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你了!”程如意甩开陈屿川的手,自顾自得向前走。
老街上贩卖各种小玩意,程如意东看西看,也买了一些小东西,挺有意思的。
街道逛完了,程如意终于看见了一个公共卫生间。
“我去个洗手间。”
“我在那边等你。”陈屿川说着指了指凉亭那里。
“成!”程如意手一挥,就钻进了洗手间里。
程如意走进洗手间里,脱下裤子两眼一黑!
内裤上的一抹鲜红,让她拍了下脑袋。
她来例假了!
全运会为了正常备赛,她担心自己会赶上生理期,便打了针。
打针之后,就不会来例假了,以至于她把这事给忘了。
怪不得今天一直觉得有点儿隐隐地疼。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办,只能求助陈屿川了。
她掏出手机给陈屿川发消息,她甚至能想象的到陈屿川收到这条消息,是多么的崩溃。
别说小皮鞭了,她的小睡裙都穿不上了!
“嘿嘿嘿——”程如意觉得这也挺好。
就是苦了陈屿川。
卫生巾是陈屿川买的,他麻烦洗手间的打扫阿姨帮程如意送进去的。
程如意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一丢丢歉意的,今天这蛔虫当的不错,晚上怎么着也该有点甜头的,结果——
但这不怪她的,怪就怪她的大姨妈不懂事!
晚上两个人回了家,程如意明显比去的时候消停多了。
“难受吗?”
“肚子有点儿疼,怪不得我那么想吃冰激凌,原来是例假要来了。”
“有什么关联吗?”陈屿川不懂就问。
“每次快来的时候就想吃,每次吃完就来了,每次吃完来了就肚子疼。”
“那下次不要吃了,怪我。”陈屿川有些懊恼,对孩子有时候不能太溺爱。
程如意洗澡的时候,陈屿川就开始查询生理期的相关知识,下载了一个APP,记录下程如意的生理期,随后看了一下上面的注意事项。
他下楼打开厨房看了看,找了红糖和姜,煮了一碗生姜红糖水。
程如意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屿川刚好煮好。
“趁热喝。”
程如意咕噜咕噜喝完,身上微微发汗,很舒服。
躺在被子里,总算是舒服了些,陈屿川也上了床。
“七七,过来抱抱。”
程如意像是一只蚕蛹似的蛄蛹到陈屿川身边,陈屿川的大掌敷在她的小腹上。
“哎,你的手好热啊,跟暖宝宝似的。”
“睡吧。”
老干部没有一句怨言,还这么贴心,程如意多少是过意不去的。
“对不起哦。”
“你在为自己的生理期道歉吗?”
程如意心里一惊,也是啊,每个女人都有生理期,为什么要道歉呢?
陈屿川贴近了程如意的耳朵,“给我双倍奖励就好。”
“……”双倍……
一个星期以后了,管它呢!
程如意任由陈屿川抱着,“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什么大的小的?”
“胸啊!”程如意有时候觉得他是真古板,“狐狸说你们男人都喜欢大的,大大益善!”
“你和……狐狸还讨论这个?”陈屿川记得程如意的搭档名叫胡立。
这个狐狸应该就是那个胡立吧?
他是个男的,他们怎么能讨论这个呢?
记得他们第一次约会,程如意也说过,是因为约狐狸没约到,所以才约他的。
看来那个狐狸对于程如意而言很重要!
“讨论这个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正常吗?
“你快点回答我啊,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陈屿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温馨的时刻,他不想扫兴,他在她耳边低语:“喜欢你的。”
“嘻嘻嘻……”程如意捂着被子窃笑起来,她转过身来看着陈屿川,“你好会啊!”
这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谁说她家男人不懂情趣的?站出来!
程如意戳了一下陈屿川胸口,“算你有眼光!我的不大不小,刚刚好!”
两个人四目相对。
程如意伸出小手捧着陈屿川的脸,“陈屿川,我有一丢丢的喜欢你了。”
当说出来的时候,或许就已经不是一丢丢了。
“那看来我还需要努力。”陈屿川的声音仍旧沉稳老道。
“……”果然像他们这种学神,是最高明的棋手,看一步,也就想个五六七八步吧。
像她这种渣,听见别人说有一丢丢喜欢,还在嫌弃为什么只有“一丢丢”!
不过这种学习态度,她喜欢!
“那你呢?”程如意舔着脸问,反正她脸皮够厚,“有没有一丢丢喜欢我?”
“嗯。”
程如意只高兴了一秒钟,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声音,“有一丢丢。”
“……”搞了半天,平局!
不过也挺好,自己喜欢人家一丢丢,不能要求人家喜欢自己很多很多吧?
“那……我也继续努力?”照着葫芦画个瓢。
“嗯。”陈屿川伸出一只手在程如意的耳垂上捏了捏,“睡吧,晚安。”
程如意仰起头来,在陈屿川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下,“这样才能说晚安。”
陈屿川看着程如意笑得肆意,低头也回吻了她。
“晚安。”他重复道。
老干部的学习能力就是赞!
*
林家
因为脸还肿着,林晚吟请了假在家,浑浑噩噩在家里度过了一天。
没有人理会她。
现在她在家里像是透明的一样。
江颜昨天去了舞剧院,她原本以为妈妈后悔辞职了,亦或是周老舍不得妈妈辞职,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没想到她是去办辞职手续去了。
昨天她们母女甚至没打照面。
隔了一天,林晚吟也终于冷静下来了。
爸爸妈妈不会真的不要她的,之前家里养了只小狗,养到了三年多出车祸去世的,妈妈都伤心难过了许久。
更何况爸爸妈妈和她二十四年感情,怎么可能说割舍就割舍呢?
只是她现在有点儿骑虎难下,妈妈都说了让她回程家,她总不能厚着脸皮继续待在这儿吧?
想到这里,林晚吟直接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江颜在舞蹈房里做了一套瑜伽,佣人火急火燎跑了过来,“夫人,您去看看吧。”
“怎么了?”江颜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汗。
“大……晚吟小姐在收拾东西呢,说她要回程家,您和先生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