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烧烤是这样吃的吗？？
烧烤不是这样吃的吧！！
既然她们这么喜欢吃烧烤料的话，为什么不去菜市场买一袋辣椒面呢？
干嘛要嘴对嘴。
接吻！
这点叶栀还是懂的，红毛去年谈了个女朋友，俩人就是这样吃嘴子的，叶栀一度很嫌弃，觉得交换唾液是一件多么不卫生的事情。
可是——
“呃啊啊啊！！”叶栀冲到苏屿时面前，面红耳赤，拐杖杵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然后变成“咚咚咚咚咚咚”！
苏屿时一脸费解看着眼前人，她在“咚”个什么“咚”啊。
“说话！”
“啊啊啊啊！！”叶栀只管惊叫，双手疯狂摆动着，但就是不说话。
“说人话。”
“小苏！”眼睛瞪得贼大，几乎要把苏屿时的瞳孔望穿，“小苏啊！！！”
“你又怎么了？”
“那个啊！！”叶栀凑到苏屿时耳边，“我刚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说。”
苏屿时最讨厌有人讲话不讲重点，结果这人没一句重点，真想一锤抡死她。
“你们......你们仓库有两只老鼠在亲嘴！！”
“老鼠？”
“女老鼠。”叶栀面色难堪，暗示得很明显，“在亲嘴。”
什么女老鼠男老鼠，苏屿时只获取了关键字“老鼠”，此物大忌，要是偷吃了零食损坏了设备，搞不好黄鹤还让她们来赔钱！！
“在哪啊？周姐在处理吗？”苏屿时说着抄起扫把就要往仓库走。
叶栀一把拉住她：“我求你了！别去！”
苏屿时：“？”
叶栀：“她们可能还在吃烧烤料！”
“烧烤料？”苏屿时迷糊了，“不是老鼠吗？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就......”叶栀左手比划，右手比划，快把自己急死了，奈何表达能力基本为零。
苏屿时不再听她废话，折身就要去仓库打老鼠。
叶栀叫住她：“不许动！！”下一秒脱口而出：“周姐和她朋友在接吻！！”
苏屿时好像真的中了一槍，瞬间石化，“0.0？”
两人对视了那么一二三四五六七秒，再到七六五四三二一秒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恰巧，那边周欣然从仓库出来，无意识舔了舔嘴唇，随即秦华紧跟其后，不着痕迹地整理牛仔衣，顺带摸了摸嘴唇。
呃......
看起来俩人都吃饱了。
苏屿时和叶栀俩人干瞪眼。
叶栀：“0.0？”——没骗你吧。
苏屿时：“-.-”——所以呢？
叶栀：“O.O”——不惊讶吗！
苏屿时：“ = =!”——你让我说什么？
“咳。”叶栀摸摸红透的耳朵，眼神乱飘，“那我去上网了？”
“嗯。”苏屿时将扫把收起来，准备放回原位。
叶栀拄着拐杖，准备回到电脑前，在和苏屿时擦肩而过时忍不住说：“是真的......粘鼠板把她俩粘一起了，我用十年寿命担保。”
苏屿时很难忍住，在叶栀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闭嘴会死！”
“呜......”
灰溜溜走了。
*
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但也只是仿佛。
叶栀坐下之后，完全没有心思再打游戏，满脑子都是吃嘴子画面。
是华姐在吃周姐的嘴子，周姐的手搭在华姐肩膀上，而华姐则搂着周姐的腰，相互看起来都很陶醉。
原来女生和女生也能接吻么？
那人类和蟑螂可以接吻吗？
诸如此类风暴在叶栀脑袋里盘旋。
那如果女生和女生可以接吻的话，那女生和女生也可以谈恋爱喽？
啊？？？
叶栀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对着电脑屏幕放空，继续头脑风暴：那女生和女生可以谈恋爱的话，那女生和女生也可以结婚喽？
但不对。
为什么生活中没有见到过女女搭配的组合呢？
叶栀挠头。
嘶——
难道说，有，但我没见过？
嘀嘀嘀。
扣扣消息。
小苏：[保密，不许第三个人知道。]
叶栀：[刚想问问别人呢。]
小苏：[不能说。]
叶栀：[那你告诉我，所以女的和女的可以谈恋爱啊？]
苏屿时：[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
叶栀：[我也不知道！]
下一秒。
叶栀：[也不能找不到答案，实践出真知。]
苏屿时：[什么意思？]
叶栀：[我们也来谈恋爱试试。]
前台，苏屿时在聊天框打下：你有毛病，删了。疯了吧，删了。最后发送的是：你真的没事吗？
叶栀对着屏幕笑了笑，回复：[只是开玩笑啦，不过我很想问你，作何感想？]
苏屿时：[周姐人很好，这是个人自由。]
叶栀：[那你以后谈恋爱也会可能和女生吗？]
苏屿时：[我不谈恋爱的。]
叶栀再次挠头，她觉得小苏在这个问题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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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诚实，且不说她这么漂亮，追她的人一定很多。退一万步讲，人类怎么会不谈恋爱呢？不说二十岁，三十岁，到八十总该谈了吧，咦，八十好像太老了，那时候还能吃烧烤料吗。
思绪乱糟糟。
周姐过来了，路过......从叶栀身后飘过。
叶栀关掉对话框，面不改色转身，“周姐。”
“嗯？”周欣然站定脚步。
叶栀自曝，手指指着自己鼻子，“你觉不觉得我有点眼熟？”
周欣然满目狐疑：？？？？
啥意思啊？？？
我们不是刚刚才吃过烧烤吗？
“哦，没事了。”叶栀笑。
她转身过去，又打开对话框，又发：[她们刚刚太投入，居然还没发现我！！]
周欣然觉得这家伙挺神叨，不与她计较，径直往前台走去，走进去，发现苏屿时连忙关了聊天框，打趣道：“聊什么呀，我一来就关，谈恋爱了？”
苏屿时摇摇头。
我倒是没谈恋爱，就是发现你谈恋爱了。
周姐拿着温水瓶倒开水，滚烫的热水触碰到玻璃杯，发出“豁”的声音，给苏屿时倒了一杯，又给自己一杯，随即坐下，俩人一人抱一个玻璃杯发呆。
苏屿时：“华姐呢？”
周欣然：“回了呗，人明儿要上早班。”
苏屿时：“哦哦，你们怎么认识的呢。”
周姐颔首，眼底含笑：“嗯，认识也有好久了，我原是西城的人，我妈死后，家里人老拿我出气，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见不惯，偷偷带我坐火车逃到这边的。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学历，一开始找不到工作，是她帮我的。其实她还好，上过大学，维修还是蛮专业的......”
苏屿时认真在听，点点头，偷偷释出一口气。
玻璃杯里的热气往上冲，冲到鼻腔里，有点温热的灼烧感，还带着水蒸气的湿润。
关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情愫，苏屿时一概不知，别说接吻了，连恋爱离她都很遥远......
她原本对这件事感到惊异，甚至觉得一点不合常理的奇怪，但一想到是周姐，一切都合乎情理起来。
尽管认知有限，但人类对于和自己亲近的人，总是有千方百计的宽容。
“呲呲——”不远处，有人又在甩嘴皮子。
“小苏。”周姐戳戳苏屿时肩膀，“她叫你。”
苏屿时抬眼，往叶栀的方向看去，发现叶栀正在对她疯狂挥手。
一个眼神扔过去。
表示困惑。
又干嘛？
叶栀一只手对着空气狂捞，唇语：kkk！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