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哄而散。
一脸故作凶神恶煞的掌柜脸变得煞白,也顾不得继续与安叶丰云山僵持了,带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回头看去。
只见一位身着官府捕快服,手正放在腰间的捕快刀的男人身后带着其他两个捕快,正往这边走来。
安叶也同样好奇地看过去,她心中无愧,就算官府的人来了,她也没什么可怕的。
更何况,看着在自己身边,用高大的身躯拦在自己面前的丰云山,安叶更是有底气,她想,有丰大哥在,她相信这件事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够解决的!
那看起来像是捕快头头的人走到几人面前,神色严肃,“你们几个聚在这里干什么?”
安叶没给掌柜的机会,抢在他前面站到捕快面前,先是指了指松风茶舍和自己的小摊子,然后又示意捕快看地上刚才被人推翻的小木板:他们赶我走!
见状,几个捕快眼中都透露出了怜悯之色,他们平日里最讨厌这些欺软怕硬的人,这小老板,只是摆个小摊子而已,还不能说话,这么大的松风茶舍竟然连这都容不下。
丰云山捏着小二的胳膊未动,只眼神看向捕快的方向,道了一句:“赵捕快,你来得正好,这横行霸世,还散播谣言之人,按照律令,该如何处置?”
掌柜的浑身一抖,赶忙上前说和,“哎呀,这,捕快大人,丰铁匠,这都是误会,误会。这样,你们随意,以后我们都不来打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么点小事怎么能麻烦大人们呢?”
赵捕快并未言语,一双鹰眼冷冷盯着掌柜,直将对方看得冷汗直流,双腿打颤。
谁人不知,这李桥镇的赵捕头最是嫉恶如仇,谁若是落到他手里,不被扒下一层皮,就别想走出官府。
见掌柜老实下来,赵捕头才说道:“丰铁匠,你来说,若是有人闹事惹事,我自会将此事上报县令。这位娘子,你若是有冤,也可到县衙报案。”
安叶傻眼,连忙摆手摇头,这事自己虽然吃了亏,但怎么也说不上是冤屈。
于是丰云山便将事情经过三言两语说清楚。
赵捕头:“安老板,你希望此事如何解决?”
安叶也拿不准,不过最重要的,肯定是这茶舍掌柜要出面承认,是他们抄了自己,而且为了夺走生意,才散布的谣言。
赵捕头:“这是应当的,陈掌柜,在店门张贴告示道歉,你同意吗?”
掌柜磕巴道:“这……可是,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要不,要不我们不卖了行不行?”
这要是让东家知道了,自己这个掌柜也就做到头了。
安叶努力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不行!必须道歉!
丰云山抬了抬手,一旁的小二便打了个哆嗦,不过预想的疼痛没来,一看,人家只是整了整领子。
掌柜看着这身材壮硕脾气暴躁的丰铁匠,又看了看虽然身材弱小还无法言语,但是明显也不是个好惹的安老板,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这安老板认识丰铁匠,他就不搞这一出了。
这丰铁匠与县衙关系匪浅,这赵捕头,肯定也与他熟识。
而这件事本就是他瞒着东家干的,也不敢向东家告状……
赵捕头:“不同意?那我可要找你们东家说说了,什么时候李桥镇也有人敢无视律法,将街道划为私有,不准他人摆摊了?”
最终,松风茶舍掌柜只能答应道歉。
至于道歉之后被他东家知道,掌柜连带小二都被赶出去,就是后话了。
事情算是解决,安叶心中的包袱也终于放下来,她看着公正不阿的赵捕头,和站在自己身旁的丰云山,认认真真地鞠躬道了谢。
赵捕头想要伸手扶起安叶,被另一人抢了先。
丰云山单手握住安叶的肩膀,“事情解决就好,走了,该回去吃饭了。”
说着,好像就要带着安叶回去似的,丝毫不顾身后傻眼的赵捕头。
赵捕头:“诶诶诶,丰云山你怎么回事,我这么大个人站在这你看不见?刚帮了你,就忘恩负义是吧!”
安叶赶紧表示:赵捕头,你吃饭了吗?
赵捕头原本想解决完事就走的,不过现在看到这有些反常的好友,倒是生出了些八卦的心思。
“没吃啊,哎,好饿啊,这巡街真是累人。”赵捕头眼神瞥着丰云山,“有些人,也不说请我吃个饭。”
丰云山:“要吃就跟上。”
赵捕头:“诶,来了!”
另外两个捕快与丰云山并不熟悉,便与赵捕头告辞,下值回家去了。
安叶想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不过丰云山表示时辰有些晚了,若是松风茶舍见她落单找麻烦就危险了,不能让她一个人。
丰云山不走,赵捕头自然是要跟着看热闹的。
于是便看见了让他大跌眼镜的情景。
这丰云山以往那都是生人不近,尤其是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对女子更是不假辞色,就算偶尔有几个不在乎他天煞孤星名声敢于凑上前去的,丰云山都是冷着一张脸,说出的话更是直接。
可此时呢?这五大三粗的铁匠一副充满保护欲的样子跟在那小老板身后。
人家砍价,他虎视眈眈盯着卖菜的老板。
人家付钱,他就主动掏出荷包递过去。
人家提东西,他状似无意将东西都拿过来。
这……铁树开花了?
