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陷入了昏睡中,阿晚在杂物间翻箱倒柜地找着什么。
许久过后,这才在角落里翻出来一本老旧破烂的书,封面上依稀可见四个大字——
《蛇类大全》
轻轻翻一下,灰尘满天飞。
阿晚小心捧着走出去,坐在桌边认真翻看着。
她不记得自己见过白色品种的蛇,更别提像小蛇那么漂亮的了。
或许……书里会有。
可是她一口气翻完了整本书也没有看见一星半点儿和小蛇有关的信息,就好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种一样。
屋里传来一声梦呓,小声喊着人。
阿晚转头看了一眼,想了想,还是合上书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磨砂玻璃门上透出朦胧的影子。
小蛇迷迷糊糊醒了,抬起头看见浴室有光,便揉揉眼睛掀开被子走了过去。
她趴在玻璃门上,将小脸轻轻贴过去蹭蹭影子,嘴里小声嘟囔着:“人。”
阿晚关了水换上衣服,结果刚一打开门就接到了一个朝她扑来的小家伙,软软的,扑来的风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人,”小蛇搂着她的脖子踮着脚和她贴近,像小狗一样在她脖颈处嗅嗅,哼哼唧唧地用力蹭蹭,眼里带着一丝不知该怎么做的茫然,可怜无助地望着阿晚,“人~”
阿晚抬手搂住她的腰,半截手指陷入,触碰到细滑的皮肤,烫得有些吓人。
小蛇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袖睡衣,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一颗,露出小片泛红的胸脯,正眯着眼喊人。
声音里好似裹了致死量的引蜜香,甜腻腻的挠人心尖儿。
“嗯,”阿晚声音有些发颤地应着,搂着她的腰微微低下了头,最终却还是只克制地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轻声回,“睡觉去。”
可是小蛇身上没有力气,勾着阿晚的脖子走不动,整个人都依靠在了她怀里。
阿晚便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小蛇像得了肌肤饥渴症,稍微离了一下都不行,阿晚刚躺上床便挪了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腰,右腿搭在她的腿上,霸道得不行。
只是眉心的小褶皱还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阿晚伸出手指轻抚了一下,或许是指腹粗糙,弄疼了人家。
小蛇窝在她怀里蹭了蹭脑袋,不满地噘了噘嘴,睡得不大安稳。
“你到底怎么了?”
阿晚望着她的睡颜自言自语,指尖捻着她的一缕青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揉搓,缠绕,富有技巧地玩弄。
然后缓缓抬手,手指绕着小蛇的头发放在鼻下,轻轻闻着。
浓郁的香气进入体内,流遍了她的五脏六腑。
阿晚依依不舍地放下,将身旁的人团吧团吧,一整个搂进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
午夜梦回,一股异常浓郁,如同熟透了的香气扑了阿晚满脸。
她睁开眼,借着窗边天光看见小蛇趴在自己胸口,手里还拎着她的小裤。
纯白色的,正面还有个小巧的蝴蝶结。
应该是穿着不舒服,迷迷糊糊的自己给脱了攥手里。
阿晚微微皱眉,伸手去拿。
小蛇抓得有点紧,阿晚用了点力气才抢过来放在一旁,然后揉捻了一下黏稠的指尖,再次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
白嫩的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关节却泛红,好像稍微一碰就要碎掉了一样,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唧。
像春日里的猫儿一样。
“原来是发情了吗?”
阿晚语气清冷,调子缓缓,带着点漫不经心,将手上沾到的东西还给了她,动作缓慢地抹在了她鲜红的唇角。
凝视片刻过后,眼底的情欲浓得几乎化不开。
阿晚不再犹豫,俯身含住她的唇角,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
是那股扰她清梦的香,甜甜的。
小蛇被含着唇角吸了吸,有点舒服,却又有些难耐,伸手推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不住地小声闷哼着。
阿晚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却只摸到了细密的汗珠,毛茸茸的额发都被打湿了。
“乖一点。”
阿晚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松开她起身。
浴室的灯亮起,阿晚拿盆接了热水,又伸手去拿毛巾。
架子上的两张毛巾并排挨在一起,阿晚的手在小蛇那张毛巾前停顿了一下,随后毫不犹豫转向了自己那张,取下来放进了盆里。
小蛇在床上难耐地扭着,蹭着,手指抓着阿晚的枕头轻哼,眼角湿漉漉的。
阿晚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随后屏息,皱着眉拧干毛巾轻柔地为她擦拭着。
少女肤如凝脂,阿晚的毛巾粗糙,轻轻划过都能留下一道红印。
“这么嫩啊,”阿晚的掌心贴了上去,若有所思着,“以后怎么受得了。”
小蛇被烫得瑟缩一下,趴在阿晚的枕头上细细颤栗。
*
次日,阴雨绵绵。
阿晚在后院躺着,听雨打竹叶,风过林梢,指尖轻轻敲击着躺椅扶手。
一只蝎子从缸里爬出来,沿着阿晚的手臂一路爬上她的肩膀,乖乖趴着,尾巴高高翘起。
在讨好阿晚。
“我的!”
