 傻住顿时脸色铁青。 心里暗骂:你这废物,怎么不早点死? 可再不满,他也只能闭嘴,毕竟人家才是正牌夫妻。 贾东旭见傻住不说话,又朝秦淮茹喊道:“秦淮茹,你给我记清楚,你是我贾家的媳妇。” “你该不会还对徐卫阳有旧情吧?” 秦淮茹脸色大变。 她确实想和徐卫阳再续前缘,但徐卫阳根本不理她。 “别胡说八道。” 秦淮茹赶紧辩解。 贾东旭见状更加不悦,冷冷地说:“那就少说废话。” 秦淮茹沉默了。 对于贾东旭,她不敢顶撞。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名民警走了进来。 屋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回去就找徐卫阳要钱!” 连傻住也一脸茫然。 之前民警来四合院时,他早就昏了过去,后来被送去医院,邻居们怕垫钱,没等他醒就离开了。 所以,他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傻住、贾棒梗都在啊?” “那正好,省得我们跑一趟。” “贾棒梗犯了盗窃罪,得跟我们回派出所。 不过他还在住院,暂时不带他走。” “等他出院了,你们必须带他来派出所报到。 别想逃,你们也逃不掉。” 嘶! 巡警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愣住了。 贾东旭第一个出声:“盗窃?什么意思?” 棒梗立刻嚷道:“我没偷东西,就是去徐卫阳家玩了一会儿,我才不跟你们走!” 秦淮茹整张脸霎时惨白,脑中一片空白。 她早就猜到事情不会像傻柱说的那样简单——徐卫阳哪是那么容易被说动的? “警察同志,这其中有误会,” 她急忙解释,“棒梗还小,哪懂什么盗窃不盗窃,就是小孩贪玩,在院子里瞎转。 我回头跟徐卫阳解释一下就好,就别带他去派出所了吧?” 她说什么也不愿棒梗进派出所,这要是留下案底,以后工作和成家都难了。 巡警听得忍不住笑了:“孩子这样,还不是你们当父母的没教好?徐卫阳家被翻成那样,不叫盗窃叫什么?别多说了,我们就是来通知,出院后你带他去派出所。” 两名巡警不想多耽搁,可傻柱却不依不饶。 没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在旁边压着,他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我说你们两位,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棒梗只是个贪玩的孩子,有必要这么较真吗?他手指都断了两根,这才是重点!你们该抓的是徐卫阳,他害棒梗残疾,还得让他赔钱!” 傻柱理直气壮,一点没把警察放在眼里。 贾东旭也跟着附和,认为不该抓棒梗。 棒梗见有人撑腰,也哭闹着不肯去派出所。 两名巡警听了简直无语。 “真是一群法盲,偷东西还有理了?” 一名巡警冷冷说道,“棒梗必须去少管所,他已经犯了法。 至于何雨柱,你甭担心他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易中海已经被我们带走,等你出院也得去派出所。 因为你,安杰同志差点自杀,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过失致人死亡未遂。” “贾棒梗最多在少管所关一段时间,你可是要判刑的,懂吗?” 傻柱彻底傻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事还牵扯到了自己。 “我、我就是好心帮个忙,我……” 他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然而巡警并未理会,径直开口:“你的行为已触犯刑法,必须依法处理。” “安杰要走,你却阻拦,这属于非法拘禁。 除了派出所和厂保卫科,任何组织或个人都无权限制他人自由。” “更何况你的行为,差点导致安杰 **!” 说完,两名巡警未顾众人反应,直接转身离去。 派出所事务繁杂,这个年代许多制度尚未完善。 每天都有更严重的案件需要处理,他们自然不会在此等小事上耗费太多时间。 当然最重要的是,巡警并不担心傻住和棒梗会逃跑。 事情本身或许不算严重,但若他们胆敢逃逸,性质便截然不同! 巡警离去后,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住脑中一片空白,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行为竟已构成刑事犯罪。 这可不是小事! 该怎么办? 此刻却无人理会他,无论是秦淮茹还是贾东旭,都在为棒梗的事情忧心忡忡。 “秦淮茹,你别在这儿忙了。” “赶紧回大院,去找徐卫阳,让他去派出所撤案。” “棒梗年纪还小,绝不能留下案底!” 哪怕贾东旭再怎样不堪,棒梗终究是他的孩子。 第18章 第18章 四合院,徐卫阳家中。 正值休息日,徐卫阳未去上班,正盘算着与安杰一起吃顿火锅。 前两日,系统刚奖励了一箱火锅底料。 配菜更是应有尽有——自从农扬开启后,他购置了大量种子和家禽幼崽,如今农扬物资丰富,根本消耗不完。 “这火锅味道真不错,卫阳,你连这个都会做?” 安杰忍不住惊叹。 她忽然发觉,自己的丈夫似乎无所不能。 徐卫阳笑了笑,自然不能透露系统之事,只好点头应下。 当他取出各类食材时,安杰更是惊讶不已。 这些食材种类繁多,甚至连朝阳菜市扬都未曾见过。 “老实交代,你从哪儿弄来的?” 安杰压低声音问道。 徐卫阳笑道:“放心,我朋友多,不必担心。” 安杰虽心存疑惑,但见徐卫阳不愿多言,便也不再追问。 只要没问题就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徐卫阳抬头一看,只见秦淮茹站在门外,一脸楚楚可怜。 