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太子身边那个女子?”
“是池小姐吧。”
“池小姐好像是个大夫。”
“对对对,用奇奇怪怪的药治好了皇后娘娘和圣上。”
“什么药?这我们怎么知道,不过她手头好东西挺多的。”
“为什么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哦~这...毕竟治好了皇后和圣上,太子殿下礼遇池小姐是应当的。”
“不过,有传,池小姐和太子殿下夜里同住一屋。”
“诶呀,说是彻夜下棋,谁信啊?谁天天夜里下棋?”
“嘶——这事能说吗?”
“他们敢睡,我们怎么不能说?”
“那为何太子殿下迟迟不给池小姐一个名分?”
“池小姐出身乡野,真要嫁进天家有点难吧?”
“给个通房的名分,也好过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万一再有孕了?”
“嘘——这真不能说了。”
冬至日。
傅深屿在福安的服侍下穿好朝服,离开前隔着被子抱了抱池梦灵。
池梦灵闭着眼睛翻了个身,背对某个大半夜支使影卫把封窗板子拆了,硬要和她挤一床被子的太子。
傅深屿:“你今天什么打算?”
池梦灵不应,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今日下朝后不能回来,恐怕到夜里开席前都见不到你。”
“......”池梦灵抱着被子翻回来,傅深屿又俯身抱了下。
池梦灵的声音闷闷的:“我没什么打算,看骆汀汀会做什么,你的生辰礼也备好了。”
为防止傅深屿问她准备了什么礼物,池梦灵强迫自己清醒,并说:“按你传出去的话,骆汀汀会认定我也是穿越的,在公主府嚣张是有你撑腰,没得名分是你没动真心,开口让她难堪是曲意逢迎。她的怨恨夹杂嫉妒,手段大概率与你有关。”
“如果她看过几部红果短剧,那十有八九脱不开下药和捉奸。我看她自命不凡,没准还会盘算趁虚而入、取而代之。”
池梦灵一口气说完,又趴回了枕头。
傅深屿揉了揉池梦灵的脑袋,带了笑意问:“那你想怎么对付她?”
“看她拿什么手段对付我。”
傅深屿犹豫着说:“席宴上,我没法时时陪着你...”
“你当然不能时时陪着我,不然她怎么动手?你的影卫时时陪着我就行。”
“......”
傅深屿给池梦灵拨了足够的影卫才动身去上朝,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拌了下。
池梦灵睡醒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她刚用完迟了一个多时辰的午膳,福安就走进来通传楚陆两位侧妃来了,想见她。
福安:“今日是太子殿下整三十的生辰宴,晚上席宴上,陆丞相和楚大人也会来,两位侧妃不得不在。”
池梦灵:“可她们来见我做什么?”
福安回答不上来,只问要不要见。
“我可以不见?”
“池小姐在东宫做什么都行,若不想见,奴才便领她们直接去宴客殿。”
池梦灵莞尔:“可我为什么不见,让她们进来吧。”
上次见楚陆两位侧妃还是上一次,池梦灵模糊地记得最后一眼里她们狼狈的模样,一时摸不透来意。
陆侧妃进殿时一如既往装得贤良淑德,走到近处,柔着嗓音问候:“池小姐,好久不见。”
楚侧妃则收敛许多,不见暴躁,不过脸上仍能窥见不服气,并不张嘴问候。
池梦灵坐在桌前煎茶,炙茶、碾茶、罗茶、煮水、投茶、育华,她按部就班完成每一道工序,临了也不抬头,随口应:“好久不见。”
池梦灵不问来意,陆侧妃却不能不说:“今日,我们二人是来赔罪的。”
池梦灵抬起头扫了眼陆侧妃后又低下头,讽刺:“真是稀奇。”
楚侧妃眼里的不甘和愤怒快要憋不住了,陆侧妃赶忙摁住她的胳膊,上前两步将一物放到桌子上。
是一个精致的锦盒。
陆侧妃:“此前是我和楚妹妹冒犯池小姐了,池小姐对皇后娘娘有救命之恩,应在东宫受无上礼遇。”
陆侧妃态度实在卑微,不然,池梦灵会以为这句话实在暗讽。
池梦灵将茶汤从釜中倒入茶碗,浅浅抿了口,才言简意赅地说:“我不会劝太子殿下让二位回东宫的。”
目的被点穿,楚侧妃按捺不住了,她质问:“你不怕太子殿下被弹劾吗?”
