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棠指尖翻着报纸,目光落在《古丁堡凶案》作者的署名上——简郁珩。
原来作者全名叫简郁珩。
她按时间顺序排列报纸,从头整个《古丁堡凶案》故事。
开头是古丁堡发生的一场凶杀案。
死者洛克,是古丁堡沃尔夫公爵遗产的继承人,在严防森密的大楼内被鬼面人杀死。
鬼面人伪装汉娜,在警察的眼皮底下逃走。
看到这,桑晚棠猫眼微眯,她发现了一个漏洞。
全程都是由鬼面人伪装成的汉娜在跟汤姆交代鬼面人的样貌信息。
鬼面人:身高目测一米八,听声音是个成年男性。
这些信息是假汉娜交代的,那很可能是假信息,为的是故意混淆警方调查。
鬼面人是男是女都有可能。
桑晚棠继续往下看。
第二死者,彼得,男,悄无声息的死在浴室。
警方问过目击者,目击者说看到一个身穿黑袍,面带鬼脸头套的高大男人爬进彼得家的窗户。
后来。
查尔斯:“目击者呢?带来见我。”
汤姆:“……目击者找不到了。”
桑晚棠眼尾一挑,她怀疑目击者就是鬼面人本人。
否则怎么可能找不到。
第三个死者,保罗,男,死在警方的层层保护之下。
保罗向警方透露他们曾去郊外凶宅玩过鬼面人杀人游戏,怀疑朋友洛克、彼得的死与此有关。
参与凶宅游戏的不止一人。
接下来就是查尔斯警长去郊外凶宅调查。
经过查尔斯的调查,发现凶宅不是真凶宅,有人想低价买入这块宅子,于是制造并散布了这是凶宅的谣言。
但没料到,一群爱冒险的小伙子来到凶宅探险,当夜死了一人。
于是真成了凶宅。
当地警方找不出凶手,便把案子推给鬼魂作案。
查尔斯警长对此破口大骂,“哪有什么恶鬼!”
不过,这次来并不是没有收获。
那群冒险的小伙正是洛克他们。
一共六人,分别是洛克、彼得、保罗、马奇、肯特、迈克斯。
在郊外凶宅死的人是迈克斯。
查尔斯警长顺着这几人的名字查下去,惊异地发现,这六人都有沃尔夫公爵遗产的继承权。
随后,他意识到迈克斯的死不简单。
查尔斯走访了一次沃尔夫公爵庄园,经从老管家口中得知,沃尔夫公爵不能生育,没有孩子。
财产继承人都是旁系的人。
洛克、彼得、保罗、马奇、肯特、迈克斯这六人中,沃尔夫公爵最亲近的人就是迈克斯,对其他人相对冷淡。
迈克斯死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洛克,其次是其余四人。
洛克、彼得、保罗已死。
只剩马奇、肯特活着。
迈克尔再次去走访马奇。
故事戛然而止。
桑晚棠瞪着眼睛,“我靠,就没了?”
故事就到这,怎么猜凶手?
黄盈和张豫接过报纸快速浏览,看完后面色微凝。
黄盈看向桑晚棠:“你觉得谁是鬼面人?”
“活着的人就剩马奇和肯特,你觉得会是他们其中之一吗?”
桑晚棠摇头,“我不懂。”
“迈克斯肯定是洛克五人联手害死的,为的是分得更多的遗产。”
她觉得接下来的故事可能是马奇或者肯特死。
鬼面人显然是复仇而来的。
张豫猜测道:“有没有可能迈克斯没死,是他回来复仇。”
桑晚棠凝思片刻,“这个可以打电话问汤姆,看看迈克斯是否真死。”
“不过,我觉得鬼面人就算不是迈克斯也可能是与他有关的人。”
黄盈拧眉,“可我们不知谁与迈克斯有关,他的家人朋友,我们都无从知晓。”
张豫:“看来,我们还得继续找报纸。”
三人扭头盯着被捆成毛毛虫的切尔。
桑晚棠半蹲下来,刀面贴上在切尔的脸,冷声道:
“你家还有没有其他报纸?”
切尔小心瞥了眼脸上的刀,看着她道:“没有了。”
桑晚棠挑眉,“最新一期的连载内容是查尔斯警长去找马奇吗?”
切尔老实道:“是的,《古丁堡凶案》是连载文,后面没出新的报纸。”
一听这话,张豫心里猛然一咯噔,暗道不好。
他脱口而出道:
“那今晚我们怎么办?”
鬼面人今晚必定来电。
来电必死人。
而他们已经没有足够劲爆的消息了。
黄盈也反应了过来,光凭这些报纸,他们无法推测出谁是鬼面人。
而温杳那头,丽塔的死亡真相不一定能查出来。
也就是,至少今晚他们还无法脱离副本。
有四分之一的概率会接到鬼面人电话。
桑晚棠盯着切尔的目光意味不明。
切尔被看得心里发毛,颤着声问:
“你想干嘛?”
别不是想切掉他的唧唧吧。
天啊!太可怕了!
桑晚棠勾唇一笑,眼波流转,回头瞥向黄盈和张豫:
“谁说爆料只能拿我们自己?”
黄盈望着被捆绑的切尔,福至心灵:
“你是说,要说出有关切尔的劲爆消息?”
那意味着,他们可以杀切尔,或者可以杀的人不止切尔。
只要知道他们的劲爆消息,并且打得过的,都可以。
张豫眸光一亮,确实,没说不可以。
桑晚棠勾唇,“没错。”
“我们四人今晚无论谁接到电话,只要爆料切尔的劲爆秘密,都可以出来把切尔干掉。”
张豫皱眉,“还要出来一趟吗?”
桑晚棠摇了摇食指,“no no no ,我们把人带回去,扔走廊里,或者关房间里就行。”
黄盈点头,双手赞成。
切尔听到他们犹如恶魔的对话,浑身僵住。
张豫迟疑,“可我们不知道切尔的劲爆秘密。”
桑晚棠看向切尔,不怀好意地笑道:
“这个还不简单,我们可以提前问问当事人。”
“切尔,你会告诉我们的对吧。”
切尔如遭晴天霹雳,不可置信地吼道:
“你们是魔鬼吗?!!!”
三人笑眯眯的盯着他,“是滴!”
……
另一边。
温杳骑在白马上,脊背紧贴着男人炽热的胸膛,像被一团暗火裹住。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烫得她心尖一颤。
“宝宝,就一会儿,可以吗?”
“嗯。”
男人撩起她的长发,温热的吻烙在颈侧,带着细碎的战栗。
就在不久前,她想离开,男人却紧拥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蹭蹭,委屈巴巴的说道:
“宝宝,我想和你一起骑马。”
温杳好笑道:“可以明天再骑。”
拉斐尔·索恩伯里闷声道:
“可宝宝,明天就不是今天了,此时此刻,我的渴望无比强烈。”
温杳心口一软,就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