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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 41 章

作者:猫大王巡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过了五日,孟初一就耐不住,着急进山。


    头阵子孟十五挖的陷阱还不知道有没有收获,好些日子没进深山,她简直急不可耐。


    等孟三九去学堂,孟初一就穿戴整齐,带着孟十五就进了山。


    躺了几日,孟初一浑身都不自在,没想到这月事威力如此之大,为何男子不用受这苦楚?


    这一点还是末世好一些。


    生育?那是高等人才需要操心的事儿。


    像她们低等人,只要保证自己的生存即可。


    当然死了也可以为城市做做贡献,成为有机燃料,贡献最后的力量。


    捡尸并不可耻,不少人见到尸体都争着抢着扑上去,送到空岛上去,还能换点饮用水。


    孟初一不小心就想远了,她迅速回笼心神,看着美好的大自然发出感叹。


    “果然我命好,穿来这里,喝不完的水,吃不完的肉。”


    孟十五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感受到孟初一的心情由坏转好,也跟着高兴起来。


    嘎嘣脆还在家中补觉,大猫昨日夜里出去还没回来,八戒只负责看家吃睡长,过的最为潇洒。


    “要是大猫跟在我们身边,说不定能猎到什么好东西。”孟初一遗憾说道。


    一路上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第一个陷阱旁。


    孟初一看着陷阱上多出来的杂草,“看这样,屁都没有。”


    孟十五鹦鹉学舌,“屁都没有。”


    两人又往深山进发,刺嫩芽是过了季节,再也寻不着,嗷嗷叫被太阳晒蔫了叶子,也没找到可采摘的品相。


    等到了第二个陷阱旁,又是空空如也。


    孟初一叹口气,“前面运气挺好的,我寻思总归有点收获。”


    孟十五呆呆站着,也不吭声。


    既然陷阱一无所获,也不能空手而归,孟初一也不气馁。


    “这儿没收获,那收获肯定是在别处。”孟初一觉得自己带着财神爷的亲儿子,总归是要有收获的。


    两人在林间漫步,走走停停。


    春末夏初,林间的翠绿更甚。


    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脚底下都是厚厚的草甸,里面还有些积水,孟初一深一脚浅一脚,而孟十五的大长腿,走得毫不费劲儿。


    孟初一甩了甩浸湿的草鞋,“十五背我!”


    孟十五站定,屈膝蹲下,孟初一利索地爬到他背上。


    等孟初一趴好,孟十五这才站直身子,背着她在林间穿行。


    她趴在他背上,指点方向,观察四周的动静。


    走不多时就见到一窝可爱的小獐子正在林间吃草。


    一头健硕的母獐子正警戒四周,听到孟初一这边的动静,立马转过头。


    孟十五现在被孟初一训练得很好,随着孟初一一掌拍在肩头,他如点穴般站定。


    孟初一从身后缓缓抽出箭矢跟短弓,瞄准。


    嗖——


    箭矢在空气中擦出嗡鸣,母獐子不远处的公獐子倒地不起。


    受惊的母獐子带着一窝小崽逃亡,跃进茂密的灌木丛中,不见踪影。


    孟初一放下短弓,又拍了拍孟十五的肩膀。


    老实的孟十五背着她就去捡獐子。


    孟十五把背篓交给孟十五,让他把獐子放进背篓里。


    看大小得有四五十斤,身上红棕色的皮毛油亮。


    当猎户也有当猎户的规矩,杀公不杀母,杀大不杀小。


    这也是孟初一放走母獐子的原因。


    这獐子肉可比豪彘肉强多了,肉质细嫩,腥味淡,油脂丰富。


    好久没给郝掌柜送好东西,这回逮到了它,又能挣上一笔。


    剥下来的皮送去多宝阁,又是一笔进账。


    孟十五背上背篓,孟初一就打道回府。


    顺手射杀两只野兔,晚上烤着吃。


    家里现在的野兔无限量供应,兔皮也攒了不少给胖婶送去。


    等冬季来临,起码一家人的兔皮衣裳管够穿。


    晃悠悠下山,再没碰上什么好东西。


    回到家,在院子里放下獐子,院门就被敲响。


    孟初一刚把獐子吊在院墙上,拿着匕首剥皮剥到一半,便让孟十五去开门。


    她以为是沈扶苏,却不成想是一张张陌生面孔。


    “孟初一家?”


    孟初一拿着匕首,一身的血迹,走到门边,“做甚?”


    中年夫妻看着一脸血的孟初一有些胆寒,侧过身子把人堆后头的孟怀远拽了出来。


    “是你侄女?”


    孟怀远缩脖子点头,“就是她。”


    那妇人一听气焰高涨,“你许给了我儿子!怎个又活生生站在这?”


    孟初一这才明白眼前的是谁?