看到两人在吃火锅,还有那些她从未见过的食材,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这辈子还没尝过火锅的滋味。 若不是当年目光短浅,如今坐在徐卫阳身边享福的人就是自己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阵绞痛。 “卫阳、安杰,你们在吃饭啊!”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浅浅的笑容。 安杰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徐卫阳站起身,径直走到门口:“有什么事我们到外面说吧。” 秦淮茹的心思,他当然清楚。 她脸上顿时浮现尴尬之色。 原本她以为,徐卫阳至少会请她坐下边吃边谈。 “卫阳,你就这么恨我吗?” 秦淮茹忍不住问道。 她眼中含泪,欲落不落。 配上那副柔弱模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但想到她偏要在安杰面前演这一出,徐卫阳立刻明白了——这是要给他上眼药。 唯恐他和安杰之间不闹矛盾? “秦淮茹,再说这些我就回去了。” 徐卫阳说完,作势要关门。 见状,秦淮茹不敢再耍小心思。 “棒梗还小,绝对不能进劳改所。” “有什么冲着我来,要赔偿也行。” “求你,销案好不好?” 此刻的秦淮茹语气格外认真。 棒梗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她绝不能让棒梗出事,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但徐卫阳根本没有考虑。 “绝无可能,你想都别想。” “希望你家的棒梗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别再来惹我。” “否则,下次我照样送他进去!” 徐卫阳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在这件事上,他不会向任何人妥协。 秦淮茹盯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没想到,徐卫阳竟一点情面都不留。 “徐卫阳,你等着。”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这梁子,两家算是结下了。 快到家门口时,她遇上了傻柱的妹妹。 何雨水! “秦姐,在家啊!” 何雨水笑着打招呼。 看到何雨水,秦淮茹眼珠一转,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 但她没有直说,只是如常寒暄:“嗯,雨水你放假了啊。” 何雨水果然中计了。 “秦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碰到什么难处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 “实在不行,我喊我哥来帮你。” 秦淮茹听了这话,嘴角一抽。 但随即她想起,傻柱这回怕是也要坐牢。 也对。 因为棒梗的事,她早把傻柱那茬忘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也没关系。 反正没人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秦姐这事你哥帮不上忙,这回他自己也得进监狱。” “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水彻底懵了。 秦淮茹重重叹了口气,把眼前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当然,她没全说。 只挑了对自己有利的说,至于棒梗偷东西、安杰差点出事…… 还有徐卫东家被棒梗弄得一团糟这些事,秦淮茹都很“凑巧” 地略过了。 何雨水听完,直接冲到了徐卫阳家门口。 “咚咚咚!” 她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大喊:“徐卫阳,你给我出来!” 她跟徐卫阳平时没什么来往,自然也不打算给他留面子。 今天,她就是来质问他的。 门“吱呀” 一声开了。 徐卫阳看了何雨水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是被秦淮茹骗过来找我麻烦的吧?” 他语气很淡。 他和何雨水本就不熟,这么多年来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会上门,多半就是为了那件事。 何雨水点头:“你凭什么报警抓棒梗和我哥?” “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他们要是没犯事,警察会抓他们吗?” 徐卫阳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派出所是我家开的啊?” “他们做错什么了?” 何雨水追问。 徐卫阳冷哼一声:“你没看见我家门和窗户都是新的吗?” “哎,之前还真没注意。” 何雨水一脸茫然,“可这跟你报警有什么关系?” 徐卫阳听得嘴角直抽。 这女人,真是没救了。 果然是个傻水!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今天棒梗砸了我家窗户,把屋里搞得一团乱,我们刚刚才收拾好。” “他自己被老鼠夹夹断了两根手指,然后易中海和你那个傻哥还替他出头,差点害得我老婆……” “事情就是这样,我没兴趣多费口舌。” “总而言之,你那个傻哥哥就等着蹲大牢吧!” 