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湿着会感冒吧?”
娜塔莉早就注意到了还湿漉漉的四个人,她神色关切地看着降谷零他们。
六人刚醒来的时候虽然也在河里,不过那时他们只有下半身湿了,而且正午的太阳足够温暖,拧干裤子上的大部分水分后晒晒倒也不至于太难受。
但这四个人刚才又去河里游了一圈,如今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要是一直这样湿着的话,就算几个青年的身体再好也很有可能会感冒。
虽然条件有限,但最好还是生个火把衣服尽量烘干。
于是,在维森的大方帮助下,虽然没有在小乌鸦的收藏品里找到打火机等生火装置,但松田阵平似乎对机械装置颇为了解精通,他直接打开了一辆汽车的前引擎盖,捣鼓一番后,从里面引出了两根电线,利用电线接触时产生的火花引燃了萩原研二他们捡来的枯叶和木柴,轻松升起了一个火堆。
“我回来了。”
考虑到这是在森林里,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伊达航还用维森收藏的小木桶打了两桶水回来,放在了火堆旁。
六个人围着火堆坐了一圈,萩原研二把蘑菇盆抱在怀里,盆子里的小蘑菇看着被石子堆砌包围的小火堆,发出了惊奇的声音:“好温暖、好亮啊!这就是火吗?”
安瑟盘在安罗的身上,用尾巴好奇地接住了一颗从火堆里蹦出来的小火花,微亮的火花接触蛇尾时会带来一瞬间的暖意,然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维森远远地站在树上,对草地中心的那团火退避三舍,和安罗安瑟、以及懵懵懂懂对一切都好奇的蘑菇不同,火焰是就算喜欢刺激的小乌鸦也不会去接触的东西。
他美丽的羽毛会被烤焦的!
“呼。”
坐在火边烤了一会儿后,几个人身上湿漉漉不舒服的感觉总算好了很多。
萩原研二长出了一口气,侧头对松田阵平露出一个笑。
“小阵平好厉害~竟然还能这样生火。”
松田阵平眼也不抬,淡定地接受了萩原研二的称赞。
不过就在这时,听到了萩原研二对松田阵平的称呼的伊达航抬起了头。
“阵平?”
伊达航看向松田阵平,娜塔莉也不由转头看了过去。
娜塔莉迟疑地说:“航……伊达君的记事本里,好像出现过这个名字。”
闻言,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伊达航。
松田阵平不怎么意外地哦了一声:“所以我们应该认识吧?伊达知道我完整的名字吗?”
伊达航点了点头。
“我的记事本里,有四个和我一起同期毕业的警校生。”
降谷零耳尖微微一动,他看了眼在座的其他人。
伊达航接着说:“其中两个人我不知道名字,不过有两个毕业后一直有联系……”
伊达航说到这里顿了顿,表情纠结了一瞬。
根据记事本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他们同期毕业的五个人里,他那位名叫“萩原研二”的同期似乎在毕业不久后就因公殉职了,而且,另外一个叫松田阵平的同期,在四年后也……
伊达航看向松田阵平,他的余光同时扫过其他三人。
从记事本里他知道娜塔莉并不是警校生,再加上他潜意识里对这四人非常熟稔。
很大概率,记事本里和他一起从警校毕业的其他四人,就是他面前的这四个。
但,两人行踪不明、两人已殉职。
那么,如果记事本里的“松田阵平”就是他眼前这个被半长发青年叫做“小阵平”的人的话……
找回了一点记忆的伊达航有种不详的猜测。
他们这些人不会都已经死了吧?
-
“一直和我有联系的两个人,一个叫萩原研二,另一个叫松田阵平。”
伊达航定了定神,看见大家身边的动物们时,他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不过,在座的其他人都看见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也意识到了隐情的存在。
降谷零眯了眯眼。
他很认同伊达航的做法,不过看来他们还是得尽快上路,暂时离开这个世界的动物们,再把他们各自知道的情报对一遍。
萩原研二弯了弯眉眼。
“原来我叫萩原研二。”
Hagiwara……小阵平刚才叫他叫的是“hagi”,果然是专属称呼呢!
“松田、萩原……”
诸伏景光找到了一个他印象里最熟悉的称呼,摸了摸下巴,说:“是很熟悉的名字。”
萩原研二笑道:“所以我们是一起毕业的同期警校生呢!”
等等,警校生。
也就是说……降谷零看向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回以莫名其妙的视线:“干嘛?”
