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战争早点结束就好了……”
千手柱间重重的叹气。
“小祈都回去好多天了,我们都回不去……她要是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很快就要结束了,宇智波攻势虽然猛烈,但雇主的资金顶多撑一两个月,我们守住就好。”
千手扉间在另一边研究卷轴,对大哥突然变成一朵忧郁的蘑菇见怪不怪。
雇佣顶尖忍族的开销非常大,千手的雇主手里有正在开发的金矿,宇智波的雇主可没有进账,手里的开销撑不了多久。
宇智波也没有好心宽容到允许赊账的地步,只要雇主那边后续的委托金没有到手,肯定不会继续投入族人打下去。
火之国这样的大国多少还需要忍族们费心维持关系,这些朝不保夕小国可没有这样的优待,委托金按时到不了,现在看似猛烈的进攻立刻就会停止。
“说是这么说……但至少也要再打一两月吧?”
柱间挠了挠头,他是千手的少族长,虽然和父亲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这方面的培养没有少过,当然知道扉间在说什么。
正因如此,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毕竟是有胆量先宣战,还选了正面战场对决的大名,总不会只拿得出一个月的委托金?”千手柱间原地躺下,重重叹气。
“还要打好久……要死好多人。”
“未必,迟迟分不出胜负,真的聪明人会及时止损。”千手扉间转动卷轴,继续研究,随口问:
“倒是那个‘兽切’,上次伏击不是跑了吗?怎么还没在战场上碰到?”
“我这边也没看到……应该是受伤太重?其他忍族和千手的恢复速度不能比,还没好到能上战场的程度吧?”
“我问过其他族人,宇智波的‘兽切’恢复速度就和她逃窜的速度一样快——我担心她被当做伏兵布置,要是习惯不用防备她,她却突然出现在战场上……”
“哈哈哈!扉间你担心太多了!”
千手柱间撑起上半身,乐观的安慰着弟弟。
“她就是很快很烦人……而且那个危险的术大概只能用一次,不用那么防备!”
“全部精力防备她,反而会分神给其他敌人可乘之机哦!”
千手兄弟在闲聊,浑然不知话题的中心人物正在千手族地外不远不近的地方,和他们的妹妹亲亲蜜蜜的贴在一起。
——还在帮忙做千手家的任务。
影分身回来的快极了,千手祈的任务确实简单,失明状态的影分身带着渡鸦在影子里指路,也能轻松完成。
甚至回来的路上还能带猎物回来,天色渐暗,千手祈吃过烤肉就启程回族地。
鹰和祈告别,看着千手祈蹦蹦跳跳的留下个小羊一样的背影,影分身开口:
“是时候了吧?有多少能用的?”
鹰不回复影分身——毕竟是解除之后就能全部互通记忆的分身,和影分身聊天总会让她更加质疑自己的精神状态。
已经够差的了,还是先从不和自己说话开始治一下。
“好吧……我也不想和自己说话。”
影分身挠了挠脑袋,做出解印的姿势,但最后还是没忍住说出一句:“但全部憋着比和自己说话更糟糕。”
影分身的记忆如同潮水涌来——
明亮的月色……逐渐模糊,被黑夜吞噬。
是刚刚分出影分身的时候,逐渐失去视力的记忆。
安静的,深且长的呼吸声——是守夜时的记忆。
然后是流淌的风,在村落的每一处流淌,在心里构建地图,尝试在不视物的情况下感知每一处,彻夜不停——感知忍术的修行记忆。
帮祈完成任务,因为看不到,召唤了可以指路的渡鸦——这只是叫蓝纪?声音也是很嘶哑的渡鸦标准声音,很难辨认……
任务完成时间还早,影分身和蓝纪使用逆通灵之术去了告死鸟的领地。
各种各样的渡鸦的声音,大大小小的羽毛暖烘烘地凑过来,带着花草、森林、鲜血和腐烂的味道,各种各样的味道混在一起。
渡鸦们七嘴八舌,喳喳嘎嘎的告诉她,契约的卷轴不知道被放到什么地方去了,它们保管的很粗糙,虽然正在找,但还没找到。
卷轴还得再等等,不过可以先去宇智波鸦的屋子看看。
在渡鸦们的簇拥下,鹰抵达宇智波鸦的住所。
有结界,进不去。
门上密密麻麻的刻下封印的阵法,摸起来每个字符都只有米粒大小。
渡鸦们说,这扇门只有宇智波鸦的眼睛可以打开,那双独一无二的眼睛中寄宿的力量,就是这扇门的钥匙。
——写轮眼的瞳力。
这就棘手了。
鹰虽然继承了宇智波鸦的眼睛,但直到现在,这双眼睛仍旧属于封印状态,没办法提取出瞳力使用。
唯一一次使用这双眼睛的力量,还是在数年前生死一线的时候。
生死一线……吗?
告别热情的渡鸦们,影分身新带着卷轴回到本体身边,之后数天,在帮助千手祈完成任务和提升感知力中度过。
数天的记忆一口气涌到脑海中,对精神的负担颇大。
好在鹰也逐渐习惯这个,在短暂的晕眩中清醒过来,再度凝结出影分身。
解除后再凝聚,不仅可以重置影分身的状态,还能同步记忆与计划,即使不费心费力的解释,影分身也能明白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影分身趁着视力还在,深深的看了一眼本体的状况——唇色发白,满头冷汗,但眼神很清明,带着下定决心的果断。
“好吧,我先试试……”
自言自语的起身,影分身招来狂风,开始这次略有疯狂的实验。
…
“所以这就是你一晚上不睡觉,在外面呼呼刮风的原因?”