身后突然传来清亮的嗓音,阿晚转头看去,少女穿着她早上刚换下来的睡衣,正一脸气鼓鼓的站在不远处。
阿晚转了回去,嘴角微扬,开口:“什么你的?”
小蛇冲过去指着阿晚肩上的蝎子,有些委屈,“人,我的。”
“给你。”阿晚抓过蝎子扔她怀里。
小蛇吱呀尖叫一声,赶忙扔掉了蝎子,然后拍拍手,抓着阿晚的胳膊霸道地说:“人,是我的。”
阿晚明知她是这个意思,却还是要戏耍人家一番,直到从小蛇嘴里听见肯定的回答以后这才笑了,心里爽到不行。
她转头看向小蛇,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我摸摸额头。”
小蛇乖乖地弯腰把脑袋伸过去,在阿晚掌心里拱。
阿晚责怪似的拍了她一下,她这才安静了些。
摸了一下额头,没有发烫了,阿晚这才放下心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夸着:“乖,回屋去把药喝了。”
“不喝。”小蛇闹起了脾气,往阿晚怀里一压,蛮横地回,“蛇蛇不要喝药。”
阿晚推她,她反而柔若无骨般缠得更紧。
“人好香,蛇蛇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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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说完,埋头在阿晚胸前拱着,势要拱出来点什么似的。
阿晚知道她是被发情所影响了,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蹭,起身拉着她进屋。
“把药喝了。”阿晚说完,端着碗递到她嘴边,“对你身体好的。”
“不要,”小蛇扭过头去撇了撇嘴,小声说,“蛇蛇不想喝药,蛇蛇想和人抱抱。”
“不喝就不抱。”阿晚同她讨价还价,但是处在发情期的蛇显然没那么好脾气,听见这话后当场激动起来,拧着眉吼,“就要抱,就要抱。”
说完,张开手朝阿晚贴了过去,却被阿晚推开了。
情急之下,小蛇一口咬在了阿晚虎口上。
“你……”
阿晚皱眉望着,却并没有用力挣脱,怕伤着她。
鲜红的血顺着手腕流下,小蛇恶狠狠地咬着,半晌以后才抬起头看了一眼阿晚,然后便卸了劲儿,松开了。
“人,你欺负蛇蛇。”
先咬人的却先开口告状,大眼睛睁着,眼泪珠子扑簌簌地往下落。
哭得当真是可怜。
“你自己反省。”
阿晚撂下一句话,转身回屋去处理手上的伤口了。
片刻过后,阿晚包好了手走出来,空荡荡的屋里却已经没有了小蛇的身影,只有一件衣服落在地上。
阿晚走过去捡起衣服闻了闻,味道很浓。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阿晚随手拿起墙角立着的油纸伞走出去,站在院子里问了一句:“她呢?”
院墙上的花藤齐刷刷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阿晚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根本不敢耽误,立马去寻。
小蛇跑得很快,雨水又冲淡了空气中的那股香味,阿晚找不到她了。
兰花螳螂从握着油纸伞伞柄的指骨处飞出来,在阿晚身边转了两圈。
“去找。”
阿晚向来沉稳的声线里头一次有了慌张。
兰花螳螂立马飞向雨里。
离家不远处有一个小山洞,洞口被杂草完全掩盖。
小白蛇蜷缩在一件皱巴巴的睡衣上,难受得在衣服上面磨蹭着尾巴。
那是第一次见面,阿晚给她穿上的睡衣,被她当宝贝似的叼回了自己的窝里。
雨水阻挡不住蛇类发情的信息素,一条公蛇冒雨爬过来,在洞口盘桓着,随后便有更多条也跟了过来。
小蛇支起身子朝它们凶狠地吐着信子,嘶嘶着赶它们走,而它们却根本不怕。
正有些无措的时候,一只漂亮的兰花螳螂突然飞了进来。
小蛇一瞬间安静下来,吐着信子呆呆地望着它。
好漂亮。
兰花螳螂在洞里转了一圈,似乎在确认小蛇的安危,然后才飞出去对着那几条蛇恐吓了一道。
大部分蛇都灰溜溜地爬走了,只有一条,爬到一半好像不大甘心,又掉头回来,不顾一切地往洞里冲。
阿晚一步一步走过去,垂眸冷冷地看着那条不知死活的蛇,然后一脚踩爆了它的头。
接着弯下腰轻轻拨开洞口的草丛,望向洞里脏兮兮的小蛇,一脸愠怒地开口:“发情了还往敢外跑。”
“我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