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已经明确提示了,黑棋就是马,白棋是象。
第一步要是错了,后面根本没法继续……
九宫格棋盘,角落1、3、7、9,马根本跳不开,象也会直接出界……边中2、4、6、8,勉强能走一步,但下一步几乎必死。
只有正中央5,马能往四个方向跳日,象能往四个角走田。
第一步,黑棋放进中心凹槽5。
红光微微闪烁,好像是倒计时开始了,石壁没有异常。
第二步,白棋放进凹槽2。
沙沙声从石壁传来,仿佛提醒我下一步。
第三步,黑棋跳到凹槽7。
手微微发抖,红光越来越亮。
……
落下最后一枚白棋,整个九宫格突然轰然震动,一条裂缝缓缓在石门中打开,透出冷风和隐约的黑影。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确认蛇窝没有触发,长长吐了口气。
真可怕。
这个副本的难度已经明显超出了常规试错的范围。
好在系统并不是纯粹要人送命,通常都会在队伍配置上留一线生机……至少,会安排一个擅长解该类谜题的人。
我们有两个懂棋的,才能硬生生把这一副本啃下来。既然如此,谢文岚那边大概率也会遇到和棋有关的谜题。
我忽然庆幸自己没有一时意气,非要和谢文岚一队。
若真是那样,丁黎梓和白羽必死无疑。
只有四个人了,可还有好几个孩子的尸体没有找到,我不能再失去队友了。
否则,根本没有通关的可能。
我走进石门内,在尽头看到了被严密包裹着的那颗心脏。
得来全不费工夫。
手指刚触碰到心脏——
轰。
石门重重合拢。
我下意识转身冲过去,可来不及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心脏被放在离门口那么远的地方,是为了断我退路。
“行吧。还有什么花样,一起上。”
说实话,我已经被折腾得心态发麻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什么机关被启动了。
墙壁深处,一个类似排风机的装置开始高速旋转。
风声越来越急。
我呼吸了一下,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再吸——
还是一样。
……它在抽空气。
是要把这里抽成真空。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心猛地一沉。
“好啊,死系统。”我咬着牙笑了,“果然没那么简单。”
解谜的确打开了正确的石门,
但它可没说,在我拿到心脏的瞬间,门不会立刻关上。
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耳边的嗡鸣声仿佛贴着脑壳震动。
不可能是死局。
一定还有办法。
一定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贴着石壁一步步摸索,在缝隙、每一寸不合理的地方仔细寻找。
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氧带来的错觉,我忽然听见了一阵极轻的声音——
滴答、滴答。
我循着声音挪过去,推开一块刻意摆得很显眼的石头。
后面,竟藏着一枚定时炸弹。
我愣了一瞬。
这是要直接炸死我?
……不对。
炸弹……真空……
如果系统真想让我死,随便一个都够了。
可现在,却摆了两种致命手段。
那只能说明,其中一个,是用来逃命的。
我迅速在脑子里把条件过了一遍。
空气正在被抽走,我已经开始明显地喘不上气,而炸弹的倒计时,还有九分半。
如果等它自然引爆,我恐怕早就因为缺氧憋死了。
所以,我必须提前引爆,而且时间不能乱。
爆炸太早,空气还充足,我会被直接炸死……但爆炸太晚,我若已经没气了,同样是死。
唯一的生路,是在空气几乎被抽干的时候,把炸弹紧贴石门引爆。
真空环境下,冲击波传播会被削弱,对我的伤害降到最低,但对近距离、封闭结构的石门来说,依然足够把它炸开。
也就是说……五分钟左右。
我得把定时器强行卡在五分钟内。
我深吸了一口越来越稀薄的空气,手心已经开始发麻。
我把炸弹拖到石门前,靠着门坐下,一边改动引信。
只要门被炸开……
只要声音能传出去……
希望丁黎梓能听见。
调整完后,我的视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
空气几乎被抽空了,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
意识在一点点下沉,四肢先是发麻,像不属于我一样,逐渐失去知觉。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血腥味在嘴里徘徊,剧痛勉强把我从昏沉中拽回来一瞬。
趁着这最后的清醒,我拖着几乎不听使唤的身体,一点点往后爬,离石门越远越好。
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回声。
再然后,意识彻底断线。
……
“晨晨……晨晨!!”
