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嘛,蔓枝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突然不喜欢了?”
樊妈妈说着把一打照片扔到正在工作的樊爸爸面前,一脸得意地笑着,“不愧是我女儿,是有些手段的。”
樊爸爸看着照片上萧蘅野和樊蔓枝抱在一起的亲密模样,一脸不可置信,“这小子怎么这样抱着我女儿?!”
樊妈妈抢过照片白了他一眼,“理论上来说他们是合法夫妻,怎么不能抱了?”
“哎哟,你看他,还是被我女儿迷住了吧!”樊妈妈笑盈盈地幻想起来,“再过不久我们就要抱外孙了。”
樊爸爸却是一脸审视,“先前我觉得这小子对我们女儿更多的是责任,不过这照片,怎么把他拍得情深意切的。”
“你们男人都这样,别人不爱你们时,巴巴的就凑上来了,真是贱的。”樊妈妈一副过来人口吻撇撇嘴。
“他萧蘅野也不是圣人,他也一样。”
樊爸爸想起自己曾经也这样,没有反驳,只是默默道:“你怎么可以让人去偷拍他们?”
“我们都出来了,我不放心嘛,万一那小子拎不清欺负我们女儿呢。”
“那个绑架……”樊爸爸眉头微蹙,神色冷冽下来。
樊妈妈急忙拉住他的胳膊,生怕他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来,安抚道:“老公~这事就交给阿让吧,他有分寸。”
另一边,封池让毫不拖泥带水,迅速找到绑架的三个混混,并把他们送进监狱,他们身后的势力也得到了打压,只可惜没有实质证据。
樊蔓枝坐在楼顶花园里一如既往的晒太阳,好不惬意散漫,楼下萧蘅野看着表情严肃地走过来的封池让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封池让将一个文件袋拍到他身上,“看看你妹妹做的好事,要不是我小姨拦着,我一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萧蘅野打开文件袋,里面是萧淑雅和那几个小混混鬼混的照片,紧蹙起眉。
“如果让她得逞,你知道蔓枝会遭遇什么。”封池让冷冷地说着,“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容忍你们萧家的人。”
说罢径直走进别墅,萧蘅野捏着文件袋的手一紧,恨不得把文件袋捏碎,脸色阴沉着往对面别墅走去。
别墅里,萧淑雅母女在客厅拉扯,看样子萧淑雅要出远门,旁边还放着两个行李箱。
“你以为他们已经把那几个小混混关进去了,会不知道是你在捣鬼吗?赶紧走!”李女士着急地催促。
“妈!我不走!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他们有证据吗?”萧淑雅极其嚣张地推开她。
“妈!你怎么了?怕他们做什么?我们萧家也不是吃素的,她樊蔓枝是樊家唯一的女儿,我也是萧家唯一的女儿啊!”
李女士气得直翻白眼,指着她的脑门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爸很重视她和你哥的婚事,你这个时候捣乱,你爸会生气的!”
“那也不用让我去国外吧,我不要去国外,我的朋友都在国内,我一个人去国外无聊死了。”萧淑雅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撒泼,“我不走!我不走!”
这时,萧蘅野从门外走进来,李女士看着来人那副表情,吓得一哆嗦,说话都不流利了,“蘅,蘅野,你,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你说一声,阿姨过去就行。”
萧蘅野没有理她,径直走向沙发。
满脸伤痕的萧淑雅吓得连忙往后退,腾地从沙发上起身,一副惊悚的表情看着来人:“萧,萧蘅野!这是家里!你要做什么?”
“你干的好事!”萧蘅野将文件袋摔到她身上,他是真的没想到萧淑雅敢这么做,竟然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萧淑雅吓一哆嗦,嘴硬地盯着他,“你,你,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最在意你那张全是瑕疵的脸吗?我会让人划烂你的脸,让你每天参加那群富二代的聚会,所有人都来嘲笑你,不仅如此,我还会停你的卡,让你穷困潦倒。”
萧蘅野冷哼一声,“还有你那个引以为傲的未婚夫,我会告诉他,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他知道以后,还会让你进他的家门?”
