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残存的那点疑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和希望。
“仙姑!真的是仙姑啊!”
“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恶鬼吃了大亏,又惊又怒,它没想到这女子如此年轻,道行却如此精深。
它不敢硬扛,尖叫道:“好你个狠毒的丫头,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我与这老家伙的肉身已融合,你杀了我,她也得死!你有本事就连这老妇一起,把我们打得魂飞魄散啊!哈哈哈哈!”
恶鬼狡诈阴毒,竟以马五娘的性命要挟。
同时,它猛然催动阴煞之力,马五娘的身体开始以极不自然的怪异姿势扭动着,喉咙发出怪声,眼珠翻白,显得十分痛苦。
“娘!”
马五见状,心如刀绞,差点就要冲过去。
李令曦一把拦住他,冷喝道:“这恶鬼在利用你的不忍,此时上前,正合它意!”
她目光如炬,紧盯着恶鬼:“孽障,休得猖狂!今日,本座便叫你见识见识,何为玄门正法!”
她停止了正面攻击,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旧的铜钱。
将铜钱用红绳系好,口中低诵几句,手腕一抖,那铜钱便如同长了眼睛一样,飞向院落的东南角。
“叮!”一声轻响,深深嵌入土中。
与此同时,雪芽在外围,按照李令曦的吩咐,迅速将几面令旗循方位插好,并以朱砂缠绕连接,形成了一个阵法。
恶鬼见了,本能地感到一阵威胁。
铜钱落下的地方,正是它阴气流转的关键节点。
阴气瞬间被镇住。
周围的令牌和朱砂线,又构成了一个牢笼,阻碍了恶鬼的行动。
“你想困住我?”
恶鬼惊怒交加,它张开嘴喷出一大口黑烟,腥臭无比,直冲李令曦面门。
这是它凝聚的怨毒煞气,常人沾上一丝便会大病不起。
李令曦不闪不躲,左手掐诀,右手虚空画符,一道无形的屏障立刻形成,将黑烟全部挡住。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李令曦冷哼一声,神色清冷庄严,“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破!”
她并指一点,金光直直射向恶鬼头顶三尺处,那里是其灵台所在,也是鬼魂附体纠缠最深之处。
“嗷——!”恶鬼顿时惨叫不已,仿佛被撕碎。
马五娘的身体先是僵直,然后又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一股浓烈的黑气被迫从她头顶百会穴处冒出,黑气挣扎变换,形成一个模糊可怖的鬼脸。
但仍然有少部分黑气死死缠绕在马五娘灵魂深处,不肯脱离。
这可怕的一幕,清晰地落在所有村民眼中。
直到这时,他们才真正看清了所谓“狐仙”“大仙”的本来面目。
“鬼……真的是鬼啊!”
“老天爷啊,我们一直拜的竟是这么个东西……”
“太可怕了!”
“快看,这鬼还缠着马五娘!”
村民们吓得面无人色,又是恐惧又是后悔。
马五看着那半脱离肉身的鬼影黑气,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马五娘,担忧地跪下哀求李令曦。
“仙姑,您快救救我娘吧!那鬼东西不肯离开……”
恶鬼仍在利用剩余的鬼气,疯狂抽取马五娘微弱的生机,它尖声叫道:
“小丫头,看到了吗,把我逼急了,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着老女人垫背!”
“我要让你功亏一篑,嘿嘿……”
李令曦眉头微蹙,这恶鬼比想象的还要狡猾难缠。
若是强行剥离,确实可能伤及马五娘的根本,甚至导致其变得痴傻。
马五跪在一旁痛哭流涕,不知该如何是好。
场面陷入了僵持。
恶鬼以肉身挟持,负隅顽抗;
李令曦投鼠忌器,需寻更稳妥之法。
她暂时收回法诀,恶鬼嗖的一下又钻回了马五娘的体内。
但它此番也元气大伤,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嚣张了。
李令曦转身对村民们说道:“诸位也看到了,此鬼凶狠顽劣,且以人命相挟。我们要准备一下,方能彻底将其剥离,而不伤及无辜。”
“今夜子时,阴气最盛,恶鬼能量最强也最易暴露。到时我会设坛作法,一举功成。”
“在此期间,需要诸位协助。”
村民们此刻已经对李令曦奉若神明了,闻言立刻道:“但凭仙姑吩咐,我们一定照办!”
“雪芽,取雄黄、朱砂、糯米、黑狗血来。”
“马五,你去寻一碗无根水,要清澈的,再找一盏经常使用的油灯。”
“其余人,守住院子四周。我布下的旗阵不可移动,任何人不得闯入打扰。”
李令曦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众人立刻前去准备。
子时将近,万籁俱寂。
马家庄的村民们异常紧张,大气都不敢出,听话地守着马五家的小院。
院中已布置好简单的法坛,李令曦长发挽起,神情肃穆,立于坛前。
马五娘被安置在法坛前的一张草席上。
她依旧昏迷,但身体不时抽搐。
很快,子时到了。
阴风骤起,火把明灭不定,四周温度也降低了不少。
李令曦净手焚香,对天三拜,朗声祝告: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按行五岳,八海知闻…凶秽消散,道炁长存!急急如律令!”