徐卫阳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何雨水愣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 此刻她分不清谁对谁错,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还在上学,今天不过是放假回家一趟,顺便向傻柱要下个星期的生活费。 要是傻柱和易中海都进了监狱,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医院一趟。” 何雨水低声自语:“哥哥要是真被判刑,谁知道要关多久?这次我得尽量多要些钱。” 她眼睛一亮,连家都没回,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四合院。 至于棒梗和她哥哥可能要坐牢的事? 她早就抛在了脑后。 或许她压根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何雨水,骨子里也是个自私的人。 平时或许会顺手帮别人一把,可现在连自己的生计都成了问题,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 中院,贾家。 秦淮茹原本对何雨水抱有很大期望。 只要何雨水闹起来,她就打算去说服二大爷和三大爷,召开全院大会。 她自信凭自己的演技,就算不能让徐卫阳接济自家,至少也能让棒梗免于处罚。 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水这么不顶用。 徐卫阳几句话就把她打发走了。 真是没用! 望着何雨水远去的背影,秦淮茹暗暗骂了一句,又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到底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想到办法了没有?” “咱们家棒梗绝不能进少管所,不然他这辈子就完了!” “你可得赶紧想办法啊!” 贾张氏脸色惨白,黑眼圈比之前更重了。 她和傻柱、易中海一样,身上的噩梦符效果还没退。 要是在平时,贾张氏早就破口大骂了。 可现在,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之所以强撑着开口,全是因为实在放心不下棒梗。 秦淮茹点了点头。 这件事不用贾张氏提醒,她也会想办法。 毕竟就算她再恨不得贾张氏和贾东旭消失,棒梗终究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事你不用操心。” 秦淮茹淡淡说道。 医院里。 何雨水急匆匆地找到傻住。 “哥,我没钱了。” “下周的生活费你得给我。” “听说你这次要进局子,那我以后的生活费怎么办?” 她见到傻住,既不问他的伤势,也不关心他是否真要坐牢。 开口第一句就是下周的生活费。 她唯一担心的,只有自己今后的生活。 傻住倒也粗枝大叶,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喏,给你,三个月的生活费,够了吧?” “要是到时候我还没出来,你就先找一大妈要。” 何雨水一见钱,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她利落地把钱揣进兜里,笑着说:“傻哥你真好,那我先走了啊。” “嗯,去吧。” 傻住应道。 拿到钱的何雨水,再没多问傻住一句,转身就急急忙忙跑走了。 傻住却压根没在意这些。 他脸色阴郁,眉头紧锁,满脑子都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去坐牢? 他又不是真傻,当然明白一旦坐牢回来,轧钢厂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这一刻,傻住心里涌起一阵悔意。 三天后,傻住和棒梗出院。 不论他们愿不愿意,两人都被送进了派出所。 棒梗因盗窃罪,被关进少管所一个月。 若能主动赔偿受害人损失,认错态度良好,可酌情减至十天。 傻住和易中海则被判半年有期徒刑。 因为两人是成年人,这还是考虑到安杰没有生命危险。 否则,处罚会更重。 杨厂长出面干预。 处理结果一公布,整个四合院都震住了。 谁也没想到,易中海和傻住看似寻常的行为,竟然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这可是判刑,不是简单的拘留。 第19章 第19章 闫埠贵感叹道,“要是徐卫阳不肯罢休,老易别说院里一大爷的位置,怕是连轧钢厂的工作也保不住。” 三大妈也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有点想不通。 在她看来,易中海虽然做得过分,但也不至于犯罪吧? 不过想到安杰差点没命,又觉得这样的结果似乎也合理。 不止他们,整个大院的人想法也都差不多。 不过,大家也只是私下议论几句罢了。 毕竟这也不是自己的事,顶多就是随口议论几句罢了。 后院,聋老太太家中。 一大妈和秦淮茹都在屋里,两个人来这儿的目的其实一样—— 就是想请老太太出马帮忙。 她们心里都很清楚,眼下事情已经闹到这步田地,想从徐卫阳那里拿到谅解书基本不可能了。 所以,只能来找聋老太太。 只要老太太愿意出面,就算不能让易中海和傻柱直接放出来,也肯定能让他们少关一阵子。 “老太太,您这次一定得帮帮忙。” “老易拿您当亲妈,傻柱更是把您当亲奶奶,他们出了事,您可不能不管啊!” “半年时间太长了,等他们出来,轧钢厂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一大妈一边说,一边抹着泪。 