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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名字起得这么奢华,安叶就不知道这茶舍完全是照搬的自己了。
不过安叶没有打草惊蛇,默默比了一个手指:第一个。
“好嘞,金英雪露一壶,客官稍等,马上给您上。”小二卖出一壶茶,乐颠颠端着木托盘小跑走了。
等到这所谓的金英雪露一上来,安叶先是打量了一番,果然,里面同样是金银花和甘草。
安叶卖的茶包里所有的材料都是配好了的,学起来简单得很。
而安叶其实也并不介意其他的茶舍将这些学过去,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安叶能占这个先机,也是因为李桥镇没人喝这样的花草药饮子,新鲜得很。
可是安叶很是厌烦像这茶舍一般的行为,不仅要将别人的生意抢过来做,还要诋毁别人,让其他人都没得做。
草草喝完茶水,安叶更是对这茶舍无话可说了,这金银花也不知是如何处理的,涩味重得很,甘草的量也放得不合适,喝起来几乎没有什么甜味。
这时耳边传来一人的声音:“掌柜的,你家这茶还挺新奇,怎么想到的?”
掌柜:“哎哟,我们东家不还有一家药铺子吗,这几日听闻不少人上火燥热,可也没严重到要喝药的地步,便想出了这个以茶代药的法子。”
客人:“不错不错,味道虽不如其他茶,但也算入口回甘。”
“我们茶舍出的东西还能有差?”掌故笑眯眯说道,“不过您可认准了松风茶舍,其他地方的难喝事小,这药材可不是什么人都懂的,万一喝出个什么好歹,得不偿失,您说呢?”
“自然自然。”
安叶一肚子闷气走出茶舍,可虽然找到了罪魁祸首,但她一时间真是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次日清晨,安叶卖饭团的时候,旁边又新增了一家摊子也卖饭团的,摆得还与安叶的摊子很近。
“诶,老板,你早上也卖茶?”熟悉的声音传来。
安叶抬头一看,正是杜逸。
杜逸这几天显然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茶包的事儿,看见安叶,不由得面露可怜之色,买了几次茶包,他自然看出来这老板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女,心中叹气,于是便掏出银子又买了两包紫苏饮。
安叶卖出去茶包,但却高兴不起来,不过针对这几日的流言,安叶还是比划着告诉杜逸:我的茶包都是没问题,喝了不会有事!那些话都是有人乱说的。
杜逸大概猜了出来,安慰安叶:“我喝了这么久半点事没有,好处倒是不少,肯定不会相信其他人。老板,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安叶点头。
“啊?还真是啊,不过我猜也是,不然无缘无故如何一下子这么多人都说这件事。”杜逸说道,“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安叶这几日学了些字,便缺胳膊少腿地将松风两个字写在了小木板上。
杜逸:“竟然是他们家……”
安叶垂头丧气,没有回应。
杜逸:“行,你放心老板,这茶包我只在你家买。”
下午,安叶并没有什么心情去继续卖茶包了,吃过饭便待在后院发呆,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应对这件事。
正双眼发直看着地面的时候,一道影子遮住了安叶头顶的阳光。
“怎么样了?”丰云山问道。
安叶摇摇头,然后将发现松风茶舍抄她的茶包还诋毁她的事情讲了出来。
丰云山:“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走,把东西带上。”
安叶一脸雾水,但丰云山的语气不容拒绝,都已经把她的背篓水壶提上往前走了,安叶只好赶紧跟上去。
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了一个让安叶意想不到的地方——松风茶舍的对面。
丰云山一言不发地将东西摆好,然后便说道:“就在这卖。”
说完便立在安叶身后,双手环胸,像个护卫似的。
安叶被丰云山这一系列的动作给震惊了,但只是片刻,安叶便懂了丰云山是什么意思。
于是便立刻动起来,像以往一般,用水壶倒饮子,在路边走来走去,示意路过的人来试试看她的饮子。
“诶,你这茶饮,怎么和松风的一样?”上次在松风茶舍喝茶的那位客人注意到了安叶,显然对方是常常来喝茶的人,一眼便看出了安叶手中的茶是什么,更何况上面还写着字呢。
这次没等安叶比划解释,丰云山便上前一步说道:“李桥镇第一家做花草药饮子的就是她,尝尝看。”
对方显然有些犹豫,上次松风茶舍掌柜说的话他还记得。
安叶便倒了一杯茶塞给客人:放心喝,喝出问题我赔你银子。
丰云山转述了一遍,这客人才犹犹豫豫将茶杯凑到嘴边。
“诶诶诶,那边的那个,不准在这摆摊卖茶!”
安叶看过去,这不正是那松风茶舍的掌柜吗?