“萧蘅野!”萧淑雅气急败坏吼了起来:“你敢?!”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不,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生不如死。”萧蘅野声音冷冽地一字一句说着。
李女士吓得一哆嗦,想上前拉他,还没碰到就被躲开,回头表情冷漠地望着他:“李翠花,你没看好自己的女儿,我可以帮你把她送到她舅舅那儿去。”
“不!不!”李女士吓得大声叫出来,“蘅野,你不能这么做,她是你妹妹啊!”
萧淑雅听见要送她到舅舅那儿,吓得瘫软在沙发上,脸色都白了,声音颤抖着:“我也没有成功把她怎么样啊。”
这时,萧董事长从楼上走下来,萧淑雅看见救命稻草一样,狼狈地跑向萧董事长,抱着他的胳膊:“爸,救救我!萧蘅野要把我送回舅舅家,我不……”
“啪!”
话音未落,萧董事长甩开她的胳膊,反手就是一巴掌,“蠢货!”
李女士怔了一下,吓得脸都白了,急忙上前扶起嘴角挂着血渍的女儿,“老公!她是你的亲女儿啊,你这是做什么?”
萧董事长看着面前的儿子,又鄙夷地看着地上的母女俩,“看在我的份上,最后原谅她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亲自把她送回老家,让她自生自灭。”
萧蘅野表情冷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送到国外,别让我再看见她。”
“好。”萧董事长本来就担心萧淑雅又闹出什么事,立刻就答应了。
“不行!”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站在门口,手上还杵着拐杖,气鼓鼓道:“我看谁敢把我的乖孙女送走?!”
“奶奶!”萧淑雅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就爬起来跑到萧奶奶面前扑倒她怀里哭起来:“奶奶,哥哥他欺负我。”
“蘅野,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为了别人这样对她,更何况她也没把樊蔓枝怎么样……”
话音未落,萧蘅野冷漠地看着她从她身边走过:“要么她滚出国,要么我和樊蔓枝离婚,你们选一个。”
“你……”萧奶奶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萧董事长看在眼里眉头紧蹙,接着又一副嫌恶的表情看着萧淑雅,冷冷道:“立刻把她送走!”
“萧容!”萧奶奶急了。
萧董事长这回没有退让,冷着脸:“她做的那些腌臜事,要不是有亲家这层关系,樊蔓枝那个爹就能把她活刮了,她还不快滚!等着我给姓樊的下跪磕头吗?!”
萧奶奶见儿子劝不动,只能劝孙女了,“乖孙女,我们就假装去一下,过了这个风头奶奶就让人接你回来。”
“奶奶~”萧淑雅又想撒娇。
萧董事长愤怒道:“还不快滚?!”
萧淑雅吓一跳,见他发火大气不敢出,李女士立刻拿起行李箱推着萧淑雅往外走。
萧奶奶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儿子,一脸无奈:“你这脾气,萧蘅野就是随了你,六亲不认,冷漠无情,到最后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萧董事长深呼一口气平复情绪,也不好与七老八十的母亲争论。
萧奶奶在旁边坐下,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劝起来:“我们萧家好不容易有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你把她赶走了,以后谁陪我这个老婆婆子说话,我都要无聊死了,再说了自己的亲女儿,为什么要送到举目无亲的国外,她一个人在那里,你就不心疼吗?”
萧容捡起地上的文件递到她手上,“你看看你这个乖孙女都做了什么?!”
萧奶奶见他如此愤怒,疑惑地翻开文件。
萧容气得笑出声,“都是我的错,没有早点把她接回来,没让她受到好的教育,一点大家闺秀的涵养都没有,做的事总是这么上不得台面,恶心!恶心至极!”
