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黎姑娘与何人有婚约,甚至她已与何人结为夫妻,只要黎姑娘愿意与我相交,我自也乐意,你与其费心劝我倒不如去劝黎姑娘。”
“……”
梁靖安满腔怒火在心底汹涌,他没想到一个人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而且还那么理所当然。
梁靖安按捺着怒火问他:“小词知道你是如此粗俗无礼之人吗?”
“你可以告诉她。”
这一次他扫向他的目光里含着挑衅,梁靖安甚至感觉到了威胁,这家伙竟在威胁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梁靖安自持身份自然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转身便走。
这日黎清词去打坐完刚要去用膳,迎面遇到守卫,守卫告诉她门口有人找。黎清词来到洪都门那巍峨的大门前,只见一老妇人等在那里。她身上结了层水雾,布满风霜的脸上双唇被冻得发紫,哪怕风和日丽无风雪时云山之上依旧冰寒刺骨,想来她一路上山并不容易。
妇人看到她时却是满脸欣喜,风霜像被吹散了似的,她走上前,表情慈爱关切,“二小姐,近日可好,练功可累?”
是从小将她带大的嬷嬷,看到她黎清词又是一阵情绪翻涌,她尽量让表情自然,应道:“我安好,嬷嬷可好?”
“好好好,小姐好我便好。”嬷嬷手上还拿了个包裹,说话间便将包裹递上前,“夫人让我给二小姐拿的药,想来上次带来的已吃完了?煎药的要领小姐还记得把?先将药浸泡,等药湿润之后再用武火快煎,煮沸后改文火慢煎,两碗煎成一碗。”
黎清词道:“嬷嬷放心,洪武们的医修堂有相熟的师兄师姐,他们会帮忙的。”
“那就行那就行,那老身便不耽误二小姐修炼了,这便下山去。”
黎清词目送她下山,直到她身影消失不见她表情才渐渐冷了下来。前世总感念嬷嬷辛苦,云山艰险也不忘为她送药,生怕她不够喝,却不知她给她送的药是一些乱心神的药。
得知真相时不敢置信质问她,嬷嬷哭着说她也是没有办法,她和她儿子的命都捏在老爷夫人手中。黎清词想她或许有难言之隐,可后来她还是将她杀了。
所有设计她,欺辱她,伤害她的人,都被她通通杀了。
说起来这一切还得感谢百里衍。
第一次和百里衍双修,两人神魂相交黎清词便迫不及待用神识探查,想趁机吸取他的法力,不料却被百里衍发现。
那时就在那张兽皮躺椅之上,百里衍搂着她腰坐在他怀中,她与他神识相缠时暗戳戳试探着汲取,却被他第一时间发现。
下巴一紧,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黎清词被迫抬头,对上的是他有些迷离的眼。沉溺欲望之时抽离,一张冷肃的脸,紧抿的唇透着不悦,危险气息自他周身流泻,可眼底的欲色还未褪去,紧抿的唇依旧泛着暧昧的红。
他说话的语气却冰冷,“你找死吗?”
黎清词心头一咯噔,暗想完了,这会儿色相也牺牲了还被他拿了个正着,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
“魔气在我体内能被我压制,去了你体内你能压制住吗?就这么无所顾忌贪吃?不怕爆体而亡?”
黎清词被他扣着下巴说不上话,倒不是他捏得有多狠,而是此刻他整个人都极具危险,她心中不安,被压迫得说不了话。
绝望感开始蔓延,只期待他下手时能利落一点。
果然以身饲魔能有什么好结果。
思绪纷乱间,额头一阵滚烫传来,是他的头突然靠过来抵着她额头,距离靠近,鼻息再次缠绵,他再开口时语气缓和了些。
“我将魔气减弱些再给你,不要自己贪吃,我有分寸你没有,你可明白?”
