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妈妈的说明下,毛利兰知道了咒灵的存在。
另一个妈妈说咒灵是由人的负面情绪产生的,因为诞生于人,所以本能驱使它们攻击人类,从而让人类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来持续供应给它们,成为它们的养料。
普通人类无法看见咒灵,毛利兰是普通人类,所以她看不见今天在这里攻击他们的咒灵。
可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能看见不是吗?他们不是普通人类,那他们是什么?毛利兰这么想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兰听说过座敷童子的传说吗?”另一个妈妈觉得这栋房子之前的、那个没有孩子的家庭如今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们让她了解到不少日本的传说。
“座敷童子?”毛利兰当然知道有关座敷童子的故事,传说他们是家宅的守护灵,会给住在这所房子里的家族带来幸福和财富,而一旦座敷童子离开,这所房子里的家族就会迅速衰落。
“妈妈是我们家的守护灵?”
可住在这栋房子里的她的家庭如今却是各自分居中,毛利兰不免感到疑惑,何况传说中座敷童子是小孩子,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怎么看都不符合座敷童子的年龄,倒是“新一”......
“不,妈妈只是兰的守护灵。”另一个妈妈戴着温柔的表情伸出手抚摸毛利兰的长发,手指插进毛利兰的头发中从上一直梳到最下方,来回往复,好像在摸什么珍贵之物。
“爸爸和我,还有新一都是这栋房子的守护灵,我们的共同守护对象就是家族里最小的孩子,不过只有当那个年幼的孩子遇到生活上的变故时我们才会出现,兰的父母分居了,所以我们来了。”
“因为知道兰你怕鬼,所以我们一开始都不敢说,只敢让兰你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因为我们的使命就是让兰你重新感到幸福......”
“妈妈。”
她确实在和另一个家的家人相处后重新感到了幸福,因为毛利兰知道她每晚都在期盼着能做同样的梦。
可“爸爸”已经消失了,“新一”也......
毛利兰又红了眼眶,但紧接着她就重新被另一个妈妈抱住了,另一个妈妈把头搁在毛利兰的肩膀上,紧紧地拥住了毛利兰。
“所以,兰,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们本来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守护灵,我向你保证即便只剩我一个人,我也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回去。”
另一个妈妈的语气坚定,但说出的话却让毛利兰感觉到了危机,“妈妈”就好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一样。
而果然另一个妈妈的下一句话就是诉说她的“牺牲”计划。
另一个妈妈放开了毛利兰,将那个毛利兰放进书包的礼物盒重新拿了出来,另一个妈妈打开礼物盒,将礼物盒里的纽扣和针线重新摆放在毛利兰的面前。
“我会帮助兰争取离开的时间,兰到时候只需要重新从通道返回另一边,锁上通道的门,将咒灵关在这里,兰就安全了,只是我的这个计划如果兰无法看见咒灵就办不到......”
另一个妈妈说只要她让另一个妈妈用纽扣缝上她的眼睛,她就能像另一个妈妈一样,能够看见咒灵。
原本这个礼物只是他们向毛利兰表明身份后的证明的,没想到会用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另一个妈妈还在说着毛利兰接受用纽扣缝上眼睛后的好处,然而毛利兰却在想——
“可是我走了,妈妈怎么办?”
“妈妈的存在就是为了兰,只要兰安全了,妈妈就放心了。”所以同意吧,让我缝上你的眼睛,让我拥有你的灵魂。
在听到另一个妈妈的回答后,毛利兰原本对另一个妈妈计划的犹豫转而变得坚定,她擦干净之前剩下的泪水,主动握住另一个妈妈拿着针线和纽扣的双手。
“我愿意让妈妈缝上我的眼睛——”
听到毛利兰的同意,另一个妈妈深情演戏的表情差点没忍住露出异样,但她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迫不及待,另一个妈妈拿着穿好线的针已经举到了毛利兰的眼前。
然而即便针尖都快戳到毛利兰的眼睛了,毛利兰坚定的眼神却没有产生一丝动摇,她只是接着她刚刚的话继续说道。
“——但我要留下,我要留下保护妈妈。”
另一个妈妈拿着针的手一顿。
“如果我也能看见咒灵,起码我也能作为妈妈的另一双眼睛提醒妈妈咒灵的攻击,起码我也能不再成为妈妈的累赘,起码我也能在面对咒灵时保护妈妈......”
另一个妈妈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考虑到她自己的生死,所以毛利兰决定既然另一个妈妈没有关心她自己的生死,那她来关心,另一个妈妈因她而存在,那她就承担起保护另一个妈妈的责任。
另一个妈妈之前说咒灵攻击人是因为它们的本能驱使它们,让人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来喂给它们,也就是说,其实从头到尾只有她毛利兰一个人是咒灵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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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爸爸和另一个新一都是为了保护她而死,之前她不知道,甚至状况外,但她现在知道了,她就不想要再让任何人为她牺牲,所以这一次就让她来保护妈妈吧。
另一个妈妈继续动作,随着另一个妈妈将一枚黑色的纽扣覆盖到毛利兰的左眼上方,毛利兰闭上了那只眼。
她执拗地睁着另一只眼认真地注视着另一个妈妈,毛利兰不知道被纽扣缝上眼睛后的世界长什么样,所以她想最后起码看见的还是另一个妈妈现在的样子。
针尖戳到毛利兰左眼皮上的时候,她感受到有些痛,但她觉得完全能够忍受,所以毛利兰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另一个妈妈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毛利兰在感受到眼睑似乎被针尖戳破皮流血后,另一个妈妈就此保持着这个动作停住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毛利兰以为另一个妈妈是在问她有关之前说出“豪言壮语”要保护“妈妈”,却没给出相应对策的问题。
她以为另一个妈妈会因为她接下来的话来斟酌她之前想要留下保护妈妈的建议,所以毛利兰说由她来引开咒灵吧。
她来为另一个妈妈争取安全离开的时间。
毛利兰思考过了,既然咒灵的目标是她,那另一个妈妈计划里引开咒灵的人就不应该是另一个妈妈,而是作为目标的她更好。
听完毛利兰的计划,另一个妈妈认为她不应该再犹豫,明明她距离拥有毛利兰的灵魂只差一步。
可是另一个妈妈看着覆盖在毛利兰左眼上的纽扣,因为刺破眼睑,毛利兰的左眼皮流出了一些血。
这些血因为覆盖其上面的纽扣无处可去,只能从纽扣的孔洞里流出,又因为重力顺着纽扣的表面一直流到纽扣外边缘的凸起处,看起来就像是纽扣流出了血泪一样。
另一个妈妈仅今天这一天就见多了毛利兰的眼泪,毛利兰为另一个工藤新一的消失哭泣,为另一个爸爸的离去哭泣,又为“受伤”的她哭泣。
如果她为毛利兰缝上眼睛,这双总是很多眼泪的眼睛还能再流泪吗?毛利兰还能再为她流泪吗?
原本就拥有一双纽扣做的眼睛的另一个妈妈知道,不会了,因为纽扣做的眼睛没有泪腺,只有缝合留下的针线。
“妈妈?”
毛利兰察觉到另一个妈妈许久没有继续拿针往下刺的动作,不由关心地询问。
而此时二楼的房间外再次传来猛烈的撞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