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假游医跪趴在地上,一句接一句地讨饶。
太子则气到站都站不稳了,被人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池梦灵退到一旁,偷偷琢磨太子殿下是气被假游医骗,还是气被她池梦灵打脸,总之她知道过犹不及,就不火上浇油了。
“你究竟是谁?”太子沉声质问。
假游医偷偷抬头,触到太子的视线又猛地垂下脑袋,支支吾吾:“勉强…算个郎中。”
“勉强?”
“能看点小病。”
“荒唐!”太子狠狠一拍座椅扶手,“怎么敢进宫给皇后看诊?”
假游医缩了缩身子,发着抖解释:“若真不能治,也不会有损失,可若能缓解下症状,得不到赏银千两,也会被赏些碎银。皇后娘娘火旺,清热必然是有效的。”
这说辞听着有点耳熟啊,像极了某人说辞的镜像。
太子黑着脸瞪了瞪池梦灵。
池梦灵赶忙开口:“此言差矣,你下猛药,或许能产生效果,但于女子而言,清热降火的猛药,负面影响可是很大的。”
在现代时,池梦灵吃了十几年的中药,看过一个足球队的中医,也被开过极其猛的降火药,后续为了中和药效可吃了大苦。
太子眸光一凛,偏头吩咐:“去将太医请来。”
池梦灵一怔,心想这位太子殿下倒是不笨。
假游医忽地俯到地上,终于真切地害怕起来,进宫招摇撞骗按律判不了大罪,但开的药或损害皇后凤体,可就不是小事了。
池梦灵看着抖起来的假游医,眼珠子转了转,看来她没选错朝代,一个开明包容的盛世,皇权不会随意欺压百姓,故而…百姓胆子是挺大的。池梦灵憋不住微微笑了下。
太子看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假游医,又看看站在假游医身旁带笑的池梦灵,深呼吸做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认命般说:“罢了,全都赶出宫去,莫要再扰了母后静养。”
“是!”羽林军听令。
“等等!他是骗子,我可不是。”
太子抬手搭上自己的额头,用力揉了揉,带着疲惫开口:“孤劝你见好就收,别真惹恼了孤。”
“我是真想要千两赏银,也是真想救皇后娘娘的命。”池梦灵走到太子跟前,硬将那包药塞到太子怀里,“此药,一日便能有效果,今日服下,若明日好转便接着服用七日,若没有,您自可取我性命。”
“一日?”太子嗤之以鼻。
“太子殿下为皇后娘娘寻医很久了吧?民间的大夫本就难比肩宫中的太医,您想找的不就是奇方秘药,不同寻常吗?”
太子一愣,抬眸看向池梦灵,观之眉眼,大抵是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了。
池梦灵便不再多言,只等太子殿下想通。
“你住在何处?”太子突然这么问。
池梦灵一愣,直言:“居无定所。”
“那先住天牢吧,若药有效,自会放你,若药无效…”
池梦灵唇边的笑意泛上苦涩,一时想不出应对话术。
好在温柔的皇后娘娘发话了:“不成体统,不如让这位大夫住本宫偏殿吧。”
“母后?”
“这…不好吧。”池梦灵亦选择推辞,要命,在天牢凭空消失和在皇后偏殿,效果简直半斤八两,“我不出京城,若真有不妥,想必也逃不出太子殿下的手掌心。”
在皇后娘娘跟前,太子就算再不乐意,也不得不收敛,沉默地点了头,不甘不愿地同意了。
池梦灵心满意足,随即蹬鼻子上脸:“那就请皇后娘娘服下药丸吧。”
“嗯。”太子应了,却没有掏药的动作。
池梦灵眼眸一眯,催促道:“太子殿下在等什么?”
“等你离开。”
“我得看到皇后娘娘服下药才会离开。”
这话太像刺客,以至生不出真切怀疑,太子只是嘲讽:“怎么?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服药才会有效?”
“只是担心我离开后,殿下改变主意,那我的一千两银子不就飞了吗?”
太子瞪着池梦灵,拿舌头顶了顶后槽牙,可惜池梦灵丝毫不惧,回视太子时眉眼带笑,磊落又悠闲。
池梦灵寸步不让,太子也确实存了寻神药的盘算,不出意料先败下阵来,抬手一挥,示意嬷嬷上前伺候服药。
亲眼看见皇后娘娘将左氧氟沙星服下,池梦灵安心地欠了欠身,趾高气扬地跟随羽林军离开,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七日后正午,京城最大的酒楼,期待太子殿下的千两白银。”
可怜太子殿下被这话搞得怔愣,回过神时,池梦灵的影子都见不着了。
这七日,池梦灵没有再穿越,难得在下班后过了点现代人的生活,即刷红果短剧,学习宫斗和穿越常识,刷某度,学习各种常见病症状和对症药,刷某书,学习引流和操控人心的话术。
自觉学有所成后,池梦灵兴高采烈地驱动了穿越罗盘。
回到烆朝京城时,正是用午膳的时辰。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会不会顺便准备一桌菜,回馈她对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池梦灵美滋滋地想着。
“欸,您好,问问京城最大的酒楼怎么走啊?”池梦灵随机拉住一个路人,笑嘻嘻地问。
“呃…你是说哪家啊?”
