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对于工藤新一出现在她梦里这种事感觉到很奇怪,特别还是有着纽扣做的眼睛的工藤新一。
毛利兰有些不知道该和梦里的工藤新一聊些什么,毕竟最近发生的事白天她都已经和工藤新一聊过了。
对方看起来也不是那个想先开口说话的人,毛利兰就这样和梦里的工藤新一在她自己的房间中面对面干站了几秒。
还是毛利兰先说起一个话题作为开头,她想起早上她面对那个爸爸买给她的娃娃感到不对劲的事。
毛利兰隐约记得她是感觉娃娃哪里和之前不一样了,不过她当时的仔细端详被爸爸打断还没看出来,如果是新一应该很快能帮她找出不对劲吧?
之前爸爸带着娃娃去学校接她的时候,新一也在场,也见过娃娃之前的样子,不过对方是她梦里的新一,所以对方其实是她自己代入新一在思考?
算了。毛利兰快被自己绕晕了,反正与其干站着不如有事可做,毛利兰和梦里的新一聊起娃娃并准备将那个她感觉不对劲的娃娃拿给对方看。
然而毛利兰在床上翻找了一圈,又在她的房间里翻找了第二圈,结果完全没看到娃娃的身影。
奇怪。
毛利兰再次双手合十开始祈祷,试图像之前祈祷能梦见自己做剩下的咖喱那样在下次睁眼时她的梦里会出现她的娃娃,然而这一次毛利兰的愿望没有实现。
“你想找的那个娃娃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你如果想要找它,可以回去通道另一边的家里,你会看到的。”
“为什么?”这不是她的梦吗?虽然毛利兰觉得可能她并不能每次都控制能梦见什么,但为什么她梦里的新一那么确定,和现实的新一好像,总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梦里的新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左手的食指贴在嘴唇上摆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冲她摇了摇头。
毛利兰不明所以,但还是在“新一”的指示下从通道回去了另一边的家。
然而和毛利兰所想的她的娃娃是在房间不同,毛利兰刚推开通道那侧的小门,一个破破烂烂的娃娃就那么倚倒在门口。
客厅里没开灯,但借由通道里溢出的光毛利兰还是看见她的娃娃肚子上开了一个大洞。
白色的棉花从破洞里大量涌出,客厅的地面上也零零散散地掉落了不少,毛利兰小心翼翼把棉花塞回娃娃体内的时候,才发现娃娃肚子上的破洞伤口看起来就像是被谁划了一刀一样。
这可是爸爸送给她的娃娃,毛利兰委屈地瘪着脸,趴在客厅的地板上一点一点捡回从娃娃体内掉落的棉花,她不明白娃娃怎么会变成这样。
曾经她将自己梦见另一个妈妈和另一个爸爸的事告诉园子,园子说梦都是真的,她会做那样的梦肯定是因为她的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那她现在做了这样的梦,梦里爸爸送给她的娃娃莫名地被开膛破肚,那这又是什么寓意呢?
所有掉落的棉花都被毛利兰收集好塞回了娃娃体内,但娃娃肚子上的那个洞怎么处理呢?毛利兰想到妈妈以前也会帮爸爸缝合警察制服上的破洞。
那个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围在客厅的桌子旁,妈妈一边缝爸爸衣服上的破洞,一边抱怨让爸爸盯梢时少抽点烟,不然也不会每次盯着盯着忘了时间,导致烟蒂掉落在衣服上,在衣服上烧出一个洞。
爸爸会在一旁附和妈妈的话严肃地表示他会少抽点烟的,而毛利兰则坐在一旁边看电视边听着父母“打情骂俏”。
毛利兰捂着娃娃受伤肚子上的破洞,盯着娃娃的纽扣眼睛,她想,她其实是有点埋怨爸爸的,只是一点。
毛利兰认为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她梦见的爸爸是还有工作的爸爸,梦见爸爸送她的娃娃肚子上会破个洞。
毛利兰对于自己的梦境有一套她认为的逻辑,毛利兰对铃木园子说的梦就是真的这句话很认同。
她认为虽然她没做过饭,但梦里的妈妈会做饭是因为现实的她也总是看着妈妈做饭的缘故,她知道妈妈是怎么做的,只是从来没有自己尝试过,而梦里妈妈的做饭步骤大概只是对她记忆的复刻。
所以为了修好梦里被损坏的娃娃,毛利兰第一时间还是想去找妈妈,她记忆里的妈妈会缝纫,她也见过妈妈缝纫,所以大概她梦里的妈妈对此也不会有问题。
虽然这一切只是梦,但即使是梦里毛利兰也不想因为她的那一点埋怨伤害了爸爸送她的娃娃,她想修复。
等毛利兰再次通过通道爬到另一边亮堂堂的家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被等到通道门口的“新一”拦住了,还示意她安静。
从“新一”一路领着她重新回到她的房间,却在途中时不时看向厨房站在燃气灶前盯着汤锅发呆的“妈妈”看,毛利兰判断出来——
新一好像很怕她妈妈?
现实的新一虽然从来没和毛利兰说过这件事,但毛利兰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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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出来。
一年级时有一次她跟着新一在夜晚无人的学校探险,结果可想而知,两个晚归的人都被她妈妈教训了,后来也有几次,妈妈对待新一也从来不客气,即便是别人家的孩子也是该打就打。
所以毛利兰对于梦里新一的举动并没有多在意,只觉得对方和现实的新一好像,毛利兰感觉在她梦里好像“新一”是那个和现实存在的人最像的那个。
梦里的妈妈倒是最不像那个,至于“爸爸”,毛利兰和梦里爸爸相处的时间看似比新一多,但实际都是有“妈妈”在场的情况。
毛利兰感觉梦里的爸爸在“妈妈”在场时好像不太喜欢说话,这一点和现实的爸爸倒是不一样,现在想来毛利兰发现之前梦里的爸爸在吃饭时似乎很安静,但现实的爸爸倒是在吃饭时也喜欢和妈妈贫嘴两句。
“新一,怎么了?”
直到“新一”关上她房间的门,毛利兰才开口询问。
然而“新一”看了一眼毛利兰怀里抱着的娃娃后就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和毛利兰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直到“妈妈”喊她吃饭的声音传来。
毛利兰带来的咖哩大概是只能做出两人份,“妈妈”给了她一份,又自己留了一份,毛利兰便将她的那份推给了“新一”吃,她睡前已经吃过了,她想“新一”正好也能够尝尝她的手艺。
毛利兰和“妈妈”聊起娃娃的事,她想让“妈妈”帮她把娃娃缝好,顺便教她缝纫,她以后或许也能用的上。
另一个妈妈已经习惯毛利兰这孩子总是想要自己做什么,教毛利兰做饭也好,教毛利兰缝纫也好,向她有所要求让她帮忙倒是第一次,所以另一个妈妈答应了。
另一个妈妈在复盘之前引诱其他孩子的手段时,意识到或许她的手段过时了,或许对于毛利兰这样的孩子她需要用其他方法才能让毛利兰选择留在这里。
另一个妈妈相信毛利兰还会再来的,所以她还有时间,不过——
那个孩子就不需要存在了吧。
本来她把那个孩子创造出来就只是为了让毛利兰不觉得孤单,让毛利兰认为在这里她也有朋友可以一起玩,然而现在那个孩子越界了,他说了不应该说的话。
另一个妈妈摆出她一贯温柔的微笑和毛利兰交谈,而无法从纽扣眼里看出眼神的毛利兰不知道,另一个妈妈面部虽然朝向她,但纽扣眼盯着的却是在享受晚餐的“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