净天地神咒一出,一股清流溢出,周遭怨煞之气顿散。
附身的恶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紧接着,李令曦右手幻化灵剑,脚踏七星步,剑尖挑起一张符箓,在油灯上点燃,绕坛三周,口中疾诵: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何鬼不伏?何神不惊?敕!”
符火窜起,化作一道火线,围绕马五娘旋转了一圈。
这是护住生人魂魄,隔绝外邪干扰。
恶鬼被这纯阳符火灼烧,连声惨叫,更加缩紧在马三娘魂魄深处。
李令曦见状,知道时机已到。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口中咒语急促:“五星列照,焕明五方...揭谛揭谛,波罗揭谛...元神归位,邪祟离形!敕令:出!”
同时并指如剑,猛地点向那碗无根水。碗中之水无风自动,剧烈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漩涡,水面映照出马五娘痛苦的脸庞和扭曲的鬼影。
同时,李令曦示意雪芽将那碗混合了雄黄、朱砂的糯米,均匀地撒在马五娘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净化圈。
此法名为“灵镜摄魂术”,以无根水为镜,映射魂魄状态,并以强力咒诀逼迫附体邪祟显形脱离。
恶鬼感到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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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剥离之力,它疯狂地抵抗,死死缠绕着马五娘的三魂七魄,尖啸道:
“不!我不出去!你想我死,她也别想活!”
马五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七窍甚至开始渗出黑血。
她的生魂在两者的拉扯下发出无声的哀嚎,眼看就要崩溃。
情况危急!
李令曦眉头紧锁,强行剥离,马五娘魂魄必受重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令曦目光扫过那盏代表马五娘魂火的油灯。
灯焰正剧烈摇晃,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她心念一转,忽然改变了策略。
她停止念诵强力的驱赶咒语,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
“痴魂!你横死荒野,无人超度,确属可怜。然这并不是你害人的理由。”
“你强占生人躯壳,吸□□气,与噬人妖兽何异?如今罪业已成,若再执迷不悟,待天威降临,必是雷诛废命,永堕酆都,再无轮回之机!”
“此刻若肯离体,我念尔修行不易,可为你诵经超度,助你往生解脱,洗刷罪孽,重入轮回。”
“是顽抗到底形神俱灭,还是放下执念得一线生机,你自行抉择!”
这一番话,既有雷霆震慑,又蕴含着一丝慈悲点拨,更直指其最恐惧和最渴望之处。
顽强抵抗的恶鬼魂体明显一滞。
它作恶多端,最怕的就是彻底消亡。
而无人超度、孤苦飘零的痛苦,它早已受够!
李令曦的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它扭曲的心灵深处。
挣扎减弱了。
马五娘身体的抽搐也缓和了一些。
那盏油灯的火焰,虽然微弱,却逐渐稳定下来。
李令曦抓住时机,再次结印,但这次的咒语变得柔和许多:
“众生多结冤,冤深难解结...一世结成冤,三世报不歇...解冤结,化冤孽,离苦得乐往生界...”
这是《解冤结咒》,旨在化解怨气,引导魂魄。
恶鬼的抵抗意志终于瓦解了。
它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尽怨悔和疲惫的叹息,缠绕在马五娘魂魄上的黑色“根须”缓缓松开。
李令曦立刻指向无根水:“此时不出,更待何时!敕!”
哗啦!
一股浓黑如墨、扭曲狰狞的鬼魂从马五娘头顶彻底拔了出来。
它漂浮在半空中,发出凄厉的嚎叫,但身上的怨气却在《解冤结咒》的经文声中开始丝丝消散,狰狞的面目也逐渐变得模糊、平和。
马五娘身体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草席上,脸色虽然苍白如纸,呼吸却变得平稳悠长。
笼罩在她脸上的死气和黑气彻底消失不见了。
那盏魂灯火苗也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成功了!鬼被逼出来了!”
远处的村民看得清清楚楚,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和惊叹!
离体的鬼魂,此刻不再凶恶,反而显得茫然无助,它看向李令曦,眼中流露出哀求之色。
李令曦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瓷瓶,拔开塞子,对鬼魂道:
“尘归尘,土归土。既已离体,便入此瓶,待我为你超度,洗去罪业,送你去该去之处。”
那鬼魂犹豫了一下,最终化作一缕青烟,钻入了瓷瓶中。
李令曦迅速用符箓封住瓶口。
至此,附体恶鬼终于被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