“就是最大最好的那家。”
“东南西北四大酒楼,谁敢称老大。”
“蛤?”池梦灵忽觉不妙。
随机选的路人嗓门太大,京城街边人也多,很快就有不少老百姓围过来,叽叽喳喳地争辩起来。
“要说味道最佳,必然是城东和丰楼。”
“和丰楼的菜哪有赏月楼的好吃!”
“都比不上西楼,西楼也是京城唯一有四层楼的酒楼,不是最大也是最高。”
“若按规模,当属城北春华楼吧?听说是荣亲王的产业,官府批地可大方啦。”
“春华楼那个价格,老百姓都不去,人都没有,也敢称最好?”
池梦灵举起麻麻的爪子,抽着嘴角诚心发问:“单就大小,是…春华楼最大?”
“没有地契谁知道啊。”
“是啊,外头看都差不多吧。”
这可不能差不多啊,池梦灵哀嚎,京城这么大,四个角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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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她的腿不得废了?!
是她没见识,低估了盛世首都的配置。
“要不你去西楼吧。”有人提议,“毕竟有四层,味道过得去,人也多,配得上你要的最大最好。”
池梦灵提起嘴角努力尬笑道谢,决定从善如流,先跑城西碰碰运气。
西楼名不虚传,店门口就很热闹,里头更是人声鼎沸,只可惜,没有和太子有关的任何东西。
排除西楼后,池梦灵可以往南走,也可以往北走。方才路人说,城北春华楼是亲王的产业,食客不多,契合尊贵又暴躁的太子殿下。
想罢,池梦灵迈开腿,往春华楼赶去。
满头大汗赶到春华楼后,池梦灵连进都没进去就被拦住了,只因她穿得太穷酸,一看就吃不起春华楼的饭菜。
不仅没瞧见白银千两,还被狗眼看人低的伙计狠狠奚落了一番。
无奈,池梦灵只能往城东和丰楼赶,有言道和丰楼的饭菜最好吃?
求求了,可一定得是和丰楼啊!池梦灵边祈祷边赶路,到的时候看到门口站了两排护卫,喜出望外,结果走近一探,差点被护卫的刀砍脖子。
原来今日九皇子殿下在和丰楼设宴,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可真是选了个好日子,池梦灵边腹诽,边拖着沉重疲惫的身子前往城南赏月楼,她的腿酸疼得快没有知觉了。
眼下,不信自己运气这般差的池梦灵,真心实意地怀疑起太子殿下根本没有派人送千两白银。
为了钱,是她该做小伏低上门求取,怎好劳烦尊贵的太子殿下遣人来送?!
池梦灵悔不当初,反省不该在七日前那么飘。
如果赏月楼也没人…
那她今日受得苦拉的练算什么?算她锻炼身体吗!?
“大夫。”
“啊?”池梦灵怔怔地抬头。
“离您所言的正午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池梦灵左右看看,她前头就是赏月楼,牌匾闪闪发光,朝她说话的是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想来就是太子遣来给她送钱的!
感天动地,她走的路没有白走!
“殿下已经等您很久了。”
“什么?”池梦灵想要大笑的动作一停,确认道,“太子殿下亲自来了?”
侍卫似乎不觉得有奇怪之处:“大夫的药治好了皇后娘娘,殿下自然是要来亲自道谢的。”
“呵…呵呵~”池梦灵全身不得劲,若她两个时辰前赶到,或许是道谢,可现在她让太子等了两个时辰,那就是四个小时啊,道谢不会成悼别吧?
但池梦灵身为草民,再想逃也得跟着这位侍卫往楼上雅间走。
“大夫为何走这么慢?”侍卫疑惑地转头,他已走到二楼,可大夫却只走了五六个台阶。
因为腿太疼了,池梦灵疼得想要落泪,上楼梯的时候才发现真的抬不起腿。怪她平时不锻炼,腿到用时方恨废。
为了脸面,这话不能说,池梦灵揉着大腿,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没想到要见太子殿下,我紧张。”
侍卫挠挠脑袋,有点不理解,但选择尊重,站在二楼耐心地等池梦灵缓慢爬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