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玩累的三人归队,孟初一又新煮了一壶茶水,又喜得二两。
玩得尽兴的唐宏业用扇子不停扇风,“还有什么好玩的一并说了。”
孟初一给他们三人斟满茶水,想了想说道,“上树想不想?”
这时唐宏业又来了精神,其他两人则体力耗尽,不想继续。
沈扶苏一听上树,浑身一紧。
这爬树的威力,他可领教过。
“这我小时候可在行。”唐宏业兴致勃勃。
沈扶苏咽了一下口水,“这可跟儿时的爬树不太一样啊……”
等唐宏业穿着脚扎子抱着树干俯瞰整个森林,心情开阔,“没白来——”
声音洪亮的在山间荡着他的回音。
树上的布谷鸟也不叫了,扑棱着翅膀,躲远了。
几人站在树下,孟初一还在竭力推销,“那树上的风景不光好,还有些好东西在那高高的树梢上。”
胡徐抠了抠耳朵,好奇问道,“什么好东西?”
“肾精茶听说过没?”
胡徐摇摇头,“什么肾精茶?”
孟初一嘿嘿笑,“自然是自身醒脑,妙不可言了~”
孟初一先行穿着脚扎子上树,她瞅准了一棵树上的嗷嗷叫,采完利索下树。
拿着叶片给几人看,“瞧见这叶片背后的橙点点没有?这就是肾精茶,又名嗷嗷叫,补肾最佳,可不是草!要在这深山老林之中,最为高大茁壮的大树上才有,冲茶饮用,你们自会来感谢我。”
胡徐立马挤过两人,拿着叶片仔细端详,“我倒是在花楼喝过,这一杯就要我二两银。”
二两?
孟初一立马心头滴血。
她之前卖了那么多,还没挣上二两银。
那得泡多少肾精茶……
胡徐立马踊跃报名,“我也要采!”
“上树二两,但是采下的嗷嗷叫都归你们自己,我给你们准备了麻布口袋,可劲儿装!”
胡徐痛快交钱,跃跃欲试准备上树。
吕有为见两个好友都上,自己也就随大流,跟着领了脚扎子。
给三人忙活穿戴好,挑树,一个个扶着上树。
最后树底下就站着三人。
恐高的沈扶苏,看管的孟初一跟孟十五。
此时密林之中,虫鸣鸟叫,时不时还有野兽的嚎叫。
孟初一在昨日上山就选定了这一块区域,野兽粪便少,也只有这么几颗树有些新生的嗷嗷叫。
让他们过了一把采摘的瘾,还挣了一笔,稳赚不赔。
沈扶苏抬头,看着树上的几人有些羡慕。
“一到了高处,手脚都不听使唤,唉——”
孟初一直接席地而坐,享受闲适时光。
“人总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你瞧你,画得这般好,就是日后卖画都不愁吃穿。”
孟初一说完就后悔了,他堂堂县令之子,出生即罗马,哪会有卖画度日那天?
“错了错了,我瞎说的。”
沈扶苏自嘲一笑,“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是最没用的那个,若是真有一日流落街头,却只有这一个技能讨饭,说来惭愧。”
孟初一叹口气,“你这话说出来是要挨揍,你一个县令之子,就是花天酒地过一生,那也是轻轻松松,我这是没投好胎,若是再有机会,我也选个富家千金当当,还用费这劲……”
沈扶苏垂下头,鼓足勇气,“你是女子,若是,若是将来嫁人……”
孟初一忽地站起身,指着树顶上的唐宏业叫到,“你撒什么手啊!别再往上爬了!上面的鸟蛋不许掏!”
唐宏业缩回手,“鸟蛋怎个不能掏?”
“鸟窝里时常有蛇,你不怕被咬,你就试试!”
唐宏业这才怕了,往下出溜两下,离那个鸟窝远了些。
“胡公子!真得下山了,太阳要落!”孟初一又喊着,喊完才转过头看向沈扶苏,“你刚刚说什么?”
沈扶苏摇摇头,“没什么……”
等胡徐最后一个下了树,几人开始启程下山,下山比上山容易,唐宏业倒是不坐孟十五的背篓椅了,一路上兴奋的说个不停。
沈扶苏慢慢放慢脚步,走到胡徐身边,“不去花楼不成?我看茶楼也不错……”
胡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被沈扶苏捂住了嘴。
太阳也只往山头偏移了两指,可孟初一还是想尽快下山。
虽不是深山老林,夜幕一降,猛兽可就睡醒了出来猎食。
孟初一像是赶鸭子一般,催促几人快点下山。
偏有那不听话的主儿。
唐宏业非不顺着路走,非要窜到一旁另辟蹊径。
“哎呦——”
孟初一回头看去,唐宏业浑身裹满了烂泥,只剩下两只眼睛眨巴眨巴。
胡徐捂着肚子笑,吕有为捏着鼻子躲远。
沈扶苏一脸闹心,“说了让你好好顺着路走,你偏不听!”
