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楚念转过身,神色平静。
“太后并非头风。”
张院使立刻跳了出来,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一派胡言!太后的脉象明明是肝风内动,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楚念看都未看他一眼,只对着皇帝。
“太后是中了毒。”
“毒?”皇帝瞳孔一缩。
“不错。”楚念点头,“此毒能扰乱心神,发作时痛如骨裂,若不及时清除,轻则痴傻,重则……性命不保。”
张院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妖言惑众!你这是在诅咒太后!”
皇帝却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楚念。
“你可有法子解?”
“有。”楚念的回答干脆利落。
张院使还要再说,皇帝已经不耐烦地喝道。
“闭嘴!”
他看向楚念。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只需一套银针,再请陛将所有人都遣退。”
皇帝没有丝毫犹豫,一挥手,殿内所有人,包括太医和宫女,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和李总管。
楚念接过李总管递来的银针,走到床前。
她深吸一口气,捻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快、准、狠地刺入太后头顶的穴位。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
随着银针落下,太后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平息,紧锁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皇帝和李总管在一旁看得屏住了呼吸。
半个时辰后,楚念收回了最后一根银针。
她催动异能,将那些逼出体表的毒素清除干净。
床上,太后发出一声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殿外,墨王与六皇子匆匆赶到。
他们是被皇帝派去的人请来的,刚到宫门口,就看到慈安宫的灯火。
“王兄,你说父皇这么晚把念念叫来,到底是什么事?”六皇子有些担忧。
墨王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们刚到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皇帝惊喜交加的声音。
“母后!您醒了!”
殿门打开,皇帝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一看到墨王,便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凛渊,你给朕推荐了一个福星啊!”
楚念治好太后,被封为安宁县主,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京城宅邸一座。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为之震动。
一个流放罪臣之女,一朝翻身,成了炙手可热的县主,这风光,不知刺痛了多少人的眼。
永安郡主府。
雕梁画栋的暖阁内,一群衣着华丽的贵女正围着永安郡主奉承。
永安郡主是太后的亲侄孙女,自小便在宫中长大,向来是京城贵女圈的中心。
“郡主,您听说了吗?那个楚念,一个罪臣之女,竟然爬到您头上去了。”
“就是,不过是走了些狗屎运,治好了太后的头疼,陛下也太抬举她了。”
永安郡主端着茶杯,描绘精致的眉眼间满是轻蔑。
“一个从宁古塔那种蛮荒之地回来的野丫头,能有什么见识。”
她真正恼火的,不是楚念得了封赏,而是那日洗尘宴上,墨王对楚念毫不掩饰的维护。
墨王顾凛渊,是她从小就认定的夫婿。
可他偏偏对自己冷若冰霜,却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另眼相看。
这让她如何能忍。
“郡主,下月初三是您的生辰宴,您不如也请了她来。”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凑上前,出了个主意。
“到时,让她见识见识咱们京城贵女的规矩,也好叫她知晓,什么叫云泥之别。”
永安郡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得不错。”
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扒下那楚念的皮,让墨王看看,他护着的是个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初三那日,郡主府宾客盈门。
楚念一身湖蓝色衣裙,素雅淡然,在一众花团锦簇的贵女中,反而显得格外突出。
她本不想来,但帖子是直接送到孟氏手里的,若不来,反倒落了口实。
宴会设在后花园的暖亭中,亭外一池碧水,几只天鹅悠游其上,景致极美。
永安郡主坐在主位,看到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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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眼中闪过一丝嫉恨,面上却笑得亲切。
“安宁县主来了,快请坐。”
楚念依言坐下,立刻便有几个贵女围了上来,嘴上说着恭维的话,眼神里的打量和算计却毫不掩饰。
“早就听闻县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县主在宁古塔那等苦寒之地,是如何保养的,这皮肤可真好。”
楚念只淡淡地应着,不远不近。
酒过三巡,先前给永安郡主出主意的那名粉衣女子忽然起身,走到楚念身边,亲**拉住她的手。
“县主,光坐着多无聊,我带你去那边看看新开的梅花吧。”
楚念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不必了,我有些乏了。”
那女子却不依不饶,娇嗔道。
“哎呀,就去看看嘛。”
她说着,便伸手去拉楚念,脚下却不知被谁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整个人都朝着楚念怀里倒去。
楚念下意识地侧身一躲,那女子便直直地朝着池塘的方向扑了过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啊!救命啊!”女子在水中拼命扑腾,尖叫声划破了宴会的祥和。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惊呆了。
永安郡主猛地站起身,指着楚念,厉声呵斥。
“楚念!你好大的胆子!”
“李小姐好心邀你赏花,你竟敢将她推下水!”
她这一声,直接给楚念定了罪。
楚念站在原地,看着池中狼狈的身影和岸上那张义愤填膺的俏脸,忽然笑了。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永安郡主面前。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辩解,或是求饶。
却不想,她抬起手,毫无预兆地一推。
永安郡主猝不及防,尖叫着向后倒去,步了那粉衣女子的后尘。
“噗通!”
又是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整个花园,死一般的寂静。
楚念拍了拍手,神情淡漠地扫过一群目瞪口呆的贵女。
“这下,你们看清楚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才叫,我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