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苓身子瞬时僵硬,却见沈翊只是看着她,没有丝毫动怒,似乎只是随口一问,陆云苓看着沈翊,朝他摇头,“没有,只有世子一个。”
沈翊的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揉着,看着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唇边有了笑意,“那我检查一番。”
陆云苓闻言,将手放置在胸前不让他碰,却被他一手握着,另一只手去解她身上的衣带。
外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陆云苓怕人进来,挣扎着要站起身,“今日朝会,有人进来不好。”
她不明白,沈翊为什么越来越不遮掩了,他堂而皇之的行为,让她有些不解。
沈翊伸手搭在她的肩上,似是安抚,“放心。”
一句简单的话,甚至没有理由,但陆云苓却直觉他没有夸大。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沈翊在朝会无所顾忌,对房间里的机关了无指掌。
他真的只是得圣上宠爱吗?
沈翊将她拉进怀里,轻吻着她的唇,见她心不在焉,又说着,“外面是什么模样,阿苓都不知道吗?”
他将手放在她的腰间,“整个朝会是腐烂的,迟早会被推倒,关于这个不必担忧,况且是你说喜欢我,我与你亲热,你应该开心才对。”
陆云苓听他这番话一时没了动作,沈翊今日难得有耐心,“阿苓,松开手,我只是检查一番,你又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何必遮遮掩掩?”
大抵是熟能生巧,陆云苓拼命挣扎着想要下去,沈翊便已经毫不费力地将她的衣带解开。
感受胸前一片凉意,陆云苓停下了动作,他的手划在肌肤上,清晰又敏感,让她觉得他是在一点一点地擦拭。
陆云苓靠着他的胸膛,正对着她的是一面镜子,待看清镜子时,陆云苓彻底停下了挣扎。
朝会里的铜镜,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庄严的,此时却不合时宜地昭示着一副窃玉偷欢的场景。
她衣服褪到臂弯,露出一片雪白,双腿挂在男人的腰侧,而沈翊穿的一丝不苟,一幅清冷矜贵的模样。
主动去接近他的是她,在这里抗拒的也是她,她不是后悔,只是不愿得到这副局面,她不愿沈翊将她当作一个随时随地可亵玩的工具。
这已经与她的初衷背驰。
她明明是要他爱她,给她尊严,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托举她,而不是将她打扮得赏心悦目,又将她当作挂件。
错了,乱了。
她明明一开始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活下来,摆脱困境,为什么到现在却成了一个没有主体的人,一举一动都只能是让他高兴。
陆云苓突然伸手扯着他的腰带,沈翊见状,按住她的手,轻啧一声,“想做什么?”
陆云苓收回手,拉了拉衣裳想遮住身体,却发现遮也遮不住,“为什么我的衣服都脱了世子还穿得整整齐齐?”
沈翊闻言,轻笑一声。
他本就没打算对她做什么,自然没想过要脱衣服,但见她这么说,他还是问她,“那阿苓想要什么?”
他今天脾气异常的好。
陆云苓拉着他的手,见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陆云苓抿唇一笑,“我想要世子让我高兴。”
就像她让他高兴一样,她不想一直做工具人。
她话音落下,沈翊一时无言,他只是看着她,随后目光下移,停在某个地方。
陆云苓见他一直没有要答应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所以他想要的时候她应该给他,轮到她想要的时候便要看他的心情。
陆云苓不合时宜地想到谢卿,如果在她面前的是他,他应该会满脸通红,单单这样,便会让她开心了。
陆云苓见沈翊没有要搭理的模样,虽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现在让先他高兴了,将来他救她一命,也好。
她就是太贪心了,既想利用沈翊,又不甘心自己什么也得不到。
“世子既然不愿,那就算了吧。”
她伸手要穿衣服,沈翊制止了她,陆云苓放下动作,看了他一眼,“你又要做什么?”
她都没察觉出语气里的不对劲。
沈翊轻抿薄唇,看着她皱着眉的脸,忽地将她抱起来,陆云苓一时不察,拍着他的胸膛,“你又要做什么?”