没有注意后面默默八卦的赵捕快,安叶脑海中琢磨着今天要做的菜。
两个男子吃饭还是要做一些大菜,尤其是荤腥要够,这样才饱肚子。
想好今晚要做的菜,安叶就先去了买了只杀好的鸡,又去肉贩子那里看了眼,买了一块肥多瘦少的五花肉。
一边买菜,安叶还问丰云山:有没有想吃的,尽管说!还有赵捕头,他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菜?
丰云山:“你做的都行,不用管他,他什么都吃。”
安叶想了想,好吧,那自己就自由发挥了,反正今天做的菜,大多数人应该还是比较喜欢的。
采购完毕,回到铁匠铺,安叶回到后厨忙活,丰云山与赵捕头在前院闲聊,不过是一人说五句,另一人才回一句。
买来的肉上面有一层猪皮,安叶烧起火,将猪皮朝下,用火将上面的猪毛都烧干净,然后用热水反复刷洗干净。
将整块五花肉冷水下锅,锅中放入姜片、葱段,慢慢煮着。
转头开始处理其他食材。
鸡洗干净砍成块,新买的笋子处理干净切段,梅干菜用温水泡着。
先把鸡块和笋子放进锅中炖起来,鸡汤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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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得久一些才更加软烂入味。
这时候五花肉也已经煮好了,用筷子戳一戳,能够扎进猪皮就行。
捞出来沥干净水分,用剪子在猪皮上官戳伤一些小眼,涂上酱油,用手揉搓一会儿,让整块五花肉染上颜色。
锅中倒油,将猪皮朝下开始炸,等到猪皮金黄,再将其他面叶同样榨汁金黄。
炸好的五花肉切成片,整齐摆放进盘子中,放上八角等香料,再铺上梅干菜,隔水慢蒸。
这道梅干菜扣肉,在安叶的老家,那可真真是一道宴席菜,每逢宴席,那是必不可少的一道菜。
坐起来步骤并不难,但其中火候、调料的把控很需要功夫,安叶会这道菜,也是跟在酒楼大厨身边偷学了很久才学会的。
等待梅干菜扣肉的时间,炒上两个青菜。
鲜笋炖鸡汤这时候也好了,出锅后撒上一些葱花。鸡汤鲜浓不腻,竹笋脆嫩吸汁,既味美又滋补。
香味传出门外,前院忙着追问丰云山这段时间情况的赵捕头也坐不住了。
“这味道也太香了吧,安老板手艺这么好?”赵捕头嗅了嗅,一脸陶醉,“可真让你捡着宝了,我怎么就没这么厉害的表妹呢,我要是你,就娶回家,以后可就享福了。”
丰云山:“不要胡言乱语。”
赵捕头:“这怎么是胡言乱语呢?”
丰云山冷冷看过去,赵捕头只好住嘴,“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诶,你去看看,还有多久能好,我可太馋了。”
丰云山这次倒是没有反驳,将赵捕头扔在原地,起身走向后院厨房。
身后传来某人的嘀嘀咕咕:“就这还嘴硬呢……”
他皱了皱眉,却并非是因为赵捕头的出言无状。
安叶揭开锅盖,一大股水蒸气便冲了出来。
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安叶便知道是谁来了,她顺手将装好的鸡汤和菜放到一个托盘上,递给了丰云山。
然后就转身继续去忙活梅干菜扣肉。
丰云山低头看着手中卖相极佳的鸡汤,又抬头凝视着忙碌之人被些许残留的水雾笼罩的身影,想起了赵捕头那些打探的话。
……
还是算了。
安叶不知身后人百转千回的心思,她用布包着碗将梅干菜扣肉端出锅。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此刻被酱汁浸染,肥肉呈现一种半透明的质地,梅干菜吸满了肉汁,包裹着肉片,浓郁的酱汁流动着,看着就特别有食欲。
菜全部上桌。
赵捕快:“我叫赵正明,李桥镇县衙的捕头,今后你若是再遇到这掌柜一般为难你的人,尽管找我。我与云山是朋友,千万别怕麻烦我。”
安叶倒没有意外,刚刚两人的相处一看便是非常相熟。
丰云山:“先吃饭。”
随即便一筷子夹向梅干菜扣肉。
安叶见状心底偷笑,这菜果然没选错,丰大哥就爱吃这些味道偏重,颜色浓郁的菜。
她也夹了一块扣肉送入口中,一口咬下去,肥肉入口即化,醇厚的肉香让人不禁要陶醉了,这时候要赶紧吃上一口米饭,那才是千金都不换的绝味呢!
梅干菜更是比肉还好吃,吸满了五花肉的油脂,干菜独有的嚼劲,给这道菜又增加了不同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