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结束,送走了客人,沈熠和顾惜留了下来。
他们两个都不喜欢在顾家住,但偶尔的情况还是避免不了。
顾惜在顾家的房间是间独立套房,自带衣帽间和卫浴室。
装潢自然是顾家的奢华风,不论走到哪里,水晶和鎏金隐隐泛光。
沈熠和顾惜各自洗完澡,在镜前刷牙。
顾家给他们提供的睡衣是丝绸的,两人只好穿这个。
布料独有的轻盈线条,贴着肩膀腰身臀线,向下延伸。
这种时刻,他们的身材就对比出来了。
沈熠肩膀很瘦,腰身薄,个子只到顾惜的耳朵位置。他的皮肤白皙,像质地温润的羊脂玉。但他觉得皮肤白放在男人身上,好像不算优点。
他觉得顾惜那种宽肩窄腰才是好看的标准,因此每每很丧气,感觉自己没什么吸引力。
“我洗完了,先去睡了。”沈熠自我批判一番,闷闷不乐出去了。
沈熠给顾惜留了盏小灯。
顾惜上来的时候,越过沈熠,伸手把灯熄灭了。
床很大,大到他们可以隔得远远的,互不干扰。
沈熠睡不着,翻过身问:“你困吗?”
顾惜声线低沉:“还好。”
为什么给我喂牌?沈熠想问。
最终他还是没问出口。
可能顾惜想让他高兴一点。
至于为什么,沈熠觉得,答案多半不是自己想听的。
比如,感谢他陪他回顾家什么的。
顾惜问:“怎么?”
“没事。”沈熠抱紧被子,“你不困也别和我说话,我要睡觉了。”
好像他就是特意告诉顾惜,别打扰他的睡眠。
过了一会,静谧像一层纱,轻柔地落下。
沈熠呼吸变慢,他快睡着了。
毫无征兆的,顾惜翻过身,一把抓住沈熠两只手腕,推到头顶上。
顾惜大力地握住他,分明怕他挣脱。
沈熠吓一跳,整个人紧张起来:“你干什么。”
夜色浓郁,他看不见顾惜的表情。
他只能感觉到顾惜俯在他身上,那种比他强壮的成年男性的重量和压迫感。
顾惜只是抓着他,脸埋在沈熠的颈间,闻着他的味道。
两人静静贴得紧密,可顾惜的体温越来越高,他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沈熠的脸,在沈熠额头,眼睛,鼻尖,轻轻游走。
小心翼翼,又似乎格外珍惜留恋。
沈熠被他逗得犯痒。
再度滑到嘴唇位置,沈熠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一触而过,他呼吸微微一屏。顾惜轻轻咬了口,随即深深吻住他,要往他唇齿间探进去。
沈熠懵了下,动作僵硬,没来得及给他反应。
顾惜又咬了下他,沈熠推拒了下,顾惜的亲吻变得粗暴,抓他的力道也在变用力。
他似乎被沈熠的抗拒给激怒了。
沈熠被吻得很痛,但这种痛感,却让沈熠产生一种错觉,顾惜需要他,迫切地需要他,像快渴死的人需要水。
沈熠心里虽然疑惑,但他变得乖顺了,纵容顾惜的为所欲为。
这让顾惜稍稍平静。
顾惜已经不满足简单的亲吻,在沈熠颈间缠绵,沈熠为了方便他,被迫仰起头。
结果他的体贴温柔,换来的是顾惜的暴戾。
喉结被用力一咬,沈熠一个激灵,没忍住,唇边溢出一丝气喘。
声音很微妙,听得沈熠自己都不好意思。
……
情况快失控了。
沈熠可没忘记他们在哪,赶在理智断线之前,他推了一把顾惜:“这是在外面!”
他们在顾宅,在有长辈的地方做这种事,他做不到。
顾惜听不进去,但因为被拒绝,心里恼火,湿热焦躁的吻,重重地落在他的颈间。
沈熠无奈,也知道这种时刻喊停,实在艰难。
他心里还在挣扎,顾惜却突然放开他,背转过身。
乍然疏离冷漠,还没个缓冲空间,叫沈熠尴尬万分。
……
沈熠冷得打个抖,默默系好睡衣的纽扣。
他先是被顾惜用烈火点燃,又被泼了冰水,气得他想咬人。
沈熠没客气,当即扑过去,在他肩膀咬了一口。
语气却不生气:“你怎么了?”
顾惜伸手把他带进怀里,下巴压住沈熠的肩。
理智回归,顾惜也察觉自己做得过分,他笑了下,胸腔发出震动的声音。
顾惜呼吸还很重,他搂紧沈熠,亲亲他的耳朵:“抱歉。”
声音里藏着难言的懊悔。
隔着睡衣,沈熠感觉到他的状态还没下去,他的脸很热:“那你怎么办?要紧吗?”