沈翊却抱着她径直往那边的软榻走去,“既然阿苓想要,我自然乐意至极。”
陆云苓懂了他的意思。
他将她轻置榻上,随后解腰带,陆云苓下意识地张开双腿,突然反应过来,又匆匆闭上,她轻皱眉头,她像是被调教了一般。
所以女子若要在情事上让自己舒坦,她竟然不会,也不知是不是和平时沈翊让她做的一样。
沈翊将衣服挂在一旁,见她此时一副纠结的模样,已经来到她前面,“张开,我教过你的。”
陆云苓一时没动作,随后她叹了口气,“就这样吧。”
可今日又和往常不太一样。
风雪拍打着窗牖。
沈翊的声音有些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他拿着手帕,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他现在才知他的阿苓还会有这般模样。
销魂不已。
陆云苓已经没力气了,沈翊将她放躺着,吻着她的唇,在她耳旁低语,“阿苓叫的真好听,就是不知会不会吵到一墙之隔的人。”
陆云苓眼睛都没睁开,“谁啊?”
沈翊淡笑,“五皇子。”
陆云苓睁开眼睛,一时分不清他是不是故意的,她别过头,“关他什么事?”
沈翊拿着汗巾给她轻轻擦拭,陆云苓环着他的脖颈,声音有些闷,“我还想要。”
她细白的腿搭在他的腰上,抬着头看他,“你往日不都是好几次的吗?”
她不得不承认,虽两人无太多情义,她确实有些迷恋与他缠绵,他若是想让她舒服,有的是花样。
那种感觉很奇妙,陆云苓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一种瘾,明明很痛,却又回味无穷。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是否也是这种感觉。
“想什么呢?”
沈翊见陆云苓神不思蜀,轻皱眉头。
“这里确实不够尽兴,一次便好了,若阿苓喜欢,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吗?
陆云苓有些失望,可她说不定已经没有以后了。
陆云苓看向他,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有一天,和一个没有丝毫干系的男人,发生最亲密无间的关系。
甚至,她还有些上瘾。
倒像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路上遇着陪他行路的犬,替他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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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明明只是一个工具,书生却在路上加重了犬的地位,忘了自己重要的目的。
沈翊将放在一旁的衣裳给她穿好,却感受手背有些温热,他垂眸,看着手背上的泪珠。
沈翊不是第一次见陆云苓哭,但这次觉得不太一样了。
“怎么了?”
陆云苓自己将衣服一点一点地穿好,又重新躺回榻上,“我总觉得我在虚度光阴。”
她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她也不知她做的这一切会不会有所回报。
她偏头看着他,脸上的余韵还未散去,衣裳松松垮垮地包裹着身躯。
“世子会一直对我好吗?”
她还没好好活过,她一点也不想死。
沈翊闻言轻笑一声,陆云苓竟听不出情绪,她在猜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正在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沈风禀报,“世子,此时陆大人正在寻陆姑娘。”
陆云苓闻此,面上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又化为平静。
伤害她的人,她谁也不会原谅,哪怕是至亲之人,关于昨天的事,她不信陆运真的毫不知情,甚至沈翊也可能知情,她不知道他为何不告诉她。
以她的了解,沈翊不会眼睁睁地见她被玷污,他或许是知道的,她一逃出房间便遇着沈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的事?
他嘴上永远说着不会让她出事,却又一次又一次置她于险境,就像方才被困楼梯下,沈翊说不会让她出事,可她差点被发现了,甚至可能是灭口。
思及此事,陆云苓想到在楼梯下听到的只言片语。
他们提到了定国公。
沈翊穿好衣裳,见陆云苓还躺在床上,伸手探着她的额头,“你父亲在找你。”
陆云苓翻过身,“可我很想睡觉,他那样对我,我不想理他。”
可她的药还在陆府。
陆云苓看着模糊的窗外,突然有些难受,心里越发不甘心,明明都是陆府的血脉,为什么这般对她?
沈翊瞧着她单薄的脊背,“那你便和我回清苑,只需要过了除夕,我便可以娶你了。”
马上尘埃落定,便可以安稳度日。
陆云苓坐起身,“女主出嫁本就不易,嫁给世子的话,世子会给我什么好处?”
沈翊闻言坐到榻边,与她平视,“那你想要什么?”
陆云苓思考一番,扳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数,“我希望想做任何事都能做到,有花不完的钱两,然后……长命百岁。”
她说完却不见沈翊说话,陆云苓转过身,便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在笑她。
陆云苓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不想在理她,又重新躺下,轻轻闭上眼睛。
沈翊盯着她的侧脸,她闭着眼睛,不知睡没睡着,睫毛轻轻垂下,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当初留她在身边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就像是在栽种一株美丽的花,若长得好了,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想,若她真能听话,他也可以过往不咎,沈翊握着她的手腕,轻声问她,“阿苓有没有想起什么?”
陆云苓重新睁开眼睛,有些懵,显然不知他说的是什么?
沈翊笑意收敛,“罢了。”
有些时候觉得,挺没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