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爹娘和祁南樾的房间都熄了灯,姜司遥估摸了下时间觉得是时候出发了。
照例,黑衣蒙面,跳窗翻墙。
而柴房内,祁南樾虽熄了灯,但眼睛还睁着。姜司遥房间那边传来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已提前约好福至雅间,就在福来雅间隔壁,也就是昨夜隋来运的打手待的房间。
姜司遥问前面带路的小厮:“福来雅间的人到了几位?”
小厮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姜司遥发出善意的笑声:“里面是我朋友,我今日只带了两样礼,若来得人多了,我怕不好分。”
小厮看了眼她的双手,空空如也,但还是回答:“刚到两位客人,姑娘可要我先带您去福来雅间?”
姜司遥今日并未伪装她的声音,也未过度乔装,虽黑衣蒙面且束发,但还是能看得出她是名女子。
姜司遥:“麻烦了。”
敲门声响起,雅间内的隋来运和隋大能立时警觉,接着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隋老板,您的朋友来了。”
隋来运常来绮梦轩,故这里的大多丫鬟、小厮等都认得他。
隋来运:“进。”
姜司遥踏进雅间,只见到那扇屏风,并未见到隋来运和隋大能。
待小厮关上房门,姜司遥才悠悠开口:“隋老板。”
隋来运和隋大能一听是姜司遥的声音,忙不迭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原来是大侠到了,不知大侠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姜司遥从怀里掏出一根细竹筒,从里面倒出一根香:“等你和公子家聊了一炷香时间后,点燃它。”
隋来运的脸上显出犹豫来:“大侠,这是什么香?”
姜司遥:“迷香。”
隋来运和隋大能相顾对视,隋来运说:“大侠,那我俩岂不是......”
姜司遥:“如果你俩不想看到血腥的场面,被迷晕比较好。”
隋来运和隋大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隋来运:“大侠,那我俩的解药......”
姜司遥:“今夜事情结束后,解药自会给你们。”
姜司遥来到福至雅间,距离亥正时分还有一会儿,她慢悠悠地吃着菜等。
不一会儿,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此时未到亥正,公子家提前到了。
公子家一进门便见到屋中央的屏风,冷笑:“隋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想和我面对面谈生意,那这生意也别谈了。”
隋来运赔着笑从屏风后走出:“公子家这是哪儿的话,大能,叫人来把屏风移到一旁去。”
隋大能一边答着“是”,一边出去叫小厮移屏风。
待人将屏风移到一旁,三人也均在自己的位置坐定。
公子家率先开口:“隋老板想通了?”
隋来运:“如果你给的消息是真的,我愿意让利。”
公子家:“消息的真假你不必担心,我既然主动提出与你合作,那么对消息的来源就有十足把握。”
隋来运:“难不成公子家在朝廷中也有暗线?几年前姚德财短时间内能买那么多田地也是因为与你合作吗?”
公子家面色一沉:“隋老板这些问题是否过界了?”
隋来运:“既然要合作,还需分七成利润给你,多了解一些问题不过分吧?”
公子家冷哼一声:“你可以了解,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隋老板心里要有一杆秤。”
隋来运:“那我只买消息不合作呢?”
公子家:“隋老板应该知道,土地无论对于朝廷还是百姓来说都是生存之本,你与我合作,实际就是与朝廷合作。倘若你选择不合作,你认为朝廷会接受一个掌控之外的人吗?”
隋来运:“所以是不能了。”
公子家眉间已隐约含有怒色:“当然不能。土地明面上是百姓的,实际都属于朝廷,这个道理,隋老板不会不明白。而你想得了消息抢先筹钱买地,事后再独自占有所有利益,你认为,朝廷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吗?”
隋来运沉默了,但他并不是在思考如何应对公子家,而是在担心体内的毒药发作。
他估摸时间差不多,对隋大能使了个眼色,隋大能立即点燃了那根早在香插里插好的迷香。
一缕飘渺的细烟缓慢升到空中。
公子家轻笑:“隋老板好雅兴,这时竟有闲情熏香。”
隋来运苦着脸笑:“公子家觉得这香好闻吗?”
公子家:“隔着面罩,闻不到。”
隋来运和隋大能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更显命苦。
迷烟已慢慢充斥整间屋子,隋来运和隋大能开始觉得头晕,但公子家看起来依旧清醒。
此时一道叽里呱啦的嘈杂喊声从门外传来:“开门,公子家你给我开门!”