听到这话黎清词心头一惊,却来不及庆幸突然转危为安,急忙应声:“明白。”
话落便感觉一股暖流顺着额间传到她身上,他果然将减弱了魔气的法力传给她。
源源不断的暖流窜在身时,跟本让她来不及多想,她只觉得身体战栗,既难受又舒服。
数不清究竟跟百里衍有过多少次双修,可她接收总有极限,毕竟她非魔族,也没有魔骨,魔气在她身体里聚集得太多,就像他说的那样会爆体而亡。
不过也足够了,有这样的功力足够让她报仇。那一日她到了仙门,寻着一个合适的时间,提着剑到了黎家,从外杀到内。
黎家夫妻,她给了十二剑,剑剑命中经脉。那时黎怀婉已与梁靖安成亲,而黎清词特意选择他二人回门省亲的日子。她是先杀的黎怀婉,当着黎家夫妻的面,将他们最疼爱的女儿杀掉,看着她们痛苦愤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最后杀的是梁靖安。
这个她曾经的青梅竹马,被她打成内伤,只能靠坐在墙角。
不过临死前他却还在挣扎,“小词,你家里的事情我并不知晓,后来才从我父母口中得知。我是家中独子,只能接受父母的安排,我本来想着要照顾你。”
他所谓的照顾就是将她养成外室,确实好像比她在外面自生自灭要好。
“小词,我知你……”
不知道他要说知你什么,黎清词却一点听的耐心都没有,因为不重要。他话未出口便被她一剑封喉,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犹豫。冷静看着他喷涌出的血和那双不敢置信的眼睛,却懒得再看那双眼里的生机一点点消失殆尽,他挡不住她汇聚魔气的一剑,反正最后都是死。
而她还要赶着去杀最后一人,她曾经敬重的师长,魏无机。
要杀魏无机并不容易,他毕竟身在云山之上,云山上有昊阳神君灵气庇佑,她根本上不去。所以要引魏无机下山。
倒是让黎清词找到机会。
魏无机与许多洪都门师长一样,都是一身正气的长者,他和许宓师长是人人艳羡的道侣。
都知魏无机与许宓恩爱非常,魏无机在修堂是严厉的师长,在许宓跟前却化为绕指柔,甘愿为道侣洗手作羹汤。
而许宓因为修炼无法生育,魏无机也丝毫不介意,日复一日用心呵护着她。
如果黎清词没有调查到魏无机在外面养有个女人和儿子,她也会和世人一样觉得魏无机真是个绝世好男人。
魏无机是仙门中人,他很谨慎,找的外室并不是仙门中人,而是个凡人。与凡人生有一子,哪怕这个孩子或许没有灵根无法入仙门,魏无机也要生下这个孩子让自己的血脉延续。
所以这外室和儿子便是魏无机的软肋,果然黎清词绑了魏无机的儿子,让他外室去云山传信,魏无机便急匆匆赶来。
自然又是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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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机法力极高,黎清词来之前服了一颗药,这是魔族的圣药,这药能让人功力大增,不过有一定时效,所以她要在时效内杀了魏无机。
最终成功了,魏无机被她斩杀在剑下,看到他不甘心闭上眼,大仇得报,一切便到此结束。
黎清词感觉浑身一轻,一直梗在心头的大石落地。
过度消耗的身体和药效过去,她身体一软,竟直接坐在地上,而她却控制不住笑起来,对着魏无机的尸体笑,对着上天笑。
心头一直以来的郁结都在这笑声中释放而出。
大仇得报,她的不甘心,她的怨恨,她的愤怒,终于都化解了。
真是爽快,太爽快了。
可这一切来得太晚,而且代价太大。
圣药药效很好危害也大,而且黎清词几乎是以消耗自己的方式来复仇,加之她的身体本就承受不住魔气,在圣药药效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也彻底垮了下来。她出生仙门,运气是以日出的方向,而魔族却恰恰相反,所以黎清词每次运气都是倒行逆施,身体和心脉一同耗损。
那枚圣药她是偷吃的,百里衍得知之后大发雷霆,将一众看管她的人都杀了,一时间华丽的宫殿里血雾流成河。
黎清词无法左右,复仇让她消耗很大,她的身体瞬间亏空下来,不管百里衍如何给她疗伤,如何制作丹药喂她都无济于事,她渐渐走向油尽灯枯。
想着她死时百里衍的模样,黎清词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突然很想见百里衍。
此刻她已回到房间,正抱着那包药发呆,秦朱玉见状问她:“这是你家里给你的药?”
黎清词回过神来,应道:“嗯。”
“你家人对你真好,这药也是好东西吧?改天也分我一点?”
“那可不行。”
秦朱玉撇撇嘴,“抠门。”
可不是她抠门,这药真不是好东西。而且还不太好处理,也不知洪都门里有没有黎家夫妻安装的眼线,看样子在撕破脸之前还得继续假装喝。
将药放好,黎清词出了门,来到百里衍住的小院,黎清词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敲门。
门拉开,白白净净的少年站在跟前,看到来人他面露喜色,“黎姑娘?”
未来的百里衍喜怒不形于色,深沉难懂,少年却不经事,藏不住喜悦。
看样子见到她让他很开心。
黎清词走进屋,问他:“你伤好些了?”
“多亏了黎姑娘的丹药,已好多了。”
“我看看。”
黎清词说着便要去拉他的衣服,百里衍下意识躲开。黎清词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主要还是她跟百里衍太熟了,对方身上的每一寸都清楚,一时也忘了这会儿两人还年少。
对上少年几分不解几分含蓄几分羞涩的目光,黎清词却并未收回手,总感觉这会儿的百里衍很好逗,忍不住就想逗他。
“怎么了?不能看吗?”
黎清词一点都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觉悟,还理所当然反问,少年目光躲闪,虽有诧异,却没再继续躲。
给她一种,他任由她为之的感觉。
黎清词心头莫名激荡起来,便直接伸手将他衣服拉下,露出半个胸口和肩膀,肌肤裸露的那一刻,少年稍稍偏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