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欲擒故纵的把戏成功生效，林默心中暗自一笑。
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停下脚步，一脸迟疑地转过头。
“前辈这是？”
“咳咳...那什么，小友。”
剑老搓了搓那双虚幻的手掌，老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与热切。
“你方才口中那...连大帝都无法窥探的东西，具体是指？”
他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这等诱惑。
无论是三种至高剑意的震撼，还是林默言语中透露出的那种超然物外的自信，
都让他那颗沉寂了无数年的圣心，再次躁动了起来。
“这个嘛...”
林默故作沉吟，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剑老。
“也罢...既然前辈问起，那我便透个底。”
“不知前辈是否相信，这个世上，其实还有独立于苍玄大界之外的世界？”
“也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独立于...苍玄大界外的世界？！”
听到这话，剑老的神情猛地一变，那双眸子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精芒。
“根据一些古老的大帝手札中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
“据说，在苍玄大界之外，确实还有着不同的天地。”
“只是...那里是无尽的混沌与虚无，哪怕是惊才绝艳的大帝，也从未有一人能真正走出苍玄大界，去看一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说到这里，剑老死死地盯着林默，声音都有些颤抖：
“小友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
“....”
林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如果我说，我有能力让你见一见其他世界呢？”
“什么？！”
“小友此言当真？！”
剑老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半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见识其他世界？
这可是连大帝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眼前这个骨龄不过十八的少年，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
“自无半句虚言！”
林默神色肃穆，举起右手，郑重起誓：
“我甚至可以对天发誓！”
“若我所言有半句虚假，便让我道心崩碎，被心魔永世缠身，万劫不复！”
“这....”
看到林默竟然毫不犹豫地发下如此恶毒的誓言，剑老彻底迷茫了。
在修行界，誓言可不是随便发的，尤其是这种涉及心魔道心的毒誓，一旦违背，后果不堪设想。
这小子既然敢发誓，那就说明...他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只是剑老做梦也想不到的是。
所谓的“心魔反噬”对现在的林默而言，简直就是个笑话。
他精神识海里那个身为“本我”的魔祖，早就跟他穿一条裤子了。
别说心魔反噬了，心魔来了都得给他磕一个！
所以这誓发的其实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好！”
“好魄力！”
剑老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决绝。
“小友既然敢发下如此毒誓，可见其一片赤诚！”
“老夫...信你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懵的李凡，大手一挥。
“这桩机缘，我代这傻小子，答应你了！”
“啊？”
李凡看着自家师尊这光速变脸的操作，一阵无语。
刚刚您老不是还死活不答应，说什么是奴隶契约，有损修士尊严吗？
怎么一转眼，就把我给卖了？
果然，老狐狸就没一个有节操的！
不过吐槽归吐槽，李凡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
毕竟，能得到这种逆天机缘，他也是求之不得的。
“呵呵，那就多谢前辈信任。”
眼见剑老终于上钩，林默心中大定，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如此，还请两位稍等片刻。”
“待我回去做做准备，就可将机缘，赐给小凡！”
说罢，林默也不多言，转身就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得赶紧去通知老妹做好接待准备。
顺便...
把契约给弄好！
不然，一会要是剑老这老狐狸反应过来反悔了，那可就损失大了！
这可是个活着的圣人百科全书啊！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