降谷零:“你原来是警察啊。”
松田阵平:。
什么意思你小子?
我怎么就不能是警察了?
“不怪我。”
降谷零无辜地说:“谁叫有人一开始就说你打扮得像极道大佬。”
不是他说的,他就是复述了一遍而已。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立刻抱着蘑菇盆默默地往松田阵平远处挪了几下屁股。
松田阵平冷笑了一声。
伊达航瞅着这一幕,不知怎么的,也“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对了,我的记事本上写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学着他拖长了语调:“哦——是幼、驯、染啊。”
是幼驯染你还说我是极道分子!
这么不了解你的幼驯染吗?
萩原研二:……
在松田阵平暗含凶光的视线下,抱着蘑菇盆的半长发青年往旁边一退再退,缩成了一只大型蘑菇。
诸伏景光想了想,他说:“萩原应该只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那样想的。”
萩原研二顿时对诸伏景光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除了小hiro,这些家伙全都是不坏好心的损友!损友!
诸伏景光笑笑,不紧不慢地说:“毕竟如果我也有幼驯染的话,是绝对不会误会他的。”
降谷零眨眨眼,虽然还不知道他和hiro是不是幼驯染……不过他觉得hiro就是在说他们。
这样想着,金发青年唇角就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萩原研二:……我看错你了,hiro酱。
你原来不是雪中送炭、是想要火上浇油!
你们全都是不怀好意的坏蛋!
“噗。”
娜塔莉捧着脸坐在伊达航身边,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开着玩笑,虽然有些人单独看上去会觉得有些冷漠又不好相处,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如同火焰中的冰雪般消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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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看过了记事本的娜塔莉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啊。
如果记事本的内容是真的的话,萩原君和松田君……
娜塔莉轻轻叹了口气,伊达航低头看向了她。
“怎么了?”
娜塔莉摇摇头。
“我只是想起来,伊达君的记事本上写过,你一直很遗憾没能让我和你的朋友们见面……”
娜塔莉轻轻地说:“和你说的一样,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但现在也算是弥补了又一个遗憾。
伊达航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
“别担心。”
娜塔莉看向他,笑着说:“我记得有一句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一起努力,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娜塔莉小姐说的没错!”
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把蘑菇盆塞到了松田阵平的怀里。
小阵平,双手抱着蘑菇盆就不能再揍人了哦~
他笑吟吟地顺着娜塔莉的话转移了话题:“衣服差不多也干了,我们还是速战速决,今天就出发去山上吧!”
“找到真理之钟,应该就能知道我们为什么失忆、以及回家的办法了吧?”
萩原研二看向维森。
维森:“没错!真理之钟什么都知道!你们在山上找到它后,有不懂的都可以去问。”
“OK。”
萩原研二打了个轻快的响指。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萩原研二刚语调轻快地说完,举起的手就恹恹地垂了下去,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嗯……不过在出发之前,我们要不要先找点东西来吃?”
折腾了一中午,又是飙车又是跳河又是游泳救人的,也早该饿了。
松田阵平一手抱着蘑菇盆,一手捡起一根树枝戳着火堆。
他无聊地用沾了火星的树枝在空中画着无意义的图案,一边懒洋洋地说:“这里只有浆果。”
虽然还有长着面包的面包树,不过距离太远了,没必要为此来回折腾。
“我去摘一些浆果回来吧。”
诸伏景光说着,撑着膝盖从火堆旁站了起来。
“hiro,我和你一起。”
降谷零也站了起来,他和诸伏景光试了不少浆果的味道,已经能用颜色各异的浆果组成无限接近他们世界美食的味道了。
“正好有火,可以烤着吃……”
降谷零瞥见了放在旁边的两桶水,灵光一闪。
“也可以做成浆果汤来喝?”
用味道丰富的浆果煮出一锅热气腾腾的汤,如果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食材,一定能做出一顿非常美味的料理。
不过,说起森林里现成的食材……
一瞬间,降谷零脑海里就下意识地划过了各种可食用的野菜以及野生蘑菇,不过立刻就被他挥去了。
降谷零:咳。
这个世界的动物和蘑菇都会说话,就算给降谷零吃他也吃不下去。
而且,谁知道还有没有会说话的植物。
降谷零:以免出现意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是别乱采摘其他东西为好。
他可不想做饭的时候抓一把菜然后发现手里的菜正在尖叫着让他放过自己……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强行挥散了脑海里产生的那不忍直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