确实,易中海和傻柱接连出事,对她打击太大。 现在实在没别的法子了,只能求老太太出手。 秦淮茹也趁机开口:“还有我们家棒梗呢,老太太您也救救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啊!” “现在腿也瘸了,要是再留个案底,这辈子可就完了!” 其实秦淮茹会来,纯属碰巧。 贾家跟聋老太太向来没什么走动。 她原本是打算去找一大妈商量事情,正好看见一大妈来找老太太,又知道聋老太太有本事,就跟着进来了。 现在见一大妈开口,她忍不住也把棒梗的事加了上去。 一听到秦淮茹提棒梗,聋老太太心里就一阵烦躁。 “秦淮茹,你快别说了。” “闹到今天这步,还不是你家惹出来的?” “要不是你婆婆指使棒梗去偷东西,现在大家不都好好的?老易和傻柱被关,说到底都是棒梗引出来的!” “你口口声声只有棒梗,一句都没提老易和傻柱,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聋老太太越说越气。 平时就算看不上秦淮茹,她也懒得说这么多。 可这几天事情一桩接一桩,再加上徐卫阳对她的态度,老太太脾气也压不住了。 秦淮茹被这么一顿说,一时哑口无言。 她也知道老太太说得在理。 可一想到棒梗,她就顾不上别人了。 眼下还得求老太太帮忙,她只好忍下委屈,低声说道: “我…我知道错了。” 聋老太太没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走吧,陪我去趟轧钢厂。” 听到这话,秦淮茹和一大妈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两人意识到,他们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效。 “老太太说得对,都是我不好!” 与此同时,轧钢厂里。 这些天徐卫阳的日子过得颇为顺心。 和他有过节的几个人眼下都不在四合院,他终于能和安杰过上几天平静的生活。 刚解决了三车间的一个小问题,徐卫阳正准备和工友们一起回办公室。 “徐工,请留步。”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徐卫阳回头,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哟,是王哥啊。” 徐卫阳笑着招呼,“找我有事吗?” 他自然认得眼前这个人——王亮,杨厂长的助理秘书。 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因为是领导身边的人,徐卫阳也不愿得罪。 王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是杨厂长找你。” “你师傅也在,要是没事就快过去吧。” 徐卫阳闻言一愣。 他和杨厂长素无往来,找他做什么? 而且师傅也在扬。 尽管心中疑惑,他还是和工友道别,来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后,他笑着说道:“杨厂长,师傅,您们都在啊。” “哦,卫阳来啦。” 杨厂长笑着招呼,“别拘束,快坐!” 徐卫阳点点头,从容落座。 身为工程师、正经的技术员,他不需要刻意讨好领导,只要钻研技术就好。 此刻他满心疑惑:杨厂长找他究竟所为何事? 就算自己技术再好,按理说也跟厂长扯不上关系啊。 另一边,杨厂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这次找你来,是为了一件私事。” “你和易中海、何雨柱他们的矛盾,我今天才听说。” “他们确实做得不对,这点必须严肃批评,就算开大会批斗、游街都不为过。” “但今天,你们院的聋老太来找我了。” “我欠她儿子一个人情,所以她的请求,我不得不答应。” “卫阳啊,你能不能卖叔一个面子?” 徐卫阳起初一头雾水,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 原来还是为了易中海和傻柱那件事。 他确实没料到,这位聋老太竟有如此能耐,能直接请动杨厂长出面。 怪不得原著中易中海和傻柱在前期如此嚣张却毫不畏惧,连杨厂长也格外愿意提拔傻柱。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傻小子,答应吧。” 王铁军出声提醒。 徐卫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笑着应道:“这没什么,既然杨厂长亲自开口,我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谅解书我这就写!” 没几分钟,谅解书便写好了。 他本就没打算直接整垮傻柱和易中海,再说单凭这点小事也不可能彻底扳倒他们。 反倒是借此机会让杨厂长欠下人情,对今后的晋升大有助益。 至于聋老太太的情分,徐卫阳倒想看看,她还能用几次。 “这份谅解书,还是请杨厂长亲自转交吧。” 徐卫阳笑着递了过去。 杨厂长并未去看那份谅解书,而是微笑道:“卫阳,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要不然聋老太那边,我真不知该如何推却。” “当年她的儿子救过我一命。” “因此即便明知她做得不对,我也只能答应。”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今后聋老太再有请求,我会直接拒绝。” 徐卫阳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他无意深究杨厂长与聋老太的关系,只要确认杨厂长欠自己一份情、能助自己升职便足矣。 “厂长客气了。” 徐卫阳含笑回应。 他确实没把此事太放在心上。 