“为了研究一个你看来可行的新忍术?”
千手祈站在鹰的身后,仔细的把她头上、身上、裤子上粘着的树叶、草针仔仔细细的摘下。
“研究忍术是好事啦!这个时代是很需要力量——但也不用晚上不睡觉的勤奋研究?”
“没有不睡……是起得早。”鹰没忍住反驳,千手祈看着她眼下的青黑,没质疑,只是叹了口气。
“明明是在养伤呢……所以,让我们大天才努力一晚上都没成功的,这是什么术?”
千手祈两条胳膊端起来,等鹰给她回答。
鹰挠了挠自己的短发,眼睛微微错开,聚焦到旁边的树梢上。
“……飞行。”
“啊?什么?”
千手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震惊地放下手臂,两只眼睛盯着鹰的眼睛,却没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飞行。”
鹰看着祈睁大的眼睛,没忍住给自己解释两句:
“虽然没有现成的忍术可以学,但理论上……”
“风遁本质上就只是速度很快的风!要用风遁飞起来,和在台风里飞行有什么区别?就算能够控制方向,风里卷起的其他杂物也会很要命的!”
千手祈打断她,她没有风属性亲和,但她的养兄们都具备这种属性的亲和,她当然知道为什么风遁不能直接用于飞行——
风是一种流动的力量,越是强风越是具备速度,强力到足以吹起人的狂风在迅捷到难以控制的同时,难免会带起杂物,哪怕只是一粒灰尘,也很容易被风加持到足以刮伤□□。
如果用风遁释放的反作用来飞行,虽然不用担心飞行时被风遁伤到,但有另一个问题。
风遁当然足以提供移动的动力,但这力就像是没有刹车的摩托,只能加速不能刹车,转弯的时候还会直接甩出去,非常难以控制——而且最重要的是,反作用力飞行的消耗非常大,用于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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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性价比不如直接跑,用于隐秘潜入动静又太大,根本不具备可用性。
“这很危险的!怎么能连个看的人都没有,自己一个人——”
千手祈还想说点什么,但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着握紧她的手腕。
“小祈,要不要试试看?”
“哈?”
还没等千手祈回复,猛烈的风遁向地面砸去,两个人拔地而起!
“我——的——天——”
千手祈尖叫着,死死抓着鹰的手腕,眼睛一点也不睁开。
她感到自己飞快上升,狂风擦过身侧,耳边只留下风呼啸的声音。
上升的速度减缓,减缓,直到身体再次被重力捕获,开始下坠。
“别闭着眼睛,睁开看看——很难得哦?”
鹰的声音还在笑,像是一点都不担心。
千手祈的心脏从未跳动的如此之快,但还是睁开眼睛,瞪她。
“我们要变成肉饼了——我变成肉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仍旧急速下落,用不了多久就要重新回到森林里——或许树木的枝干会接住她们呢?
千手祈不敢低头看,只能去看身边的人,她看到鹰正在注视着她。
用那双如同黑曜石一样的双眼。
“不会的——看好了。”
巨大的、几乎遮蔽所有视线的双翼从她的背后张开——
下落骤停。
鹰伸出双手,把千手祈揽在怀里,两人再次拔升,重新回到天空之上。
——黑色的,数米长的巨大双翼,千手祈看不到全貌,只能看到目之所及都被笼罩。
“不是让你看翅膀,看地面。”
“放心吧,我很熟练,不会把你掉下去的!”
在鹰的鼓励下,千手祈僵硬的扭头,震撼的睁大双眼。
遥远的,天际的山川,毫无遮挡,一览无余。
美丽的,连绵不断地森林,春夏交际时充满生机的绿色,层层叠叠绵延不断。
湖面倒映着天穹,映出天空上的飞鸟,也映出鹰背后的双翼——这样大的翅膀,这样近的距离,怪不得她看鹰的时候看不到一点天空。
在天上盘旋好一会,鹰抱着千手祈落地回到森林里,把人安安稳稳的放下。
“怎样?很不错的体验吧?”
鹰的眼睛亮晶晶的,得意的抬着下巴,等着千手祈夸她。
但是等了良久,没得到回复,鹰有点忐忑:“小祈?被吓到了?我不该——”
“等等!”
千手祈双眼冒光,凑到鹰的翅膀旁边,声音都高了3个度。
“这个!这个是怎么做到的!我以为你是用的风遁?我摸的话你会有感觉吗?”
“是通灵术,告死鸟的卷轴里有共享感知,也有通过影子互相传送——简单来说,可以远程控制其他渡鸦的身体,让它待在影子里,这样就可以用它的翅膀飞。”
鹰叹了口气,继续说:“是的,能感觉到,被摸的感觉很痒。”
“那、那就是说!”千手祈更兴奋,声线也更高了。
“我也可以吗?找到卷轴之后,我也可以像刚才那样——”
“人比鸟类重太多,没有风遁的话……”
看着千手祈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暗淡,鹰话头一转:“大风天或者是滑翔都可以自己飞,或者渡鸦比你大很多也可以的,多练习就可以。”
“真的?”
“真的。”
千手祈欢呼起来,在原地围着鹰转圈,鹰也不阻止,只是无奈的笑着。
这个术本来是为了‘生死一线’才尝试的……
但除了体验了几次高空蹦极摔成肉泥的痛苦,连带着本体也因为万花筒的副作用失明数夜以外,根本没有其他效果。
就连一勾玉都没打开。
——宇智波在她眼睛上,下了如此重的封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