对方带着一个人气势汹汹走过来,“你怎么回事?谁准你在这摆摊的,还有你这些什么金银花茶、薄荷水,都是照搬的我们茶铺里的茶水吧。”
一旁的小二狗腿子状:“掌柜的,这人那日到我们茶舍来喝茶了,如今看来恐怕就是为了来偷我们的茶水的。”
一边正要品尝的客人也放下了手,左右看看不知该信谁的话。
安叶气得脸上都有了红晕,她上前据理力争,双手不停地比划:我才是第一个!你抄我的!
掌柜的:“哟,还是个哑巴。怎么,以为你是个哑巴我就会可怜你?赶紧给我走,以后都不许你再卖这些茶包,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丰云山将安叶拉到自己旁边,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可任谁都能听出这话中饱含的怒气。
掌柜的一脸不服气,正要反驳,就见这人高马大的男人矗立在自己面前,自己还得抬头看他。
这一看可不得了,“这,这不是丰铁匠吗,怎么,您与这丫头认识?”
掌柜的双眼滴溜溜地转,转眼语气便柔和了下来:“那大家都是熟人啊,误会误会。不过丰铁匠,咱们虽然认识,可这……这照搬人家的生意,也不太恰当啊。我也是给东家办事,要是任由你们这样,我到时候也得吃挂落。”
丰云山:“到底谁照搬谁你难道不知道?你们这松风茶舍,昨日才刚刚推出新的饮子,可安老板的茶饮,已经卖了半月有余,你敢说是安老板照搬你?恐怕是你老了记不清事,连日子也不会数了。”
“你……”茶舍掌柜一脸语塞,半晌,佯装出一副狠辣的样子,“丰铁匠,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们松风茶舍名声在外,岂是这路边小摊贩可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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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耍赖的。”
安叶忍不住了,她拿着一壶茶水上前: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比比,谁的茶好喝!
掌柜:“呵,就你?”
安叶:你心虚了。
掌柜的:“比就比!”
于是在安叶的提议下,几人随意从路边找来了几个人,又拿出几个一模一样的碗,开始了蒙眼品尝,包括了那位喝过松风茶舍茶饮的客人,也加入了其中。
第一轮,测试金银花茶。
几人不约而同:“第二杯啊,明显是第二杯,第一杯好涩!”
第二轮,轮到了紫苏饮。
客人:“嗯……我还是选第一杯,不过分甜,口感柔和。”
第三轮,轮到薄荷水。
客人:“这次第一杯不错,清清爽爽,这第二杯嘛,火候有点过头了。”
待客人们摘下眼罩,看到的便是一脸喜色的安叶,和面色发黑的掌柜。
结果不言而喻。
丰云山:“你还有什么话想说?还需要从李桥书院找些学子,来证明安老板的茶饮才是先有的嘛?”
掌柜还在嘴硬:“这,我们松风茶舍可是在药铺的指点下做的这茶水,虽说口感差了一点,可这功效绝对是有保证的。至于这位……安老板,您知道什么是药材嘛?”
掌柜这是承认了自己抄安叶的事情了。
安叶:所以你承认松风茶舍卖的饮子是抄的我?
掌柜:“你不懂药材,把别人吃出事有你好看。”
安叶:你,抄,我!
僵持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人群议论纷纷,但多数还是觉得松风茶舍这次做得不地道的。
掌柜的脸色越来越黑,双手握拳,他身后的小二也是一脸不忿。
“诶,这位安老板,是不是就是这小报上提到的那家卖各色新奇茶饮的?”人群中一人突然大声说道。
安叶望过去,一位书生打扮的人正挥舞着手中的纸张说道。
丰云山走过去,拨开人群从对方手中接过了小报,扫了一遍,便将小报拍到了掌柜的胸上,“看看”。
掌柜强装镇定接过小报。
耳边还传来那书生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那可是北生先生写的文章,他以往在小报上写的,多是些文章,这还是第一次专门提到了他自己的私事。就是这家饮子,北生先生称其虽然简朴,但喝着比某些名气过盛的茶,更合人心。我猜,恐怕就是暗示那谁呢。”
一旁,丰云山正凑到安叶身边将小报上写的东西告诉她。
安叶心中猜测,这恐怕是书院的学子帮忙写的,估计……是杜逸?
掌柜的手越来越抖,眼见周围的人都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向他,便恼羞成怒,“来人,把这人给我赶走,随便你去哪,但松风茶舍门前不准其他人卖茶!”
小二此时也不复一开始的盛气凌人,但掌柜发话,他便只好在人高马大的丰铁匠的逼视之下哆哆嗦嗦走过去,还没动手,就被丰云山捏住了胳膊,这劲儿可不小,痛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哎哎哎,好痛好痛,放开我!”
掌柜:“丰铁匠,你想与松风茶舍作对吗?!”
“前面的,围着干嘛呢?都散开,在街上聚众闹事小心抓你们进衙门,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