    想必是一面之缘死鬼相公的爹娘。


    她冷笑,“你怕是搞错了,我压根就没死,谁骗你们的礼钱就找谁去!”


    对方不依不饶,“那日我们都瞧着你躺在我儿子身边,真是邪门了,要不是我们去祭祀烧纸,还不知道你挖坟坏我们家的风水!”


    “我没收你们一个铜板,找也找不到我这儿,你看他家两个丫头,随便捏一个走便是。”


    说完,孟初一就要关门。


    那男人急忙挡着门板,“不行!你的八字跟我儿子最是相配,本就是他的妻,就是活过来也是我们老钱家的人!”


    孟初一再没了耐心,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上面还沾染着血迹,“要不?报官?”


    中年夫妻不敢,怕跟官府扯上关系,两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要不?我宰了孟怀远,正好让他下去给你儿子当牛做马?”


    两夫妻齐齐退后一步,一是看孟初一像是个疯的,又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孟十五。


    他眼里的冷意让两人直冷得打哆嗦。


    孟怀远想悄悄溜走,被一把扯住了领子,“对!你家的姑娘当儿媳妇!”


    孟初一倚靠在门框边上,看他们扭送着孟怀远走远。


    “活该!”


    要不是感谢县衙的存在,她一刀一个。


    真是把原主往死里压榨不说,还敢跑上门来?


    孟初一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晦气!”


    ……


    更晦气的是孟怀远。


    前几日孟金锁半夜悄悄跑了,偏他一早就去镇上找了陈员外许下婚事。


    回来就发现慌慌张张的张凤兰。


    眼瞅着婚期将至,他正头疼,就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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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到了孟银锁身上。


    张凤兰每日哭泣,又听丈夫说把小女儿给人做妾,哭的更厉害了。


    银锁少女不知愁滋味,只听爹讲金锁是个个憨的,好日子不过,偷跑出去就是被人牙子捉了去,指不定送哪个窑子里去。


    说她命好,顶了金锁的缺,要去享福了。


    享福是好事啊,怎个娘一直哭?


    孟老太这几日也对银锁好颜色,家里的活计再不嚷着叫她去做。


    好像一切都好起来了,但却让她心里怪怪的。


    孟怀远头几日为了还孟初一的一贯钱,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家老太太身上。


    偷了剩下的最后两贯,一贯吃花酒,一贯交到县衙。


    现在兜里彻底没子儿,只能每日留在家里喝闷酒,可奈何闷酒都喝不消停。


    那日孟初一咽了气,他就赶紧用草席裹了夹到隔壁村,刚听说的新鲜事老钱家儿子没了,想花大价钱许个媳妇儿。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两家一拍即合。


    谁成想,孟初一没死,还爬出来了?


    他也后悔,早知道就先去给那坑给填上了,怎么忘了这茬?


    这不,就被人堵在家里。


    张凤兰来了凶悍劲儿,把人往外推,“谁知道死了又活了,衣裳还是你亲自给穿的!”


    钱家婆娘比她魁梧不少,一把将她推倒,“我们可是花了五两银!给我儿寻的媳妇,就这么把他扔下,不行!”


    张凤兰坐在地上呆住了,“五两?”


    孟怀远这下露馅儿了。


    那日放下草席,接了五两银子,先去镇上潇洒了两天,最后剩回一贯钱,交给张凤兰。


    这还把张凤兰乐够呛。


    张凤兰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走开。


    她是真伤心了。


    孟怀远本缩在她后头,这回没人护他,他就被两人按在当场,非要讨个说法。


    只能祸水东引。


    孟初一也不是个吃醋的,凶神恶煞身上带血,又拿着一把匕首,钱家夫妇便又缠回孟怀远。


    焦头烂额的他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甩来甩去,隔壁邻居都纷纷出来看他的笑话。


    摇晃的脑浆子使劲儿想招儿。


    孟老太的老底儿都花个干净,家里的田要秋天才能有收成,上哪赔这么一大笔银钱。


    “等些时日!我家小女儿就要出嫁,我赔你们银子便是!”


    老钱撒了手,钱家婆娘还不撒手,“十两!”


    孟怀远气极了,“五两怎么变十两?”


    就在孟怀远差点被摇出重影的时候,孟元宝哼着小曲儿到家。


    看见亲爹这副模样,他倒退了几步,转身溜了。


    还真是亲生的。


    孟怀远快吐出来了,“那就十两总行吧。”


    钱家夫妇这才停手,老钱随身还带着笔墨,刷刷写了一份文书。


    孟怀远拿着这张纸抖得草纸刷刷响,上头写的字让他两眼一抹黑。


    今有孟怀远,向钱兴业借纹银壹十两整,拾日之内足额归还,若逾期未偿,则立契人资以名下上等良田贰亩作价抵偿,任凭出借人管业耕种,立契人及家人不得有分毫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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