池梦灵站起身,拿起锦盒强硬地塞进陆侧妃手里,没有应声。
陆侧妃将楚侧妃拉至一旁,狠狠瞪了眼,再转向池梦灵时,堆起笑:“池小姐,我们长期居住在郊外,实在不利于太子殿下的名声,我们保证回到东宫后,绝对安分守己,无事不出西苑。”
池梦灵眯了眯眼,她特意让福安拿来茶具,做出轻蔑且高高在上的姿态,就是想看看楚陆两位侧妃能忍到什么程度。
楚侧妃早早破功,符合人设,打的大抵是服软以回东宫的主意。
但陆侧妃过于沉得住气,姿态也过于低了。
池梦灵脸上装出犹豫模样。
陆侧妃觑到,趁热打铁:“近日京中亦有流言,传池小姐挟恩图报,硬逼太子殿下赶人,我和楚妹妹也是焦心太子殿下被百姓质疑。”
池梦灵皱起眉,看似在意着急了,问:“依你之见,要如何解决?”
陆侧妃:“若一会儿席宴上,我们相谈甚欢,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池梦灵瞥了眼陆侧妃,又看向楚侧妃,装出相谈甚欢的模样,不仅谣言不攻自破,太子也不再有理由赶楚陆两人离开。
想来,陆侧妃是这么说服楚侧妃的。两人能使出这套话术,大概是不觉得池梦灵敢毁太子名声而不着急,天地君亲师,皇权至高无上。
池梦灵只觉得这二位是忘了,她当时在谁的宫里泼了她们一身酒,她叹了口气:“就按你说的做。”
陆侧妃立马笑起来:“那我们不如一同前往宴客殿?”
池梦灵没有拒绝。
离席宴正式开始还有两个时辰,宴客殿里人不多,只有几位闲来无事的贵女已经落座,正笑着交谈什么,看到池梦灵和楚陆两位侧妃一同进殿,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池梦灵进殿时扫了一眼,骆汀汀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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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起眼的角落,和人交谈,并不像其他人,没有朝她看过来。
陆侧妃主动为池梦灵拉开椅子,待池梦灵坐下后,端起桌上的茶盏,语调轻柔温和:“我先以茶代酒,为过去赔罪。”
说完一饮而尽。
池梦灵看看左右,随即拿起桌上的茶盏,学着陆侧妃的样子一饮而尽。
抬头时,她目光往房梁上一扫,浅浅笑了下。
影卫朝她摇了摇头。
池梦灵放下茶盏,却不慎碰倒了酒壶,眨眼功夫,清酒浸透了她的外衫。
“呀!”陆侧妃惊呼,忙帮着擦拭,“怎么这般不小心。”
“不必劳烦,我去换件衣裳就好。”池梦灵站起身,还打了个踉跄,却没让任何人扶。
等走出宴客殿,池梦灵脚步一转,由偏僻小路往偏殿走去。待四下无人,一影卫悄然无声地出现在池梦灵身旁。
“锦盒中是萧二公子的随身玉佩。”
“萧二?”池梦灵沉吟。
“萧二公子今日理应赴宴,刚入宫门。”
池梦灵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刀,利落地割下衣摆一角,方才她作势喝茶,却将茶汤全倒进了衣袖。
“看得出这是什么药吗?”
影卫接过衣摆仔细闻了闻:“迷药,混着一些催情物。”
果然,池梦灵脚步一顿。
影卫:“影三负责看守宴客殿,那张桌子上的茶盏是一炷香前,五公主驸马的堂妹骆姑娘放下的。”
“所以你冲我摇头?”池梦灵继续往前走。
影卫点点头。
“若我推测无误,陆侧妃想让太子殿下在东宫偏殿对我和萧二捉奸在床。”池梦灵揉了揉下巴,“我碰倒酒壶是意外,故而离殿时还算清醒,甩了她的人,如此,她必然派了人抄近道赶到偏殿。”
“池小姐想怎么做?”
池梦灵笑了笑,陆侧妃不知影卫的存在,此计粗劣但有效,不管池梦灵状态如何,萧二恶名在外,两人只要共处一室,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撺掇陆侧妃的应当就是骆汀汀,她们沆瀣一气。
“这种催情物你能搞到吗?”池梦灵问。
“不难。”
“去下一点给太子殿下,再放一点到骆汀汀身上。”
“蛤?”影卫表情茫然一瞬。
“至于陆侧妃那里…”池梦灵又问,“萧二不是早被你下毒不能人道了吗?”
影卫挠挠脑袋:“难为池小姐还记得是我干的。”
“忘不了。”
“是,但萧二公子在那之后,多了更多折磨人的法子。太子殿下也正为此苦恼。”
池梦灵皱眉,停了脚步,示意影卫侧耳。
影卫听完,忙摆手:“池小姐,陆侧妃毕竟是...”
“我早提醒过她了,你放心,按我说的去做,牵扯不到太子。”
“行…吧。那给太子殿下下药一事,池小姐可是在开玩笑?”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这万万不行啊。”影卫脸色苦苦。
池梦灵冷酷微笑:“傅深屿今早没和你说吗?按我的吩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