对付易中海和傻柱于他而言并不困难,有系统在身,机会多的是。 眼下他最缺的反而是人脉。 从原主的经历来看,杨厂长为人不错,背后又有支持,在大变革来临前,足够做自己的靠山。 “对了卫阳,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你杨叔想办法帮你解决。” “别犹豫,直说就好。” 显然,徐卫阳帮了他这个私忙,他也想表示一下。 杨厂长为人通透,自然不会让人白帮忙,不等徐卫阳开口,便主动提了出来。 徐卫阳闻言眼睛一亮,心思一转,直接说道: “要说想法,还真有一个。” “其实早在我父母去世前,我就已经和整个大院闹翻了。” “我确实很想从四合院搬出去。” “杨叔,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协调一个独门独院的小四合院?” 徐卫阳说完,杨厂长一时沉默。 这个要求,确实不容易满足。 如今京都房源本就紧张,别说独门独院,就连普通的大四合院都难找。 不过,徐卫阳既然开了口,又刚帮过自己,杨厂长觉得再难也得试试。 “要是有合适的,杨叔肯定帮你安排,可眼下确实没有现成的。” 杨厂长面露难色。 这时王铁军轻咳一声,插话道:“杨厂长,李卫华之前那套,不是还空着吗?” 杨厂长犹豫片刻,摇了摇头:“那院子太破了,根本没法住人。” 徐卫阳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他毫不犹豫地说:“杨厂长,我愿意要那套院子。” “我同意置换,只要给我时间打扫整理就行。” “再破也没关系,大不了推倒重建!” 见徐卫阳态度坚决,杨厂长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还是点头同意了。 “那好吧,下班让王师傅带你过去看看。” “我待会儿给街道打个电话,把那套四合院划到你名下,你之后去街道办签个字就行。” “对了,这几张票杨叔用不上,你也一并拿去吧。” 杨厂长顺手递给徐卫阳几张票证。 徐卫阳接过来一看,不由暗叹:布票、肉票、棉花票,居然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不愧是厂长,出手就是大方。 晚上下班后,徐卫阳跟着王铁军去街道办办妥手续,拿着钥匙来到那座小四合院门前。 院子离他现在住的大四合院不远,就隔着两条胡同。 “师傅没骗你吧,答应杨厂长对你没坏处。” “我知道你和易中海、傻柱之间有过节,可就算让他们进去关两年,出来之后有杨厂长在,他们也丢不了工作。” “趁这机会多为自己争取些好处,努力往上走。” “等你站得高了,回头再看,当初那点恩怨根本不算什么。” 王铁军拍了拍徐卫阳的肩膀,话到此为止。 徐卫阳点了点头。 这些道理,他自然明白。 “放心吧师傅,我都懂。” 徐卫阳笑了笑:“四合院那几个人,我其实并没放在眼里。” “我既然能把他们弄进去一回,就能再弄进去无数次!” 两人简短交谈后,徐卫阳掏出钥匙打开了眼前的四合院。 第20章 第20章 院中还开出了一片菜园,占地也不小。 徐卫阳心里很满意。 只用一份谅解书,就换来这么大一座四合院。 这笔交易,值! 更何况,他还收获了杨厂长的友谊和一大堆票证。 这四合院确实不错,但一时半会儿还住不进来——窗户、房门都有损坏,甚至有两间房的房梁塌了。 里面的家具,几乎全都损毁,没法再用。 整个院落荒草丛生,破败不堪。 徐卫阳大致看了看,没一个月的时间,根本收拾不出来。 “师傅,上哪儿能请到人收拾这儿?” 徐卫阳直接问,“您也知道,我们天天上班,没这个时间啊。” 王铁军沉默了一会儿。 想了想,才开口:“你准备好钱,我帮你找几个人。” “一个月内,保证让你和安杰住进来。” 徐卫阳笑了。 不愧是他师傅,连这事儿都能搞定。 “师傅,那您尽快找人,” 徐卫阳一挥手,“钱不是问题!” 确实,现在的徐卫阳,还真不缺装修这点钱。 简单看过四合院,心里有数后,徐卫阳锁上门,告别王铁军,往自家四合院走去。 路上,他碰见一个熟人。 许大茂。 徐卫阳本不想理他,没想到许大茂主动凑了上来。 “徐卫阳,哥们儿谈对象了。” “也是个资本家出身,人家还是咱们轧钢厂的董事,比你家安杰还厉害。” “怎么样,羡慕不?” 许大茂嘴角带笑,一脸得意。 仿佛就凭这一点,他就能压徐卫阳一头。 徐卫阳表情平静。 甚至看许大茂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笑意。 看来,娄晓娥要出扬了。 也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惩恶扬善系统任务:帮助娄晓娥摆脱嫁给许大茂这个绝户的命运。 】 【任务成功奖励:厄运符*】徐卫阳见到系统任务的内容,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同情。 他原本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并不愿掺和别人的事情。 然而系统任务既然发布,不理会也不行了。 就在徐卫阳正要回家的时候,一个姑娘突然拦住了他:“这位大哥,你认识许大茂吗?” 看着眼前的女孩,徐卫阳立刻猜到,她大概就是娄晓娥。 不然,别人也不会向他打听许大茂。 徐卫阳点头道:“我和他住一个院。” 娄晓娥眼睛一亮,赶紧问道:“那您能不能告诉我,许大茂平时为人怎么样?” “家里安排我和他相亲,可我其实对他没什么好感。” “但家里那边,我又不好推辞……” 此时的娄晓娥心思单纯,面对刚认识的徐卫阳,也毫不遮掩地说出了心里话。 徐卫阳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 “这个我没法直接回答你,说了就好像我在背后嚼舌根,破坏别人姻缘了。” “我建议你私底下去打听一下,最好去轧钢厂,或者去他常放电影的村里问问。” “总之,在四合院这一带,你是打听不出什么的。” 