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竞拍。
“十万零二百两。”
“十二万两。”
……
价格再次飙升到顶点。
“四十二万二千两!”
全场再次静寂。
温杳眸光一闪,上一轮达到这个价时,除了她,还有沈砚、黑衣人能继续出价。
黑衣人已经拍到一件压轴品,这次不会参与竞价。
所以这轮竞拍,她的对手只有沈砚。
想到这,温杳抬声:
“四十二万二千二百两。”
沈砚紧跟着出价:
“四十二万二千四百两。”
出乎意料的是,玩家中有人喊道:
“四十二万三千两。”
沈砚:“四十二万三千二百两。”
那名玩家:“四十二万四千两。”
几个来回后,价格飙到四十二万七千两。
不止温杳,沈砚也没再出价。
那名玩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咚——
徐静落锤,“四十二万七千两,一次。”
“四十二万七千两,两次。”
她目光扫视一圈,“还有人出价吗?”
无人应答。
那玩家额头冒出冷汗,攥紧拳头。
温杳眸色沉静,几个来回,她早已看清这人是故意抬价,为的是让他们多出银票。
徐静扬声:“四十二万七千两,三次。”
“成交!”
那名玩家脸色瞬间煞白。
交不出钱,双头蛇甲二扭断了那玩家的脖子。
其他玩家:神勇啊,兄弟。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竞价重新开始,这回无人捣乱,在场只有温杳和沈砚在出价。
沈砚眼眸微眯,没想到温杳还能跟价,
“四十二万九千四百两。”
温杳面色微绷,“四十二万九千六百两。”
沈砚:“四十二万九千八百两。”
温杳眸色一暗,果然沈砚也藏了一手。
她指节无声收紧,“四十三万两。”
沈砚扫了眼温杳的背影,毫不犹豫的喊道:
“四十三万一千两。”
温杳心底微沉,没再出价,四十三万两已经是她全部的银票。
无人再出价,第二件压轴拍品星宿罗盘落在了沈砚手里。
沈砚从怀里掏出银票缴费后,仍剩有一叠银票。
见此,温杳瞬间明白过来。
沈砚是为了省点银票,才不跟黑衣人继续竞价。
就算她杀了宋白,获得多余的二千两银票,也竞争不过沈砚。
还剩三场拍卖会,她必须每场都拍下一件压轴品,否则无法通关。
第二场拍卖会就此落幕。
晚间猎杀开始。
温杳握着缩小的黄金剑,就要朝混乱的鬼群里走,却被卫湛之从身后紧紧拥住。
他唇瓣贴在她耳廓上,温热吐息道:
“宝宝,该睡觉了。”
温杳偏头看他,认真道:“我去杀会儿鬼怪,再睡觉。”
卫湛之眼底噙笑,意味深长道:
“宝宝,换一种方式,你会得到更多的银票。”
温杳定定看着他,脑子灵光一闪。
举报别人,罪名属实,举报者可获得被举报者身上银票的双倍。
黑衣人举报她,获得了她身上双倍的银票,也就是三十万五千二百两。
但被举报人,有一次翻案的机会。
翻案成功,将获得举报者身上银票的五倍。
黑衣人今晚只使用了四十二万九千六百两。
他身上剩余的银票绝对是笔巨额。
加上今晚和明天早上的猎杀,他银票只多不少。
被举报者有一次翻案机会,这件事黑衣人肯定不知道,也就是他会继续杀怪积累银票。
明天下午,他的银票是最多的时候。
若这个时间,她翻案了,那就会获得黑衣人银票的五倍。
如果黑衣身上有五十万两,那五倍,就是二百五十万,足够她拍下至少两晚的压轴拍品。
念及此,温杳眉梢上扬,收起黄金剑,转身搂住卫湛之的脖颈,笑容明艳道:
“卫大人,要怎样才能给我翻案?”
卫湛之眸色深深,指腹在她腰间细细摩挲,低低一笑:
“宝宝,我是个公正严明的判官。”
温杳好笑地看着他,
“卫大人,能否先把手挪开再说这话?”
卫湛之笑意更深,眉峰舒展开来,仿佛清风朗月入怀。
“宝宝,这算你偷偷出狱的贿赂。”
言下之意,不够。
温杳眉眼弯弯,低语道:“不是说好了,后面几天都可以。”
“明天下午翻案,成吗?”
卫湛之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眼神含情,唇角噙笑:
“宝宝,规矩不可废,若想翻案,那你得证明你不是恋爱脑。”
“怎么证明?”
“移情别恋。”
看着男人说的郑重其事,温杳不由乐了,
“我移情别恋的话,你会后悔的。”
卫湛之拢着她的双臂收紧,凝视她的眸,“我不会。”
想到她曾为某个男人头撞南墙,他胸口止不住泛起酸意。
温杳心下好笑,这是自己醋上自己了。
她笑眯眯道:“移情别恋上你吗?”
卫湛之目光灼灼,“嗯。”
温杳笑了,“好啊。”
卫湛之心跳狂速,直勾勾盯她。
温杳吻了吻他的唇,轻笑道:“带我去甲一那里,然后回房。”
听到“回房”两字,卫湛之喉结重重一滚,“好。”
没拍到压轴品,温杳打算先跟甲一结清十万两上船费。
结清后,温杳还剩三十三万两银票。
回到房间,案桌上摆放着那件青铜顺拐骏马摆件。
温杳被压进榻褥,唇舌被他碾得发麻。
呼吸重一下轻一下,像潮水断续拍岸。
他掌心滑进衣襟,指背贴着肌肤一路点火,她腰窝瞬间酥软,化成热水。
衣衫无声散落。
她抬臂攀住他肩,细吟刚溢出齿缝,卫湛之低头封住,攻势骤然加凶,像要把所有呜咽都吞进喉里。
一室旖旎。
……
黑暗深渊。
角落里,一团紫球被关在小巧的金笼里奄奄一息。
几双猩红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它。
王座之上,沈砚烬俊脸染绯,银眸死死锁在水晶球里交叠的身影。
滚烫的视线一路烧到腰腹,衣料被无形火舌顶起。
他指节收紧,喉结滚动,视线却舍不得移开半寸。
他想宝宝了。
想去找宝宝。
良久,他闷哼一声,懒洋洋地往后一靠,目光掠过金笼里的主系统,眼睛眯了眯。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坑我一回,我去一趟副本不过分吧。”
主系统倏地翻滚而起,贴在金笼上,急声道:
“不行,副本世界会坍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