什么声音……好模糊。
好像有人在叫我。
“晨晨!!”
那声音猛地贴近。
我费力地睁开眼。
“晨晨!”那人声音终于清晰了,带着明显的哽咽,“你终于醒了……”
是丁黎梓。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石门,原本完整的石壁上,炸开了一个狰狞的洞口。
果然成了。
“哭什么。”我嗓子很干,“一个大男人。”
他没回嘴,只是抬手抹了把脸。
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忽然觉得嘴唇有点湿。
是他的眼泪吗……
还是他……?
懒得细想了。
我伸手去够那颗被包裹好的心脏。
“卧槽!”
脚下一软,我整个人向前栽了一下。
丁黎梓眼疾手快扶住我:“先缓缓,别急着动。”
“你都下来了,”我靠着石壁喘气,“绳子拴好了吧?不然咱俩没法上去。”
“放心吧,”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里欠揍的样子,“你看我像那么蠢的人吗?”
我点点头:“像。”
“靠!晨晨!”他炸了,“看在你刚刚昏死过去,我不跟你计较!”
我懒得再斗嘴,把心脏往怀里一收:“行了,我差不多缓过来了。快走吧,还剩眼睛没找呢。”
我们顺着绳子爬了出去。
最后一处坐标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图。
一边跑一边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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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整。
终于,抵达终点。
眼前是一片薰衣草花海,紫色在夜色里铺展开来,风一吹,像翻涌的浪。
“哇,这地方真好看。”丁黎梓双手枕在脑后,“一点也不像闯关,倒像是约会。”
我猛地停下脚步。
“丁黎梓。”
我转身看他,“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他的笑僵了一下。
“何彦明死了,”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挺开心的?”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明显慌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刚刚明明我还救了你,你那会儿都昏死过去了,根本没有呼吸。”
我明白了什么,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嘴唇。
“我没说你给我做人工呼吸有问题。你对我到底什么想法,我并不关心。”
我往前一步,语气冷硬:
“但你最好控制好自己,不要因为我们是队友,就不顾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了。”
薰衣草在风里轻轻摇晃,香气甜得发腻。
可这一刻,谁都没心思欣赏。
我们沿着花海一直往前走。
尽头处零零散散立着几座建筑:
风车、灯塔、用木头搭成的秋千床,还有一间半埋在地里的酒窖。
像是被人刻意摆放好的布景,美得不真实。
“晨晨。”
……
“又怎么了?”我回头,有点不耐烦。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丁黎梓的眼睛,没有瞳孔。
彻彻底底的空白。
“我看不见了。”他声音发颤。
!!!
我赶忙扑过去确认。
可就在视线与他对上的那一刹那,世界猛地一暗。
我的视力,被瞬间夺走。
“叮咚——”
就在我们不知所措时,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哎呀,你们看不见了吗?”
“看不见——就对啦!”
“眼睛在哪里?不是你看得见的地方。
看不见?很好。
他最后最后看到的,不在眼前,而在眼下;
看得最远的,从来不是眼睛,而是方向。”
它带着轻佻的语气给出了提示。
丁黎梓在我身后嘟囔:“晨晨,这系统又在说废话了吧?什么眼下、方向,这根本听不懂啊。”
我没有理他,眉头紧锁:“这绝对不是废话。每一个字都可能是线索。”
“不在眼前” ……也就是不能直接看到,也不在我们正对的前方方向。
“眼下……难道是‘此刻’、‘当下’的意思?”我自言自语,心里有点打结。
谢总祥的眼睛,不在‘眼下’,也就是说,不在低处?那估计也不在酒窖里。
“看得最远的,从来不是眼睛,而是方向……”我嘀咕着,试图拼凑线索。
可眼前的建筑——秋千、酒窖、灯塔、风车——都静静矗立在花海里,纹丝不动,根本不能指路。
我伸出手,慢慢在薰衣草花海里摸索,每一株花都轻轻擦过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气。
这个时候,突然刮起一阵风。
风吹过,带着湿气拂在脸上,花也轻轻触着我的身体,好像在告诉我,风从哪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