孟初一放下背篓,从里面掏出些麻布巾,拿给他,“你这,呕——”
臭,实在是太臭了。
陈年的老淤泥混着鸟兽的粪便,沤了这么些年,倒是让唐宏业给开了张。
唐宏业也呕个不停,接了麻布巾只把脸草草擦拭了两下,眼泪汪汪。
“我要洗澡,这哪有河流?”
孟初一皱眉,“要不,你忍忍?这河边危险。”
唐宏业腹中翻涌,哪还忍得了一点,他佝偻着腰,手撑在身旁的树干上,“五两!”
“唐公子……不是钱的事儿……”
“十两!”
……
孟初一站在河边,看着泡在溪流里的唐宏业。
“洗洗便出来吧!”
唐宏业把整个人泡在水中,嫌弃地搓洗自己,“臭不可闻,我还跟胡兄约了去花楼,这得被姑娘们嫌弃死。”
孟初一站在河边心急,“差不多就得了,我们还着急赶路下山,太阳就要落山了,山上这猛兽便要出来觅食!”
“嗐,我马上就洗好了,就这么一时半会,总不能这么点背。”
也不知道唐宏业的乌鸦嘴厉害,还是孟初一的的祷告起了反向作用。
嗷呜——
一声虎啸,震得林间鸟儿四散冲上天际。
再看唐宏业,直接吓得跌坐在溪流之中。
孟初一冲进河里,抓着唐宏业的领子就往外薅。
“没有!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唐宏业挣扎,想让她的力道松些。
孟初一看向两岸,确实没见到斑斓的身影。
“还是走吧,听着声响所离不远。”
唐宏业哈哈大笑,“你个天天在山上游走的人还怕?我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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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一也不想跟他争个一二三,提着他就往岸边拽,沈扶苏他们几个还留在原地等着,整个大部队因为唐宏业耽搁了不少时间。
好不容易将他拽到了岸边,孟初一就发现唐宏业还赖在地上不走。
“你再不走,我就丢你在这山里喂山君!”
唐宏业结结巴巴,“你,你,你看,对,对面!”
孟初一气够呛,“还有功夫闲看!你再这样,我真丢你……”
一头健硕的熊罴趴在水边,盯着两人直勾勾看过来。
孟初一仿佛定住一般,一动不动,咬着牙叮嘱唐宏业,“你不要动……”
唐宏业确实没动,可中午吃的兔肉却在腹中产生化学反应。
括约肌在紧张的气氛下,还是没把持住。
噗——
孟初一抓着唐宏业的脖领子就往林子里钻,熊罴站起身子,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震天嘶吼。
唐宏业四肢僵硬,任由那灌木枝条抽打在自己身上,只记得护着脑袋。
孟初一玩命飞奔,S路线在山间打转。
“沈扶苏!上树!”
正围坐在树下的几人听了完虎啸又听熊吼,早就惴惴不安。
沈扶苏立马帮几人把身上的脚扎子穿在脚上,托着他们就往树上爬。
听到动静的孟十五直接甩了背上的背篓,拿起腰间的柴刀,侧耳辨明方向,飞奔离开。
等沈扶苏七手八脚爬上了树,就看远处树影晃动。
比上次的山君动静还大。
孟十五快步在林间急行,跟孟初一与她手上的唐宏业撞个正着。
夺过她手上的男人,孟十五夹在腋下,往另一头跑去,分散注意力。
大猫从林间窜出,骚扰熊罴的前进路线。
孟初一快速奔走,“大猫!莫要缠斗!保命要紧!”
她只来得及嘱咐这么一句。
熊罴被大猫骚扰的不堪其扰,怒吼着伸出厚厚的熊掌想要一掌拍飞它。
嗖——
箭矢抖着尾翼,钉在它的手掌上。
嗷呜——
吃痛的熊罴又调转方向,追向举着短弓的孟初一。
嘎嘣脆从空中俯冲,直奔熊罴的双眼,被一手挥开。
见嘎嘣脆跌落在林间深处,孟初一发狠,奔跑中搭弓射箭,全然不顾自己的箭袋见底。
熊罴皮糙肉厚,除了手掌上的那根,其他箭矢皆被挥打到一边。
孟初一见它杀红了眼,便扔了短弓,从腰间拔出柴刀,高高跃起。
“你大爷的!”
熊罴也发出一声怒吼,一人一熊,碰撞在一起。
孟初一眼前一黑,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摔进一旁的灌木丛中。
熊罴意犹未尽,四肢着地,就要将她踩踏成泥。
噗嗤——
这一脚踩中,却不是鲜血四溅。
孟初一举着柴刀,狠狠贯穿熊罴脚掌。
她眼瞅着熊罴带着她的柴刀缩回脚掌,接着一股大力袭来,被一巴掌扇到空中。
一切仿佛成了慢动作。
她看见熊罴獠牙上的牙结石,口水成丝。
她也看见了孟十五紧抿着唇角,眼带杀意冲了过来。
嘀——
世界恢复黑暗,她疲惫地闭上双眼。
这次,好像真的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