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自十二岁起誓死效忠太子殿下,他武艺高强、效率非凡,一直是太子殿下最信任最得力的影卫,没有之一。
今日,他身负重任,躲在暗处盯着太子殿下最看重的池小姐被陆侧妃的贴身婢女搀扶着走进东宫侧殿,紧接着这位贴身婢女又搀扶着萧家二少爷走进东宫侧殿。
等这位活很多的婢女走远,影一赶忙飞进侧殿将萧二敲晕带走。
紧接着,他不得不面对命运送给他的考验,迈着沉重的步伐兑现他“誓死”的诺言。
在东宫正殿的房梁上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刻,影一恍然,他还是惜命的,并没做好赴死的准备,但…命运捉弄,人心不古!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傅深屿皱眉,看着“唰”得一下陡然现身的影一,目露不解。
影一面无表情地快步走到傅深屿身旁,动作自然地端起桌上的茶盏递给傅深屿。
傅深屿不疑有他,接过喝了一口,问:“是池梦灵那里出什么事了?”
影一抿唇不答。
只眨眼功夫,傅深屿也不需要影一的回答了,他身体的反应过于明显,明显到他不可置信地问:“你给我下药?”
影一“啪”跪到了地上,头埋得极低:“殿下恕罪,是池小姐的吩咐。”
“胡闹!”傅深屿气得抬手就将茶盏掷到了地上,“她让你下你就下?”
他鲜少情绪如此外露,影一吓得哆嗦了一下,为自己的小命悲哀。
蓦地,傅深屿身形一顿,双手猛然扶住桌案,手指紧抠桌沿,因忍耐泛起明显的青筋,他深吸一口气,沉眸看向影一:“她还说什么了?”
“池小姐说她在偏殿。”
傅深屿大跨步越过影一,离开的速度极快。
“池梦灵!”傅深屿推开偏殿大门,“你疯…”
傅深屿根本来不及说完,就被某人从身后抱住了,他拉过池梦灵的胳膊,将人扯到自己身前,喘着粗气问:“你要做什么?”
池梦灵不答,踮脚直接吻了上去。
傅深屿毕竟被下药了,再也维持不住神志清明,打横抱起池梦灵,两步就走到了榻前,他凶狠地将池梦灵摔进被褥。
池梦灵从软软的被褥里抬起头,见傅深屿站着一动不动,问:“怎么了?你能忍住?”
“忍不住。”傅深屿眼睛一眯,“你到底想做什么?”
池梦灵伸手拉着傅深屿的胳膊让人倒在自己身上,吐着热气引诱:“别想那么多了。”
傅深屿摁住池梦灵的肩,努力和人保持距离,他眉峰紧蹙,眸中尽是探究。
“她们不是想捉//奸吗?我送她们一场成功的戏码罢了。”池梦灵吻上傅深屿,蛊惑,“傅深屿,别忍。”
影一下得药挺猛,傅深屿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脑子和浆糊一样,被蛊惑到实在无法思考,只能顺着本能让某人得逞了。
“你轻点…”
“……下药的人没资格喊轻。”
“……”
————
“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来?”
“别着急,殿下必然在忙前朝的事。”
东宫宴客殿的角落,陆侧妃和骆汀汀坐在一处,陆侧妃面露不安:“我心里慌得很,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骆汀汀宽慰:“您的婢女不是已经亲手将那二人送进偏殿了吗?能出什么变故?”
“殿下很看重那个姓池的,万一…万一…”
骆汀汀拍拍陆侧妃的手背,耐心地说:“真看重怎会至今不给名分?若今日当场捉奸,殿下必然对池梦灵厌恶至极,怎会往下细查?”
陆侧妃咽了咽口水:“其实…这不好说,殿下曾当朝表示池梦灵向往自由,他意在成全,万一他们发乎情止乎礼,那…那这场捉奸岂非无用,徒徒留下把柄,池梦灵那个人睚眦必报。”
骆汀汀不懂陆侧妃为何事到临头又害怕了,只说:“男人说的场面话罢了,他让人宿在偏殿,不做什么,谁信啊?”
“慎言!”
骆汀汀翻了个白眼:“总之,凭池梦灵在公主府嚣张跋扈狐假虎威的模样,必然是想勾引太子殿下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太子殿下图一时新鲜宠溺了些,但并不想负责。这也是为何我还荐你送过去一枚玉佩。”
“何意?”
“那枚玉佩意味着他们暗通款曲,萧二因中毒不能人道,京城人尽皆知,池梦灵却迎难而上。我是要让太子殿下以为池梦灵靠近他不为情,只为攀附,且无所不用其极,见太子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
陆侧妃敛眸又思索了一会儿,随即朝贴身婢女使了个眼色。
婢女领命离开,片刻后跌跌撞撞神色慌张地冲回宴客殿。
陆侧妃站起身,双手用力握着放在身前,声音竭力镇静:“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
婢女大喊:“奴婢…奴婢方才看到萧二公子进了东宫偏殿!”
“什么!”
