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在冰冷的池水中呛了好几口水,锦衣华服贴在身上,发髻散乱,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楚念!”
她指着岸上的楚念,声音尖利得能划破人的耳膜。
“你竟敢推我!你放肆!”
岸上的贵女们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想要将自家主子拉上岸,却因亭边湿滑,反倒手忙脚乱,尖叫连连。
楚念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出闹剧。
“郡主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将人推下水的吗?”
“我这不是亲自给您演示了一遍。”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
永安郡主气得眼前发黑,险些又栽回水里。
她指着楚念,对身边的丫鬟婆子怒吼。
“你们都是**吗!还不快把这个**给我抓起来!”
“我要进宫!我要去告诉陛下和姑祖母!让她治这个**的罪!”
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楚念眼神一冷,正准备动手给她们一个教训。
一个清冷的声音却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谁敢动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墨王一身玄衣,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花园的月洞门处。
他身后跟着同样一脸错愕的六皇子。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势衬得愈发凛冽。
婆子们顿时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永安郡主一见到墨王,满腔的愤怒瞬间化作了滔天的委屈。
她扶着丫鬟的手,颤巍巍地从池子里爬上来,哭得梨花带雨。
“表哥!你来得正好!”
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楚念,声音哽咽。
“你看看她!她……她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我推下水!”
“我不过是请她来参加生辰宴,她……她就这样对我!”
她哭得楚楚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盼着心上人能为她主持公道。
六皇子看看池子里刚捞上来的李小姐,又看看湿漉漉的永安郡主,最后看看一脸淡定的楚念,咂了咂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墨王没有理会哭诉的永安郡主,径直走到楚念身边。
他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了楚念肩上。
“冷不冷?”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关切。
楚念摇了摇头。
她身上一滴水都没沾,倒是他这件带着体温的外袍,让她觉得有些暖。
永安郡主看着这一幕,哭声戛然而止。
墨王眼中,竟全然没有她的狼狈,只有那个安然无恙的楚念。
那件她求了多少次都未曾得到的披风,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裹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嫉妒像毒蛇,狠狠噬咬着她的心。
墨王将楚念护在身后,这才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那目光所及之处,一众贵女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今日之事,本王都看到了。”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李小姐自己脚下不稳,与安宁县主何干?”
“至于永安郡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永安郡主身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刺骨的寒意。
“是你先出言不逊,构陷在先。”
“县主不过是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被人冤枉的滋味。”
永安郡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表哥,你……你竟帮着她说话?”
“我才是你的表妹!我才是受害者!”
墨王冷笑一声。
“本王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他拉起楚念的手,转身便走。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若再有下次……”
他脚步一顿,回头扫视众人,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死物。
“本王不介意去各位府上,同你们的长辈好好聊一聊,问问他们是如何教养女儿的。”
一句话,让所有贵女的脸都白了。
谁不知道墨王手段狠辣,他若真找上门去,她们爹娘非扒了她们的皮不可。
墨王再不看她们一眼,拉着楚念径直离去。
六皇子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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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郡主做了个鬼脸,摇着扇子颠颠儿地跟了上去。
“王兄,等等我啊!”
暖亭之中,只剩下永安郡主和一群噤若寒蝉的贵女。
永安郡主看着墨王决绝的背影,气血攻心,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郡主府顿时乱成一团。
等永安郡主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
她躺在自己绣床上,身边围着几个心腹丫鬟和先前给她出主意的粉衣女子,也就是李尚书家的千金李嫣然。
“郡主,您可算醒了。”李嫣然端着一碗燕窝,满脸关切。
永安郡主一想到白日的羞辱,便恨得咬牙切齿,一把挥开她手里的碗。
“滚!”
燕窝洒了一地。
李嫣然吓得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楚念!顾凛渊!”
永安郡主嘶吼着,将枕头狠狠砸在地上。
“我跟你们没完!”
她从未受过这等羞辱,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李嫣然眼珠一转,凑了上来,压低声音。
“郡主息怒,为了那等人生气,不值得。”
“今日之事,虽让郡主受了委屈,但也并非全是坏事。”
永安郡主通红着眼瞪着她。
“你什么意思?”
李嫣然小心翼翼地开口。
“郡主您想,那楚念今日敢在您的地盘上动手,可见是个毫无规矩,冲动易怒之人。”
“这种人,最好对付了。”
“咱们明着来,有墨王护着,自然讨不到好。”
“可若是暗地里给她设个套呢?”
李嫣然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不是医术高明吗?不是治好了太后,被封为县主吗?”
“若是她治**人,还是一个身份贵重的人,您说……”
“陛下和太后还会容她吗?墨王还能护得住她吗?”
永安郡主猛地坐起身,死死盯着李嫣然。
“你的意思是……”
李嫣然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将一个恶毒的计划全盘托出。
永安郡主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怨毒渐渐被一丝兴奋的疯狂所取代。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