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打扰我学习!”程如意哼了声,“考不好就怪你,总是扰乱我坚定的心智!”
陈屿川哑然失笑。
她的心智但凡坚定一丢丢,他都不至于大半夜还在陪她学习。
熬过了最痛苦的两天,程如意终于要上考场了。
这天早上陈屿川早早起床去跑步,回来给程如意做了早餐,然后上楼发现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
小懒猪还在睡。
他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小懒猪,醒醒,今天要考试了。”
程如意哼唧了声,眼睛都没睁,“睡美人需要亲一下才能睁眼的。”
陈屿川不自觉地笑笑,凑到了她唇边,亲了亲。
程如意猛地睁开眼睛,回吻了他,“嘻嘻,我早就醒了!”
“装!快起!”
程如意斗志满满起床,洗漱完下楼,发现陈屿川做的早餐,一共三个碟子。
第一个碟子是煎蛋,煎蛋摆出了一个数字“4”,第二个碟子是两个剥好的核桃,核桃剥得非常完整,第三个碟子是五颗车厘子。
“四,二,五,什么意思?”
陈屿川闭了一下眼睛,随后无奈地回答:“你考到425分,就通过了。”
“哦……”程如意拉长语调,“那我要都吃掉!”
程如意吃得很开心,陈屿川还给她准备了牛奶,吃饱喝足之后,陈屿川亲自送程如意去了考场。
“等着我凯旋归来!”
程如意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的时候,陈屿川却喊住了她。
“等一下。”
“还有什么要嘱托的吗,陈老师?”
陈屿川突然捧起程如意的脸,在她的嘴唇上刻上一个深深的吻。
“给你一点学神的运气加持。”
他主动吻她的次数不多,每次都是程如意要求的,程如意主动吻他的次数要比较多。
其实想这样主动吻她很久了,只是需要一点心理建设,踏出这一步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那你多给我一点吧!”程如意也双手捧着陈屿川的脸,再一次吻了上去。
额……好吧,又输给她了。
“我走啦!”
“考完我让冯特助来接你,晚上带你回家,妈说做了好吃的。”
“耶!”
考试的过程是有点儿煎熬的,但是考完试,程如意突然觉得好轻松啊!
她对自己信心爆棚,总分710,她考425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算了算自己有把握的题,再加上胡蒙的题,没问题!
冯然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她了。
“看上去太太考得不错?”
“小小四级,拿捏!”
冯然看着程如意那脸上跳脱的喜悦神色,突然想到为什么她能让自己家老板臣服了。
谁不喜欢一个小太阳永远照耀着自己呢?
以前他也觉得老板娘应该是那种娴雅高贵的角色,看来现在的老板娘才刚刚好。
程如意一路哼着小曲到了创为科技。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不少人见到她都毕恭毕敬地跟她打招呼。
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像是骄傲的小孔雀。
这种感觉好爽啊!
到了总裁办这一层,程如意清了清嗓子,“今天公司上上下下,每人一杯奶茶!”
冯然憋着笑,“太太,大家可能更愿意喝咖啡。”
“咖啡多难喝啊,苦不拉几的。”程如意脑袋转了转,“我见楼下有家蛋糕店,每人一杯咖啡,外加甜点!”
“那我替大家谢谢太太。”
“小意思!”程如意立即压低声音,“记你们陈总账上,顺便给我多留几块蛋糕。”
“好。”
林家
江颜从外面坐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林晚吟,司机自然也瞧见了。
急忙询问坐在后排的江颜,“夫人,是晚吟小姐,要停车吗?”
江颜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用。”
司机只好将车开了进去。
林晚吟想喊,却不知道喊什么。
她就看着那辆她坐了无数次的车,从她面前经过。
她很确定妈妈看见她了,只是没有停车,也没有落窗。
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字:形如陌路。
她和妈妈真的成了陌生人了吗?都这么久了,妈妈难不成还没有消气吗?
妈妈是不是太小气了。
这样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可现在哭给谁看呢?
第一次觉得,眼泪突然变成了没用的东西。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她掉几滴眼泪,事情就过去了,直到现在才发现,不是她的眼泪值钱,而是在意她的人在意她的眼泪而已。
当那些人不再在意她,她的眼泪一钱不值。
但她最近真的好丧,沈沐凡跟她提了离婚,现在他们还在冷战,她在舞剧院里跳舞跳砸了,三个人竞争,她竟然摔了一跤!因此也没能选上春晚。
她简直要气疯了!
一定是程如意,她当初当着她的面说的,会给她捣乱,让她搞砸!
林晚吟鼓足勇气,让门口的人去通报一声,结果出来的人是程德。
她实在喊不出“爸爸”这两个字。
“夫人说累了,不想见客。”
客?
她是客吗?
林晚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德叹了口气,忍不住指责道:“吟吟,你最近还是别惹夫人生气了,回去先和沐凡把日子过好。”
程德始终相信林启英和江颜都是心软的人,他是看着他们夫妇二人对林晚吟如何百般疼爱的。
他们绝不会放弃林晚吟,原谅她只是时间问题。
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程如意庆功宴和生日宴的事情,在这件事上,这夫妇二人十分用心,可见对程如意的重视。
“别和我提沈沐凡!他要跟我离婚!”林晚吟跺着脚说。
“离婚?”
“对,他亲口说的,他心里只有程如意!只有你另一个宝贝女儿!”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一样,林晚吟朝着程德喊着。
程德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倒是知道程如意和沈沐凡从小就一起玩儿,但这两个人……
“程管家——”有人在喊他了。
他也顾不上多想,便直接道:“你现在身份不比从前了,把自己的大小姐脾气收一收,你和沐凡结婚也两年多了,哪是说离就能离的?他现在势头正好,你回去跟他服个软。”
说完程德就转身回去了。
林晚吟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要她和沈沐凡服软?怎么可能呢!
这两年里,从来都是沈沐凡跟她服软,她才不要和他服软呢!
可眼下谁能帮帮她呢?
林晚吟绝望之际想起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