他神情严肃,看似没讲许大茂一句坏话,但那语气和态度,娄晓娥只要不笨,都能听出不对劲。 娄晓娥当然不笨。 “你是说,许大茂人品有问题?” 她忍不住追问。 徐卫阳摇摇头:“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你指一条明路。” 娄晓娥一时语塞,面对这样滴水不漏的徐卫阳,她不知该怎么接话。 其实这正是徐卫阳的聪明之处。 如果直接说许大茂不好,娄晓娥很可能不信,甚至怀疑徐卫阳和许大茂有仇,故意挑拨。 万一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反而更认定许大茂,那就糟了。 所以,他只引导她自己查证。 更重要的是,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 即便娄晓娥信了他的话,这事传出去也会坏了徐卫阳的名声。 这年头,名声一旦坏了,日子就难过了。 谁都能欺负你,连说理的地方都难找。 就像安杰那样。 就因为顶着资本家的身份,哪怕家被人砸了也无处申冤,连个能主持公道的人都找不到。 正因如此,徐卫阳格外珍惜自己的名声。 即便是面对娄晓娥,他也不愿直接透露实情。 “好吧,虽然你似乎什么都没说明白。” 娄晓娥笑了笑,“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我会仔细调查许大茂这个人的。” 徐卫阳眼珠一转,忽然开口:“对了,教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带许大茂去做婚前体检,重点是查他有没有生育能力。” “这样最快出结果。” 听到这话,娄晓娥彻底愣住了。 尽管徐卫阳没有明说,却几乎等于指着许大茂说他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这怎么可能呢? “太夸张了吧,许大茂他怎么会……” 娄晓娥一脸错愕。 徐卫阳耸了耸肩,郑重地看向她:“我是看在你是个好女孩的份上,才说这么多。” “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记住:我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意。” “哪怕对你父亲,也别说我提过一个字。” “你明白的,这年头名声有多重要。” “要是别人知道我在背后掺和,我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穿。” “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也得回去了。” 说完,徐卫阳转身朝四合院走去。 娄晓娥见他离开,忍不住开口:“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叫娄晓娥,你叫什么名字?” “徐卫阳。” 他答道,“不过,我已经结婚了。” 说完便径直离去。 他并不傻,自己长相如何,心里有数。 娄晓娥看他时眼里的光,他不是没注意到。 所以,他才提前说明自己已婚。 对于娄晓娥,他并没有其他想法。 有安杰在身边,已经足够。 另一边,娄晓娥听了徐卫阳的话,愣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失落。 她确实没想到,徐卫阳已经结了婚。 唉。 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回家中。 娄家客厅里,娄晓娥刚坐下,父亲便急着问道:“和许大茂相亲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语气?” 娄母接过话,“大茂那孩子多好,难道我还会害自己女儿不成?” “闺女,别听你父亲的。” “大茂是个好青年,现在还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你和他结了婚,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过好。” 望着面前的父母,娄晓娥沉默了良久,才慢慢说道:“爸,我希望明天您能带许大茂去医院做个婚前体检,尤其要查一查他有没有生育能力。” “这个问题确认之后,我们再谈其他事情吧。” “在这之前,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来往。” 听到这番话,娄父娄母都愣住了。 他们实在没想到,娄晓娥会说出这样的话。 “小娥,你怎么会提这个?” 娄母忍不住问道,“是谁跟你说的这些?” 娄父也开口:“小娥,你跟爸说实话,这真的很重要。” 事关女儿终身大事,娄父也变得格外认真。 但娄晓娥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确实有人告诉我,但我不能说。” 她神色认真:“我一定要看到许大茂的体检报告。” “不然,我绝不会再和他相处。” 娄父娄母彻底怔住了。 娄晓娥没再多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心里很乱,满脑子都是徐卫阳的身影。 明知这样想不对,却还是忍不住念起他。 唉! “可惜,他已经结婚了。” 娄晓娥轻轻叹了口气。 而楼下, 娄晓娥的父母此刻却意见不一。 “我不同意,不能由着小娥这么胡闹。” “大茂那孩子挺好的,怎么可能生不了孩子?” “小娥现在这样,肯定是被人骗了。 我们得赶紧把那个乱说话的人找出来!” “绝对不能去医院检查,要是查出来没问题,咱们怎么跟大茂他母亲交代?” “不能听风就是雨,不然女儿以后嫁过去,日子肯定不好过,你说是不是?” 