隋大能强撑着意志力打开门,此时公子家还没被迷晕,他们不想被她看出端倪。
而出现在门口的,竟是姚德财。
门外的空气混了进去,倒让隋大能和隋来运清醒了几分。
隋大能扶着门框:“姚......姚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姚德财这才看清给他开门的是隋大能,他朝屋里一望,隋来运正襟危坐,而他面前的桌上正燃着一根香,此时已燃了一半。
姚德财眉头紧皱:“隋大能?你和隋来运怎么也在这?公子家呢?”
隋大能伸手指向屋子的另一边,姚德财跟随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见一蒙面女子正坐那看着他们。
他大踏步走入屋内,隋大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关上房门,便缓慢滑倒在地。
而姚德财一见公子家,秘方被偷的怒火蹭得充满他整个胸腔,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他掏出那张被放在他暗柜里上书“公子家”三个大字的纸张,“啪”一下甩到桌上:“公子家,你什么意思?你之前答应不接和我有关的任何委托,为何我的秘方全没了?”
公子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姚老板,你的秘方没了不去找,反而来怪我,不是这个理儿吧。”
姚德财:“我的秘方怎么没的,你最清楚。”
公子家:“姚老板可不要血口喷人,凡事要讲究证据。”
姚德财指着桌上的那张纸:“这个就是证据。”
公子家冷笑:“随便一张纸上写着公子家就能成为证据,是你糊涂还是我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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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德财此时已经因为秘方失去理智,他咆哮道:“把秘方还我。”
公子家站了起来:“姚老板要发疯去别处发疯。”
此时迷香已燃尽,只剩最后一点香灰矗立在香插上。
姚德财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刃,直直向公子家的心脏刺去,公子家身子一偏,短刃从她身侧擦过。
随即公子家握住姚德财的手转了个弯,短刃的刀尖指向了姚德财的心脏。
就在刀尖距离姚德财的心脏只剩一寸远时,公子家整个往后倒去,晕倒在了地上。
姚德财快速绕过桌子,看着躺在地上的公子家,手中的短刃再次直指她的心脏。
刀尖刺破公子家的皮肤,鲜血渗出,姚德财却猝然倒地。
福至雅间的姜司遥,吃得心满意足。估摸时间差不多后,便离开了绮梦轩,接着从后窗翻进了福来雅间。
一进到屋内,只见四人均瘫倒在地。
姜司遥来到公子家身前蹲下,她的胸前还有少许鲜血正往外渗,手指探她的鼻息,还活着。
她环顾四周,姚德财的短刃散落在他身侧。
她拾起短刃,手起刀落,刀柄以下的部分全部没入公子家的体内。
少顷,再探鼻息,已死了。
姜司遥勾唇一笑,随即给姚德财、隋来运、隋大能三人喂了解迷香的药丸。
不多时,三人悠悠转醒。
姜司遥此时坐在公子家刚刚的位置上。
姚德财一醒来便看见公子家横死在他身侧,惊得尖叫出声:“啊......“
但刚起了个调,就被打断。
姜司遥在他张嘴的同时扔了粒花生米进去,不耐烦道:“不想死就闭嘴。”
姚德财一边嚼碎嘴里的花生米,一边哭丧着一张脸:“她,她死了?”
姜司遥:“我没瞎。”
姚德财脸上的惊恐更甚:“我......我杀的?“
姜司遥睨他:“你的匕首都还在插在她心脏上,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
姚德财双手抱头,呜咽着不停呢喃:“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姜司遥拿筷子敲他脑袋:“别嚷嚷,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杀人了吗?你的家业不想要了吗?”
姚德财闭上了嘴,但脸上惊恐之色未减。
而隋来运和隋德财醒来时便听见姚德财说自己杀人了,他俩均是一惊,朝姚德财的附近一看,只见公子家胸口插着短刃了无生气地躺在地上。
姜司遥对隋来运和隋大能招手:“你俩过来。”
两人听话地走到她跟前。
隋来运有些局促:“大......大侠,公子家真被姚德财杀死了吗?”
姜司遥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身看向依旧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的姚德财:“你也过来。”
姚德财被吓坏了,仿若没听见姜司遥的声音般无动于衷。
她揭开茶壶盖,一壶冷掉的茶水兜头浇在姚德财的身上。
姚德财此时终于缓缓抬起头,望向姜司遥:“我,我该怎么办?”
姜司遥悠悠开口:“其实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才是公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