这声惊呼来自刚行至宴客殿殿门的皇后娘娘和五公主殿下。
陆侧妃心底一慌。
五公主喝道:“你说你看到了什么?仔细说话!”
婢女跪到地上,抖着声音回:“奴婢句句属实。”
陆侧妃上前一步:“母后,此事既是儿臣的婢女发现的,不如就让儿臣去看看?”
皇后扫了眼跪地的婢女,问:“太子呢?”
陆侧妃:“应当还在前朝议事。”
皇后吩咐知夏:“去请太子。”转又看向陆侧妃:“你并不掌东宫事,如何去看?此事事关重大,本宫当亲自过问。”
说完,皇后转身疾步离开,看方向是去往偏殿。
陆侧妃面色苍白,赶忙跟上,骆汀汀笑眯眯紧随其后,在场胆子大些的,也匆匆跟了上去。倒是楚侧妃,深深望了眼陆侧妃的背影,坐在原处没有动弹。
一行人浩浩荡荡行至偏殿时,脚步纷纷一顿,只因紧闭的大门内,正传出不雅的声音。
答案呼之欲出。
皇后转身:“都跟来做什么?都给本宫散了!”
贵女们大气不敢喘,见从来温柔的皇后如此严厉,调转脚步就要离开。
可骆汀汀怎会容许好戏没有观众,她大声问:“皇后娘娘是要袒护池梦灵吗?”
五公主厉声呵斥:“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骆汀汀梗着脖子:“听闻池小姐和太子殿下情投意合,却没想到会和萧家二公子白日宣淫,还是在太子殿下的生辰宴上。”
皇后看着还未散去的京中贵女,沉声直言:“萧二包藏祸心,擅闯东宫,本宫自会处置,今日之事若你们传出去半分,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这话是铁了心要袒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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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灵,陆侧妃心都凉了,这般,甭管太子什么态度,此事必然会被查下去…
骆汀汀怒了,她不装了,提起罗裙就往殿内冲,皇后和五公主阻拦不及,让她撞开了殿门。
某种声音更响了,却转瞬戛然而止。
骆汀汀已经冲了进去,皇后和五公主着急忙慌往里赶,其余等人不敢进屋,止步在了殿门口,却各个伸长了脖子。
除了陆侧妃,她呆立原地,已经傻了。
五公主赶在骆汀汀掀床帘的前一刻拉住了骆汀汀的胳膊,一个用力,将人甩到地上,怒喝:“滚。”
皇后:“胆大包天,死不足惜!”
话音落下,床帘被人从内掀开了。
骆汀汀勾唇轻笑,皇后和五公主惊慌…只待看清里头是谁…
“皇兄!”
“太子!”
“怎么是你?”
傅深屿嗓音极沉:“本宫……在此暂歇。”自称都换了,太子难得摆架子。
鸦雀无声,借口太牵强了。
“呜呜呜…”池梦灵忽然从后扑进傅深屿怀里,哭着嚷嚷,“太子殿下是被人下药了,民女不怪殿下呜呜呜~”
池梦灵埋头假哭,傅深屿无奈至极,想将池梦灵扒开,可某人抱着他腰的力气老大,他只能拍拍池梦灵的脑袋,好似在安慰。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公主:“皇兄,你怎么能…”
傅深屿:“孤中了药,不得已…”
池梦灵:“呜呜呜,太子殿下身处东宫竟也会被下药。”
傅深屿大喊:“福安!去查!”
被知夏通知后,满头大汗赶到殿外的福安,气都没喘上就领命离开,同步赶到的知夏则非常有眼力见地将地上的骆汀汀强硬拖走了。
眼下,殿内没有外人了。
皇后严肃地问太子:“此事,你要如何了?”
傅深屿闭了闭眼:“孤会想想。”
皇后叹着气摇了摇头,被五公主搀扶着离开了。
“人都走了,别装了。”
池梦灵缓缓抬起头,先看了眼殿外,才看向傅深屿,眼里一滴眼泪都没有。
傅深屿脸色很黑,语调极冷:“你想过此事要如何了吗?”
池梦灵不疾不徐地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薄纱,这还是门被撞开时,傅深屿匆忙给她披上的,她笑起来:“你觉得这件事难,无非是时至眼下,你都不愿在明面上给我一个身份,此事,你不解释下?”
傅深屿默了默,挪开视线:“时候未到。”
池梦灵:“此前你在朝堂上面对御史大夫的弹劾时,用了些话术,我不久前才意识到,你在粉饰我和你真实的关系,让他们多了条‘发乎情止乎礼’的推论,但现在可是捉奸在床。”
池梦灵凑到傅深屿耳边:“不管我是不是向往自由,你又如何成全的,我以身为你解药,已板上钉钉,即将人尽皆知,太子殿下要如何应对?”
“你在将我?”
“你有事藏着,我只是想个办法知道而已。”
傅深屿推开池梦灵,起身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衫就要往外走。
池梦灵企图去拉:“你去哪儿?”
傅深屿头也未回:“封口。”
池梦灵倒回床榻,无语大喊:“悠悠众口你封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