娄母坚决反对。 许大茂嘴甜会说话,很会讨人欢心。 见过几次面后,娄母对他一直很满意。 而娄父却不同。 他在轧钢厂担任董事,在厂里见过许大茂几次,本来对他的印象就不太好。 之前是娄母一再坚持,加上娄晓娥也确实到了该结婚的年纪, 他才勉强同意。 但心里始终不太情愿。 此刻娄晓娥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支持小娥,做个检查也没什么不好。” “那些大道理我说不过你,我只和你讲一句。” “小娥已经说了,不做婚前检查,她也不愿意再和许大茂来往。” “你要是有本事劝得动她,那就算我白说!” 娄母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和娄父争一扬。 可一听这话,顿时哑口无言。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娄父却不能当作没听见。 娄母深知娄晓娥的脾气,既然她刚才那样表态,就说明她已经铁了心。 谁劝也不管用。 娄晓娥性子本来就倔,这一点娄母心知肚明。 “唉,都是那个缺德的家伙胡说八道。” 娄母无奈地说道:“本来好好的一桩婚事,硬是给搅成这样。” 娄父没再接话。 他听得出来,娄母说出这句话,其实已经算是默认了。 他反而有点感激那个“缺德的” ,因为他本来也看不上许大茂。 “好,既然你没意见,” 娄父笑了笑说,“那我就让人去安排了。” 第21章 第21章 “这种人,真是坏透了!” 这个要求,娄父也没法拒绝。 他只能点头应下,但心里清楚,这事基本没可能。 除非娄晓娥自己愿意说。 但看刚才那架势,她显然不会说。 另一边,四合院里。 许大茂站在院子当中,对着闫埠贵和刘海中吹得天花乱坠。 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的模样。 “二大爷、三大爷,往后我可就出头了!” “轧钢厂的娄董事知道吧?我今天跟他女儿娄晓娥相亲了。” “过两天办酒席,您二位可得赏脸。 等我娶了小娥,在轧钢厂里多少也能说得上话。” “今后您二位只要在我和傻柱闹起来的时候站我这边,有事尽管找我!” 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 明明事情还没个影儿,他已经摆足了“娄董事女婿” 的谱。 刘海中和闫埠贵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羡慕是有,但更多的,是嫉妒。 徐卫阳在一旁看着,差点没笑出来。 他敢肯定,只要有机会,这两位大爷一定会从中作梗。 见不得别人好,想方设法坏别人的事—— 这几乎成了四合院的老传统。 在事情没办妥之前,最好不要让四合院里其他人知道,否则谁都可能来阻挠。 所以徐卫阳在院里做事,一向捂得严严实实。 没彻底办好之前,绝不透露半点风声。 “得了吧,人家资本家的大小姐,能瞧得上你许大茂?” 刘海中不屑地说。 闫埠贵也接话:“许大茂,你还是省省吧。” 院里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几乎没人相信许大茂真能娶到那位资本家的大小姐。 “瞅瞅你那模样,还以为你是徐卫阳呢?” “就是,一个放电影的!”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许大茂气得够呛。 本想回来显摆一下,没成想没显摆成,反而惹了一肚子气。 真是憋屈! 他也懒得再和院里人啰嗦,扭头就往自己屋里走。 路上碰见徐卫阳,也只是冷哼一声,没说一句话。 徐卫阳也回以冷笑。 就许大茂还想娶娄晓娥?别说别人了,只要有他在,这事就不可能成。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 简单和院里人打个招呼,徐卫阳就回了后院自己家。 路上遇见了聋老太几个人,他也没心思搭话。 之前在厂里写谅解书,也不过是和杨厂长之间的交换——为了站得更高一点。 否则,未来那十年,安杰的事还真不好办。 毕竟,安杰的身份太敏感了。 “资本家” ——在那扬风雨里,就是个活靶子。 他现在这个工程师的身份,顶多只能自保,要护住安杰,还远远不够。 他又不是江德福。 回到家,看着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屋子,徐卫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回来啦?” 安杰笑着迎上来,“洗手,准备吃饭吧。” 徐卫阳点点头。 晚饭过后,洗漱完毕,他才轻声开口: “咱们那个四合院批下来了,独门独院,就咱们一家住。” “但那院子荒了很久,现在根本没法住人。” “我已经找人去收拾了,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搬。” 咱们才能真的搬进去! 徐卫阳一开口,安杰差点高兴得跳起来。 是的,她真的很意外。 安杰自己也清楚,这件事有多困难。 所以这几天,连她自己都已经不再想这件事了。 可没想到,徐卫阳居然真的做到了。 “老公,你是怎么做到的?” 安杰忍不住问。 徐卫阳笑了笑:“说起来还得感谢四合院那帮人,我帮杨厂长还了一个人情,他也因此欠了我一个情。” “正常情况下,这套四合院是轮不到我的。” “可谁让他欠我的人情那么大呢?” 徐卫阳一脸从容。 他的人情可没那么容易欠,更何况还有他师傅王铁军的关系在。 一套四合院而已。 “卫阳,我想去看看咱们的四合院。” 安杰小声说。 徐卫阳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明天我休息,正好带你出去走走,顺便去看一眼。” “现在天都黑了,那院子空荡荡的,你不怕吗?” 安杰摇头:“我不怕。” 