“没事,一会就好,”顾惜渐渐平静,“不用管了,睡吧。”
大概刚才太折腾,沈熠没空去想他怎么回事,眼睛一闭,很快睡着了。
清晨,有鸟的鸣叫声。
冬季的天色,亮得缓慢。
窗帘厚重,遮去大部分光线,卧室晦暗暖和。
半梦半醒间,沈熠迷迷糊糊的,被顾惜压着亲了亲。
昨晚点着的欲苗,没熄灭,幽幽地烧了一夜。
到了早晨,一个简单的轻吻,两个年轻漂亮的身体便擦枪走火,再也克制不住。
沈熠睡意很沉,乖乖地被顾惜带着动作。
睡衣睡裤全不见了,白净的腿根挤进————。
沈熠朦胧睁开眼,想说什么。
但这会儿,他没再说出拒绝的话,因为他嘴唇刚刚微张,立刻被亲吮住,弱点也被人握在手里。
沈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现实,脸和耳朵烧得滚烫。呼吸也被顾惜掠夺,整个人晕乎乎的。
……
顾惜不愿意放过他
……
沈熠求饶似的抱住他,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亲。
……
沈熠微微气喘,身软脱力,可怜兮兮地躲了躲。
顾惜安抚般一遍遍吻着他的后颈,用行动告诉他不会再来了,沈熠才安静下来。
闹了一通,两人依偎着,沉沉地补了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天完全亮了,门口有走动的声音。
沈熠完全清醒过来,他掀开被子一看,床单沾染的痕迹太明显了。
太不像话了,这是在别人家里!
顾惜不觉得有什么,看他的眼神很深沉,藏着一股没得到满足的压抑。
他倾身在沈熠额头吻了下,转身去卫生间。
沈熠发了会呆,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他把床单扯下来,扔到角落,这样别人看到了,知道这是要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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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不论如何,罪证会被人看到,沈熠无可奈何。
顾惜出来的时候,看到床单被欲盖弥彰地裹成一团,问:“你怎么扔地上了。”
沈熠捂住额头:“叫人看到多不好。”
顾惜脸色冷了不少:“你不想被人知道?”
“当然不想!”沈熠白他一眼,“这是顾家好吧!”
顾惜抿直嘴角,不再说话。
只是他惯常喜怒不形于色,沈熠没注意他是不是不高兴了。
顾惜等他冲了个澡,两人穿戴规矩,下楼去餐厅吃饭。
整个过程,沈熠抬不起头来。
他的教养和羞耻心让他感觉难堪。
顾东明提了几个话题,沈熠都没心情回答,顾惜那边气压也很低。
一顿早饭吃得诡异安静。
今天沈熠没课,学校那边,可去可不去,不过他打算过去转一圈。
和顾惜一起出门,沈熠走向自己的车位,顾惜跟着他走。
“?”沈熠指指另一个方向,“你的车在那边。”
顾惜态度自然:“我车坏了,你送我。”
“……”
沈熠不太信。
从外观看,顾惜的车完美无瑕,没擦刮的痕迹。
顾惜这次开的车是辆宾利,平时就在城市里开开,要是随随便便出问题,豪车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昨晚上就有点毛病,我叫助理去处理了。”顾惜看他,“不能送我?”
沈熠顿了顿:“能,当然能。”
“耽误你去学校吗?”顾惜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沈熠默默吐槽,就算耽误也要送你啊。
京海的早高峰特别堵。
放眼望去,狭长的公路上,一长串车尾亮着红灯。
天气冷,沈熠把车窗关了,开了暖风。
平常沈熠会听听车载音乐,顾惜不喜欢有东西吵闹,他给关了。
气氛安静。
堵了十分钟才溜出去几米,好不容易经过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又踩停刹车。
沈熠手肘支着车窗,撑着脸看前方。
顾惜看眼时间,快八点了:“你会不会迟到?”
“我今天没课。”沈熠说。
“不去学校也可以?”顾惜问。
沈熠漫不经心:“嗯。”
顾惜手机响了,他手里回复着消息,对沈熠说:“那你跟我去公司。”
不像邀请,倒像不容拒绝。
沈熠不想去,但过一会,他答应了:“好吧。”
顾惜的公司规模很大,在寸土寸金的中央商务CBD区有一栋自己的楼。
再具体一点的,沈熠不太清楚。
原来顾惜那间“基地”小公司,什么都没有,沈熠去的特别勤快,每天和顾惜同进同出,把公司当半个家。
经过这些年发展,顾惜名下的企业一再融资扩张收购,他的主业是声名显赫的华银集团,沈熠反而一次都没去过。
沈熠清楚,他在回避顾惜傲人的成就。
顾惜不是池中物,他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今天,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声。顾惜创业史,被众多媒体不厌其烦地报道,用尽溢美之辞。
他是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名声大噪。
当顾惜开始光芒万丈,而沈熠不再耀眼,不知道他还能在顾惜身边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