说着愤怒地踢翻旁边的垃圾桶,气鼓鼓地叉着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萧奶奶看着愤怒地碎碎念着上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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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看手里的文件,嫌弃地扔掉,撇撇嘴神色难以捉摸。
这时李女士刚好走进来,萧奶奶起身,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教的好女儿!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李女士愣了一下,看着向来溺爱自己女儿的婆婆突然翻脸,有些不知所措:“妈,我,淑雅她也是被人怂恿的,她耳根子软你都是知道的。”
“哼!”萧奶奶杵着拐杖就走出去。
旁边的佣人安抚着:“老夫人别生气,你身体不好,别管他们的,反正董事长都能处理好的。”
“他处理什么?”萧奶奶越想越气,“你看他给我娶了个什么孙媳妇?一个瞎子!我孙子多么优秀,给他娶一个瞎子!还是樊家的。”
“樊家的多好啊。”保姆笑着安抚。
“好什么好?那个大小姐假得很,仗着自己是樊家的女儿了不起,高高在上,清高不好亲近,我才不喜欢。”萧奶奶一脸嫌弃。
保姆又安抚着,“管他们的,您又不跟她生活。”
“而且,她当众悔婚,我孙子愿意娶她一个瞎子就已经很对得起她了,她还这样让我孙子下不来台,让我们萧家沦为笑柄,这么任性的人哪里配得上我孙子?”
保姆无奈地笑道:“没事儿,她不是已经在萧总院子里住下了吗,说不准过不了多久您就要抱重孙了,到时候哄重孙都没时间,哪里有空管他们,而且樊家和萧家唯一的孩子,那孩子得多幸福啊。”
“那是。”萧奶奶这才露出笑容来,“看在重孙的份上我就原谅她吧。”
保姆一脸无奈,这老夫人脑筋确实是有点拎不清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清脆的笑声,萧奶奶抬眸望去,樊蔓枝抱着一只大黄狗在萧蘅野别墅楼外面的草地上玩。
“那是什么?”萧奶奶走过去。
蔡姨急忙起身,“老夫人。”
樊蔓枝抱紧怀里的狗,笑呵呵地问:“谁?”
“是萧总的奶奶,樊小姐,你也应该叫一声奶奶。”蔡姨急忙解释着,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奶奶好。”樊蔓枝笑盈盈地打招呼,原主很有礼貌,但一心只在萧蘅野身上,所以樊奶奶觉得她不贴心,又因为她樊家大小姐的身份高,所以觉得她高高在上不好相处,所以不喜欢她。
但是樊蔓枝最会哄老人了,平易近人的亲切一下就将萧奶奶震住了。
她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上下打量:“你,你这是做什么?”
“阿让哥哥给我买的导盲犬,挺乖的。”樊蔓枝拉着绳子,导盲犬在她脚边乖巧地蹲着。
萧奶奶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她,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哦,哦,你玩吧。”
“奶奶慢走。”樊蔓枝笑着,拉拉绳子,“小卡,我们走。”
导盲犬立刻站起来,樊蔓枝接过蔡姨递过来的拐杖,不太熟练地摸索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着:“蔡姨,你说我这样,多久能自己出门?”
蔡姨一脸担心,“小姐出门还是让我陪着吧,萧总会不放心的。”
“他怎么会。”樊蔓枝笑呵呵道,她提前体验导盲犬也是为了将来做最坏的打算,虽然林琛说很大把握能治好,但手术也并非百分之百成功,而且原著里也没有说能治好,她这是做最坏的打算,万一瞎一辈子呢。
“他当然会。”蔡姨温柔地望着她笑着:“这段时间萧总每天都在您卧室外面的沙发上睡觉守着您呢。”
“啊?”樊蔓枝满脸惊讶,对之前萧蘅野总是能在她在卧室摔倒时及时出现,有了合理解释。
蔡姨一脸姨母笑:“不然为什么每次你刚起床,他就会进卧室扶你?帮你找鞋给你穿?扶你下楼吃早餐?”
樊蔓枝难以置信,“坏人良心发现打算从良了?”
“嗬!”身后传来一声冷哼,萧蘅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听见她这么评价自己,气得牙痒痒。
“蔓枝小姐对狗都那么温柔,为什么对我总是恶语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