那可是她未来的家,她心里只有欢喜,哪会害怕? 不过徐卫阳还是坚持:“明天再去吧,晚上不安全。” “那好吧。” 安杰只好点头。 她也知道时间确实不早了,只是心里实在兴奋。 第二天一早。 许大茂提着礼品,兴冲冲地往娄晓娥家走去。 他心情格外激动。 打算先讨好一下娄母,再约娄晓娥一起出去。 可他一到娄家,好心情就全没了。 “什么?婚前检查?” 许大茂愣住了。 娄晓娥一脸平静:“这不是很正常吗?结婚前总得确认双方身体都没问题吧?” “又不是只让你一个人查,我也要一起去的。” “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到这里,娄晓娥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 她向来直来直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娄父倒没什么反应,娄母却脸色一沉:“小娥,胡说什么呢?” 娄晓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吭声。 许大茂却觉得心里别扭。 他觉得自己身体这么结实,哪用得着什么婚前检查? 谁家结婚弄这么多麻烦事? “我身体好得很,” 他说道,“肯定没什么毛病,这检查就不必了吧?再说也浪费钱。” 尽管对自己身体很自信,但长久以来的观念还是让他难以接受。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议论他? 娄母听了,也想劝女儿放弃这个念头。 可还没开口,娄晓娥就抢先说:“我无所谓。 你要是不愿意检查,那咱俩就算了。” 说实话,她并不怎么想和许大茂结婚,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趁这机会,正好让他自己退出。 许大茂一下子愣住了。 他对娄晓娥其实没什么感情,真正看中的是娄家的家产,还有娶了她之后在轧钢厂升职的机会。 所以,他怎么可能放弃? “不不,我接受检查。” 他赶紧改口,“我想了想,检查一下也好,彼此都放心。” “那走吧。” 许大茂不再坚持。 虽然心里憋屈,但他想,这大概就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吧。 算了,为了将来,检查就检查吧。 两人坐上娄父的小汽车,来到娄家控股的一家医院。 检查很顺利,因为打过招呼,不用排队,两个小时就全部结束。 “我身体没问题。” 娄晓娥看了一眼体检报告,随手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笑着接过来:“我肯定也不会有事!” 娄晓娥没搭话。 大概十分钟后,许大茂也拿到了自己的报告。 他满脸笑容地打开,可一看内容,脸色瞬间铁青,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 “下体受伤严重……绝精症?” “可能……终身无法生育?” “这……开玩笑的吧?” 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娄晓娥见状,心里顿时起了疑。 “给我看看报告。” 她伸手说道。 许大茂却一脸局促,额上渗出冷汗。 那份检查单,绝不能让她看见。 否则,一切就都完了。 “刚才那检查肯定有问题,” 许大茂勉强笑道,“我再去查一次,你等我一会儿。” 他说着就把报告撕了,匆匆转身跑向诊室。 整个人显得异常慌张。 娄晓娥虽然没看到内容,嘴角却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许大茂那副紧张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端倪。 她几乎可以肯定,他的身体一定出了大问题。 而且,绝不是小毛病。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满头大汗地在医院里跑来跑去。 等他拿到新报告时,整个人都颓丧了下来。 她一把抓过单子,看到诊断结论时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大茂。 ——他竟然无法生育! 幸好还没嫁给他,不然这辈子就毁了。 想到这里,娄晓娥对徐卫阳涌起一阵感激。 这简直是救了她的一生。 她把报告塞回许大茂手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医院。 许大茂没有追上去。 他知道,追也没用。 别的事或许还能商量,但不能生孩子这一点,娄家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怎么办?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问题不解决,别说娄晓娥,恐怕谁都不会嫁给他。 “必须瞒住,” 他喃喃道,“这份报告绝不能被别人看到。” 许大茂撕碎了报告,深吸一口气,朝父母家走去。 这件事必须跟家里商量。 至少得让娄家保密,否则消息传出去,他这辈子就别想娶媳妇了。 而另一边的娄晓娥,心情却格外轻松。 一进家门,她便把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母,语气里满是愤懑。 “幸好我当初坚持,不然真嫁给许大茂这个不能生的,我这辈子就全完了!到时候生不出孩子,肯定还得赖到我头上。” “现在,能把许大茂的聘礼退回去了吧?” 娄晓娥这番话说完,娄父娄母一时都沉默了。 娄父自不必说,他原本就不看好这门亲事。 此刻不出声,不过是顾及娄母的感受。 关键还得看娄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